作者:堇子泽泽2号
黃炳耀苦笑着:"確實沒有!"
凌豐懶得計較:"聽着,那羣醫生已經盯上了正在展出的三千萬美元的沙皇珠寶……"
"記得明天把錢送過來。"
黃炳耀眼睛瞪得溜圓:"就這麼一句,你要我一百萬?"
"另外,那個醫生到底是誰?"
凌豐嘲諷道:"如果你連醫生是誰都不知道,那你就當不了這個警署署長了。"
砰!
掛斷了電話。
凌豐伸了個懶腰,去衝了個澡,然後直接上牀,摟着妻子睡覺去了。
那邊黃炳耀可睡不着。
別看他嘴上嫌棄,實際上他對凌豐的話極其重視。
醫生盯上了價值三千萬的沙俄珠寶?
僅這一句話,他就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簡單換算一下,那沙皇珠寶豈不是價值兩億多港幣?
大事一件!
"這凌生,三四點打電話給我,明顯是想讓我睡不着。"
至於醫生,黃炳耀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早就不是一線刑警了,一些具體案件怎麼可能讓他插手?
熬啊熬,終於熬到九點,黃炳耀直接把陳欣健叫到辦公室:"醫生是誰。'
"局長,您是從哪兒聽說醫生的事?"
陳欣健大喫一驚,連忙反問。
"這個醫生是個悍匪?"黃炳耀很是驚訝。
陳欣健的表情極爲嚴肅:"不止是悍匪那麼簡單。"
"這傢伙是大圈幫的一員,專門幹越貨的勾當,搶劫勒索是他的主要手段。"
"據我們O記掌握的資料,近幾年確認由醫生團伙所犯的案子多達二十三起。"
黃炳耀皺眉道:"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人?"
陳欣健輕聲說道:"這些人行事不留活口,所作所爲極爲血腥……我們已經實施了。"
黃炳耀急忙回應:"我聽說醫生盯上了正在展出的沙俄珠寶。"
陳欣健思索片刻後說道:"很可能如此,近期的報道除了忠青社除名的案件外,就是關於沙俄珠寶的事,估價高達三千萬美元。"
"若讓醫生一夥得逞,他們恐怕就能直接隱退了。"
黃炳耀憤然道:"不管怎樣,必須把這夥人查清楚。"
不然的話,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我的一百萬線人費用?
陳欣健顯得有些爲難。
黃炳耀瞪着他說道:"你是O記主管,專門對付這些罪犯,難道你現在怕了?"
陳欣健搖搖頭:"並非害怕。"
"問題是……君度大酒店還未開業,更重要的是,那家酒店並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而是在港島總區。"
陳欣健攤攤手:"我們是西九龍總區,要是強行介入此案,就等於越界了。"
"長官,這樣我們處理起來很棘手。"
"沒錯,你也同樣難以應對。"
黃炳耀愣住了:"沙皇珠寶是在港島總區展出?"
陳欣健對此不以爲意:"那裏是市中心,福人多在那裏,機關也在那裏,大人物不少。"
"換作是我也會選擇在那裏展出。"
黃炳耀心中一陣痛惜,揮手示意陳欣健離開。
"我的一百萬港幣!"
早知道這東西不是在自己轄區展出的,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話,黃炳耀只能默默在心裏想想。
他絕不會說出口,一旦真對凌豐說了,後者肯定能氣死他,今後他也休想獲得任何情報。
"難道我就要做個濫好人,把花高價得來的消息白白送給老凌?"
"敗家子也不會這麼做。"
"等等……我可以把這個消息賣給老凌啊!"
說辦就辦,黃炳耀立刻撥通了港島總區凌署長的電話:"黃胖子,你爲何打給我?"
黃炳耀嘴角微顫,胖怎麼了?胖違法了嗎?喫你家米了?
"老凌,我有個消息要賣給你,一口價兩百萬!"
黃炳耀咬牙切齒,那“黃胖子”的綽號讓他下定決心要掙回面子和錢財。
凌署長冷笑一聲:“你以爲我會笨到花兩百萬買你的消息?”
黃炳耀嬉皮笑臉地回道:“不買的話,豈不是虧了?”
凌署長的回答乾淨利落:“當然不買!”
黃炳耀掛斷電話後,還有閒情逸致給自己泡茶,掏出手機隨意劃拉,好像在等什麼。
嘴裏還不停地數着:“5,4,3,2……”
電話鈴聲適時響起。
黃炳耀繼續數下去:“1,2,3,4,5……”
數到第五個數時,他慢悠悠拿起電話:“喂,我是黃炳耀!”
不出所料,那邊是凌署長的聲音:“黃胖子,算你狠。若你的消息真值兩百萬,否則……哼!”
黃炳耀輕笑回應:“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馬上叫人把兩百萬支票送來。”
“我的線人費可不是小數目。”
第63章卓子強
凌署長冷哼一聲:“別再吹牛了,你向來擅長畫大餅,難道真捨得花兩百萬買情報?”
“我不信!”
黃炳耀心中暗歎,這人真是瞭解我。
“行了,不多說了,這回確實有重要線索。”
“我聽說醫生盯上了正在君度酒店展出的沙皇珠寶。”
凌署長愣住:“然後呢?”
黃炳耀一臉懵懂:“然後什麼?”
凌署長怒不可遏:“就這一句話就想讓我掏兩百萬?”
黃炳耀冷笑一聲:“不然還能怎樣?”
凌署長几乎想掐死他:“這醫生是鐵打的吧?怎麼這麼值錢?”
黃炳耀一本正經地說:“我不知道醫生是不是鐵打的,但我肯定這傢伙害的人數快破百了。”
凌署長被這句話震得啞口無言,最後說道:“若消息屬實,這兩百萬我出;若不準,黃胖子,咱們之間的賬還沒完!”
凌豐提供的消息怎麼可能不準?
黃炳耀毫不擔憂,但隨即頭疼起來,今晚還得給凌豐送錢去!
想到這裏,身體又開始發癢。
凌署長立刻召來總督察彪叔:“醫生上次作案是什麼時候?”
彪叔比黃炳耀清楚得多:“三年前。”
“當時他了一輛國際小學的校車,勒索了幾百萬贖金。”
“贖金交了之後,這傢伙根本沒打算放人,直接炸燬了車輛。”
“車上的二十五個孩子和那位老師全部遇難。”
“一個活口都沒剩下!”
砰!
氣質儒雅的凌局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這麼說,黃胖子說那個醫生和他的同夥手上沾着三位數的性命不是空穴來風?”
彪叔點點頭:“絕不會是胡編的。”
“我覺得長說得還太少了,那個醫生害死的人早已超過三位數。”
“儘管這人行事殘忍狡猾,心腸冷酷,但他手底下的團伙紀律性極強。”
“別說抓住他們了,連醫生長啥樣,團伙裏有誰,我們都不清楚。”
“對我們來說,醫生一夥人簡直如同隱形人。”
“我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難以對他們採取行動。”
彪叔疑惑地問:
“局長,你是從哪裏得知醫生的消息的?”
凌局長嘆了口氣:“黃胖子的線人提供的線索,就爲了一句話,他向我要了兩百萬。”
彪叔大驚失色:“千萬不能給啊,局長!”
“家駒在鬧市追捕歹徒時,弄壞了好幾輛價值四十萬的載具,我們得賠人家。”
“如果這兩百萬給了長,我們的辦案經費就緊張了!”
凌局長臉色發黑:“家駒又毀壞載具了?”
彪叔急忙替家駒求情:“那些歹徒兇狠狡詐,偏愛往人羣裏鑽,家駒沒辦法,總不能讓這些傢伙逃掉吧?”
凌局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別想其他事了。”
“家駒該保還是要保的……不過你能不能勸勸他,別動不動就毀壞載具,咱們港島總署雖然有錢,可這麼敗下去也會窮的!”
彪叔連連點頭:“是,是,是!”
港島的陳家駒、李鷹,西九龍的袁浩雲……每個警區都有那麼一兩個像拼命三郎一樣的角色。
就說袁浩雲吧,面對槍凌彈雨毫不畏懼,敢拼命,也願意拼命。
不管什麼樣的危險分子,他都敢正面迎戰,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當然,造成的破壞也是相當嚴重的。
畢竟這傢伙信奉暴力美學,每次與罪犯交火後,黃炳耀都得賠償不少錢。
要是不小心傷到路人,賠得更多。
黃炳耀雖然屢次罵他,但到關鍵時刻還是得保他。
破案全靠他們這樣的人,換了別人根本做不到。
陳家駒同樣如此,這位“工具人”在其他部門早已聲名狼藉,但沒辦法,該保護還得保護。
不少罪犯就等着他去拼命呢!
凌署長這樣說,確實是出於無奈。
在幾個警區中,港島總區算得上福裕的,港島本身就是市中心,和各大企業的所在地,辦公樓卸啵:离吋�
這裏的治安狀況尚可,上級根本不會在此類事務上爲難他們,按理說應該過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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