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高考狀元,整蠱蘑菇屋 第386章

作者:天冷了多穿衣服

  今天《古米今夜秀》的收視率,已經達到了這三年來的最高峯。

  本來今夜秀的覆蓋年齡段就很廣,不過很年輕的人不在此中。

  這一期節目,在之前很多節目的基礎上,又把10幾歲的年輕人拉了進來。

  收視率暴漲也非常的正常。

  樺國內。

  鬥魚平臺專門買了這一期的版權,直接在樺國內直播。

  因爲當時蘇遠說了,一切答案都會在節目裏說出來。

  無數不管黑子白子,都在等着蘇遠的答案,到底是回國還是加入漂亮國。

  “我看蘇遠這次真要跑了,和這主持人聊的這麼開心。”

  “難道你都是罵採訪你的人嗎?我忘了,沒有人採訪你。”

  “這個主持人真的很厲害的,說學逗唱樣樣精通。”

  “我還是選擇相信蘇遠,他說過樺流是最diao的。”

  “我也相信蘇遠,他一直都在推廣樺語音樂。”

  ……

  國內的網友更加的關注,因爲涉及到了以後蘇遠歸屬問題。

  今夜秀的舞臺上。

  古米正式進入了正題。

  “我看你的外語說的很好,口音也非常的地道,一定練了很久吧?”

  古米的問話笑裏藏刀,直接就說蘇遠專門學過外語,意義不言而喻。

  “還真不是,我學的時間並不長,在學校也主要是數學佔的時間長。”

  “主要是外語太好學了,樺語纔是最難的語言,既有拼音還有文字。”

  蘇遠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化解了危機,順便又誇了樺語一波。

  古米笑着點了點頭,“樺語確實非常難,我這個腦子就學不會。”

  古米自我調侃了一句,他不會和嘉賓直接衝突,不然就沒法上節目了。

  如果把嘉賓得罪了,萬一在錄製中吵起來了,也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樺國的網友聽了立刻激動起來了。

  “說的好,外語的難度比樺語小多了。”

  “五千年的文化,不是外語能比的。”

  “樺國的文字,能寫出來的沒幾個老外,更別說多音字之類的了。”

  “蘇遠還是處處維護樺國文化,哪有要跑的意思。”

  ……

  蘇遠這些話,給了很多樺國粉絲信心。

  “我聽說州長要給你房子和車子,對此你怎麼看呢?”

  古米又問到了非常實際的問題,房車可需要不少的錢。

  “我這個人自由慣了,房子車子,對於我而言就是束縛。”

  蘇遠沒有說的那麼直接。

  畢竟人家州長也是好心,直接拒絕也有點太生硬了。

  主要張導特意交代過蘇遠,有什麼難聽話,放到演唱會結束後再說。

  “哈哈哈,我曾經也是這麼喜歡自由,不過現在只有一身肥油了。”

  古米聽出了蘇遠話裏的意思,就沒有繼續往下問。

  刨根問到底,對雙方都會很尷尬,意思到了就行了。

  “你上次的太空步震驚世界,很多孩子都在學習,你會出教程嗎?”

  古米問起了蘇遠上次演唱會的舞蹈。

  “我可以教會一個悟性高的,然後你們去煩他就行了。”

  蘇遠可不想別人一直來讓自己教學。

  接下來,古米又問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次紐城的演唱會,和洛城比,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

  最後,古米問了個比較輕鬆的問題。

  “我自己而言,有一些不同,這次我會唱一些不同以往的新歌。“

  蘇遠這次準備了幾首比較有意義的,和市面上的大多情歌不同。

  “你的歌我都非常的喜歡,尤其是《See/you/again》,是多年以來第一首讓我哭的歌。”

  古米最後也真情流露起來,“我提到就想起了保羅。”

  “那至今廠商應該感謝我的貢獻。”

  蘇遠在一邊調侃。

  “今晚給大家帶來了一首新歌是嗎?”

  古米繼續主持道。

  “對,一首《Blowing/in/the/wind(在風中飄揚)》,也是一首很有意義的歌曲。”

  蘇遠報了一下歌名,站起來準備過去唱了.

第471章 【答案在風中飄揚】,歌詞引人深思

  古米聽完自言自語了一句,“《Blowing/in/the/wind》,很有詩意的名字。”

  “這首歌樺語應該翻譯爲《答案在風中飄揚》,聽完以後希望你們能有答案。”

  蘇遠走到旁邊的表演區。

  工作人員遞來一把吉他,蘇遠坐到高腳凳上,撥弄了一下琴絃。

  “很難想象,這是前幾天怒噴拇爺,還大跳太空步的人。”

  古米朝蘇遠點了點頭,“現在說是文藝青年,我一點都不懷疑。”

  “調好了。”

  蘇遠調好吉他,淡淡說了一句。

  古米朝工作人員招了招手,工作人員立刻退了出來,把場地留給了蘇遠.

  “How/many/r/must/a/man/walk/down.”

  (一個人要走多少路)

  “Before/you/call/him/a/man.”

  (才能稱得上真正的人?)

  蘇遠彈着吉他唱了起來,低着頭看着腳下,眼神都沒有和觀薪涣鳌�

  嗓音聽着非常的滄桑,像是一個有故事的大叔在傾訴。

  “How/many/seas/must/a/white/dove/sail.”

  (一隻白鴿要飛越多少片海)

  “Before/she/sleeps/in/the/sand.”

  (才能在沙丘安眠?)

  歌曲的前兩句都是問句,像是在找尋什麼的答案。

  整體的旋律也很簡單,大家一聽就能明白。

  “蘇遠怎麼換風格了,這麼深沉還真是沒見過。”

  “這首歌哲理性很強,聽着像是在自問。”

  “聲音也變的滄桑了,這是男人的另一面嗎?”

  “真是風格大變,這是唱《Rap/god》的蘇遠嗎?”

  “之前唱過一首類似的民謠,不過也沒有這麼壓抑。”

  ……

  觀袀儗μK遠突然的嚴肅深沉,還有點不太適應。

  尤其這個歌詞,聽着就讓人不覺得思考起來。

  簡單的旋律,像是想讓大家專注在歌詞上,不爲其他的東西分心。

  “How/many/times/must/the/cannon/balls/fly.”

  (炮彈要多少次掠過天空)

  “Before/they‘re/forever/banned.”

  (才能被永遠禁止?)

  這一句唱出來,大家似乎有些懂了。

  蘇遠之前說要唱一點有意義的歌曲,從這一句反問,就能看出端倪了。

  這句歌詞明顯是呼籲和平的,歌曲的立意似乎快要明瞭。

  蘇遠像個深沉的大叔,抱着吉他靜靜彈唱,也不看向觀小�

  終於來到了副歌的部分。

  “The/answer,my/friend,is/blowing/in/the/wind.”

  (答案啊,我的朋友,在風中飄揚)

  “The/answer/is/blowing/in/the/wind.”

  (這答案飄揚在風中)

  副歌的旋律也沒什麼起伏,一如既往的key,沒有太大的變化。

  好像這首歌重要的不是旋律,而是這一句句的歌詞,旋律編曲都是附加的。

  這兩句副歌,直接回答了前邊的幾個疑問。

  答案就是沒有答案,它在風中飄揚。

  這些問題很難有定論,誰也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但是,這首歌的意義在於,它讓我們開始思考這些問題。

  只有思考的人多了,纔可能會有答案。

  “How/many/years/must/a/mountain/exist.”

  (一座山要佇立多少年)

  “Before/it/is/washed/to/the/sea.”

  (才能被沖刷入海)

  “How/many/years/can/some/people/exist.”

  (一些人要存在多少年)

  “Before/they‘re/allowed/to/be/free.”

  (才能獲得自由)

  蘇遠站起來走到舞臺前,唱起了第二段副歌。

  臺下的觀卸检o靜聽着,這個旋律和歌詞,底下的人也嗨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