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高考狀元,整蠱蘑菇屋 第207章

作者:天冷了多穿衣服

  “你沒發燒吧。”

  蘇遠摸了摸楊蜜額頭,確定沒有發燒才放下心來。

  大海里什麼也看不到,蘇遠也只能祈叮髠子會帶他到蘑菇屋。

  ……

  蘑菇屋這邊。

  粉絲們來了以後,直接就走到了最前邊。

  幾個人把橫幅拉開,對着大海都要哭了。

  像是一場無聲的儀式,看起來架勢也很足。

  “喫個包子吧。”

  “喫包子嗎?”

  奕興和朋朋拿着包子挨個兒問,這些人來的早,很多人都沒有喫早餐。

  雨越下越急了。

  “讓大家都散了吧,咱們可沒有這麼多的傘。”

  黃壘跟何迥商量起來。

  “我讓奕興、朋朋通知過了,沒人走。”

  何迥搖了搖頭,現在局面已經不受他控制了。

  “奇了怪了,好多人我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哪來的。”

  黃壘喫了一口包子,看着前邊的一羣人。

  “主要是都不走,有一個走的就看的很扎眼,所有人都耗在這裏了。”

  何迥知道這羣人的心思,有些人並不是不想走,而是不好意思先走。

  就像是單位下班一樣,一到點新人肯定是不走的,顯的特別不敬業。

  到點下班的,一般都是老油條。

  而今天來的這些人,都算是過來的新人,誰都不好意思走。

  “遠子,你怎麼就走了呢!”

  一聲悲痛的聲音喊了起來,胖子從外邊跑了過來。

  胖子這兩天去外地考察項目了,一直在工廠學習機器生產。

  知道蘇遠出事後立刻趕了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遠子,你還這麼年輕!”

  胖子淚水嘩嘩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快速往沙灘邊跑了過去。

  胖子就是打破僵局的一條鯰魚。

  聽到胖子的哭聲,很多人再也繃不住了。

  鄧子棋的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熱芭也低頭揉着眼睛,情緒直接崩了。

  一些男藝人也眼圈紅紅的,差點掉下淚來。

  鏡頭從這一羣人眼前掃過去。

  所有人都臉色凝重,眺望着大海,好像那邊有蘇遠似的。

  “唉,這次是徹底蓋棺定論了,這都哭上了。”

  “真是可惜,我好喜歡蘇遠的歌。”

  “再也看不到楊蜜的戲了,本來她還有機會多演演的。”

  “一代天才終成絕唱了,樺語樂壇怎麼這麼難呢。”

  “兩人估計都到黃泉路了吧,也算是有個伴兒了。”

  “淚奔(表情)”

  “淚奔(表情)”

  “淚奔(表情)”

  ……

  直播間的彈幕全是哇哇哭的表情,氣氛很是莊重。

  海邊更像是一個追悼會,人們都淋在雨裏,很多人的妝都花了。

  也算是給夠了蘇遠的面子。

  “終於快到了,大個子太棒了。”

  蘇遠全身淋得溼透了,可心裏越來越火熱,馬上就要到蘑菇屋了。

  鯨魚果然是往蘑菇屋去了。

  越來越近,蘇遠隱隱約約看到沙灘上好像有人。

  “怎麼好像好多人呢?”

  蘇遠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想。

  此時,蘇遠想到一首歌,正適合當下的情景。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

  “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

  “永遠難忘記。”

  蘇遠在海上大唱起來.

第221章 氣氛到了,好像不死說不過去了

  藍鯨遊的越來越近,大家遠遠就看清了。

  “那是?”

  “那是世界上最孤獨的藍鯨,它也來送蘇遠了。”

  現場的人很快就認出了藍鯨,它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

  蘇遠跟藍鯨一比,那個頭就太小了。

  人們只看到了藍鯨,頭頂上的蘇遠倒是還沒看到。

  網上就更精彩了.

  樸金泰都發表了動態。

  【樸金泰:蘇遠是我在樺國遇到了,最有才華的歌手,可惜……】

  反正蘇遠都已經死了,樸金泰也就不吝誇獎了,反正誇個死人也沒啥損失。

  彩坤這時候也是滿心歡喜,不過躲在屋裏,不敢讓人看到他高興。

  【彩坤:蘇遠是我的良師益友,給了我非常多的啓發,懷念他。】

  包括第一狗仔卓威也終於發了動態。

  【卓威:蘇遠是樺國非常自律優秀的年輕人,真是天妒英才。】

  而卓威這時候正在酒店裏,和徒弟在喝酒。

  “來來來,碰一杯,蘇遠這小子終於作死了。”

  卓威痛快極了,最近被蘇遠壓制的都不敢動彈。

  “幸好他走了,不然上次讓咱們查的人,還真是查不到。”

  徒弟喝了一大口,想起上次,蘇遠還託他們找爆料的人。

  結果他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也沒和蘇遠說,這事兒就擱着了。

  “蘇遠沒了,那咱們又能自由行動了,哈哈哈。”

  卓威原來是被蘇遠拿住了把柄,蘇遠走了,他就自由多了。

  ……

  此類情景,在不少地方上演。

  畢竟蘇遠是一路壓制着別人上去的,肯定有很多的人不滿。

  藍鯨的身影更清晰了。

  “萬物有靈,藍鯨真是風雨無阻,今天又來了。”

  何老師也有些感動了,動物有時候比人類單純的多。

  誰對它好,它就對誰好。

  不像有些人,何老師看着前邊一些毫不相干的人,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

  “總是以爲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蘇遠站在鯨魚頭上,感受着拍打在臉上的雨水。

  高聲唱着這首,他前世很喜歡的勵志歌曲《水手》。

  “怎麼好像有人在唱歌。”

  “確實有人唱歌,哪裏來的歌聲。”

  “可能是誰的手機吧。”

  前邊的人議論起來,左右看看並沒有人唱歌。

  “一定是老天唱歌送別蘇遠了。”

  “我們也要喊,蘇遠一路走好。”

  “蘇遠一路走好。”

  “蘇遠一路走好。”

  有了第一個粉絲吶喊,立刻就感染了一片人。

  大家整齊劃一的高呼,伴着飄落的雨滴,顯得那麼的悲痛。

  “藍鯨的頭上好像有人站着。”

  “那是人還是鯨魚的角呀?”

  “鯨魚頭上哪裏有角,肯定是個人。”

  藍鯨已經來到近前五十米了,大家也終於看清了頭頂站着一個人。

  “一定是蘇遠,只有他能爬上藍鯨。”

  何迥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往海邊跑去。

  “對對對,很有可能!”

  黃壘一拍巴掌,大家一起往沙灘跑去。

  越來越近的藍鯨,打斷了人們的口號聲。

  人們也終於看到了藍鯨頭上的人。

  那就是蘇遠!

  此時蘇遠張開雙臂,頭髮被雨水打溼沾在額頭上,身體站的倍兒直,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