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屍人 第329章

作者:纯洁滴小龙

譚文彬:“我剛纔好像遇到他們了,不過他們沒把我認出來。”

“班長,要不你再喊一聲,咱把宿舍裏咱班的都喊出來,一起去給他們一個教訓?”

“對,剛他們來打聽你宿舍號,打算敲你宿舍門時,我們就一起出來跟着他們頂了,問他們有什麼屁要放。”

“要不是林書友把我們勸下了,當時就要在樓道里動手了!”

“哈哈哈,謝謝大傢伙了,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不過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還是叫保衛科吧,讓保衛科去收拾他們。

咱們還是學生,打架萬一出個沒輕沒重的,容易耽擱了大家的前程。”

“班長,只要你一句話,咱就幹!”

“對,不怕他們!”

譚文彬安撫了他們後就來到三樓,他們班男寢基本都在這裏,一路上又遇到不少同學說起先前的事,都在建議他喊人抄起掃帚簸箕出去幹架。

譚文彬這個班長其實做得很不稱職,軍訓沒怎麼參加,開學後還請了假。

可他一有全校通報的警局獎狀,二還出手大方經常請全班同學喝飲料喫零食,班上人還是很信服他的,是真能一聲呼喊,幾十個男生嗷嗷叫地跟着他去打羣架。

回到自己寢室,將行李箱放進去。

譚文彬舒了口氣,還好,小遠哥每天早上都會去柳奶奶家找阿璃,所以那夥人來時沒能打擾到遠子哥。

他是龍王船頭吆喝,職責就是幫龍王把外頭的事料理清爽,要是因爲自己引來了這種破事麻煩,就是自己的嚴重失職。

最重要的是……你們這五個小呆逼知道惹怒我遠子哥的後果麼!

那五個傢伙還沒離開學校,看樣子還要堵我。

譚文彬離開宿舍,他打算去找學校保衛科。

當下,各單位保衛科的權力很大,甚至不遜於地方派出所。

正欲出門時,譚文彬看向自己書桌,書桌上放着紙和筆以及一張答題紙,還有一個巨大的明顯不是自己的水杯。

“咦,阿友呢?”

……

自行車棚下方。

五個人,各自找了一輛自行車坐着,手裏拿着早餐,互相分着煙和飲料,罵罵咧咧地說着話。

有女學生和女老師經過時,五個人就會以側臉相對,讓自己的劉海去尋找風向。

他們比流氓有文化,卻又比流氓軟。

準備堵人,卻又壓根連人長什麼樣子都沒搞清楚。

不過,嘴上功夫卻是不停,那四個一邊圍繞着最有錢的阿燦拍着馬屁,一邊幫阿燦暢想着與周云云的美好未來。

棚子上方。

林書友左手託着顏料盤,右手握着畫筆,正在給自己開臉。

先前在宿舍裏,差點就起衝突了。

沒起的原因,一是對面見這邊人多就有點慫了,二是林書友的勸架。

不過,書友勸架的目的不是想消弭矛盾,而是想以自己的方式把矛盾解決。

因爲,當時小遠哥是不在寢室裏,但他在。

他正坐在彬哥書桌前,開始着今天的做題煎熬,剛有點眉目,似乎找到了點感覺,結果外頭就傳來了嚷嚷踹門聲。

李追遠給林書友出題,是爲了讓其進入思索狀態,好慢慢調教,然後通過他,來執行鍼對白鶴童子等一系列陰神的實驗。

可以說,不管林書友做不做得出題來,都不會改變李追遠的計劃,他需要的,只是林書友的一個態度,算是在幫其熱身。

但是在林書友眼裏,這就是龍王給自己的考驗!

只有通過測驗,才能得到小遠哥的認可,才能獲得更進一步的機會。

因此,這五個上門找茬打斷自己思考狀態的人,在林書友眼裏,那是和老家諸廟的所有官將首的發展大計爲敵!

那就,承受來自官將首的怒火吧。

開臉完畢。

林書友眼神陰沉下來。

身形下墜,落於棚下。

五個還在聊天說話的人,當即嚇了一跳。

“什麼鬼東西!”

“唱戲的?”

“大白天的,嚇唬人啊!”

“我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是男的女的?”

其中一個,主動向林書友走來,並且帶着嘲諷的笑容,想要去摸他的臉譜。

林書友抓住他的手腕。

“嗯?”那人用力,不僅沒掙脫,而且連絲毫晃動都沒帶出來,彷彿被鉗子固定。

“咔嚓!”

手臂折斷。

“啊!!!”

那人跪在地上,發出慘叫。

“砰!”

林書友一膝蓋頂在他臉上,其面部瞬間開了盒,後倒在地。

三步贊下,林書友來到另一個人面前,對方坐在一輛自行車上,林書友一腳踹過去。

“咔嚓!”

小腿折斷。

“啊!!!”

再順勢一推自行車,自行車快速傾倒,其餘三個也都被連帶着倒在地上。

林書友一個一個走過去,要麼手,要麼腳,除了脖子以外,四肢隨機打斷。

打完四肢後,剩下那個阿燦。

“你……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社會上真有血性的,不會去當合夥欺負人的混混。

至於學校裏的混混,因爲欺負的人更乖也更弱,所以更上不得檯面。

“咔嚓!”

“咔嚓!”

“啊啊啊!!!”

林書友廢了阿燦右臂和左腿。

轉身,他打算開啓第二輪。

兩個斷了腳的,還在地上爬。

而那兩個只是斷了手的,已經起身哭喊着要逃跑。

臉譜嘴角,勾勒起弧度。

陰神,本就是昔日的鬼王,可不是什麼仁慈的善男信女,受陰神性格影響的林書友,現在心裏只感到了一股由衷的快樂。

似是某種禁忌的約束,正在被一步步突破。

他渴望得到,更多的慘叫與哀嚎。

三步贊下,身形閃爍,他如同老鷹一般,雙手掐住那兩個逃跑人的後脖頸。

“砰!”

倆人被他按在地上,面部和水泥地來了場親密接觸。

書友挪動自己雙臂,讓那倆人的面容和血跡,在地面上畫畫。

他只是開了臉,沒起乩。

但哪怕只是開了臉的他,也擁有能躲子彈的身手。

料理這五個“憂鬱氣質”的男生,根本就毫不費力。

“童子,收手!”

棚子所在的圍牆外,傳來譚文彬的呼喊聲。

他沒露面,也沒喊“阿友”。

身爲刑警的兒子,這點家學傳承還是有的。

林書友停頓了一下,然後雙手繼續發力。

“童子,我叫你住手!”

譚文彬加大了音量,聲音也更爲低沉嚴肅。

林書友眼裏流露出不甘和憤怒。

正當他準備雙手繼續發力時,左手忽然失控,對着自己的臉,劃了一下,剛畫上的臉譜,露出了破綻。

林書友眼眸恢復清澈。

他站起身,分別兩腳將身下倆人踹翻出去,然後重心下壓,準備跳上棚子。

圍牆外的譚文彬說道:“往對面房子上跳。”

林書友當即改變身位,前方是一棟五層的職工宿舍樓,他跳了上去,然後手腳並用,在下方地上的五個人注視下,以極快的速度通過外牆上了屋頂,然後消失不見。

譚文彬舒了口氣,這樣的話,那五個小呆逼錄口供時,就會向警察形容:

一個畫着臉譜身穿黑衣的人從天而降,把他們揍了一頓後,“蹭”的一下飛上牆頂消失了。

這樣一來,口供就得被污染得不要不要的。

無視了一牆之隔的痛呼與求救,譚文彬走回宿舍,上樓,推開寢室的門。

林書友正坐在書桌前,右手拿着筆,啃着左手指甲。

他臉上溼漉漉的,臉角還殘留着顏料痕跡。

譚文彬把自己的毛巾抽出來,丟他臉上。

“擦乾淨。”

“哎。”林書友馬上開始擦。

“你寢室裏的人,見過你的戲服麼?”

“沒有。”

“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你出手前,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明白不?”

“嗯。”

林書友小雞啄米般點頭。

譚文彬吸了口氣,建議道:“要不你還是把臉譜再畫上去吧,這樣我們更方便交流。”

林書友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譚文彬拿起一根香蕉,剝開,連續咬了三口。

“彬哥,這些題,好難,平日裏你是怎麼做的?”

“就這麼做的。”

“啊?彬哥,你真厲害,這麼複雜的東西都能看懂。”

“我看不懂沒關係,小遠哥會幫我量身定做祕法。”

林書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