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雖然比不上週云云的成衣,卻亦是無比貴重。
這種真正的底蘊大家族,指尖漏下些賞人的物件,都是小家族門派的傳家寶。
等周云云與譚文彬一同向外走時,陳琳抓住空檔,小跑過來,臨近柳玉梅時緩步,最後很是自然地跪下:
“謝老夫人恩賞。”
“阿友是個憨純的,但他不傻;你是個聰明的,但沒資本犯錯,拎清楚些,就能安逸一輩子。”
“多謝老太太指點,琳兒謹記在心。”
老太太擺手。
陳琳:“老夫人您保重,以後有機會,琳兒再來給您請安,膝下伺候。”
說完,陳琳起身,往外走追上了他們。
劉姨端着一盤糕點走過來。
柳玉梅:“多少年了,沒這般說話過了,還真有些不適應嘍。”
劉姨:“這簡單,您要是喜歡,咱就把老禮給撿回來,晨昏定省地給您請安。”
柳玉梅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劉姨嘴裏。
“你這張嘴啊,是越來越會彎酸人了,真沒個規矩。”
“怪誰呢,還不是您給寵的。”
“呵。”
“明明是家生子,您卻當親閨女親兒子帶大,再想讓我們變回家生子講禮數尊卑,難嘍。”
柳玉梅沒生氣,反而露出了笑容。
她眼裏浮現出秦力和柳婷小時候的模樣。
那時,她的家空了。
是他們的存在,讓這個家,重新有了家的樣子。
劉姨拿出了一沓拜帖,遞送過來:“老太太,這些得您來拿主意,是虞家的事。”
柳玉梅接過來,打開翻看後,感慨道:
“真是急不可耐啊。”
一鯨落,萬物生。
現在江湖上很多頂尖勢力,都在盯着虞家這塊肥肉。
劉姨:“主母,我們……”
柳玉梅:“咱家就這麼幾口人,家裏飽飯足夠了,從外頭劃拉再多回來,喫得下麼?”
劉姨:“那您的意思是?”
柳玉梅:“他們要試探要上門要瓜分,由他們去吧,咱們,不參與。”
說完,老太太就閉上了眼睛。
劉姨知道,老太太是有兔死狐悲之感了。
從這裏,也能看出老太太幾十年支撐龍王門庭之不易,這兩塊牌匾,雖然一直搖搖欲墜,可始終未曾落下。
而虞家,外界已開始傳得沸沸揚揚,說那塊龍王牌匾……已經變色了。
劉姨剛準備離開,身後就傳來柳玉梅的聲音:“把小遠喊來,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是。”
可以站在壩子上直接喊的,但劉姨還是走上樓,來到李追遠身邊,小聲道:“小遠,老太太喊你去議事。”
李追遠放下手中的書,下了樓,在老太太茶几對面坐下。
柳玉梅依舊閉着眼,說道:“小遠啊,昨晚的魚,好喫麼?”
李追遠:“阿友抓回來時,死了太久,變味了。”
柳玉梅:“嗯。”
李追遠:“不過,我看阿友和潤生他們喫得很香,應該是大家一起拿筷子扒拉搶着夾,就什麼都喫得香吧。”
柳玉梅:“我就不愛與人一同喫飯,嫌髒,怕有病。”
李追遠點點頭。
柳玉梅:“再者,魚是死了,肉鬆了,也煮爛了,但魚刺還在,是能卡住人的。”
李追遠再次點頭。
柳玉梅:“阿友是從旁邊那條河裏捕的魚,都可以算是咱們老鄰居了,就算被做成菜端上桌,面子上也該有點尊重。
關鍵時候,與其急着落筷,倒不如干脆抬一手。”
李追遠:“老太太,我知道了。”
柳玉梅:“我也愛喫魚,但喫了一輩子魚,多少也有點經驗。”
李追遠:“您放心,我懂了。”
老太太暗示的是虞家,她的意思是,讓自己不要急着落井下石,而是抬一手。
這不是出於老太太心善。
老太太就算不準備讓秦叔和劉姨參與進去,但也不至於代入到虞家爲其考慮。
如果不是家裏人少,沒意義去爭奪這個,她也會該怎麼做就這麼做。
老太太是從純粹的利弊角度出發,站在她作爲落魄龍王門庭支撐者的立場與視角,對李追遠進行技術性層面的提醒。
再殘再破再變質,它虞家終究曾是正經龍王家,急着下口,容易被魚刺卡死。
以長遠計,李追遠並不需要眼紅虞家傳承,甚至走江之後,秦柳兩家的底蘊也都是他的,因此,他沒利益方向的訴求,家裏也沒這方面的安排,完全可以作壁上觀。
不像趙毅,他是有帶着九江趙再進一步的責任在身的。
李追遠明白,趙毅先前給自己看的那個方案,得大改了。
那就,等趙毅回來再說吧。
李追遠覺得,趙毅應該會答應改方案的。
因爲他最近,真的很乖。
……
“彬彬,你有沒有覺得,琳琳的變化,真的好大。”
“變乖變溫柔了?”
“嗯……變得完全不像以前的她了。”
“正常,你也不像以前的你了,你以前哪裏會喊我‘彬彬’。”
“那我以前是怎麼喊你……”
周云云回憶起來,畫面中,自己自座位上站起,掐着腰,對着坐在講臺邊上調皮搗蛋的譚文彬大聲厲喝:“譚文彬,你不學別人還得學,你再繼續破壞課堂紀律,信不信我報告老師!”
譚文彬:“你是這麼喊的,譚文彬!………”
周云云馬上捂住譚文彬的嘴:“好了,不用說了。”
譚文彬張開嘴,啃了幾下面前的蔥嫩手指。
“你幹嘛,這是在校門口呢。”
“怕什麼,在學校門口的情侶裏,咱們算封建保守派。”
“不行,不能這樣,這麼多人呢。”
“那好,媳婦兒,咱喫個嘴子。”
“你……”
譚文彬吻了上去,周云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雙手去推譚文彬的胸膛,但吻着吻着,她就主動摟住譚文彬的脖子。
良久,脣分,還帶着幾根晶瑩的拉絲。
譚文彬伸手將它扯斷,周云云咬着下嘴脣,低下頭,害羞地想埋進譚文彬懷裏,但馬上又抬起頭,很是鄭重道:
“答應我,注意安全。”
“回學校辦手續走流程呢,怎麼可能會不安全。”
“我會做夢。”
她不知道譚文彬在做什麼,但她能夢到感知到眼前男人的危險與死亡。
譚文彬鄭重地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的。”
從南通前往盧家老宅,金陵就在中間點上,所以大家先來到金陵,將兩個女生送回學校。
坐在車裏等待的趙毅扭過頭,對林書友道:“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快,咱不差這點時間。”
林書友:“你閉嘴。”
趙毅伸手,對着林書友的腦門彈了一記毛栗子。
林書友怒瞪着他:“三隻眼,想打架是不是?”
趙毅:“呵,我是想說,想學談戀愛,別聽你體內那隻白鶴的,那白鶴要真懂怎麼談戀愛還能一直當童子麼?”
童子:“乩童,給我揍他,狠狠地揍!”
“要想學,到我這裏取經,你瞧瞧,這就是哥哥我的戰績。”
趙毅伸手,指向前面那輛小皮卡上坐着的雙胞胎姐妹。
林書友:“我又不入贅。”
趙毅嘴巴張着,沉默了。
林書友笑了。
趙毅:“入贅被人看不起是吧?但有件事,好像比入贅更沒底線哦。”
林書友:“你不要瞎說!”
趙毅:“嘿,我說什麼了,你怎麼忽然就這麼激動?”
“你!”
“我不瞎說,你倒是以前別瞎想啊,哈哈!”
林書友伸手掐住趙毅脖子,趙毅則架住對方手臂。
僵持中,林書友的雙眼開始鼓動,明顯是要開豎瞳了。
顯然,在想揍三隻眼這件事上,童子與阿友是一致的。
趙毅:“玩不起是吧,還想二打一?你再不撒手我就叫啦,我真叫啦,譚文彬!!!”
林書友迅速收回雙手。
趙毅趁勢反壓回去,將林書友按在了後車座上。
隨即,趙毅將頭探出車窗,對向這邊看來的譚文彬繼續喊道:
“譚文彬,好了沒啊,咱們急着出發呢!”
……
田老頭坐在新開墾的藥田裏,輪椅不方便工作,他就靠雙手下方的木屐來挪動。
在他對面那塊田裏,少年與女孩蹲在那兒,進行栽種。
少年有着豐富的理論知識,但真的要結合實踐時,還是多次來詢問自己,而且每次問的問題,都很關鍵,有些地方他只有經驗,知道得這麼做,卻不知爲什麼要這麼做。
漸漸的,少年就不來問問題了,開始栽種得有模有樣。
田老頭心裏感慨,這少年和自家少爺小時候一樣,腦子聰明,學什麼都快。
可在他剛拾掇完一塊地,準備卷根菸麻醉一下身上的幻痛時,卻驚愕地發現,少年與女孩在剛纔相同時間段裏,完成了他近三倍的量。
即使他們是兩個人,可他們是新手啊,而且兩人卻實現了自己三倍效率,這怎麼可能?
田老頭下意識地認爲是年輕人貪功求快了,這是年輕人的通病,幹活兒容易沒耐心,他就準備爬過去做做指導。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