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凌局凝重地說:“李馬克告訴我,恒大財務是團伙。不過他又特別提醒我,姚經理並非真正的大老闆。”
彪叔輕輕點頭:“這就合乎情理了,製造技術要求極高,比製毒複雜得多。”
“沒相關知識根本辦不到。”
“尤其是他們僞造的是美元。”
"李鷹來電告知,法證部門已查明,他們所使用的鈔票版本是在最先進電腦技術基礎上對真鈔版本進行修改而成。"
凌老總蹙眉道:"爲何不直接使用真鈔版本?"
彪叔解釋說:"無論是假鈔版還是真鈔版都有使用次數的限制。"
"只要使用一段時間後必定會失效。"
"假鈔上的數字是刻上去的,而真鈔則不同,它們採用的是浮動編碼。"
"總之,不論真假,用過一段時間後版面變得模糊就需廢棄。"
"不知姚經理等人是從哪兒弄來這些殘次的真鈔版本,並通過一系列技術手段恢復並更改後重新生成的新版本。"
"包括恒大財務以及今天剛製出的假鈔,李鷹提到幾乎能以假亂真。"
凌老總眉頭緊鎖,輕敲桌面:"此案確實棘手,但叮囑李鷹那案件可以慢慢查。"
"相反,安德烈公爵的事必須儘快弄清楚。"
彪叔將茶杯推向凌老總面前,疑惑地問:"安德烈公爵爲何會遭到襲擊?"
"這不合常理啊!"
"安德烈公爵公開前來,難道沒帶私人保鏢嗎?"
"就算他沒帶私人保鏢,政治部不會給他安排重要人物保護小組嗎?"
"督爺膽子太大了吧?"
"還是佐治接到了祖家的命令?"
"老大,這裏面的複雜程度很深,咱們最好抽身離開。"
彪叔是位精明之人,實際上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是單純的。
像袁浩雲和陳家駒那樣的,若想達到他的地位,還需經歷諸多磨礪。
凌老總苦笑說:"我倒是想推卸責任呢,可是老大不答應!"
"你不知道我在總局遇到什麼情況,剛見面,老大一句話沒說,竟想給我扣帽子。"
"真是荒謬至極。"
"我毫不遲疑地反駁回去,老大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後我們才繼續交談。"
"既然事件發生在我們的轄區內,推卸責任是不可能的。"
"老大爲了讓安德烈公爵給我們面子,給了我們很多好處。"
彪叔不以爲然:"老大,這是糊塗之舉啊!"
"這件事現在只有往外推才能避免將來麻煩。"
"老大能給我們什麼好處?"
"這不是胡鬧嗎?"
凌總慢條斯理地飲完一杯茶後說道:“其實他也沒給我們帶來什麼實際的好處,只是明天我們會收到一大筆款項,之前被總署扣下的錢也能批下來了。”
彪叔聽罷,神情微變,隨即說道:“安德烈公爵遇襲案非同小可,我們必須全力以赴偵破此案,這是首要任務。”
凌總與彪叔互看了一眼,不禁苦笑。
老大還真是抓到了他們的要害。
現在的港島總署真是缺錢得很。
別看這裏是最福裕的警區之一,照樣缺錢。
小偷小摸的不敢在這片區域作案,敢下手的都是狠角色。
像那個卓子強之流。
還有那個醫生。
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偏偏這段時間總署不太平,光是君度酒店的撫卹金就夠頭疼的了,即便有社會各方捐款,也只是勉強夠用。
除了這個,雖然小偷少了,但並不意味着完全沒有。
轄區裏的陳家駒,是個破壞交通工具的好手,這段時間又抓了不少的小偷。
而且,賠償給受害者的更多。
有意思的是,那些被破壞交通工具的人事後都送來迤欤吘箍梢悦赓M換新車嘛。
凌總和彪叔現在是焦頭爛額。
老大扔下這麼大一筆錢,他們就算再不情願,也知道不能拒絕。
彪叔立刻進入工作模式:“凌總,安德烈公爵的事情有些奇怪。”
凌總喝了兩遍茶,依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我知道!”
“安德烈公爵的私人保鏢不在,重案組成員也不在。”
“他一個外鄉人,憑什麼讓其他人迴避,獨自前往那種地方?”
“他又怎麼知道那地方的?”
“總覺得這事有問題。”
彪叔提出一個疑問:“凌總,安德烈公爵提到的那個皮包,真的存在嗎?”
凌總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彪叔眉頭緊鎖:“幾十萬英鎊,在普通人看來是很大一筆錢,摺合港幣也有幾百萬。”
“但我們仔細想想……”
“以安德烈公爵的身份地位,爲了區區幾百萬港幣,就甘願冒這麼大風險?划算嗎?”
“正常來說,即便損失這幾百萬港幣,也該忍下來吧?”
“爲什麼會大張旗鼓地報警呢?”
凌總沉默片刻後問:“有何見解?”
彪叔正色道:“我認爲那提包值得懷疑。”
“若提包並不存在,或其中內容遠超幾十萬磅的無記名債券,必有一真。”
凌總輕點手指示意繼續。
彪叔攤手道:“無論哪種情況,都表明安德烈公爵早與其他方有所密約,此事定有不可告人之處。”
“即便知曉,未必有利可圖。”
“但目前看來,我們似無選擇餘地。”
凌總嘆息,確實如此。港島總署亟需資金改善財政困境,警察部門不同於廉政公署,後者預算未批即可停工,前者卻必須照常出勤。
“你說得對,此公爵之事恐爲陷阱。”
“可除接受案件外,別無他途。”
凌總悠然端起茶杯,“並非全無辦法。”
彪叔振奮追問:“何法?”
凌總淡然言道:“拖延。”
彪叔驚詫:“拖延?”
凌總冷笑:“案子當然要查……只是按常規步驟進行罷了。”
“案件進程大家心裏明白。”
“安德烈公爵若有耐性,儘可在此久候。”
彪叔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因功外出,不可能久留。”
凌總聳肩道:“正是如此,一旦時日過去,後續發展豈非由我方掌控?”
“即便成爲懸案又有何妨?不過是洋人罷了。”
彪叔沒有凌總這般自信,在面對洋人時雖敢抗爭,卻無法如此篤定。
“不必憂慮上面的壓力看似沉重。”
“說實話,其實並無必要懼怕。”
彪叔困惑不解:“上面的壓力難道還會減輕?”
凌總嘆息:“你啊……將視野放寬些。”
當然可以。以下是對您提供的內容進行改寫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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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慮一下,這可是昂撒皇室的重要人物,還是一位公爵。難道只有第一組的人想巴結他嗎?”
彪叔自然地回答:“別的外國人也肯定會巴結他的。”
他眼中頓時閃爍出光芒,“沒錯!”
“那些外國人肯定都會巴結他的。”
凌總監諷刺道:“第一組這次做得不夠好,想巴結安德烈公爵,他還差得遠呢。”
“從督爺到三司十三局的外國長官,哪一個不想討好安德烈公爵?”
“他算什麼東西?”
“等着瞧吧,說不定這個案件的處理權都不歸我們了。”
彪叔愣了一下。
凌總監掰着手指數道:“督爺、律政司、保安局、警務處政治部……這些外國人他敢得罪哪一個?”
“實際上,自從安德烈公爵的事情發生後,他應該考慮的不是如何巴結,而是搞清楚自己上級的想法。”
“第一組應該給保安局局長打個電話確認。”
“現在上面的指示還沒下來,他就擅自做了這個決定。”
“如果我們邭夂茫谝粋查清了,讓第一組得到安德烈大公的嘉獎。”
“那你信不信,等安德烈走了,第一組馬上就會被針對。”
第193章你這傢伙
彪叔拍手道:“獨佔功勞是不行的。”
“沒有實力卻偏要獨佔功勞,不找他麻煩還能找誰?”
彪叔立刻放鬆下來,趕緊爲凌總監續上一杯茶,“總監,真是高明!”
凌總監笑着喝完茶,緩緩說道,“這不是我的本事,我們祖先留下的書中這類故事多得很。”
“阿彪,彆着急,告訴李鷹,一定要搞得聲勢浩大,私下裏再把實情告訴他們就行。”
“總得裝模作樣一番嘛。”
彪叔哈哈一笑,“總監,我明白了。”
凌總監起身催促道:“你趕緊去等李鷹他們吧,我就在這辦公室湊合一夜。”
彪叔幫忙收拾茶具:“總監,你就安心休息吧!”
凌總監嘟囔着說:“打擾別人休息可是大錯特錯啊。”
彪叔幫凌總監關上門,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話說李馬克來到灣仔鯉魚灣,岸邊早有人等候:“船老大,我預訂的船。”
船老大藉着燈光看了看:“小馬哥?”
李馬克拿出駱駝遞給他一支:“是我,麻煩船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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