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高考狀元,整蠱蘑菇屋 第180章

作者:天冷了多穿衣服

  其實,郭德剛是怕蘇遠不好下臺。

  捧哏就是接話,話少戲份少,出錯率自然就低。

  要是蘇遠做逗哏,要是卡殼在場上,郭德剛都不好救場。

  如果做捧哏,郭德剛就可以掌握節奏,起碼不會讓蘇遠在臺上丟人。

  和蘇遠搭檔?

  在這麼小的劇場?

  郭琦麟看了自己父親一眼,這話別人聽着沒啥,郭琦麟可知道份量。

  自從和餘謙搭檔後,郭德剛就在家裏說過。

  “我總算是找到了最好的夥計,再也不給任何人搭檔了。”

  郭德剛也是脾氣挺硬的人,說過的話輕易不變。

  而且這麼小的劇場,郭德剛早就不上場了。

  只能說郭德剛這一次,爲了蘇遠讓步了不少。

  “可以,有郭老師帶領,我就不怕了。”

  蘇遠笑了笑,跟這位相聲大佬搭檔的機會可不多。

  有這個機會,肯定要抓住的。

  “那等這兩人說完,咱倆就上吧,你們等一等。”

  郭德剛直接選擇插隊,演完就想回去了。

  這次過來,主要是想看看岳雲彭。

  任務完成,郭德剛也沒待下去的心思了。

  “好的,師傅。”

  另外兩人點了點頭。

  “先來找件合適的大褂吧。”

  郭德剛帶着蘇遠,來到後邊挑選大褂.

第189章 蘇遠逗哏,郭德剛捧的滴水不漏

  “就這個深褐色的就可以。”

  蘇遠挑了一件出來。

  “成,我也來一件。”

  郭德剛拿了一個適合自己碼數的出來.

  “說哪一段呢?”

  蘇遠琢磨了一下,郭德剛肯定是都會,就看他想說哪段了。

  蘇遠想了一下最有意思,最有印象的。

  還是欒雲萍滴水不漏那些,就是一直指正逗哏的錯誤。

  “郭老師,我想起一段來,不過我做逗哏合適,捧哏角色就不行了。”

  蘇遠過去跟郭德剛商量了一番。

  郭德剛是前輩,而且大家都知道相聲非常精通,他來指正蘇遠的錯誤剛合適。

  要是反過來,郭德剛捧哏,蘇遠來挑錯,那就不像那麼回事了。

  就像是一個小學生,指導博士後,別人更會笑話。

  “這個想法很有意思,不過這現掛嗎?”

  郭德剛聽了都有點心虛,這完全沒套路,不是傳統的相聲。

  如果上臺那就是純粹即興發揮了,完全沒臺詞。

  郭德剛只知道,要指正蘇遠的錯誤說法,可那也得發現錯誤纔行。

  “就現掛吧,演砸了就算了,行不郭老師?”

  蘇遠無所謂,反正也不混相聲圈,可郭德剛還是要顧慮一點的。

  “行,我混了這麼多年,不信還接不上你的話。”

  郭德剛也衝動一把,硬上了。

  正好臺上的兩人也下來了。

  “郭老師記好了,就是指正我話裏的毛病,您要做到說話滴水不漏。”

  兩人就約定了一個這個,直接就上去了。

  “親愛的觀信笥褌兇蠹液茫沂翘K遠。”

  蘇遠來到臺上,做自我介紹。

  “這是我的臨時搭檔郭德剛。”

  這兩句沒有毛病,是爲了讓觀蟹磻模吘惯@兩人沒在演出節目單裏。

  郭琦麟一溜煙就跑了出去,回到二樓好好看兩人表演。

  這可是即興的。

  誰都不知道下一句是什麼,這更讓人期待。

  “我嘞個去,這不是唱歌的蘇遠嗎?怎麼來德芸社了?”

  “餘謙呢?郭德剛怎麼和蘇遠搭檔起來了?”

  “這兩人什麼意思?咋一起出來說相聲了?”

  “今天是來着了,沒想到小劇場能看到兩大明星。”

  “兩個能玩活兒的湊一塊兒了,太期待了。”

  觀袀児恢苯诱耍谙逻吔活^接耳。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也很是期待。

  “大家要是繼續說下去,我可就不說了。”

  蘇遠看底下議論紛紛,直接在臺上撂狠話了。

  “哎哎,可不能這麼說,這都是咱們的衣食父母。”

  郭德剛連忙拉了拉蘇遠。

  “對對,是我失禮了。”

  蘇遠點了點頭,然後忽然大聲喊了起來,“都別在下邊吵吵了。”

  底下的人也被嚇了一跳,紛紛往臺上看。

  “你跟你,父母,就這麼說話?”

  郭德剛瞪了蘇遠一眼,不過這都是表演了。

  “對啊,我跟我父母一直是直來直往的。”

  蘇遠理所當然的回道。

  “那你還是把他們當觀邪伞!�

  郭德剛聲音也弱了下來。

  “哈哈哈。”

  “這就開始了嗎?”

  “有點意思了。”

  ……

  底下的觀屑娂娔贸鍪謾C拍攝,也不互相討論了,開始聽兩人說話。

  “說之前,跟大夥兒提前道個歉。”

  蘇遠拱了拱手,“這段相聲是我們臨時起意,大褂都是我剛選的。”

  “對的。”

  郭德剛在一旁捧到。

  “沒有對過一句臺詞,直接上場即興表演,有啥不對的多包涵。”

  蘇遠再次拱手。

  “我心裏都沒底。”

  郭德剛在一旁搖了搖頭。

  “真的假的?”

  “即興表演?太牛逼了吧。”

  “有點不敢信,這演砸了可就不好弄了。”

  底下的觀胁桓蚁嘈牛饕@兩人都有頭有臉的,竟然敢即興。

  “如果我說的有半點謊話,就讓天打五雷轟。”

  蘇遠舉起右手,大聲宣誓,“炸了門口的那小石獅子。”

  “這獅子真是倒黴了。”

  郭德剛笑着搖了搖頭。

  “我這人從小就對傳統文化感興趣,吹那個笙管笛簫,一吹嗚了哇嗚了嚨摹!�

  蘇遠在最前邊比劃吹笛子的手勢。

  “你這是吹哪兒呀?”

  郭德剛一看,這個手勢不太對,覺得可能是需要指正的地方了。

  “就吹上邊的眼兒啊。”

  蘇遠說着給郭德剛遞了個眼色,把“眼兒”兩字使勁咬了一下。

  郭德剛立刻會意,“我得更正一下,那不叫眼兒,那叫品。”

  “我吹了好多年,剛知道竟然叫品,我能吹響就行了唄。”

  蘇遠雙手一背,顯得有點不樂意。

  “有眼兒的竹子,肯定能吹響啊。”

  郭德剛順着蘇遠的話往下接。

  蘇遠做了個疑惑的表情,“有眼兒就能吹響?”

  “對。”

  郭德剛點了點頭。

  “那糧店的米篩子,估計有一萬多眼兒,它怎麼不響呢?”

  蘇遠又舉了個例子,手上還做着篩米的動作。

  “這我還得說一句,那是面篩子,多大眼兒篩米呀。”

  郭德剛在一邊再次指正。

  臺下的觀行λ懒恕�

  蘇遠第一次說相聲,肯定有很多錯誤。

  郭德剛正好在一邊指正,兩人配合倒是非常的符合情理。

  “不說這個帶眼兒的了,就說戲臺上打的鑼,duang~duang~。”

  蘇遠驕傲的昂起頭,“這我也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