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美當神父,神靈竟是我自己 第154章

作者:陳三十一

  可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機緣巧合成為了天兵,被人誤會是楊戩的轉世身,然後給他假節鉞,從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都代表著玉皇大天尊。

  想想都頭皮發麻,這事兒,才是他那麼著急回東方找人的緣故。

  他的中醫藥體系研究學院,立志於讓天下窮人都看得起病的善舉,該行動起來了。

  就算只是為了功德。

  為了讓自己有底氣,有自保的能力。

  因為他如今的地位,都是來自於那本後天功德鎮宅神物,現在那本鎮宅神物上的功德已經差不多枯竭。

  這才讓他心裡沒底。

  於是迅速的把這個事兒拉上日程。

  積攢功德讓自己強大才是硬道理。

  只有自己強大的一定程度了,到時候就算對方知道自己認錯人了,幫錯人了,他也有自保的能力。

  他不是沒機會的。

  因為,他搶了美洲本土產生的冥界之主死亡女神的神格,只要他有足夠功德,只要他能開闢出足夠大的冥界,那他這個冥界之主也是有點分量的。

  只要他的神域能夠管轄的足夠大的地面世界,那他的地位他的實力就足夠強大。

  到時候未必就不能在那人面前硬氣一把。

  到時候可以坦然的跟對方說,你自己認錯人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才是他此行的原因。

  宋先生知道了他的打算之後,雖然不知深意如何,但一個神靈通常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兒。

  於是便開口說會幫他協調一部分專門研究中醫藥的教授,甚至有的都是在頂級療養院掛著職的大能,有時候某些地方需要用到的時候,他們得出現的那種。

  陳遠謝過了之後,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讓宋先生給出一份民間出名的中醫大師讓他一一去檢驗,順便給出各地中藥種植大省以及資深中藥種植戶的名單。

  中醫中藥,在現代這個社會很多都與騙子掛鉤。

  因為監管層面的不太給力,以及監管手段的過於西式化,導致很多有本事的中醫藥人才拿不到行醫資格證。

  這就導致,很多有本事的中醫藥人才無法行醫。

  很多騙子就看到了機會,就喜歡以此為藉口,說自己之所以沒有行醫資格證,是因為監管過於西式化的原因,但本事還是有的。

  於是各種騙。

  但其實沒有幾個有真本事的。

  但也因此埋沒了許多特殊的人才在民間,如果是旁人,可能沒有辦法在芸芸眾生中找出真正有本事的。

  但是對於陳遠而言,從芸芸眾生中找到有本事的中醫藥人才,太容易了。

  他只需要一個名單,然後一一的找上門去,一一甄別即可。

  “他們肯定想幫你!”

  海拉從車的後視鏡,看到站在原地目送他們的宋先生,對陳遠說道。

  “為什麼不讓他們協調,把這些名單上的人才,全部調來一個地方,讓你一個個的甄別。

  這樣不就節省了大量的時間,用你們東方話說,事半而功倍!

  可是,你現在確實要一家一家的找上去,他們所在的地方卻是遍佈東方的天南海北。

  你這樣得耗多長時間!

  似乎你現在很急吧!”

  海拉是什麼人,就算她此刻是陳遠的婢女,但是心緒也可以無意中感覺到陳遠的迫切。

  也正是如此,才疑惑,為何陳遠居然如此費勁的,這麼辦一件事倍而公辦的事兒?

  而不是充分發揮東方人在組織人事上的優勢,將這些天南地北的人才全部集合在一起。

  難道他不急了?

  “你不是東方人,不懂東方的修煉體系,所以你可能不理解!”

  陳遠並沒有在意替他們開車的那位司機在車上聽得見,直接嘆息道。

  “這個東西就如同東方的修行,有的人可能修行了一輩子都入不了門,因為心境不到。

  有的人,因為一件小事,心境到了,就有了天人合一的頓悟,一下子頂別人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苦修。

  而我如今謩澋氖且患笫拢旄U麄人間所有看不起病的窮苦百姓的大事!

  要的是心甘情願,以及機緣!

  當然東方的組織性很強,可以隨時把名單上的這些人全部組織來到一個地方供我挑選,可這樣就會少了許多機緣。

  以及氣摺�

  你不懂的……”

  海拉確實不懂,她不明白一個凡人釣魚有什麼好看的,值得他們停車在路邊,看了整整十幾分鍾?

  在這片大地上她的實力被壓制的很厲害,導致心情有些浮躁。

  不過雖然實力被壓制,當她強迫自己靜下心去看時,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也正此時,陳遠動了,他走了過去,走向那個正聚精會神看水面上不停晃動浮漂的少年。

  突然。

  少年眼前的河裡那個不停晃動的浮漂,猛的一個黑漂,直接沉沒不見。

  少年大喜,迅速提竿時感覺到鉤子那端的沉重,剛好自己身邊來了個人,便一臉笑意的跟對方分享自己的喜悅。

  “哈,中了!

  而且,應該是條大貨!”

  陳遠也笑著應了一聲:“這可不一定啊!先把它飛上來再說吧!”

  少年感受著手中魚竿的沉重,搖頭說道:“看來你不會釣魚,這是條大貨,可不能飛,得慢慢遛才行!

  如果硬飛的話,有可能會脫鉤。

  只有把這魚給遛累了,反抗不了了,才能拿抄網把它抄起來。

  這才萬無一失!”

  少年一邊對身旁的陌生人傳授釣魚中了大貨的經驗,順便好奇看了一眼對方身邊的洋妞,還挺漂亮。

  但馬上他感覺不對,魚竿的手感確實很重,也確實勾到東西了。

  但是,在魚線的那一頭,雖然沉重卻沒有任何折騰的動靜。

  他以為掛到什麼東西了,連忙把魚竿抬起來,魚竿很輕易地把鉤種的東西拉到了水面,一看確實是一條大魚,看長短最起碼得有五六斤。

  他雖然疑惑,但還是很歡喜的把魚拉到岸邊,拿起腳邊的抄網把魚撈了上來。

  但把魚撈上來之後,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條五六斤重的鯉魚,居然是死的,眼睛已經發白了。

  但是,他的魚鉤居然是掛中這條已經死去鯉魚的上嘴唇,好像他的魚鉤就是被這條死去的鯉魚給吞了才釣到一樣。

  但死魚又是怎麼吃鉤的呢?

  而且還是正口。

  “小兄弟,死魚正口,你要倒黴了喲!”

  陳遠笑著說道。

第212章 告他

  少年當然也知道什麼叫死魚正口,二話沒說,拿起剪子把魚線給剪了,轉身就收拾東西準備走。

  看樣子乾脆利索,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個老釣魚人了。

  他剛用不到半分鐘飛快的把魚竿以及其他東西收起,拎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詫異的看著無動於衷的陳遠和那個外國洋妞:“不走嗎?

  走了走了,不走要倒楣了!”

  陳遠笑著剛想搖頭,河邊就響起吧嗒一聲,那少年回頭看去,竟然是一條十幾斤重的大鯉魚就這麼從河裡跳上了岸。

  活的!

  不是死魚而是活的。

  十幾斤重啊!

  這麼一條大鯉魚,快有半個人高了,可能有些人釣一輩子都不可能釣起那麼大一條鯉魚。

  不是有些人,而是很多人甚至有可能99%的釣友,都不可能在野釣的時候釣起來過十幾斤重的鯉魚。

  少年眼都紅了,這麼巧的嗎?

  那條十幾斤的鯉魚,鱗片光滑,色澤金黃,很漂亮,樣子真的很誘人。

  而且,這條鯉魚在蹦上岸之後就在那水邊上來回的跳動,有幾次都差點掉回水裡去了,可都是剛剛差一點。

  就因為差的這一點又往裡跳了跳,反正就是在掉回水裡以及往岸上更深的地方來回跳動。

  讓拎著魚竿和漁具想跑路的少年心絃也在跟著來回跳動。

  陳遠沒有出聲,等著眼前的少年做出反應。

  少年也僅僅是糾結了那麼兩秒鐘,眼睛掃過一旁的死魚,又死死的盯著那條來回在水邊跳動,隨時有可能掉回河裡去的十幾斤重的漂亮大鯉魚,就再也沒有挪開過目光。

  然後迅速作出決定,扔下手裡的漁具,撿起那個還沒來得及收起的抄網就這麼撲了過去。

  也恰在此時,那條大鯉魚剛好巧之又巧的往水裡蹦了去,急的少年趕緊伸出抄網去抄,卻沒想到撲的太快居然剎不住。

  身子一個趔趄,就往水面上倒去。

  不過少年是河邊長大的,又經常釣魚,不可能不識水性,所以他並不擔心掉進河裡會被淹死之類的,因為河邊不深。

  但是,他如果就這麼掉進河裡去,肯定是頭臉先著河面,看著近在咫尺的水面,他忍不住閉上了雙眼,等待扎進水裡的那一刻。

  卻不料,他剛閉上雙眼,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拿住了,然後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並沒有掉到水裡去,睜開眼發現水面離自己的臉就差那麼一手指頭寬了。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看見了河面底下的那條十幾斤重的鯉魚,以及鯉魚下面還有一個莫名的黑影。

  他不知道這個黑影是什麼,但是少年從看到這個大鯉魚身下的黑影時,就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怖。

  看他都快掉到水面了,卻依舊差一點點,河裡的黑影突然暴躁了起來,只是一絞就把那條十幾斤重的大鯉魚給攪了個粉碎,然後那股血水猛地朝水面湧了上來,直奔近在咫尺的少年。

  少年看著電光火石般從水裡往自己撲來的莫名黑影,瞬間驚懼到腦子都僵化了。

  就在那一剎那間,抓著他肩膀的手,以他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拽著他往後回到岸上站直了身體。

  他這才看清,是剛才跟自己搭話的那個男人,伸手把自己救回來的。

  但是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眼前攜著血色浪花沖天而起的黑影身上,他下意識的想看清楚這個還繼續衝自己撲來的黑影到底是個啥。

  可他從耳邊聽到了一聲冷哼,在冷哼聲中,他終於看清楚這個黑影是個啥了,少年瞬間覺得遍體生寒。

  這是一個人,又不是一個人。

  好吧!

  他見到這玩意兒就已經認識,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鬼物吧!

  少年下意識就是這麼認為的。

  一灘好像爛泥一樣的東西,有時候勉強組成個人形,有時候又恢復了一灘爛泥的樣子,就這麼定在空中。

  少年有點恐懼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爛泥,又看了一眼僅僅憑著一聲冷哼就把這個鬼物定在空中的男人。

  以及男人身後似乎並不意外的洋妞。

  他的心中滿是恐懼的情緒好像得到了緩和,突然想到什麼,於是趕緊朝著男人問:“你是抓鬼天師?”

  抓鬼天師?

  小說看多了吧!

  陳遠腦門上好像垂下許多黑線,他身後的海拉突然忍不住笑了。

  對於海拉來說,能看到男人滿腦袋無奈也是一種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