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冷了多穿衣服
蘇遠有點遲疑,畢竟是少兒教育節目,蘇遠還是想支持一下的。
“曬太陽呢您?”
郭琦麟笑着從外邊走了進來。
“我晚點給你回覆,先忙了。”
蘇遠趁機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倒是給個準兒信呀。”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汪冰冰的氣的撅起了嘴。
“你沒回家?消失了一段時間去哪兒了?”
蘇遠坐了起來,還以爲郭琦麟早回京城了。
這都好幾天了,竟然又出現了。
“沒有,我找了個朋友,然後一個人散了散心。”
郭琦麟臉色閃過一絲難色,然後坐了下來。
“怎麼了?出事了?”
蘇遠敏銳的觀察到了郭琦麟有點鬱悶,小聲問道。
“唉,沒啥事,就是在家待久了。”
郭琦麟頓了一下,不過沒有說什麼。
“明白。”
蘇遠點了點頭,在家待久了,那就是家裏的事兒唄。
現在的郭琦麟還沒有那麼火,也不需要到處演出,時間倒是很富裕。
現在岳雲彭估計還在擦桌子掃地,郭德剛徒弟裏最出名的還是曹雲斤。
聽到郭琦麟這麼說,蘇遠大概猜到了一些。
“我聽了你的唱歌,真是太強了。”
郭琦麟先朝着蘇遠拱了拱手。
“不值一提,你再玩兩天?”
蘇遠開口問道,郭琦麟出現的時間可不短了。
“不玩了,今天晚上就走,就是來打個招呼。”
郭琦麟也不打算晃悠了,再煩也得回家。
“轉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該回去了。”
蘇遠也勸了一句。
“晚上七點的票,要不要跟我去學學相聲。”
郭琦麟呵呵一笑,不過也知道蘇遠肯定不去了,畢竟唱歌搞的好好的。
叮鈴鈴~
蘇遠看到又是汪冰冰打來的電話。
“喂,怎麼了?”
“不好意思,因爲央臺這個節目時間比較緊,我還得確認一下,不然我怕來不及了。”
汪冰冰本來也不想打這個電話,
可寫歌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還是拍成片頭,時間還是得往前趕。
“這樣啊,我答應你了,過去看看。”
蘇遠想起來還在京城的趙鐳,也該去看看了。
“那行,那您什麼時候來一趟?我去接您。”
汪冰冰立刻高興了,這節目是她轉型主持人的第一個節目,她要做的最完美。
“這個你得跟我們導演商量一下,我也做不了主,你等一下。”
蘇遠站起身來,朝工作人員走了過去,“西西,接個電話。”
“我的電話?”
西西滿臉疑惑,他的電話怎麼會打到蘇遠那裏。
“您好,我是央臺記者汪冰冰,想要採訪一下蘇遠,您看什麼時間不耽誤您的拍攝?”
汪冰冰跟西西說道。
西西吸了一口氣,這直播節目,天天都拍攝。
不過央臺發話了,西西也不好攔着。
“隨時都可以,盡快回來就行。”
西西跟汪冰冰回道。
“好的,謝謝您。”
汪冰冰再次感謝。
“你想啥時候去就去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西西把手機還給蘇遠,也不管這些事兒了。
一個個都是圈內的大佬,西西也不好得罪,只能放蘇遠走。
“那我和郭琦麟一起走得了,還有個伴兒。”
蘇遠朝西西笑了笑,尋思要去還是早點好。
不然又得賣貨又得去歌手了。
“你也要去京城?那太好了,我給你訂張票。”
郭琦麟一聽也樂了,趕緊看了一下自己的航班有沒有剩餘。
“行,我跟何老師說一下。”
蘇遠走到裏邊,跟何迥又打了個招呼.
第180章 來京城,喝完酒去見郭德剛
下午四點多。
“師傅,我今天數魚可厲害了。”
楊超月人未到聲先聞。
“你再大聲點,你師傅可能還能聽到。”.
黃壘樂呵呵的笑道。
“我師傅去哪兒了?上廁所了?”
楊超月來回張望。
“別找了,你師傅去京城了,央臺要採訪。”
何迥笑着走了出來,“今天數了多少條魚呀?”
“數了好幾千條。”
楊超月看蘇遠不在,便和何迥聊了起來。
……
蘇遠和郭琦麟一起走了。
“晚上去德芸社走走吧,我爸也特喜歡你。”
郭琦麟跟蘇遠說道。
“看時間吧,我先去看一個朋友,也不知道咋樣了。”
蘇遠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決定先去看看趙鐳。
畢竟和趙鐳簽過合同,趙鐳的歌火了,他還能多賺點錢。
“你這朋友夠遠的,從這裏直到京城,哈哈。”
郭琦麟調侃了一句,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
晚上九點鐘。
蘇遠和郭琦麟到了京城。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喫點喝點。”
郭琦麟聽說是去酒吧找一個小歌手,也來了興趣。
“走吧,一起看看熱鬧。”
蘇遠按着趙鐳提供的地址找了過來。
在酒吧一條街,終於找到了趙鐳所在的酒館。
“你找的是這個人?男的呀。”
郭琦麟看着臺上表演的趙鐳,微微有點失望。
“廢話,我又沒跟你說是女的。”
蘇遠嚼着大腰子,看着趙鐳的表演。
臺下是一大堆的人,朝着趙鐳嗚嗷喊叫。
看得出來趙鐳已經火的太多了,上次見的時候,趙鐳在街頭彈唱,都沒人理會的。
“一個人住在這城市。”
“爲了填飽肚子就已精疲力盡。”
“還談什麼理想。”
“那是我們的美夢。”
趙鐳還是唱的那首《理想》,和蘇遠第一次見的時候一樣。
“這歌詞有點味道,京漂是挺苦的。”
郭琦麟聽到這個歌詞,就知道這人喫了不少的苦。
“是啊,不過現在應該是苦盡甘來了,不知道以後唱這首歌,還有沒有這個味兒了。”
蘇遠靜靜聽着,現在趙鐳唱這首歌。
頹廢裏充滿着不甘,失落裏遍佈着鬥志。
等真的不在這個環境裏了,也就唱不出這種歌聲了。
“夢醒後。”
“還是依然奔波在風雨的街頭。”
“有時候想哭,就把淚”
“嚥進一腔熱血的胸口。”
趙鐳在臺上彈着吉他,底下的聽写蜷_閃光燈,爲他揮舞着手機。
“這哥們就是寫阿刁的嗎?歌詞寫的真不錯。”
郭琦麟沒有受過京漂的苦,但是見過了太多的京漂了。
“確實挺寫實,把淚嚥進一腔熱血的胸口,這些人真是靠一腔熱血堅持下來的。”
蘇遠點了點頭,很多人能忍受這麼艱苦,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出人頭地。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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