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美當神父,神靈竟是我自己 第127章

作者:陳三十一

  於是,老黃鼠狼就用惑心之術將他們迷惑,讓他們將自己一家打包郵寄回來,這一路上經歷了無數關卡,迷惑了不少人才千辛萬苦到了這裡。

  現在終於苦盡甘來。

  老黃鼠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背後有如此雄厚的氣呖芍г鼈円患页缮瘢税俣嗄甑睦巧洑v,讓它知道什麼叫機會稍縱即逝,你不珍惜,那就真沒有了。

  身後,它的兒子也完成了進化成神的步驟,身上也逐漸有了虛無縹緲的香火氣息,輪到它一脈單傳的孫子了。

  就在這時候,老黃鼠狼突然驚恐發現,冥冥之中似乎有大難臨頭的感覺,天空中一陣恐怖的殺機覆蓋而來,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快跑!”

  哪怕是成神了,包括自己的兒子也成神了,身上香火氣息縈繞,可在突如其來的殺機面前,它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脆弱。

  “大膽妖孽,竟敢在彩虹鎮行此奪人氣咝扌兄拢�

  給俺老張死來!”

  張飛怒了,現在什麼妖魔鬼怪都敢跑彩虹鎮來撒野,這分明是不把他老張放在眼裡。

  此時他看到老黃鼠狼竄出去的身影,冷哼一聲:“想跑?做夢!”

  手中弓弦炸響,一道箭光如閃電一般從天而降,直接把老黃鼠狼給釘在地上一箭斃命。

  在臨死前,老黃鼠狼頗為悔恨:“老夫只算到這裡有成神機緣,卻沒料到也是隕命之險!

  早知道就不來了!”

  老父親的殞命,讓第二隻成神的黃鼠狼驚慌不已,它也知道父親的選擇是對的。

  天上的這群陰兵神將,正打算把這裡給圍住,如果不趁他們合圍之前跑出去,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所以它選擇跟它父親一樣,以最快的速度蹦了出去,身形快速縮小,想要穿進另一棟房屋。

  卻又被兩箭給釘死在地上,身邊的響動讓它勉強抬頭看,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躥出去更遠,那天上的神將用了四支箭才把它射死。

  張飛也發現,底下有八隻妖物正在蛻變,一隻比一隻強,第一隻老黃鼠狼,自己一箭就能射死它。

  第二隻黃鼠狼用了兩箭,第三隻居然用了四箭!

  那接下來還有五隻,萬萬不敢再給它們時間蛻變了,如果每一隻黃鼠狼蛻變都是幾倍幾倍的修為增長,再拖下去恐怕連自己都未必能攔得住對方的逃走。

  “所有人,下去圍住四面八方,但有妖物突圍,全力格殺!”

  這不能怪張飛這麼覺得,因為這幾隻黃鼠狼確實只有第一隻才是最弱的。

  因為,除了第一隻老黃鼠狼是抽取安妮全家人的氣呓o自己封神以外,其他七隻成神,是在抽取陳遠的氣摺�

  沒錯,抽取的是陳遠的氣摺�

  他平時不手持節鉞,只是一個天兵百人將,何德何能用自身的氣吣芊馄邆神?

  在那一瞬間,他也差點跟安妮一樣,瞬間撲街死了。

  如果不是手腕上的節鉞及時察覺他氣弑粡姍M竊取,趕緊顯形幫他穩住氣撸@才讓他活了過來。

  但在那一刻,陳遠就知道了這才是自己的人劫,那幾只黃鼠狼才是關竅。

  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修仙之人,剛才那一下自己就已經像感應到的安妮氣息一樣,死了。

  在那一瞬間作出反應,迅速截斷與安妮之間的氣呗摻j,再派出張飛等人圍殺那幾只黃鼠狼去。

  但凡有一隻跑出去,那他被損耗的氣呔陀肋h回不來了,那以後就得時時刻刻的拄著節鉞長槊,一旦讓它變回手環自己就得掛逼。

  除非日久天長,慢慢的把氣呓o補回來。

  這幾隻黃鼠狼今天一定要死。

  這一刻他才明白了一個道理,修仙之人不能亂認女人,也不能亂攬是非。

  劫氣瀰漫之時,到處是因果啊!

  難怪道藏上說,劫氣來時,口角都會死人。

  原來真的會死人!

  渡個人劫而已,連黃鼠狼都敢來欺負我,比孫悟空喝個酒喝死還離譜。

  不對,孫悟空喝個酒喝死,大機率是人家安排的。

  自己這可沒什麼人安排!

  老虎不發威,真把老子當病貓了!

  他手持節鉞御風而起,抬手間,萬雷落,直撲四散奔逃的黃鼠狼。

  在所有黃鼠狼全部被雷霆化為齏粉那一刻,他感覺全身一鬆,自己終於過了一關!

第179章 財團的造神邉�

  說句實話。

  如果有的選,陳遠並不願意把別人拉扯進來,讓別人替自己擋了這殺劫。

  他不是闡教十二金仙,沒有從悠久的歲月中修出冷硬的心腸。

  封神演義當中,十二金仙的那些徒弟都是為他們擋殺劫用的,最後也僅剩下雷震子、哪吒和楊戩活著成神。

  就哪吒還挺慘,原本的肉身沒了,變成蓮藕化身,上限已經擺在那了。

  其他的像什麼土行孫,黃天化、殷洪殷效之類的,只能乖乖的去死。

  況且是現代人,有最正常的現代人的三觀。

  用別人給自己擋殺劫這種事,一般稍微心腸軟一點的人都做不出來。

  但現在,安妮為自己擋殺劫死了,甚至他還從勾連中看到,安妮的父母也死了。

  封神演義裡,那些替師父擋殺劫死了的闡教三代弟子,最後還能上個封神榜,而現在安妮一家替自己擋了殺劫,卻沒榜可上。

  活人想要封神,就得有功德。

  如果沒有功德也行,就得像哈姆,或者像狼人以及吸血鬼始祖一樣,用神魔之血,除錯出適合融入人身體的方式,融合了神魔之血或者聖血,再讓一個國家以國叻馍瘛�

  死人想要封神,只有功德加身才行。

  就連自己,沒有足夠的功德,阿美莉卡的希宗想要跟他簽署神域管轄契約,他都不敢籤的。

  還是那句話,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他甚至心有明悟,如果不是那本後天功德神物的功德消耗枯竭,有功德庇護,自己的殺劫就不會那麼重,也不會害死三個人。

  把安妮抱回神廟,放到床上,然後自己站在床邊上等著。

  緊接著,安妮的靈魂開始凝聚離體,不過人剛死靈魂一般都有點懵,這個一般需要7日才能重新回覆生前的記憶。

  這種在東方叫頭七。

  陳遠站在她靈魂面前,有些愧疚。

  良久了才嘆息了一句:“你家有此災禍,皆因我而起,是我對不住你。

  你先入陰間,城隍會照顧你們的。

  等你們到了頭七之日,神智清醒,我再跟你商量去處。

  你先去吧!”

  牛頭馬面早就等在一旁,一般來說普通人死,都會根據信仰自己前往是西方冥界的地獄,還是別的什麼地獄。

  但是在彩虹鎮或者說都伯司馬神廟管轄的範圍之內,有立社宮陰間,都會自動被引導到陰間去。

  如果有惡鬼,執念太重不服管教的,想要繼續流連人間的,才會有黑白無常或者牛頭馬面前來捉拿。

  現在安妮的情形肯定不是來捉拿,因為身份問題,跟都伯司馬勾連太深,為表重視牛頭馬面才親自過來等候護送。

  “將軍,那我們就將安妮姑娘送到城隍府,等候您的指示!”

  牛頭馬面帶上安妮,然後行禮說道。

  陳遠抱拳:“有勞兩位陰帥了!”

  “哪裡哪裡,不敢不敢!”

  牛頭馬面帶著渾渾噩噩的安妮離開後,陳遠刻下安妮父母的靈位,點上一支引魂香,將遠在東南亞的安妮父母給引回來。

  這種,死在他鄉異客的,一般都會成為孤魂野鬼,通常都要把屍體或者骨灰呋毓枢l,靈魂才會跟著回故鄉。

  所以,在東方的古代湘西,才有了趕屍家族這種存在出現,當然現在法不興於世,早就失傳了。

  由此可見,落葉歸根的重要性,最主要是要把靈魂給引回去,沒有屍體不行。

  但,安妮的父母是死在東南亞黑幫槍戰之下,屍體應該是被處理了,回不來了。

  但陳遠卻不能不管,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豈能等閒視之。

  所以一柱招魂香,可以在冥冥之中,將安妮父母的靈魂給引回來,還能用這炷香在他們回來的路上護住他們。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陳遠才收拾了情緒,審視著自己的變化。

  成仙,要渡劫,要過三災。

  並不是說,要度完三災你才是仙,其實度完第一個劫難,就已經可以稱之為仙人了。

  往後的兩個劫難,只是你要邁往另一個成就的障礙或者說關卡而已。

  也就是說,現在的陳遠並不只是神將,他還是仙人,肉身成聖的神仙,跟楊戩雷震子和哪吒是一樣的,還有很高的進步上限。

  當然,就他這樣的肯定是不能跟楊戩雷震子和哪吒相比的,那都是闡教十二金仙的弟子,跟腳不凡,成就肯定不一樣。

  他知道後面還有兩個劫難,等他再有五百年道行,又該歷第二個劫難了。

  張飛看他從房裡出來,上前安慰:“將軍,不用太過難過。

  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強求不得!

  或許,這本來就是安妮的路!

  有了這個緣法,給她投個好胎,你再等她二十年!”

  陳遠搖頭:“我與她之間,只是劫氣瀰漫關聯在一起了,並沒有別的緣法。

  不過,終究是替我擋了殺劫,我是要還的。

  從今日起,讓城隍那邊幫我照顧一下,然後我在這裡給她每日燃香祈福,並且以她的名義去積累功德,爭取可以在陰間給她個位置。

  這樣,也好過在輪迴裡沉淪!”

  張飛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他現在是魯莽的性格,並非歷史上那個可以畫美人圖的張飛,所以沒有說太多。

  ……

  在另一邊。

  另一個地下研究室。

  如果陳遠在這裡的話,肯定很眼熟。

  因為這裡有有一具屍體,是他當初殺的那個可以許願的神魔。

  哈姆被封神,而且是內華達山脈之神,以及吸血鬼和狼人始祖,也是因為一滴聖血而生。

  這個神魔屍體全身的血還在,而且據那位神父說還是遠古神魔,是安徒生童話裡那個燈神的原形。

  之所以被輕易殺死,是因為天地大勢,以及他被關了幾千年,所以才會被那位神父輕易的殺死。

  而且,那位神父是借用了天庭之主的權柄,才能將這個神魔殺死的。

  也就是說這個神魔其實並不弱。

  既然,稀宗能用命咧厦嬲慈镜哪且坏温}血,造化出了美洲的吸血鬼和狼人,更造化出了哈姆這麼一個山脈之神。

  那麼他們現在擁有了一整具神魔的軀殼,擁有裡面沒有遺失太多的神血,造出一批神靈想來不難吧!

第180章 五十三州封十七神

  一個會議室。

  這裡面沒有任何的電子裝置,只有最古老的磚石混合結構,主打的就是一個傳統。

  當然除了傳統以外,最重要的是有利於防止任何電子裝置窺探和洩密。

  當然這種手段現在已經過時了。

  並不妨礙,這裡仍然被當成重大事情商議的場所,當然更重要的是儀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