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山神 第1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第27章 千杯不醉

  拎壶冲,顾名思义,拎着酒水壶直接一口冲进嘴里。

  林山和苏泰是老同学,更确切的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自然是知道苏泰酒量有多少的。

  知根知底的他眼瞅着苏泰两斤的酒量已经干满了,此时又是二两酒下肚,心里怎能不吃惊!

  这还不算完,眼看苏泰又很快的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分酒器,吓得林山都想起身阻止了。

  但是成年人的酒局充满了太多的无奈。

  如果他真的起身阻止苏泰继续喝下去,刘行长那里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怎么?你同学求到我身上了,喝杯酒都不行了?

  他可是说了要赔罪才罚酒的,难不成你觉得我老刘不配?

  无论刘行长有没有这样的想法,当着刘行长的面阻止苏泰喝酒,刘行长的面子可都落下了。

  刘行长的身份,绝对是眼下的林山和苏泰都无法得罪的。

  有求于人,就得有求人的姿态。

  因此,作为朋友,林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泰一杯又一杯的干了下去。

  整整三杯分酒器的量,足足六两酒。

  一饮而尽,中间连菜都不带吃的。

  “刘行长,刚才是我自罚的酒,这杯,我敬你,感谢伱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赴约。”

  说罢,苏泰再次一口闷。

  眼看苏泰连干三杯,而且是分酒器这种大杯,刘行长也彻底惊呆了。

  作为长期厮杀在酒场上的老家伙,他可是非常明白一般人的酒量的。

  眼下苏泰这架势,绝对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啊。

  刘行长站起身来,抬手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借着酒劲感慨的说道:“老苏,什么也别说了。酒品见人品。这笔款子,我放就是了。”

  苏泰激动地拿起酒杯道:“刘行长,兄弟的话都在酒里了,我再敬您……”

  刘行长有些发慌的阻止道:“别别别,咱们兄弟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杯半口的。”

  他不能不慌啊,眨眼间苏泰就是一斤酒下去了,这酒量他可跟不上。

  喝吧,实在是顶不住,不喝吧,显得自己没礼貌了。

  林山非常巧妙的插话进来,接过苏泰的酒杯道:“好了,点到为止。刘行长说得对,咱们来日方长嘛。”

  苏泰心里乐开了花,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来日方长,就说明还有下次机会的嘛。

  一顿饭吃的主宾皆欢。

  苏泰和老同学送刘行长坐上车后,返回来在酒店大堂代客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闲聊着。

  “老苏你今天不要命了!喝的那么猛。你要是出了事儿,我这个中间人也跑不了!”林山忍不住埋怨道。

  两人的关系铁磁,这也算得上是实打实的关心了。

  人到中年,能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知心朋友一路陪伴着走来,真是非常不容易的。

  苏泰吐出一口烟雾,无奈地说道:“没办法啊,这笔钱要是贷不到,我这个新官上任三把火都烧不起来啊。”

  林山不以为然道:“嘁,你可拉倒吧。谁不知道你们东江建工集团家大业大,项目遍布全省,单凭东江一建和东江二建两个子公司,就已经拿下了咱们全市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工程项目,轮得到你哭穷嘛。”

  苏泰一摊手,道:“唉,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我以前也是你这么想的。直到昨天接到空降命令,才抓紧了解了东江建工集团。好家伙,不看不知道啊,一看吓一跳。”

  看到自家老板和朋友在大厅休息,很快便有懂事的服务员送来了茶水。

  苏泰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东江建工的摊子铺的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账面上的资金都快没办法支撑集团正常良性发展了。我要是再不贷点儿钱来稳定一下当前的产业结构,这样发展下去迟早要暴雷的!我根本就是被上面调来当救火队员的啊。”

  林山白了苏泰一眼,道:“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这种救火队员的机会,你以为谁都有福气当的嘛!身在福中不知福,臭显摆。”

  苏泰摁灭手里的烟蒂,假装咳嗽两下,正色道:“林总,注意你的说话态度,虽然咱俩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但是在商言商,从工作的角度来讲,我可算是你这里的大客户了,你要这样对我不尊敬,我明天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让办公室把招待餐定到别家酒店去了。”

  林山装出一副谄媚的笑容来,道:“别介苏总,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三岁幼童,全指着这个小酒店生活呢,给口饭吃吧。”

  苏泰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可拉倒吧,下有三岁幼童?你这老家伙有那个能力吗?”

  林山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这个过江龙要是再敢招惹我这个地头蛇,小心我在你菜里下药。”

  两位多年的老友闲聊一阵,苏泰拍了拍腿,站起身来。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天不早了,麻溜休息会儿,明天还得开会呢。”

  “别走了,就在这里休息吧。”林山意犹未尽的挽留道。

  苏泰摆摆手,道:“扯淡,你嫂子可不同意,刚才上卫生间的时候电话都催了好几遭了。”

  林山点点头:“那我就不留你了,嫂子跟你从省城过来,一个人也挺无聊的。对了,前台那里有解酒药,吃一片再走吧。”

  说到解酒药,苏泰忽然一怔,想起来一件事。

  转过身来道:“对了,今天咱们那层有个包厢我说了我买单,你帮我问问服务员,记我账上就行了。”

  林山随口问道:“呦呵,碰到熟人了?”

  苏泰摇了摇头,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喝酒不要命了嘛?”

  “是啊,为什么呢?你那架势真是吓我一跳了。要钱不要命了啊。”林山忍不住吐槽。

  苏泰轻声道:“我去卫生间的时候,认识了一位朋友,他给了我一粒解酒药。然后,你看我现在,喝了差不多三斤酒了吧,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爷现在敢说自己是千杯不醉!”

  说话间,苏泰还在原地转了一圈。

  无比丝滑稳妥,完全没有半点儿脚步虚浮的样子。

  要不是林山亲眼见他喝了三斤酒,说什么都不带相信的。

  “真这么有效?”林山难以置信的问道。

  苏泰点了点头,反问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林山哑然失笑,是啊,苏泰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第28章 谁是谁的贵人

  这玩意儿哪里是有效,简直就是神了!

  苏泰原本两斤酒的量,如今喝了三斤酒,屁事儿没有不说,还贼清醒。

  这种药如果能搞到手,自己这酒店的生意还不得爆炸起飞啊。

  想到这里,林山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向身后的值班席看了看,林山急忙抬手招来大堂经理。

  “去,帮我问一下我刚才吃饭的8层包厢区的服务员,谁今天和苏总搭话了,问清楚苏总提出要帮对方记账的那位客人是什么来头。”

  大堂经理应声而去,拿着对讲机一阵问询。

  很快,大堂经理陪着笑走了过来。

  “老板,钱对方已经付款了。不过……”

  “靠!坑老子!陷我于不义啊!”苏泰闻言顿时暴跳如雷。

  老子都说了这笔消费算我你,你小子不听话啊!苏泰埋怨的瞪了林山一样,嫌弃他下面的人不靠谱。

  林山急忙心虚的安抚道:“老苏,别着急老苏,这不是还有不过嘛!”

  林山心虚是因为收钱的流程是他自己定下的。

  酒店里难免会遇到有客人遇到熟人争相付款、抢着记账的情况。也偶尔会出现都以为对方付款或者记账了,结果都没付款的现象。

  这种情况,追账吧,有些得罪客户,不追吧,酒店动辄损失上万,实在是损失不起啊。

  因此,林山吩咐手下的人,谁先付款就先收着,大不了回头再陪个不是,给个打折卡或是消费卡就是了。

  所以今天这事儿,林山得负一定的责任。

  自家兄弟的店,苏泰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当即没好气的说道:“不过什么?赶紧说。”

  林山向大堂经理使了个眼色,严厉的喊道:“快说啊,别让苏总等急了。再墨迹自己结账辞职得了。”

  心腹手下,关键时刻就是用来训斥给别人看的。

  果然,他这么一说,倒让苏泰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至于,都是自家兄弟,你别跟我来这套,我刚才就是急了点儿。”

  大堂经理这才继续说道:“不过那位包厢的先生也是咱们的老客户了。有咱们店里的会员卡,我刚才查了一下,那位先生叫许伯安,好像是东江建工集团的一位领导,系统记录这位许先生之前开发票的时候填写过西河县旧城改造项目部的发票抬头。”

  林山和苏泰闻言,顿时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东江建工集团?老苏,这特么是伱的人啊!”林山惊诧的说道。

  苏泰点了点头,道:“我看过近些年的资料,西河县旧城改造项目当初是交给集团下属二公司做的,这个名字我有点儿映像,好像是当时的项目经理。”

  林山一拍脑袋,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没错,这位许总当初的确是项目经理,当年我这里可没少招待他,那时候真叫个一掷千金,土豪的厉害,不过这人是真有能力啊,东江地面上大大小小的喽啰,他都一门清。就我自己见过的,很多部门的头头脑脑,当初都是他的座上宾。只不过最近不怎么见他了。”

  “哦?为什么?”苏泰急忙追问道。

  林山摇了摇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的斥候,给你当什么包打听啊。”

  林山作为皇朝大酒店的老板,和这里的不少常客都很熟悉,但是真要说到和客人能有多深的交情,那还真不至于,毕竟很多人也不愿意泄漏自己的真实身份。

  最多来的时候给安排个包厢,敬个酒打个折之类的,不多说不多问,于人于己都很方便。

  一旁的大堂经理则有些唏嘘的说道:“我倒是听在这里吃饭的人说起过,许总好像是在单位坐了冷板凳,没什么实权了。”

  林山呵呵一笑,拍着苏泰的肩膀说道:“老伙计,你这运气不错啊,这是不是属于刚瞌睡就有人给你送枕头了。”

  苏泰笑眯眯的点了一支烟,也没搭话,只是一边抽着烟一边向外走去,看起来心情不错。

  “行了,不跟你扯了,走了!”

  大堂经理陪着林山将苏泰送上车,随口问道:“老板,这人谁啊?”

  林山斜眼瞟了跟了自己多年的大堂经理一眼,意有所指的问道:“你和那个许伯安关系处的不错吧?”

  大堂经理急忙解释道:“许总那几年是咱们的大客户嘛,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林山看着这位跟在自己身后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工作了这么多年的弟兄,忍不住说道:“那是和我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当年我开这酒店的钱有一大半都是从他手里借的。”

  大堂经理急忙恭维道:“有本事的人就是不一样,老板你的兄弟朋友都是这么厉害。”

  林山斜眼看了大堂经理一眼,道:“行了,别捧了。我这兄弟是东江建筑工程集团新任掌门人!明天正式上任!给你个人情,拿去用吧。”

  大堂经理顿时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来头这么大。老许要翻身了啊。

  “老许这是遇到贵人了啊!”大堂经理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句,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大堂经理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老板,说起来我还真欠许总一个人情,许总有一次还帮我一个亲戚讨要了拖欠的农民工工资。”

  林山沉吟片刻,叮嘱道:“这事儿很快就会见分晓了。但是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你自己看着办吧。”

  大堂经理笑眯眯的回去继续值班了。

  林山却是皱眉深思。

  贵人,到底应该说谁是谁的贵人呢?

  老苏固然是这个许伯安的领导。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而所谓领导,不过只是暂时的管理者而已,没有谁能永远掌控谁的钱途和命运。

  人家许伯安呢,居然能有如此神奇药效的解酒药,这玩意儿的价值巨大,堪称聚宝盆啊。

  任何权力最终的表现形式只有一种,那就是金钱。

  无论你吹的多么天花乱坠,金钱是永远不会撒谎的。

  谁能掌握大量的金钱,谁才是真正的贵人!

  林山叹了口气,按照职级来说,老苏现在都已经和刘行长平级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刚才不还得在刘行长面前装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