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蔣天生讓小弟去教訓你,就是給你一個警告。"
"認了吧。"
靚坤皺眉道:"我是問你那個謎題的答案,你扯這些幹啥?"
凌豐笑着反問:"你還不承認?"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這是蔣生給你的懲罰。"
靚坤依然困惑不解。
凌豐索性揭曉謎底:"行了,我不再瞞你了,免得你瞎猜。"
"蔣天生讓大家叫他蔣生,並不是爲了裝斯文。"
"純粹是因爲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是洪興的龍頭。"
靚坤覺得特別好笑:"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別說警察了,連普通人都曉得洪興的老大是他蔣天生。"
"改個稱呼就能讓人忘掉他的背景?"
靚坤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第7章中了多少?
凌豐嘆了口氣:"坤哥,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糊塗?"
"還不明白嗎?"
"蔣生這是想洗清自己的身份啊!"
噌!
靚坤猛地站起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阿豐,你說的話是真的?"
"蔣生要洗白?"
凌豐十分無語,剛纔還叫蔣天生,現在就改口叫蔣生了:"還能有別的解釋嗎?他讓大家叫他蔣生,又讓小弟去教訓你,意思一樣,他要洗白。"
"他絕不會容忍任何人阻礙他的洗白之路。"
"不管是誰擋在他面前,他都會除掉對方。"
"只要洪興沒事,蔣生的洗白就會一路順風。"
靚坤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坤哥,你想當洪興的龍頭嗎?"
成爲堂主,簡直是我的畢生追求!
靚坤隨身攜帶滅火器,身後跟着一臉苦笑的李福,火急火燎地趕往凌豐位於旺角的居所。
雖然說是居所,也不過是一百多平方米的複式loft而已。
“阿豐,咱們這輩子就像親兄弟一樣,跟我說說唄。”
凌豐無語地說:“堂主的位置可是三煞位,那不是什麼好差事,你真想坐上去?”
靚坤認真回應道:“在外面闖蕩,賺錢最重要,還有就是要有面子。”
“做堂主,是我的終極夢想!”
“想象一下,整個社團的人都得聽自己的,所有事情都由自己決定,那該多風光。”
“阿豐,我知道你對這些不感興趣,一心只想賺錢。”
“倪坤已經死了,你的仇也算報了,現在只想着賺錢。”
“咱們是一輩子的兄弟,無論如何也得幫幫我吧?”
“我的夢想不多,這個可是頭等大事,你總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凌豐連忙打斷靚坤的話:“停停停,嚴肅點說話,怎麼說着說着就開始煽情了?”
“誰說我**了?倪家還沒倒,這筆賬沒完!”
“我要是不幫你,幹嗎跟你嘮叨這些?”
靚坤搓搓手,滿臉笑容,“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兄弟。”
“蔣生真要金盆洗手?”
凌豐笑着打趣道,“坤哥,你當年發狠的時候都沒這麼興奮啊?”
這番話讓靚坤的女友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他們。
靚坤沒說話,隨意指向樓上的臥室兼書房,“咱們男人談事,女人少摻和。”
“小福,帶她去書房。”
凌豐補充道:“我那裏有不少影碟,嫂子要是有興趣就放給她看。”
那女子乖巧地站起來,跟着李福上了樓。
凌豐上下打量了靚坤一番,後者皺眉道:“你看**啥?”
凌豐勸道:“哥,固定的女朋友比較好,現在艾滋病傳播得太厲害了。”
“萬一被傳染了,你李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就算是其他性病,比如淋病、梅毒……”
靚坤聽得膽戰心驚,“好好好,我回頭去仁心醫院檢查,順便帶她一起。”
“你不損我兩句是不是就覺得不爽?”
凌豐大笑。
靚坤有事相求,立刻掏出萬寶路遞給他一根,凌豐眼睛一亮,“勞力士金錶,不錯嘛。”
目光緊緊盯着那塊金錶。
靚坤嘆着氣,不甘心地將金錶摘下遞給凌豐。
凌豐把玩着金錶,滿意地點點頭,隨意一拋:"小福,這是坤哥給你的。'
李福利落地接住金錶,迅速戴到手上,笑得合不攏嘴:"多謝豐哥,多謝坤哥。'
靚坤瞪眼怒斥:"你們倆夠了!'
"把我這搶光了還不夠?'
凌豐滿不在乎:"別人的東西我們纔不要呢。'
李福附和點頭:"豐哥說得對!'
靚坤無言以對。
但他清楚凌豐說的是實話。
身爲洪興赫赫有名的堂主兼社團頭目,一塊勞力士根本不值一提。
靚坤無奈嘆息,催促道:"快說說,蔣生真想洗白?'
凌丰神色凝重道:"確實如此。'
"當年蔣震在世時,曾找大師傅爲他的兩個兒子卜卦算命,結果是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爲了避禍,蔣震將兩個兒子分別安置在兩地,一個留在本地,一個去了暹羅。'
"本地的是蔣生,暹羅的是蔣天養。'
"後來蔣震遇害,蔣生便成了洪興的龍頭。'
靚坤皺眉不解:"這和蔣生想洗白有什麼關聯?'
凌豐解釋道:"關係重大。'
"蔣家兄弟雖因成長環境不同而分隔兩地,但感情一直很好,經常互通電話,甚至會定期聚會。'
"儘管蔣天養遠在暹羅,但他混得比蔣生強太多。'
靚坤難以置信:"蔣天養還能比蔣生更強?'
凌豐肯定道:"強很多。'
"讓我告訴你,暹羅的洪興分部,在當地可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不僅如此,他們與**關係密切,甚至能影響暹羅政局。'
靚坤倒吸一口涼氣:"蔣天養竟有這般實力?'
凌豐聳聳肩:"只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
"在暹羅,所有人都尊稱他爲蔣生。'
"僅憑外表,你絕不會想到這是一個黑幫巨頭。'
"稱他爲成功商人完全不過分。'
靚坤陷入沉思:"蔣生是不是心理失衡了?"
凌豐攤攤手:"仰慕強者是人的天性。"
"如果是我,我也會嫉妒。"
"想想看,明明**纔是洪興總部,明明蔣震把大部分資源都留給了**。"
"可**的洪興勢力卻遠不如暹羅那邊。"
"換了誰都會找原因吧?"
靚坤連連點頭,追問:"那麼,原因找到了嗎?"
凌豐答道:"找到了。"
"蔣天養在暹羅不是發展社團,而是在經營企業。"
"你知道他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靚坤驚訝:"連這個你也知道?"
凌豐大笑:"**上下,我不知道的祕密不多。"
這話聽起來有些狂妄,但靚坤深表認同:"沒錯,你的朋友遍天下,消息靈通很正常。"
"就算是黃炳耀想請我喫飯,我也不會意外。"
凌豐愣住:"你怎麼知道黃炳耀想請我喫飯?"
靚坤差點沒反應過來:"黃炳耀真的想請我喫飯?"
凌豐輕哼:"我給警察隊連續捐款三年,他不請我喫飯纔怪。"
靚坤除了表示佩服外,無話可說,索性轉移話題:"蔣天養的習慣用語是什麼?"
說到底,坐館龍頭纔是他的目標。
凌豐答道:"古惑仔不讀書,一輩子都是小混混。"
奇怪。
靚坤不解:"這不是蔣生常說的嗎?"
凌豐笑着:"還沒明白?"
"蔣生這是在向他弟弟學呢。"
"蔣天養在暹羅搞出了不小的動靜。"
"不僅掌控着龐大的地下勢力,還在明面上積累了鉅額財福,他的生活水準幾乎可以和暹羅王室媲美。"
靚坤興奮:"這麼說來,蔣生真想轉正了。"
"那麼說,我的坐館地位,有戲了?"
對症下藥,良策治病
"坐館的位置可是三煞位,命不夠硬的人坐不穩。"
凌豐苦口婆心地勸誡,無奈靚坤主意已定。
"如果不是三煞位,我們又怎會得到機會?"
"我們兄弟混江湖,經歷了多少生死關頭?"
靚坤指着凌豐胸口:"你那裏還有個疤,我當時還以爲你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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