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3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要讓大家都分一杯羹,這樣才能長久。

  當然,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哪怕靚坤後來知道了,也只能憋在心裏難受。

  是凌豐已經告訴他了,但他不聽。

  這就是沒那個命啊!

  凌豐走進**,直接說道:"1、7、33、40、45作膽,全拖,打百倍。"

  情報系統更新的那個三等獎情報雖然只有1萬9千,但如果稍加調整,價值至少能翻百倍!

  服務員迅速記錄下來:"總共4萬4千元。"

  凌豐直接刷卡支付,李福驚訝地說:"豐哥,這麼大的手筆啊。"

  凌豐笑着回答:"機會給你了,跟還是不跟,你自己決定。"

  李福苦着臉說:"我可沒有這麼多錢……我還是跟着打吧,不過不加倍。"

  凌豐每月給李福的生活費是20萬,已經是相當高的薪水了。

  可是李福是個孝順的兒子,凌豐給的生活費,他大部分都寄回家,自己留下的不過一兩萬,哪敢像凌豐這樣豪賭?

  即使按最低標準投注,也有440元,這讓李福心疼得臉都扭曲了。

  凌豐看他那副模樣覺得好笑,便說道:"小福,等這次開獎你就知道不會喫虧了。"

  李福乾笑着回應。

  其實他和靚坤的想法是一樣的,雖然凌丰神通廣大,但在賭馬方面想要找到門路幾乎是不可能的。

  李福這麼做只是爲了表達對凌豐的支持。

  凌豐懶得再多解釋:"走吧,把彩票收好,我們去各個場子看看。"

  李福點頭同意。

  油尖旺是**着名的娛樂消費區,這裏的商鋪和港島的完全不一樣。

第3章你是臥底

  大多數都是與娛樂相關的。

  比如酒吧一條街之類的。

  也正因爲這裏是娛樂場所,人流複雜,打架**的事情時有發生。

  再加上這條街上不知有多少個社團勢力盤踞,如果沒有強有力的領頭人物,根本寸步難行。

  旺角是洪興的主要據點之一,凌豐和李福在這裏的名氣很大。

  凌豐和李福剛進“夜巴黎”,就有下屬熱情地喊着“豐哥”“福哥”。他們隨意點了些酒水,還沒來得及品嚐,警察就因查證而闖了進來。

  凌豐對這一切並不在意,直到一聲巨響傳來。兩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看似混混模樣的小帥哥正被一名便衣警察打得頭破血流。

  李福欲上前勸阻,卻被凌豐攔住。“給陳欣健警司打電話,說他的手下無緣無故找我們麻煩。”凌豐又吩咐道,“再叫江承宇派個大律師過來。”

  李福疑惑地看着他:“就這麼看着不管?”

  凌豐冷笑:“讓他們演戲唄,咱們正好取樂。”

  李福恍然大悟,驚恐地看着場中的**者。凌豐繼續說道:“別添亂,少惹警察的事。”

  隨後,李福按指示離開現場撥打電話。凌豐則饒有興致地盯着還在喝酒的“越南三兄弟”,心想這三人長得實在不怎麼樣。

  囂張又霸道

  李福很快回來報告:“豐哥,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無論是陳警司還是江律師,我們的人都會帶他們直接來這裏。”

  凌豐滿意地點點頭。李福辦事一向周密。

  “行了,這場架也打了十分鐘,該歇會兒了。”

  李福驚訝道:“十分鐘?他們在表演嗎?”

  打架是很消耗體力的行爲,尤其是生死相搏時。很少有人能堅持十分鐘以上。

  比如拳擊比賽,每輪三分鐘,中間還有一分鐘休息,十分鐘已經是極限。

  李福一臉疑惑,十分鐘不分勝負,這架打得可真夠輕鬆的。

  凌豐解釋道:“他們是男子漢間的較量,一人打一拳,輪流來。”

  “回合不多,但很精彩。”

  李福定睛一看,果然,那兩人的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

  凌豐不知從哪拿出個話筒,“諸位客人,今日小店遭遇了些麻煩,今晚的酒水免費供應。”

  “如有受傷的客人,請直接聯繫經理,我們會妥善處理。”

  “請大家有序離開,本店需處理突發狀況。”

  一蓄櫩蜖幭瓤轴岬仉x開,畢竟敢和警察硬碰硬的,要麼是社團老大,要麼是罪犯,還是離遠點安全。

  大廳裏只剩下馬軍一夥人以及越南三兄弟與華生。

  凌豐嘴角微揚地看着雙方:“敢來夜來香**,膽子真不小。”

  馬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地說:“我們只是覈實身份罷了。”

  “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凌豐冷哼一聲:“你們當然有權維持秩序,但你們怎麼跑到我店裏來了?”

  “這樣的情況可不多見。”

  “我已經報警了,待會兒一個都別想逃。”

  馬軍一臉無語:“我們就是警察,你還報警?”

  凌豐平靜地說:“我這兒每天營業額都有二十萬,你們這一嚇,恐怕接下來幾天的收入至少減半。”

  “百萬損失,你賠得起嗎?”

  馬軍大聲喊道:“你在嚇唬我?”

  啪!

  凌豐打了個響指,夜巴黎的經理立刻遞上賬本,“給這位警官看看最近的流水記錄。”

  馬軍難以置信地看着凌豐,這賬本也能隨便看?

  什麼時候旺角的商家這麼守規矩了?

  他接過賬本一看,倒抽一口涼氣,凌豐說得太謙虛了,近段時間夜巴黎的日流水都在三十多萬,最低也沒低於二十五萬。

  馬軍臉色發白,今天這店裏的損失,得由警局賠償,他也相信警局能賠得起。

  可一下子賠幾十萬,實在太不划算!

  凌豐一把將馬軍推到旁邊,“我已經給陳欣健警司打電話了,不賠錢的話,就別想走。”

  “現在坐下等着陳警司來接你們吧。”

  凌豐雙手插兜走到四人面前,“你們幾個跟着誰混的?”

  渣哥得意地笑道:“是我們帶着別人混的!”

  凌豐拍了拍手:“那再好不過了。”

  “既然你們沒大佬,那就按江湖規矩辦,賠錢吧。”

  "拿得出一百萬就統統給我消失,不然的話,我不要錢,你們就直接去坐牢吧。"

  渣哥放聲大笑:"我是不是聽錯了?"

  "一個小小的經理居然敢這樣對我們說話?"

  渣哥突然冷笑一聲:"我們三兄弟辦事就是這樣,你有意見嗎?"

  凌豐嘆了口氣:"你們是鐵了心不打算還錢了?"

  渣哥輕蔑一笑,完全不回應凌豐的話。

  凌豐忽然笑了起來,笑容輕鬆自在,甚至還有空鼓掌。

  "今天真是好事連連啊。"

  "剛覺得心情舒暢,就有靶子送上門來了。"

  三兄弟裏的老二託尼心裏一驚,高聲喊道:"大哥小心,這是個厲害人物。"

  可惜提醒得太遲了。

  凌豐惡狠狠地抓住渣哥的頭髮,重重地砸在桌上。

  渣哥立刻昏迷過去。

  "大哥!"

  老三阿虎距離渣哥最近,戴着溼漉漉的手套就衝了上去。

  凌豐紋絲不動。

  李福一腳踢向阿虎,兩人立刻交手。

  老二託尼怒不可遏,面容扭曲地撲向凌豐,企圖拼命。

  凌豐眼神冰冷,竟然後發先至,一腳踹中託尼的腦袋。

  嘭的一聲,託尼乾淨利落地倒下了!

  與此同時,正在與李福戰鬥的阿虎本來就處於劣勢,突然看到兩位兄長瞬間被擊倒,心態崩潰。隨即被李福抓住破綻,在太陽穴處狠狠一擊,也昏了過去。

  僅僅片刻工夫,越南三兄弟全倒下了。

  華生等人傻眼了。

  想上前查看,卻又不敢。

  但若不靠近,又顯得自己孤立無援,格外突兀。

  凌豐的目光掃過,華生立刻擠出笑容,舉起手,小心翼翼地說:"豐哥,這純粹是意外……您信不信?"

  凌豐冷哼一聲,意味深長地對馬軍說:"要麼你們警隊賠雙倍,要麼咱們各自負責。"

  馬軍額頭冒汗:"凌老闆,這個……還是等我們頭兒到再說吧。"

  凌豐聳聳肩:"我無所謂。"

  正在這時,西九龍總署的陳欣健警司來了,江承宇帶着餘再春也趕到了。

  陳欣健看見馬軍,看了好久才認出來是誰,也顧不上問他爲何變成這樣,急忙向凌豐道歉:"凌先生,這是意外。"

  凌豐將事情敘述完畢後,意味深長地說:“不是讓你賠今天的損失,就是讓地上的三個越南人分擔一半責任。”

  “我話放這兒,要是沒個讓我滿意的答覆,後果你們擔不起。”

  馬軍不服氣:“當着警察的面就動手打人。”

  凌豐一把將馬軍拉到陳欣健身旁,低聲說道:“你們警隊的人未經我同意,擅自設局陷害三個越南人,結果把我的店砸了,這筆賬該怎麼算?”

  “要不要我把這事傳得人人皆知?”

  旺角之虎

  事情處理得很順利。

  陳欣健當場表示願意賠償,但先付一百萬,剩下的百萬會在審問完越南三兄弟後再送來。

  馬軍捂着腫脹的臉默不作聲。

  華生最終跟陳欣健等人離開了。

  夜巴黎顯得格外寂靜。

  凌豐與李福慢慢喝着酒。

  “豐哥,越南三兄弟身邊的那些人真是警隊派來的臥底?”

  凌豐微微點頭:“沒錯。”

  “公然挑釁警察,甚至動手打傷警察,這事兒誰敢做?”

  李福思索片刻道:“忠義信?”

  凌豐瞪了他一眼:“忠義信的人雖瘋狂,但這事他們沒理由做,也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