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201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在對抗醫生一夥時,警方損失慘重,到底有多嚴重呢?

  陳家駒的小隊幾乎全軍覆沒。

  所有人帶傷,八人陣亡。

  最初加入飛虎隊的成員,如今只剩兩成可以繼續服役,其餘的要麼犧牲,要麼因傷退役。

  醫生的可怕實力讓所有人都心驚膽寒。

  黃炳耀怎麼會不清楚?

  港島的凌署長後來還特意給他打電話道謝。

  這事兒真夠詭異的。

  但凌署長不得不打電話感謝,因爲這個情報是從黃炳耀那兒花錢買來的,如果沒有它,警方根本無法做好準備,死的人只會更多。

  凌署長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不僅如此,當港島總署尋求支援時,黃炳耀二話不說就派出了O記、刑事情報科以及軍裝部門的人員。

  這份人情,凌署長領了!

  黃炳耀厚着臉皮狡辯:"像醫生這樣的狠角色,整個也沒幾個。"

  凌豐嗤笑:"有錢人都請安保服務,不就是爲了以防萬一嗎?"

  "要是天天發生這種槍戰,早就沒人留在這裏了。"

  "你以爲醫生的事只是個例?"

  黃炳耀梗着脖子說:"就是個例。"

  凌豐冷笑着反問:"卓子強呢?"

  黃炳耀拍了下腦門,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可凌豐的話還沒說完:"躲藏在明心醫院太平間裏的尊尼汪呢?"

  黃炳耀暗罵自己蠢貨,跟凌豐比情報,這不是自找苦喫嗎?

  對方背後的情報網不僅高效還神祕莫測。

  他們掌握的情報比自己知道的多得多。

  "還有黃金俱樂部的事呢?"

  黃炳耀徹底沉默了。

  凌豐話鋒一轉,聲音冰冷:"黃胖子,我是不是太給你面子了?"

  凌豐突然轉變態度,讓黃炳耀心裏一陣發寒。

  “我合法註冊一家安保公司,難道還需要向上級彙報嗎?”凌豐冷冷地說,“是不是按時繳稅了就不用多說了吧?”

  “換了別人,你敢這麼質問人家嗎?”凌豐繼續說道,“要不要給你寄一封投訴信,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黃炳耀驚出一身冷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凌豐的話句句屬實,若不是他認識凌豐,這樣的質疑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口。

  在真正的福商眼中,身爲西九龍總署署長的黃炳耀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只要能提供就業機會並繳納稅款,他們完全可以無視這位署長的存在。

  這實在是一種既荒謬又公平的現象。正規渠道中,福豪們只會與高層官員打交道,絕不會與基層管理者如黃炳耀有交集。

  說得更直白些,在西九龍警局內部,下屬都稱黃炳耀爲“大sir”,但在頂級商人眼裏,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因爲他資歷尚湥瑳]有資格與自己平起平坐。

  黃炳耀心中五味雜陳。若非之前與凌豐有過一次交談,他怎會冒着風險來找對方?當時凌豐明確表示開這家安保公司是爲了逃避警方追查。而以他的瞭解,這一點確實可行。

  換言之,這家安保公司並非真正爲了提供安保服務,而是另有圖帧O氲竭@裏,黃炳耀乾笑道:“凌先生,您的安保團隊素質極高,恐怕會引起外國勢力注意。”

  凌豐冷笑一聲:“我的安保隊員來自內地的大圈豹,有疑問你去找他們好了。”

  黃炳耀疑惑地問:“大圈豹是誰?”

  凌豐諷刺道:“連大圈豹都不知道,還敢跟我爭鋒相對?”

  黃炳耀頓時啞口無言。他終於明白所謂的大圈豹就是外界傳說中的特務組織。

  “收起你的那些荒誕想法,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企業,和那邊沒有任何關係。”

  黃炳耀臉漲得通紅,小心翼翼地追問:“真的沒關係嗎?”

  凌豐無奈地說:“你怎麼不去搞設計?你的想法這麼天馬行空。”

  “聽好了,我的安保公司可是正經的。”

  黃炳耀一臉震驚,啞口無言。

  凌豐洋洋得意:“你不知道我的安保公司有多火。”

  “聽說我這兒成了安保公司後,好多客戶都打電話來預約。”

  黃炳耀大喫一驚:“你還有正經客戶?”

  凌豐簡直無法理解黃炳耀的思維邏輯:“怎麼沒有正經客戶了?”

  “你忘了君度大酒店的那羣名人了嗎?”

  “我收了多少名片?”

  “很多人都第一時間找我要保鏢。”

  “你以爲這是開玩笑的?”

  “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跟我講話,信不信我讓你後悔莫及?”

  “掛了,沒空跟你閒聊!”

  嘟嘟嘟……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黃炳耀一時無語。

  黃炳耀的委屈

  拿着電話愣了好一會兒。

  黃炳耀百思不得其解,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明明努力告誡自己別讓和凌豐的關係惡化,對方可是個大人物,怎麼就控制不住呢?

  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找到了癥結所在。

  凌豐身上有很多標籤,最顯眼的不是什麼隱祕福豪之類的,大家都知道他是隱祕福豪的也不多。

  洪興銅鑼灣堂主,這纔是最吸引眼球的。

  黃炳耀身爲西九龍總署的老大,自然對社團有所底氣,畢竟社團就是伲钱敱模是個小頭目,心裏當然有優越感。

  可能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加上之前對凌豐的小怨氣,接到飛虎隊的抱怨電話後,一時衝動就撥通了凌豐的電話。

  “果然不能在衝動時辦事……這下麻煩了。”

  可不是嘛。

  這多尷尬啊。

  之前和凌豐關係挺好的,可以說像朋友一樣。

  現在弄得……太尷尬了。

  更重要的是,這些安保人員還是老家特派員幫忙找來的……要是這話傳到老家?

  黃炳耀不敢繼續想下去。

  但仔細一琢磨,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沒事的沒事的。

  凌豐不會那麼小心眼的。

  人家可是真正的老大,肚量大得很呢。

  如此自我勸慰,總算將內心的恐懼平復了些許。

  還沒等他泡杯茶放鬆一下,辦公室的門就被猛然推開。

  黃炳耀嚇得一愣,抬頭一看,竟然是康道行。

  “若非緊急要務,你現在最好去指揮鐵騎!”黃炳耀語氣嚴厲。

  康道行嘆口氣:“抱歉長官,出大事了。”

  黃炳耀皺眉問:“什麼事?”

  康道行答道:“今早有個釣魚愛好者釣起一個袋子,本以爲是什麼寶物,打開後卻發現……竟是一具。”

  黃炳耀臉色嚴肅但略顯釋然:“是社團乾的?”

  康道行搖頭:“是女性。”

  黃炳耀神情更顯凝重,通常社團不會輕易對女性下手,畢竟她們的利用價值太大,最簡單的就是用藥控制後再送去做那種生意。

  出現女性,基本可以排除社團所爲。

  康道行苦笑說:“的官不見了,私密部位像是被野獸啃咬過……作案手法極爲殘忍。”

  黃炳耀目光冰冷:“必須儘快抓到這個瘋子。”

  他瞬間醒悟,康道行是刑事情報科的高級督查,這種案件理應由他處理。

  康道行此刻進來,顯然已確定案情的嚴重性。否則該是O記的袁浩雲或陸其昌等人來了。

  想到這裏,黃炳耀頭疼不已。

  康道行是精銳中的精銳,還祕密領導着一個專案組。除非重大案件,否則不會讓他接手。

  反過來,交給他的案子必定棘手。

  果然,康道行說道:“長官,這是連環案。”

  黃炳耀不由自主地捂住額頭:“怎麼回事?”

  康道行解釋道:“我查閱了檔案,三年前也出現了類似的案件,受害者同樣是女性,官被切下,慘遭破壞……我認爲是同一人所爲。”

  “這是一個連環。”

  “時隔三年,他又開始作案了。”

  黃炳耀立刻緊張起來:“只有這兩具嗎?”

  康道行艱難地說:“目前僅發現了這兩具。”

  砰!

  黃炳耀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兩具已經足夠可怕了。”

  “記住,絕對不能讓媒體知道。”

  康道行苦笑着搖頭:“長官,恐怕難以做到。”

  黃炳耀瞪大雙眼,怒火無法抑制:“你是怎麼做事的?”

  如此嚴重的案件,你不但不強化新聞控制,還讓媒體輕易獲取消息?

  “若是引起公锌只牛l能擔此責任?”

  康道行覺得十分委屈:“那個釣魚的人在撈到袋子後,首先不是通知我們,而是聯繫了媒體。”

  “當我們趕到時,媒體早已拍照離開。”

  “這是那釣魚人炫耀時說的。”

  真是氣死我了!

  黃炳耀完全愣住了。

  康道行也憤怒不已:“那個釣魚人爲了出名簡直瘋了,雖然沒向媒體要報酬,但要求報道時必須公開他的照片。”

  黃炳耀冷笑一聲:“他難道不怕兇手找上他?”康道行聳聳肩:“對那種癡迷於出名的人來說,出名纔是最重要的。”

  黃炳耀皺眉問:“案件數據庫裏沒發現類似的信息嗎?”

  康道行嘆氣:“應該是沒有。”

  “我已經向各分局發出協助調查的請求,至今未收到有效回覆。”

  “這或許是最不幸中的萬幸吧。”

  黃炳耀鄭重點頭:“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