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美當神父,神靈竟是我自己 第165章

作者:陳三十一

  上輩子,你只修戰鬥一道,雖然在年輕一代強悍無敵,卻失了底蘊,落得個最終身死。

  此世,莫再如此了!”

  說完之後,再無聲息,哪怕陳遠試探著多搭問了幾遍,也依舊沒有回應。

  看著漂浮在自己眼前的這本近現代的書籍,類似於明清時期線裝古本。

  按理說,河圖洛書,如果按歷史不應該是五六千年前的獸皮或者竹子,哪怕再珍貴點是玉石和龜殼。

  你一個明清時期的線裝書是幾個回事?

  陳遠伸手接過這本書,翻開書本,裡面居然是簡體中文字。

  這就有些誇張了吧!

  怎麼看怎麼感覺是贗品啊?

  不過,天眼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那確實是洛書。

  而且洛書似乎也有情緒,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質疑,二話沒說,就從一本近現代的線裝書,突然在他手裡變成了一塊巨大的龜殼。

  龜殼厚重無比,居然像小汽車那般龐大,直接吧唧一下,把猝不及防的陳遠壓在龜殼之下。

  身上煉化了無數甲冑,總覺得自己強悍無匹的陳遠,在被龜甲壓倒的那一瞬間,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甚至還能從龜甲上感知到情緒。

  一種類似於小孩子被質疑,發脾氣的情緒。

  陳遠甚至懷疑,如果不是這方天地限制了龜甲的威力,自己可能要被這洛書壓個全身不遂。

  “對不住,對不住,我真不是有意質疑你,就是感覺遠古時期的東西,怎麼會變成明清時代的書樣子,而且還是現代簡化中文字!”

  如果對敵人,可能陳遠不會服軟,但現在面對的是自己人……不對,是自己書,而且還是有小孩子性格的自己書。

  就沒有必要講什麼亂七八糟的堅持,該認慫認慫,畢竟他還需要從洛書上學東西呢!

  他的認慫,單純的洛書居然就這麼原諒他了,從其身上浮起,才讓陳遠能夠爬起來。

  起來後,他正視了眼前這個巨大且沉重無比的龜甲,才發現那上面的圖案以及文字,他根本就看不懂。

  以前。

  不管什麼國家的語言,他就算不會,但是一眼看過去,該懂的也懂了。

  從根本上了解,那上面寫的是什麼。

  可是現在,面對眼前懸浮著的龜甲上,無論是文字的紋路還是圖案,都讓他有一種老鼠拉龜無從下手的感覺。

  哪裡還不知道,如果不是洛書變成明清現代的書本模樣,配上中文簡體字以及圖案,自己可能看一萬遍都無法從中獲得什麼。

  對此,陳遠只好無奈的再次認慫:“洛書,看來是我錯了!

  麻煩你再變回剛才的樣子唄!”

  在沒穿越之前,小時候上學時,一年級老師曾經跟他說過,學習的時候無論如何低姿態,也是應該的,因為你現階段是除了學習,沒有別的出路。

  學東西嘛!

  你不把姿態放低一點,把傲氣從自己的杯子裡倒掉,又怎麼能在杯子裡注入新的東西。

  千萬別在知識面前驕傲。

  這句話他一直記到現在,哪怕穿越了,哪怕換了另一個世界,哪怕他現在已經是神了。

  這句真理,依舊適合他。

  洛書本來就是給他看的,當然不會過於為難眼前這個三隻眼,在聽他服軟之後,也瞬間變化為剛才的樣子,明清時代的現狀書本以及書裡的現代簡化字和圖案。

  第一遍看過去,雲裡霧裡。

  哪怕陳遠開著天眼,也依舊沒有像以前那樣,瞬間窺得其中奧妙。

  用天眼從頭看到尾,一無所得。

  更讓他無語的是,當他用天然從頭把洛書看到尾,洛書上突然顯示了數字。

  看了1/10000遍,評價:一無所獲。

  勸戒:用心去看,洛書乃天地至理,人族至理,須得用心,不可魯莽。

  這很明顯,是剛才出聲並把洛書給自己借來的那位,擔心自己不會,不懂,沒有方向,而留下的勸誡。

  這種情況讓陳遠心中一凜,是哦……雖然一萬遍看似很多,但如果沒有捷徑的話,就靠自己的理解,或許一萬遍還不夠。

  聽勸,一直是他的優點。

  所以看到了書上留下的勸告,他收起天眼,認真的從頭到尾通讀,先看100遍。

  古代聖賢說的書讀百遍其義自現,似乎很有道理,他彷彿感覺自己摸到了邊邊沿沿。

  書讀300遍,他似乎找到了洛書的知識大門,推了進去。

  書讀1000遍,然後他從其中感受到了上下左右前後的概念。

  可這只是上下左右前後的概念而已,自己找就知道了,早就瞭解了。

  用得著被人族大禹像寶貝一樣收的嗎?

  他又再讀了千遍,發現完全不一樣了,什麼叫空間?什麼叫時間,什麼叫過去?什麼叫未來。

  洛書上有。

第226章 用人的心態

  不知道讀了多少遍,天地間的道韻隨著他的每一次閱讀,向他的靈臺聚集。

  讓他對洛書之中闡述的至理有一個清楚的認知與理解,這些認知和理解都化作一塊塊磚石,在他的靈臺方寸之間搭建起道基來。

  在讀到九千九百九十九遍時,陳遠甚至可以來到自己的靈臺裡,觀看那浩如煙海的意識空間中,自己逐漸成型的道基。

  菱形的道基如浮空山一般,懸浮在意識空間中,不上不下,不左不右,不前不後。

  但又似乎在欲上欲下欲左欲右欲前欲後。

  在識海中看那座山,看似很近,但實際很遠,看似很遠,但實際又很近。

  就連他自己也明白,在道基沒有放下最後一塊磚之前,恐怕自己就無法踏在那道基高臺之上。

  所以他很期待,道基高臺搭成的那一刻。

  事情看似很順利地有條不紊的搭建著,隨著他一次次的閱讀移植到九千九百九十九遍,都很順利。

  可就差最後一塊磚石時,陳遠的閱讀停了下來,洛書的理解,道韻的基石磚塊也在這最後一步卡住了。

  沒錯。

  陳遠看著眼前的洛書,他發現這最後一遍,無論如何都讀不下去了。

  他卡住了。

  本應該很熟悉的洛書,書讀百遍,其義自現,可現在自己都讀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遍,可謂是熟的,不能再熟,甚至都可以背下去。

  但當他再一次看向洛書時,他發現自己看不懂,讀不通,洛書上的字,明明自己好像都認識,卻又好像不認識。

  一連花了一個月時間,不得寸進,他只好決定先放一放,緩一緩,於是就離開了自己待了一個月的房間,蓬頭垢面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一直守在門外的海拉都被他的形象嚇了一跳。

  “哦……難以置信,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我們原先英明神武的天庭持節使,變成了一副乞丐模樣!”

  戰爭女神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神靈不會像人一樣,需要日常的吃東西,需要日常的排洩梳妝。

  所以,基本上很難看到這些神靈蓬頭垢面的出現,萬中無一,如果有,那就是遇上大難題了。

  海拉雖然被迫給眼前的這個男人當婢女,但看他倒楣,還是很開心的。

  看她幸災樂禍的樣子,陳遠冷哼一聲,走了,海拉笑歸笑,但還是趕緊跟了上去。

  被海拉嘲諷了這麼一下,陳遠本來是想讓她回味一下禁制的痛苦,但想想還是算了。

  用禁制來懲罰她,就跟打孩子似的,越打越皮。

  不過,自己窩在屋裡研究了一個月的洛書,發熱的頭腦經過出來這一瞬間跟海拉互動了一下,似乎有點降溫了。

  所以。

  欲速者則不達嗎?

  要張弛有度,可能要讓自己去做一些別的事情來放鬆一下心情,回來再看,或許能看得進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妨試試,所以回頭問海拉:“現在,大家都在忙什麼?”

  海拉想了想:“應該沒有什麼用得著你的,神廟這邊一切都風平浪靜,如果硬要說有事兒,那就是中醫藥體系研究學院正在招生。

  據說第一批,是招你們東方的留學生。

  已經來了不少人了,如果你想散散心,可以去看看,那裡有很多年輕的女子,頗為賞心悅目!”

  賞心悅目?

  這四個字一下子吸引住了陳遠的注意力,對呀,自己看不進去書,那就要找一個愉悅靈魂的方法。

  看美女賞心悅目,也是靈魂放鬆的途徑之一。

  “走,那咱們也去看看!”

  學醫。

  千萬不要去學中醫。

  這是醫學生前輩們千叮嚀萬囑咐,告訴後來的學弟學妹們,慘痛的經驗。

  但如果,這個中醫學院是國內十多個中醫泰斗作為授課老師,在阿美莉卡德克薩斯創辦的中醫藥體系研究學院,卻又另當別論。

  而且。

  每一個被錄取的學生,都有獎學金補助,足夠在阿美莉卡求學的日子裡吃喝不愁,還能攢下點。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傳統的臨床醫學生要上5年本科,再考個研究生讀上幾年,實習個一兩年然後才有資格獨立參加工作。

  有一句老話叫勸人學醫天打雷劈,就是普通的大學讀4年就可以參加工作,掙錢養家。

  可是讀臨床醫學,少說也得做好11年無法掙錢養家的準備。

  可是這個開辦在大洋彼岸,德克薩斯的中醫藥體系研究學院,只需要上足四年,畢業考過了就可以發畢業證,國家還承認這個證書,並提前安排錄用單位。

  據說這裡會安排最正確的教案,以及最有效的教學方式,可以將醫學生本來需要近乎10年的學習時間縮短成4年。

  不用耗十一年。

  這事簡直就是破天荒了!

  不過有利也有弊,在招這些學生之前已經跟他們說好,如果有三次測驗掛科,有可能會面臨勸退。

  但就算如此,在東方的網路上開始宣傳招收學生之時,報名的考生簡直不要太多。

  現在陳遠跟海拉就站在學院的門口,看著零零散散的東方學生,從院門口進去。

  還有一些來早的人自發的,在校園門口組成迎新隊伍,告訴新來的學生宿舍在哪裡,應該去辦什麼手續之類的。

  就比如陳遠和海拉走過去,就有人迎了上來:“你好,是來入學的學生嗎?”

  這是一個很漂亮,看上去很溫柔的東方妹子,說話的聲音也很溫柔。

  海拉看了看眼前的妹子,又看了看自己老闆,搶先應了下來:“是的,我們就是來入學的,請問該怎麼進行下一個步驟呢?”

  不得不說,海拉畢竟是女神,一口子東方話倍純正,甚至還帶點東北那方面的口音。

  學生妹子眼睛亮了,看向海拉:“你是俄族的吧!”

  海拉撇了自己老闆一眼,見他沒有開口斥責,就笑著應了一句:“對對對,我是東北俄族的,咱學院第一批因為文化的原因只招東方人嘛!

  不是俄族的我也進不來啊!”

  看著自己的婢女在忽悠那個愚蠢清澈的女大學生,陳遠心裡有過一絲久違的笑意。

  突然,他感覺了不對勁,趕緊拿出懷裡的洛書,開啟了第一頁看上去。

  那上面橫豎都寫著人字,再翻後面的依舊不認識。

  明白了!

  陳遠終於明白了,洛書,也是人書。

  河圖洛書都是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