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高考狀元,整蠱蘑菇屋 第130章

作者:天冷了多穿衣服

  “你不知道怎麼了,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京戲。”

  尚常容沒有多說,撩衣就往裏邊走,準備去換戲袍。

  周堔湊了過來,“你得罪他了?怎麼對你這麼不友好?”

  “我說我沒見過他,你信嗎?”

  蘇遠攤了攤手,也覺得被針對的莫名其妙。

  “蘇遠,你來一下。”

  郭琦麟在一邊喊道。

  “咋的啦,德芸一哥於小寶。”

  蘇遠笑着調侃了一句,德芸社的梗,他也聽了不少。

  “一看就是德芸鐵粉了,我跟你說一下尚老先生怎麼了。”

  郭琦麟把蘇遠叫過來,就是想說一下這個事兒。

  “尚老先生對戲曲那是真愛,容不得半點瑕疵,他不認可你唱的是戲腔,就是這個。”

  郭琦麟大概說了一下,就看到尚常容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曉得了。”

  蘇遠點點頭,原來是對這個詞兒有意見。

  尚常容老爺子本來要換戲袍的,可惜天氣太熱,加上身子骨不靈便了。

  穿了一下試試,然後就放棄了。

  “我不換戲袍了,我先來唱一段《鍘美案》,你且聽着。”

  尚常容老爺子又指了指蘇遠。

  這一個選段,可就有點意思了。

  《鍘美案》說的是古時候,包青天不畏強權,秉公執法,把當朝駙馬陳世美,斬殺在龍頭鍘下的故事。

  那個年代敢審判駙馬爺,沒有公正的心,和一身正氣是做不來的。

  “這個選段太經典了,小時候聽過好多次。”

  “老爺子這是意有所指,要把蘇遠也給鍘了。”

  “這叫敲山震虎,先鍘個陳世美給蘇遠瞧瞧。”

  “這可是春晚才能看到的演出,尚老先生年紀大了後,基本不演出了。”

  “還真是沾蘇遠的光了,尚老先生有幾年沒出來了,春晚都沒去。”

  “我要好好看看,和戲腔有什麼區別,我就沒咋聽過戲。”

  ……

  直播間觀锌吹缴欣舷壬獞颍是非常期待的。

  尚樂熟練的打開伴奏,看來在家裏沒少幹這種事兒。

  “包龍圖~打坐~在開~封~府~”

  尚常容站在院子裏,拿着麥克風就這麼唱了起來。

  然後是一陣的快板、鑼聲,伴着鼓點響了起來,緊接着就是京胡。

  行家一張口,就知道有沒有。

  尚常容的唱腔質樸渾厚、飽滿酣暢,一張口就底氣十足。

  腔好唱,味兒難磨。

  尚常容幾十年的功底,一張口就是這個味兒,太正了。

  “尊一聲~駙馬爺~細聽端的~”

  “曾記得~端午日~朝賀~天子~~”

  “我與你~在朝房~曾把~話~提~”

  京戲基本功是四功五法。

  四功是唱唸做打。

  五法講究手、眼、身法、步,不光唱的好就行。

  光手就有:劃掌、攤掌、端掌、穿掌、翻腕、晃手、顫手、雲手等。

  眼神更是要配合情緒和身法,不下苦功練不成。

  還有髯口功、翎子功等特殊技能,學起來着實不易。

  尚常容八十多的人了,往地上一站,就有一股子勁頭,把自己代入了包青天。

  雙眼炯炯有神,左手配合着臺詞做動作。

  “真不愧是大師,這個功底真是厚啊,唱起來舉重若輕。”

  “尚老先生融匯百家之長,又練了幾十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種老藝術家越來越少了,京戲一直在沒落。”

  “我聽着氣息很足,不過唱的太慢了有些接受不了。”

  “確實好慢,一句話唱半天,等不及了。”

  直播間的觀校B連叫好的大多是上年紀的,聽不下去的大多是年輕人。

  這也是京戲的現狀,新鮮血液明顯不足。

  就在大家覺得唱的好慢,聽不下去的時候。

  一段快板進來了。

  “駙馬爺近前看端詳。”

  “上寫着秦香蓮三十二歲,”

  “狀告當朝駙馬郎,”

  “欺君王,藐皇上。”

  “悔婚男兒招東牀,”

  “殺妻滅子良心喪。”

  ……

  京戲也不全是慢悠悠的,配合這劇情和情緒,快板還是節奏感挺強的。

  快板的節奏更加急促,旋律更加簡化,一字一音顯得鏗鏘有力。

  一般用來表現人物激動的場面和內心情緒,或者急促的質問與對答上。

  “京戲這一段挺好聽的,跟說唱不一樣,但是節奏都很快。”

  “這就是京戲裏的說唱吧,比說唱咬字清晰多了。”

  “有點意思了,剛纔慢的想睡覺。”

  觀薪K於來了幾分精神,繼續聽了起來。

  尚常容也沒有唱那麼多,唱了會兒就停下來看着蘇遠。

  “好!老先生這氣息真是強。”

  蘇遠拍手鼓掌,對尚常容的本事,那是非常佩服的。

  “你覺得你唱的叫戲腔嗎?”

  尚常容喝了口水,坐到了一邊。

  “我沒說過我唱的是戲腔啊,底下的評論沒有一個是我發的。”

  蘇遠笑了笑,直接否認了這個說法.

第138章 蘇遠拯救戲劇的三個建議

  看到蘇遠沒有承認戲腔,郭琦麟連忙走了過來。

  “既然不是就算了,也沒什麼。”

  郭琦麟挺喜歡蘇遠的歌曲,走過來打了個圓場。

  “什麼叫沒什麼?你們這是在誘導年輕人,後果很嚴重。”

  尚老先生可不這麼認爲,“錯誤的認識多難更正,必須要給個說法。”

  “您說的很對,這些說是戲腔的,一看就是沒聽過戲。”

  蘇遠點頭同意,他知道他唱的和戲腔只是有點像而已。

  “唱戲的要求就多了,生旦淨未醜,可能唱法都不一樣。”

  “我就是用嗓子直接唱,只不過聽起來有點相似罷了。”.

  蘇遠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開始了自己的科普。

  尚常容越聽越迷糊,這和他的想法一樣啊。

  “唱歌一般用胸腔、鼻腔、口腔等,京戲可是用丹田提氣的,嗓子處於放鬆狀態。”

  “一個老戲曲家臺上唱戲,你坐到最後一排都能聽見,這種強度能唱兩小時,歌手幾個能做到?”

  “總而言之,戲腔不是戲,就像鯨魚不是魚。”

  蘇遠對着鏡頭簡單闡述了一下。

  其他人聽了連連點頭。

  都知道唱戲是童子功,從小就得練,以前都是養不起孩子了才送戲班子。

  現在的孩子嬌生慣養的,誰會喫這份苦。

  “尚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蘇遠笑着看向尚常容。

  尚常容:……

  蘇遠說的都是他想說的,搞的他也不知道說啥了。

  “你不承認你的是戲腔了?”

  尚常容嚴厲的看着蘇遠。

  “那您說說,我啥時候說我唱的是戲腔了?還是我發評論說我唱的是戲腔了?”

  蘇遠反將一軍,問了回去。

  “你跟他說。”

  尚常容瞪了孫子尚樂一眼,讓尚樂跟蘇遠說。

  “我也不知道啊,是這些熱搜和評論說的。”

  尚樂也傻眼了,他也沒聽蘇遠說過。

  “可能是誤會了,現在網絡信息太多了,真假難辨。”

  何迥笑着走到中間,說的話恰到好處。

  雙方既不尷尬,也沒什麼理由反駁。

  “現在的年輕人,什麼都不懂。”

  尚常容冷哼一聲,也沒什麼好說的。

  “尚先生這話就不對了,年輕人都不懂,這能怪年輕人嗎?”

  蘇遠開始替年輕人說話。

  “傳統的藝術有很多,相聲、詩詞、繪畫等等,有些還活的好好的,有的則沒落不堪了。”

  “年輕人不聽戲,不能怪年輕人,聽什麼起碼是他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