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冷了多穿衣服
“你沒發燒吧。”
蘇遠摸了摸楊蜜額頭,確定沒有發燒才放下心來。
大海里什麼也看不到,蘇遠也只能祈叮髠子會帶他到蘑菇屋。
……
蘑菇屋這邊。
粉絲們來了以後,直接就走到了最前邊。
幾個人把橫幅拉開,對着大海都要哭了。
像是一場無聲的儀式,看起來架勢也很足。
“喫個包子吧。”
“喫包子嗎?”
奕興和朋朋拿着包子挨個兒問,這些人來的早,很多人都沒有喫早餐。
雨越下越急了。
“讓大家都散了吧,咱們可沒有這麼多的傘。”
黃壘跟何迥商量起來。
“我讓奕興、朋朋通知過了,沒人走。”
何迥搖了搖頭,現在局面已經不受他控制了。
“奇了怪了,好多人我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哪來的。”
黃壘喫了一口包子,看着前邊的一羣人。
“主要是都不走,有一個走的就看的很扎眼,所有人都耗在這裏了。”
何迥知道這羣人的心思,有些人並不是不想走,而是不好意思先走。
就像是單位下班一樣,一到點新人肯定是不走的,顯的特別不敬業。
到點下班的,一般都是老油條。
而今天來的這些人,都算是過來的新人,誰都不好意思走。
“遠子,你怎麼就走了呢!”
一聲悲痛的聲音喊了起來,胖子從外邊跑了過來。
胖子這兩天去外地考察項目了,一直在工廠學習機器生產。
知道蘇遠出事後立刻趕了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遠子,你還這麼年輕!”
胖子淚水嘩嘩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快速往沙灘邊跑了過去。
胖子就是打破僵局的一條鯰魚。
聽到胖子的哭聲,很多人再也繃不住了。
鄧子棋的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熱芭也低頭揉着眼睛,情緒直接崩了。
一些男藝人也眼圈紅紅的,差點掉下淚來。
鏡頭從這一羣人眼前掃過去。
所有人都臉色凝重,眺望着大海,好像那邊有蘇遠似的。
“唉,這次是徹底蓋棺定論了,這都哭上了。”
“真是可惜,我好喜歡蘇遠的歌。”
“再也看不到楊蜜的戲了,本來她還有機會多演演的。”
“一代天才終成絕唱了,樺語樂壇怎麼這麼難呢。”
“兩人估計都到黃泉路了吧,也算是有個伴兒了。”
“淚奔(表情)”
“淚奔(表情)”
“淚奔(表情)”
……
直播間的彈幕全是哇哇哭的表情,氣氛很是莊重。
海邊更像是一個追悼會,人們都淋在雨裏,很多人的妝都花了。
也算是給夠了蘇遠的面子。
“終於快到了,大個子太棒了。”
蘇遠全身淋得溼透了,可心裏越來越火熱,馬上就要到蘑菇屋了。
鯨魚果然是往蘑菇屋去了。
越來越近,蘇遠隱隱約約看到沙灘上好像有人。
“怎麼好像好多人呢?”
蘇遠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想。
此時,蘇遠想到一首歌,正適合當下的情景。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
“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
“永遠難忘記。”
蘇遠在海上大唱起來.
第221章 氣氛到了,好像不死說不過去了
藍鯨遊的越來越近,大家遠遠就看清了。
“那是?”
“那是世界上最孤獨的藍鯨,它也來送蘇遠了。”
現場的人很快就認出了藍鯨,它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
蘇遠跟藍鯨一比,那個頭就太小了。
人們只看到了藍鯨,頭頂上的蘇遠倒是還沒看到。
網上就更精彩了.
樸金泰都發表了動態。
【樸金泰:蘇遠是我在樺國遇到了,最有才華的歌手,可惜……】
反正蘇遠都已經死了,樸金泰也就不吝誇獎了,反正誇個死人也沒啥損失。
彩坤這時候也是滿心歡喜,不過躲在屋裏,不敢讓人看到他高興。
【彩坤:蘇遠是我的良師益友,給了我非常多的啓發,懷念他。】
包括第一狗仔卓威也終於發了動態。
【卓威:蘇遠是樺國非常自律優秀的年輕人,真是天妒英才。】
而卓威這時候正在酒店裏,和徒弟在喝酒。
“來來來,碰一杯,蘇遠這小子終於作死了。”
卓威痛快極了,最近被蘇遠壓制的都不敢動彈。
“幸好他走了,不然上次讓咱們查的人,還真是查不到。”
徒弟喝了一大口,想起上次,蘇遠還託他們找爆料的人。
結果他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也沒和蘇遠說,這事兒就擱着了。
“蘇遠沒了,那咱們又能自由行動了,哈哈哈。”
卓威原來是被蘇遠拿住了把柄,蘇遠走了,他就自由多了。
……
此類情景,在不少地方上演。
畢竟蘇遠是一路壓制着別人上去的,肯定有很多的人不滿。
藍鯨的身影更清晰了。
“萬物有靈,藍鯨真是風雨無阻,今天又來了。”
何老師也有些感動了,動物有時候比人類單純的多。
誰對它好,它就對誰好。
不像有些人,何老師看着前邊一些毫不相干的人,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
“總是以爲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兒。”
“總是一副弱不禁風孬種的樣子。”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蘇遠站在鯨魚頭上,感受着拍打在臉上的雨水。
高聲唱着這首,他前世很喜歡的勵志歌曲《水手》。
“怎麼好像有人在唱歌。”
“確實有人唱歌,哪裏來的歌聲。”
“可能是誰的手機吧。”
前邊的人議論起來,左右看看並沒有人唱歌。
“一定是老天唱歌送別蘇遠了。”
“我們也要喊,蘇遠一路走好。”
“蘇遠一路走好。”
“蘇遠一路走好。”
有了第一個粉絲吶喊,立刻就感染了一片人。
大家整齊劃一的高呼,伴着飄落的雨滴,顯得那麼的悲痛。
“藍鯨的頭上好像有人站着。”
“那是人還是鯨魚的角呀?”
“鯨魚頭上哪裏有角,肯定是個人。”
藍鯨已經來到近前五十米了,大家也終於看清了頭頂站着一個人。
“一定是蘇遠,只有他能爬上藍鯨。”
何迥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往海邊跑去。
“對對對,很有可能!”
黃壘一拍巴掌,大家一起往沙灘跑去。
越來越近的藍鯨,打斷了人們的口號聲。
人們也終於看到了藍鯨頭上的人。
那就是蘇遠!
此時蘇遠張開雙臂,頭髮被雨水打溼沾在額頭上,身體站的倍兒直,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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