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二樓開間處,原本小小的茶几,今兒個換成了一個大圓桌,圓桌上擺滿了各種點心喫食,多到放不下,甚至得和旁邊的兩張小方桌拼一拼,茶具更是有好幾套,茶葉留置得更多。
這是擺明了是一副,要開大型茶話會的架勢。
“小遠,坐。”
“好的,奶奶,我剛進來時,沒看見劉姨和秦叔?”
秦叔偶爾會出門,但劉姨大部分時候都會待在家裏。
“哦,老宅後頭的那塊地荒得長草了,我打發他們倆回去翻一翻。”
“是這樣啊。”
柳玉梅起身準備泡茶。
“奶奶您坐着,我來。”
“好吧。”柳玉梅也沒強求,她轉而拿起銀筷,夾了好幾塊點心放到少年面前的盤子裏,“嚐嚐看,這些點心是特意尋來的,現在會做的老師傅不多了,可不容易喫到。”
“好的,奶奶。”
一老一少,相對而坐,喝着茶,喫着點心。
柳玉梅拿起旁邊的絲帕,擦了擦嘴角。
李追遠也端起一杯茶,將嘴裏餘下的食物順了下去。
其實茶點不是這般喫的,往往是一小塊點心就一壺茶,然後一坐一個下午,連續喫多了會容易膩,但他是真的餓了。
返程時,還是通過大家傳呼機上顯示的時間與日期,才知道失去的記憶的時間,竟足足有兩天。
好在出發前都是喫飽喝足的,兩天昏睡再加上醒來後馬上進遊樂園遇到變故,緊張刺激下真不覺得餓,要是再多昏睡個幾天,怕就真要餓得沒力氣打架了。
柳玉梅特意佈置下這麼多茶水點心,就是爲了來配故事的,這次的事,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所以,她不想等壯壯來時,再聽壯壯說,上好的食材,被壯壯來一手大雜燴出鍋,那真是可惜了。
李追遠看着坐在對面的柳奶奶,眨了眨眼。
柳玉梅微笑道:“好了,孩子,可以開始說了。”
說着,柳玉梅手肘撐着桌面,身子輕輕一側,做好洗耳恭聽準備享受的架勢。
李追遠抿了抿嘴脣,有些尷尬地開口道:
“柳奶奶。”
“嗯。”
“我不知道。”
求大家的月票!
後臺顯示,上個月總共更新了33萬字。
總字數剛超過150w字,發書正好五個月,也就是說,從新書免費期開始,就基本保持着每天萬字的更新到現在。
我原本設想裏,這本書是該鹹魚更新的。
畢竟自己不是二十幾歲那時候了,沒想到越往後寫,從撲街寫成大神再寫到白金,還得越寫越肝。
但實在沒辦法,大家投月票給我,幫我撐起這排名,我是真不好意思偷懶。
在這裏,感謝大家的支持,也感謝大家的鞭策。
新年伊始,也是新的一個月,只要身體沒問題,我就盡力碼字多更新。
在這裏,給大家再拜個晚年。
最後,
新月1號,求一下大家賬戶裏的保底月票!
第一百六十章
李追遠確實不知道。
雖然,他是有個開頭能講,但這個開頭又涉及到自己與江水的博弈,這是一個禁忌話題。
且伴隨着自己與江水博弈程度的加深,這個話題的禁忌程度也會隨之加深。
哪怕是譚文彬對柳奶奶講述每一浪的經歷時,也會把這一段給刻意略過,只按照正常走江流程去重編故事敘述。
而排除這一段的話,李追遠就真的沒什麼好講的了。
硬要講,就得把自己主動挖溝渠引江水塑造成自己被這江水線索所吸引,由那舞獅開始,接觸到伯奇形神(夢鬼),再牽扯出幕後那隻手的存在,最後帶着整個團隊去了遊樂場。
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自己做了一個夢,打了一個盹兒,一覺醒來,邪祟和幕後黑手,就集體排隊到自己面前,自殺了。
以少年的視角,他只能講出這麼一個零零碎碎且莫名其妙的故事。
這個故事,不是柳玉梅想聽的,配不上柳玉梅特意爲此準備的高規格茶話會。
柳玉梅愣了一下,隨即半抬起手,微微皺眉。
她不是生氣。
老太太不是那種不知輕重厲害的人。
她關心地問道:
“小遠,你身上是出什麼事了麼?”
李追遠點點頭:“奶奶,這次出門的經歷,大部分我都不記得了。”
柳玉梅站起身,走到少年身邊,伸出手掌,輕貼在少年額頭。
“小遠,你自己檢查過沒有,是否被封存了記憶?”
“我檢查過了,應該不是封存,也不是大腦受刺激封閉,大概率,是被抹去了,或者,自行忘記了。”
“這次故事裏的山匪,手段很特殊?”柳玉梅收回手,特意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嗯。”李追遠點點頭,“而且這次故事裏的山匪,還有很深的背景。”
“再說一點。”
“我渾渾噩噩的,像是睡了一覺,然後就看見匪寨裏的山匪和它的靠山,都死了。”
“只是死於寨子裏麼?”
“我目前只看到寨子裏的景象。”
柳玉梅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在這件事上,自己知道的,可能比眼前少年還要多。
“你且等一下。”
柳玉梅打開櫥櫃,取來一沓信件放在了少年面前,最上面,是一個厚厚的信封,裏面裝的是照片。
李追遠先一張張地看着照片,越看,他的目光越凝重。
照片裏,是一幕幕滅門慘狀。
少年的思維很敏捷,柳玉梅既然把這些拿給自己看,就意味着她認爲這些東西與自己這一浪相關。
所以,大概率,這是那隻幕後黑手的家族。
自己在遊樂園裏所見到的十幾個慘死的灰袍人,並不是這起事件的全部。
在自己原本的計劃裏,是引入江水,將夢鬼認作爲伯奇形神,從而掀起連鎖反應。
能斬斷這隻手,就是計劃圓滿完成。
但現在看來,自詡爲激進派的自己看到這些照片後,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是保守派。
因爲這已經不是斬斷一隻手了,這是把人整個給砍死了。
每張照片後面都標註了時間與地址,天南地北,幾乎是同時發生。
這銷的哪裏只是戶口簿,分明是族譜!
李追遠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雖然沒有明確的線索指引,但他現在隱約有種感覺,這次事件,好像主角並不完全只是自己。
雖然風格與自己很像,但自己做不到如此大手筆。
在失去的那段記憶中,自己依舊是自己,行爲邏輯並沒有變。
受實力等諸多方面的限制,以自己的行爲習慣,他只會選擇見好就收,確保能斷一隻手即可。
越大的戰果往往需要付出越大的風險,他是不會去額外承擔風險的,除非……在失去的這段記憶中,他得到了一個更大的倚仗。
這個倚仗,強大到,足以讓自己無視風險評估,主動去追求戰果的最大化。
是酆都大帝麼?
不,
不會是他。
自己是能與他攀扯上關係,但二人關係歸根究底……不熟。
至少,自己絕不會把冒險的概率,寄託在酆都大帝的抉擇與袒護上,而且,大帝現在看起來,對自己的意見,那不是一般的大。
那到底會是誰,能給自己提供如此巨大的倚仗,還能讓自己真的信任呢?
要知道,自己本就是一個很難相信他人的人。
見李追遠翻完了照片,柳玉梅提醒道:“先看洛陽虞家的那封信。”
“好。”
李追遠打開那封信,看完了事態源頭來自於豐都的內容。
對此,他倒是不覺得驚訝,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少年開口道:“那這一家,應該就是山匪的幕後靠山了。”
柳玉梅:“你放心,趁他病要他命,幾家已經聯手,咱們家也幫了幫場子,儘可能搜刮乾淨一切漏網之魚。”
李追遠:“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漏網之魚了。”
酆都大帝既然確實出手了,要是還有漏網之魚,豈不是打了大帝的臉?
柳玉梅笑了笑:“總有些旁系或者門下弟子之類的,不是血親,卻亦有牽扯干係。”
李追遠點點頭:“我知道了。”
老太太是想滅人傳承。
少年對此很理解,這畢竟是人家先做的初一,如今不過是原樣奉還。
至於自己派秦力和劉婷去挖人祖墳這件事,柳玉梅就沒細說了,好歹是做長輩的,當着孩子的面具體提這一茬,倒顯得自己像是個孩子。
不過,她也清楚,今晚的茶話會,註定開不下去了。
柳玉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
“根據你的情況,記憶丟了,無非兩種可能。
一是被人強行抹去了。
二是那段記憶牽扯太大,不能帶出來,只能忘記。
其實一和二也是共通的,能把你記憶強行抹去的人,也應該具備抹去你本人的實力,但他沒這麼做,所以他也應該是爲你好。
所以,就只有第二個可能了。
那就是,現在的你,無法承擔這部分記憶的壓力。”
李追遠點點頭,他再次聯想到了酆都大帝的“歸家祭祖”,很顯然,大帝是知道這些事的。
可即使是大帝之姿,還得用“騙”的方式讓自己去豐都,足可見這件事的敏感。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