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75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練習用槍的損耗可以在公司賬上報銷。”

  想了想,他從紅包箱裏拿出八百萬現金交給王建軍,“這是安保公司的啓動資金。”

  “一會兒我會讓第三方會計師來監督賬目。”

  “儘量把賬目做得清楚明白。”

  王建軍認真地應道:“是!”

  這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純粹的技術防範手段。

  王建軍和王建國兄弟倆如今的生活簡直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二十分鐘後,陳濤濤和方婷一同進來。

  王建軍剛好端上茶水。

  駱天虹忍不住撓頭,心想爲什麼李福、王建軍甚至王建國都能出色地完成助手工作,而自己卻做不到?

  駱天虹性格直率,有啥說啥。

  王建軍並未如李福般回應他,而是說道:“若你與我一樣有過軍旅生涯,自會明白。”

  駱天虹更加疑惑了,這和當過兵又有什麼必然關係呢?

  凌豐瞧見陳濤濤的模樣,輕輕搖頭:“事情的結果未必如你所想那般輕鬆愉悅。”

  陳濤濤坦找愿妫骸按_實如此。”

  凌豐長嘆一聲:“我們的過往雖大致相同,但你我終究還是有差異。”

  方婷驚訝地望着二人,他們的經歷似乎並無太大差別。

  “濤濤,我大致瞭解你的背景,既然我有意邀你共事,自然需要先行做一番考察。”

  陳濤濤點頭道:“背景審查,我們也常進行。”

  凌豐笑言:“陳萬賢性情多疑且苛刻,你雖未從中得過助力,”

  “心中對他倒也未曾深怨。”

  “你是個正直之人。”

  “總覺得男子漢應憑己力爲好。”

  “至於那位父親如何,都不打緊。”

  陳濤濤苦笑:“凌兄將我說得太過灑脫,實則我仍在意陳萬賢的態度。”

第51章行動起來

  “或許他不知曉有我這麼個私生子,知曉後又會作何感想?是喜極而泣,還是滿心愧疚?抑或其他。”

  “我其實還是渴望能得到他的接納。”

  凌豐微微頷首:“因此,在你母親病入膏肓時,欲見陳萬賢一面,你特意着樸素衣裝前去拜會。”

  陳濤濤嘆息:“人靠衣裳馬靠鞍,穿上樸素服飾站在街頭,我不過是一介平民,而非萬國銀行投資部副總裁。”

  “我很想知道,當陳萬賢得知我和我母親境遇之時,會有怎樣的真情流露。”

  “遺憾的是,”

  “他竟似打發乞丐一般,從錢包掏出幾張鈔票丟給我,便將我驅逐出門。”

  “我母親臨終前依舊對陳萬賢存有眷戀。”

  “可惜,她抱憾離世。”

  “那幾張鈔票我一直隨身攜帶,從未動用過。”

  “它們成了我將陳萬賢拉的驅動力。”

  凌豐拍掌道:“人生之事,皆大同小異。”

  “追逐的過程最讓人熱血沸騰,追逐過後難免失落。”

  “因爲我們失去了珍貴之物,所以纔想着追逐。”

  "接下來,你需要爲自己設定一個宏偉的目標,重新追尋美好。"

  陳濤濤問:"比如什麼呢?"

  凌豐思索片刻後問道:"比如做全球最頂尖的金融基金怎麼樣?"

  陳濤濤驚訝地張開嘴:"這也……說實話,確實很有挑戰性。"

  凌豐大笑:"我相信你……"

  "你最終會成爲金融界站在頂峯的人物之一!"

  凌豐於是邀請陳濤濤、方婷一起用餐。

  與此同時,司徒浩南滿心歡喜地將今天的情況彙報給本叔。

  "你說什麼?"

  "凌豐的宴會自始至終都沒有警察到場?"

  司徒嚴肅地說:"沒有。"

  "別說沒有警察了,連一輛衝鋒車都沒見着!"

  "這次去有骨氣的全都是鼎鼎大名的江湖豪傑,平常情況下,有骨氣樓下至少會有三輛衝鋒車。"

  "可今天竟然連半個警察都沒有。"

  "本叔,這會不會有問題?"

  本叔感慨道:"後輩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司徒疑惑:"本叔,真的沒問題嗎?"

  本叔搖頭:"凌豐已經得到了警方的認可。"

  "一般的辦法很難對付他。"

  司徒驚呼:"凌豐是警方的臥底?不會吧!"

  本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

  "如果他是臥底,那洪興的大佬們豈不是都成了瞎子?"

  司徒浩南尷尬地笑了笑,他自己也不明白爲何會產生這種奇怪念頭。

  本叔過了一會兒緩和下來說道:"凌豐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跟你們這些人完全不同。"

  司徒不服氣。

  "你們這些人"?這話聽起來就好像你不是一樣。

  "凌豐表面上是個大老闆,背景清白,榮譽顯着。"

  "更重要的是,他最近還往江湖上投入了兩千五百萬港幣,搞得江湖不得安寧。"

  "警隊這是不想招惹他啊!"

  司徒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

  "本叔,您這麼說,好像是在說警隊欺軟怕硬呢。"

  本叔毫不在意:"欺軟怕硬本來就是人的天性。"

  "看看警隊對待江湖十大社團和三流社團的態度有沒有差別?"

  "這難道不是欺軟怕硬?"

  “你總喜歡用些好聽的說法,像是顧全大局、維護社會影響之類的,我也同意,說到底咱們都一樣。”

  “不管怎麼說,在凌豐面前,警隊總是矮了一截。”

  “不過,要是換作我站到警隊的位置上,恐怕也會頭疼。”

  “想想這個傢伙,履歷清白得不像話,背後還撐着幾家大企業,花錢就像撒豆子似的,動輒就砸出去兩千五百萬……”

  司徒浩南不服氣地說:“也就那麼一次而已。”

  本叔笑着搖頭:“這一次就夠了,你以爲這要幾次?”

  “你要清楚一件事。”

  “對於白手起家的年輕億萬福翁凌豐來說,年齡是他的最大資本。”

  “他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對金錢過於執着。”

  “二十歲就成了億萬福翁,你能想象他的志向有多高遠,底氣有多充足嗎?”

  “如果必要,別說兩千萬五百萬,就算傾盡所有也無所謂。”

  “他本來就從零開始的。”

  “真是讓人又嫉妒又羨慕的二十歲……”

  “你覺得他會退縮嗎?”

  司徒浩南心頭一震……對凌豐生出了深深的畏懼。

  沒辦法,不論是誰,面對這樣的年輕福豪——尤其是武力值爆表、還不惜命的那種——都會本能地感到恐懼。

  警方選擇迴避,似乎也是一種明智之舉。

  “那,我配合凌豐行事?”

  本叔毫不遲疑地回答:“既然你和凌豐有過約定,那就按計劃行動,別害怕。”

  “凌豐這個人還是可信的。”

  “他的能力比你強得多,對社團的理解也更深刻。”

  司徒浩南心悅辗�

  突然間,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本叔,關於陳天雄、雷耀揚、吳志偉那邊……”

  本叔嗤笑一聲:“雷耀揚之前還以爲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呢。”

  “結果僅僅是爲了除掉陳浩南?”

  “簡直丟臉至極。”

  司徒急忙解釋道:“本叔,事情不是這樣。”

  “我的手下查到,這三個人……”

  他把瞭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彙報給本叔,本叔聽後直接傻眼了。

  “這三個傢伙是不是瘋了?”

  “我知道他們一向狂妄,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居然也敢做?”

  司徒苦笑:“本叔,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本叔沉思片刻,問道:“要是你把這事告訴駱駝,他會信嗎?”

  司徒浩南堅定地回答:“絕無可能!”

  他又補充道:“不僅不會,還會賞我兩個耳光。”

  “大佬絕不會相信那三人膽敢做出這種事。”

  本叔嘆息着說道:“那我們又能如何?只能袖手旁觀了。”

  司徒浩南驚訝地問:“就這樣任由他們行事?”

  本叔冷靜地反問:“你有何證據?”

  司徒浩南搖頭表示沒有。

  本叔不耐煩地擺手:“去吧!”

  司徒浩南沉默片刻,行禮退出,他也無能爲力。

  與此同時,向炎內心直打顫。

  不僅因爲被一個晚輩當面質問,更因內心的恐懼。

  凌豐爲了替細B討回公道,豪擲兩千五百萬懸賞,這件事影響遠超人們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