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陳三十一
陳遠讓對方先平靜下來,急不急在一時嘛!
“她現在一天能變出四五個人的性格,用四五種嗓音說話,說的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兒。
有時候還用腦袋往牆上或者一些堅硬的物體上撞,有時候半夜還陰森森的蹲在床頭靜靜的看我,讓人感覺滲得慌。
我感覺,她被鬼上身了!”
老婆被鬼上身,那老公身上應該有陰氣才對,陳遠開啟天眼一看,嚯,嚇他一跳,居然是個博士。
“劉木林博士,我從你的身上沒有看到半點陰氣,你妻子一直跟在你身邊嗎?”
對方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我叫劉木林?”
這問題,讓陳遠怎麼回答,難道說我開天眼看你了?
“這個鎮子很小,外來人員也就是這些施工隊,想知道你們的名字並不難!”
他不管這個理由成不成立,為了不讓對方懷疑自己是怎麼知道對方的博士學位,就趕緊追問。
“這些只是無關的旁枝末節,現在的關鍵是你的妻子是否在你身邊?”
劉木林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妻子就一直跟在我身邊。”
這不對呀!
如果他妻子被鬼上身,那麼作為丈夫,近距離接觸他妻子的人,身上也應該沾有陰氣殘留。
“那帶我去看一眼你妻子吧!去過醫院檢查了嗎?”
“沒來得及去呢!”
劉博士有點慚愧,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加拿大人,在這裡看病沒有保險,費用會很貴吧!
不過就算在加拿大,42%的人都會自費跑到美國掏高價看病。
特麼的,早知道就不移民了。
“那行,帶我去看看人!”
看出他的窘迫,陳遠讓他帶路,先去看看人再說。
你以為他們住得起旅館?
不。
他們只能住活動板房和帳篷或者自己車上,鎮上的旅館臨時房,對他們來說屬於不必要的開銷。
當然住車上或者帳篷,在阿美莉卡很常見,很多阿美麗卡人都是住自己車裡的,一住住好幾年的都有。
住活動板房的,基本上只有大工地才會出現,大多數還是住自己車裡。
劉博士沒有車,他只有帳篷。
其實隔壁工程隊有活動板房,而且那邊都是國內來的東方匠人工程隊。
他們在這裡沒有車,也不會住帳篷,基本上每一個做久一點的工地都會有活動板房。
要不然在阿美麗卡消費太大了。
不過劉博士不屬於國內來的東方人工程隊,他屬於多倫多來的一個工程隊,在裡面當管道工。
沒錯!
一個博士,在多倫多一個工程隊幹管道工。
當陳遠看到他的妻子時,又被嚇了一跳,連劉博士的妻子也是博士,而且也是管道工。
這個世界瘋了吧!
還是管道工的學歷要求太高了?
不過有一點,劉博士的妻子現在雖然神神叨叨地坐在那,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小孩的笑聲以及說各種口音的話。
突然又猙獰的發怒,但幸好沒有砸東西,雖然帳篷裡沒有什麼東西可砸的。
但其實沒有鬼上身,就是受了刺激,精神錯亂了而已。
“劉博士,你妻子我看了,身上沒有任何邪祟的氣息,並不是招惹了髒東西。
她就是精神受了刺激,所以才變成這樣的人。
個人建議,你還是得去看看醫生,精神科的那種,可以讓她安靜且恢復過來!”
精神科,醫生?
劉博士此刻寧願他的妻子是中邪了,而不是需要看病。
“神父,你能幫忙讓她安靜一點,只要別傷害自己就行。
我知道你有很神奇的本事,鎮上的居民都說了!
最起碼,先讓我拿到這周的薪水,才能帶她去看病!”
劉博士倒也沒有懷疑陳遠只是來看了一眼,就看出妻子沒有被鬼上身。
陳遠搖搖頭:“我只是個神父,不是醫生,你如果神秘側的方面,我能夠幫得上忙。
但是看病就算了,我確實沒有這個能力!”
“我知道你有!”
劉博士撲通一聲,跪倒在陳遠跟前。
“我知道有一個小女孩受了傷,醫院都判斷她死定了,但還是被你救了回來,如今活蹦亂跳的在教堂裡面走動呢!
我剛才都看到她跟著自己父親出去了!
同是東方人,你能救別人,為什麼就不能救救我妻子呢?
我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啊!”
說到最後,劉博士涕淚橫流。
唉!
陳遠嘆了口氣,把他扶了起來。
“首先,我確實不會醫術。
然後就是,你妻子沒有受傷,只是受了刺激,精神有些混亂罷了。
回國找個老中醫開點安神的藥方,或者找個精神病科醫生治療一下。
過段時間,把刺激她的事情給忘了人就好了!
你說你們兩個博士還是大學老師,在國內乾點什麼不好,非得移民到加拿大當苦力幹管道工,還存不下錢,何苦呢!
其實不管是在加拿大還是在阿美莉卡,管道工屬於藍領行業,應該能存得到錢才對啊!
你怎麼會連看病的錢都沒有呢?”
劉博士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們根本就不給我活,說我們是以高階人才引進渠道進來的移民,不要跟普通老百姓搶工作的機會。
可是我們沒有工作機會啊!
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聽。
就是阿美麗卡這幾單活,是我答應工頭給他抽傭25%,他才把活給我們的。
沒想到,上一個工地給一所學校重新佈置合理的管道,直接挖出一堆白骨,幾個骷髏頭直接掉到我妻子的臉上,當時只是嚇傻了。
過了幾天才變成這樣,而且越來越嚴重!
我也想帶她去去醫院檢查,可上個工地的錢都還了多倫多的賬單。
多倫多水管檢測出鉛超標,我們根本就不敢讓孩子喝自來水,我們家的賬單光是買瓶裝水就花不少錢。
還有車貸和房貸,真沒有錢了!
幫幫我吧……幫幫我……神父,我知道你有本事,你連要死的人都能救活!”
陳遠覺得自己今天嘆的氣,都比起這幾個月的總和了。
“你偷偷去教堂裡,從香爐裡拿點香灰回來溶在水裡餵給你愛人喝,有安神的作用!
不用太多,香灰說到底還是草木灰,草木灰的鹼水喝多了會拉稀!
還有,這治標不治本,有錢一定要把她送去精神科……
送回國……不對……你們可以去東方找個精神科的醫生,給治療一下。
就算機票錢很貴,應該也比在多倫多治病,或者在阿美莉卡治病要便宜的多。
你一個外國人,擁有東方的博士學位,在東方找份工作維持生活應該很容易。”
說完,他扭頭就走了。
有點搞不懂這些人。
有錢人移民去到哪都能享福。
底層人或者欠債累累的出去打黑工,是為了拼一把倖存者偏差的那個機率,看換個環境有沒有機會翻身,反正在哪都是打工。
你兩個大學老師博士學位中產,圖啥?
他走後,劉博士真的偷偷去了教堂,取了些香灰回來,溶在水裡讓妻子喝了。
果然滿臉猙獰的妻子喝完之後居然安靜了下來,看著他淚流滿面,然後倆人抱頭痛哭,哭完之後妻子就昏昏沉沉在床上睡著了。
劉博士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香灰,又想起了香爐裡,似乎還有不少。
所以他琢磨著,是不是去多拿點?
第104章 脫困(求月票 4/5)
當陳遠來到篝火晚宴時,他的馬已經吃嗨了。
天馬還是地獄馬的時候就喜歡吃肉,現在就算轉變成了天馬,還是那麼喜歡吃肉。
德克薩斯別的不多,但肉很便宜。
不過就算再便宜,如果吃肉是這匹馬的必需,估計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個神父能夠養得起。
這馬胃口太大了!
幸好它也只是喜歡吃而已,並不是必須吃,偶爾打打牙祭還是可以。
幾十條狗子也變成了現場的寵兒。
其實東方的土狗,也就是中華田園犬真正養的油光水滑了,拉到世界上狗類外貌評選大賽,也是非常能打的。
體型主打一個勻稱,而且有禮貌。
沒錯!
真正的中華田園犬在家裡是非常有禮貌的,論聰明雖然不如蘇格蘭牧羊犬但也不是很差,但遇到危險它是真上,而蘇格蘭牧羊犬是扭頭就跑讓主人上。
論戰鬥力,同體型的話,其實不輸任何犬種。
因為中華田園犬在以前有山林可以打獵的時候,是可以馴化出趕山犬來的。
當然你非得讓這些狗子去抓老虎,那肯定不行,但是一群趕山犬圍攻野豬又不是沒有先例。
但你非得說中華田園犬有多溫順,那不可能!
可三十三條狗子現在被鎮上的一堆孩子和女人抱著蹂躪,或者投餵,居然沒有任何一條狗子發火,煩躁什麼的。
鎮上居民居然認為理所當然,這畢竟是教堂的狗子,聰明一點親人一點,很正常。
“神父,你遲到了!”
約瑟夫高聲喊道,其實他也很羨慕約翰能夠成為護教騎士,當那個神策衛。
但很明顯,他作為鎮上的警長,肯定不能穿個鎧甲到處瞎晃盪。
而約翰,在處理完自己的事物之後,誰管他這個鎮長是不是穿鎧甲還是不穿衣服。
不對,不穿衣服還是有人會報警的,認為他吸嗨了,可能會對自己或者孩子造成傷害。
陳遠笑著回應一個接一個的打招呼,來到約瑟夫和約翰他們跟前,抬手示意他們坐下,不用那麼多禮。
“你好美麗的姑娘,請給我一杯酒!”
“神父,你的酒!
還有,我叫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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