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重生黃仙,開局討封馮寶寶 第421章

作者:沧海猪有泪

  侯浩對核心局有了全新的認識,他意識到核心局正在開創一個新時代,但在這個時代真正到來之前,還是保持神祕爲好。

第349章 彙報上級

  馮寶寶走到胖子面前,嚴厲地指着黃鼠狼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一句話也不能說,也別想耍任何花樣。你的處置要等局長來決定。但如果你在這期間耍什麼花樣,我不介意就地處決你。”

  黃鼠狼頓時耳朵搭拉下來,前爪在空中不停作揖,一副諂媚的樣子,讓馮寶寶既憋氣又無奈。

  潘形好奇地看向張靈玉,問道:“張靈玉,你打算怎麼做?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張靈玉看了看病牀上仍無甦醒跡象的士兵們,沉聲道:“我有一種古法或許可以試試,但能否醒來,我也不敢保證。你們需要準備三個碗、三炷香、兩個蠟燭,還有石灰、紅紙、硃砂、黃紙、紅毛線,最後就是一隻紅色的公雞。”

  聽到張靈玉列出的清單,侯浩幾人疑惑地對視了一眼。

  他們沒想到張靈玉的要求如此怪異,但經歷過昨晚墳地的事情後,他們已不再質疑。

  潘形記錄下要求後,親自前去準備。

  趙承宇又看向謝夏夏:“謝政委,你應該有這些士兵的資料吧?我需要知道他們每個人的生辰八字。如果不知道生辰八字,告訴我他們的生日也行,我可以自己算。”謝夏夏點頭後,也離開了醫務室。

  此時,屋子裏只剩下張靈玉幾人,以及諸葛青、郭木和侯浩。

  諸葛青找到機會,走上前來問道:“張靈玉,這件事情你有多大的把握?”

  張靈玉抿了抿嘴,伸出五根手指:“這種古法是我從局長那裏學來的,但也是第一次使用,大概只有五成把握。”

  聽到這話,諸葛青反而鬆了口氣:“五成已經不少了,比我想象的要多。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如果連你們都沒辦法把他們喚醒,恐怕換成任何人都不可能。”

  他再次表達了對核心局的信任。

  張靈玉輕輕點頭:“放心吧,我會盡力。”

  不久,潘形拎着幾個袋子回來了。

  他將袋子裏的東西一一拿出後,又離開了醫務室。

  片刻後,他再次返回,這次手上拎着一隻紅毛公雞。

  “這是從炊事班要來的,幸虧咱們炊事班養着雞,要不然還真不太好找。”潘形一邊說着,一邊把公雞綁在了牀腿上。

  這時,謝夏夏也拿着士兵們的資料回來了。他直接將資料遞給張靈玉:“士兵們的出生年月日都在這上面。”張靈玉點頭後,將紙放在了桌子上。

  不到十分鐘,他便將所有士兵的生辰八字一一列了出來。

  忙完這一切後,張靈玉抬頭看向幾人,凝重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可以留在屋內,但不能發出任何聲響。不管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一定要待在原地。”

  大家對於張靈玉的提醒感到茫然和摸不着頭腦,但在對視一眼後,還是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並好奇地走到了角落裏。

  張靈玉從袋子裏拿出三個碗,一字排開。

  在中間的碗裏插上了三炷未點燃的香,而在另外兩個碗裏則放上了兩根蠟燭。

  緊接着,他拿起一袋石灰,毫不客氣地撒在了地上,一直延伸到門口處。

  屋子裏頓時有些嗆人,諸葛青險些忍不住打噴嚏,但想到張靈玉之前的提醒,他生生憋了回去。

  此時,張靈玉拿起一堆黃紙,迅速熟練地將它們疊成小塊,然後撒在了碗前的石灰上。

  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供桌,而黃紙疊成的小塊就像是貢品一樣。

  張靈玉一直在認真準備着,他拿出一團紅線,一頭綁在了公雞的脖子上。

  這隻公雞原本還算乖巧,一直默不作聲。但不知爲何,在張靈玉輕輕給它脖子繫上紅線後,它竟然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

  剎那間,這隻雞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不停地撲騰着翅膀,企圖逃離這個地方。然而,張靈玉卻顯得從容不迫,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他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毛筆,在硃砂中蘸了蘸,然後輕輕一點,點在了公雞的眉心上。

  說來也怪,毛筆一觸到公雞的眉心,這隻雞就立刻安靜了下來。

  侯浩等人目睹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種疑惑不同於之前在墳地裏看到馮寶寶展示力量時的震驚,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

  馮寶寶的力量讓人震撼,令邪祟生畏,而張靈玉的本事則更偏向於古法,用簡單卻神祕莫測的方法就能做到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一文一武,兩人的組合相得益彰,也讓侯浩等人對那位李局長充滿了好奇。

  能把手下的隊員培養得如此優秀,並形成互補,顯然是李局長的刻意安排。侯浩心中萌生了想要見一見這位李局長的想法,而且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揮之不去。

  “啪……”張靈玉使用打火機的聲音將侯浩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只見張靈玉點燃了一支香,然後再次插在了中間的碗裏。

  與常人印象中的上香不同,張靈玉在中間的這個碗裏點燃了四支香,並排列成方形。

  接着,他又點燃了兩旁的蠟燭,然後抽出一張寫着士兵生辰八字的紅紙,放在蠟燭上點燃。

  隨着煙霧繚繞,張靈玉口中不斷重複着這名士兵的名字,同時抱起了旁邊的公雞,回頭用眼神提醒腥吮3职察o。

  侯浩等人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都緊閉嘴巴。胖子更是緊緊捏住了黃鼠狼的嘴,生怕它在這個時候搗亂。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張靈玉身上,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連馮寶寶也是如此,因爲他們在接受黃邈訓練時都是一對一的,所以彼此對對方的實力並不十分了解。

  “許志,許志……”張靈玉不斷重複着這名士兵的名字。

  沒過多久,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醫務室的窗戶明明已經關上,但兩旁的蠟燭卻燭火搖曳,彷彿有人在旁邊吹風一樣。

  張靈玉見狀,稍稍收緊了紅繩,公雞被紅繩拉扯着抬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燭火。

  “許志,許志……”張靈玉一連喊了七聲這個名字。七聲之後,他停止了呼喚,靜靜地看向門口方向。

  腥说淖⒁饬σ布娂娹D向門口,但心中卻納悶不已。難道許志會主動把門打開,然後走回自己的身體裏?

  就在這時,謝夏夏率先發現了異樣,立刻碰了碰身旁的潘形。他指着門口的地面,其餘人也紛紛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腥酥挥X得背後發涼,渾身汗毛直豎。只見鋪滿了石灰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對腳印。謝夏夏清楚地記得,張靈玉撒完石灰後就沒有人移動過,其餘人更是不曾在屋子裏走動。這腳印彷彿是憑空出現的。

  這時,張靈玉懷裏的公雞猛然轉過頭,盯着門口的方向。它的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一直在不斷移動。而隨着公雞腦袋的移動,地上的腳印也不斷推進,一步一步,彷彿真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正踩在石灰上走動。

  郭木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因爲驚恐而發出聲音。這一幕比墳地時更加詭異,一股看不見的寒意徽衷谛人的心頭,久久不散。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着腳印而移動,最後發現腳印停在了一個病牀前。而病牀上躺着的士兵,正是許志。張靈玉似乎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只見他猛然扯了一下公雞脖子上的紅繩,公雞立刻發出了嘹亮的叫聲。

  這叫聲在屋子裏突然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而就在這叫聲傳來的同時,張靈玉的聲音也緊接着響起:“還等什麼?趕緊進去!”

  他的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許志突然從牀上坐了起來。他大口呼吸着,眼神中滿是驚恐。

  但緊接着在看到四周的環境後,他的臉色又變得茫然:“我這是……在哪?”

  許志剛發出聲音,張靈玉就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突然醒來的許志讓侯浩等人瞪大了眼睛,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昏迷了幾天的士兵竟然毫無徵兆地醒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詢問,張靈玉就開始呼喚另一名士兵的名字。

  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在石灰上,除了先前留下的腳印外,又出現了新的腳印。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張靈玉幾乎讓所有士兵都甦醒了過來。只有最後一個人,也是第一個昏迷的人,遲遲沒有動靜。

  張靈玉再次呼喚了這名士兵的姓名,但同樣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就在他想要再試一次的時候,兩旁的燭火突然漸漸熄滅。

  看到這一幕,張靈玉的臉色沉了下來,其餘人也紛紛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張靈玉深深嘆了口氣,然後回過頭來看向侯浩說道:“侯團長,先把這些已經醒來的士兵帶走吧……”

  侯浩哪敢耽擱,立刻點了點頭,然後指揮着士兵們紛紛離開了醫務室。

  這些剛剛甦醒的士兵似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醒來後看到了一個古怪的儀式和腥四樕险痼@的表情。他們一頭霧水地離開了醫務室後,侯浩急忙返回看向張靈玉不解地問道:“張靈玉,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爲什麼剩下的這名士兵到現在還沒醒?”

  張靈玉深深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但不知爲什麼,就是無法跟這個士兵的陽魂取得聯繫。按理說他的生命特徵依然穩定,就說明陽魂肯定沒有消亡。”

  “可是,我們嘗試了好幾次招魂,陽魂卻始終沒有回來……”諸葛青聽後,臉上露出不解之色,連忙問道。

  “張靈玉,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人救不回來了嗎?”

  張靈玉面色凝重,搖了搖頭說:“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我會盡我所能的……”

  說完,他走到胖子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胖子的臉色先是有些古怪,隨後又認真地點了點頭。

  接着,張靈玉端起插着四柱香的碗,輕輕地放在了最後一名士兵的額頭上。然後,他將繫着公雞脖子紅繩的另一端,放入了昏迷士兵的嘴裏。緊接着,他拿起硃砂筆,在這名士兵的病牀旁畫了一個大大的十字。

  做完這一切後,張靈玉再次呼喚起這個士兵的名字。不同的是,這一次每當張靈玉呼喚後,胖子都會在另一邊應和一聲。他們二人一唱一和,讓其他人看得一頭霧水。

  又喊了幾聲後,張靈玉右手掐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印,然後振振有詞地念道:“混元江邊玩,金剛列兩旁。千里魂靈至,急急入竅上。”

  緊接着,腥丝吹綇堨`玉散開了手印,朝着空中一抓,然後猛地拍在了那名士兵的頭頂上。剎那間,那名士兵猛地坐了起來,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那隻公雞卻毫無徵兆地癱軟倒地,失去了生氣。

  張靈玉回頭看了一眼那公雞,輕輕地嘆了口氣說:“他的陽魂不知在哪裏被困住了,所以招不來。沒辦法,我只能強行招魂,而代價就是一命換一命。”

  隨後,他看向侯浩說:“吳團長,把這隻公雞埋了吧。”接着,他又看向這名一臉茫然的士兵說,“若你有心,時常給這隻雞上上香。救你的是它,不是我。”

  說完這番話後,張靈玉大步離開了醫務室。侯浩幾人見此情景,紛紛迅速跟了出去。只留下那名一臉茫然的士兵坐在牀上,還回不過神來。

  張靈玉站在太陽下,靜靜地望着頭頂的天空說:“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只要再破了那神壇古剎的風水局,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侯浩幾人此時心中充滿了疑惑,想要詢問。他們再一次見識到了難以理解的手段——張靈玉僅僅靠着這些尋常之物,竟然能救回讓醫務兵都束手無策的士兵們。

  侯浩來到張靈玉面前,鄭重地向他表示感謝:“這一次多虧了你們核心局。很抱歉,在你們剛來的時候,我還對你們抱有質疑。不過現在我才真正明白,核心局並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部門。若不是親眼所見,這些事情我絕對不會相信。不瞞你說,直到現在我們也搞不清楚這其中的門道究竟是什麼。但無論如何,你們的確是幫了我們大忙。”

第350章 以神兵鎮壓

  侯浩的這番話裏沒有半點恭惟的意思,只是真心實意地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張靈玉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侯團長,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一會兒我會給你們畫出一份圖紙,你們只需要按照圖紙將後山墳地遷到相應的地方,再按照我在圖紙上標註的做一些準備。從此之後,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聽了張靈玉的話後,侯浩幾人紛紛點了點頭。

  和張靈玉與馮寶寶這短暫的相處中,侯浩竟然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都陌生了很多。

  潘形此時好奇地看向張靈玉問道:“張靈玉,你剛纔在醫務室裏用的是什麼手段?那地上的腳印又是怎麼回事?”

  潘形的這個問題正是其他人心中的疑惑。

  而張靈玉聞言並沒有詳細解答,只是模棱兩可地說:“要想了解這件事情,你們首先必須要相信人死後是真的有靈魂的。而那些士兵之所以會陷入如此怪異的昏迷狀態,就是因爲三魂缺其一。我所做的只是通過古法將缺失的魂招回來。石灰上的腳印就是這些魂回來的證明。不過最後這名士兵由於昏迷的時間實在太長,魂魄離體太久已經無法自主找到回來的路。我只能讓這隻公雞去引路帶着魂識順着紅繩回來。”

  幾人聽後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驚訝。

  正如張靈玉所說要想真正理解此事首先就要相信靈魂的存在。

  這對於侯浩幾人而言自然是一種極大的世界觀變化。

  “好了這些事情有機會咱們再探討吧……”看着一臉疑惑的幾人張靈玉並不打算也沒有必要現在就說服他們。他催促着侯浩等人隨自己去到會議室內畫出了一份圖紙遞給了他們。

  這份圖紙上張靈玉用盡量簡單的方式標明瞭後山荒墳要遷往的位置以及在後山處要做的各種善後工作。

  之所以這一次張靈玉沒有和馮寶寶親自行動,就是因爲這件事情對於軍方來說不算太麻煩。

  並不需要在此建立什麼建築從而破掉風水局。只需要將這些荒墳都遷走,然後將軍區駐地的範圍擴大到後山處。

  如此一來,神壇古剎之地就成爲了軍事駐地的一部分。到那時只需把這裏設定爲士兵的訓練場或者槍械射擊場靠着士兵們的軍魂之氣便足夠鎮壓此風水局。

  此局無需破只需助東風……

  謝夏夏看了幾眼便立刻答應了下來表示一定會盡快落實。

  這一刻張靈玉和馮寶寶都鬆了口氣。

  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而進行到這裏這次的任務也總算是圓滿完成了。

  接下來二人要做的就是把這黃鼠狼帶回去。

  具體要如何處置全看黃邈如何定奪……

  張靈玉耐心地爲謝夏夏解釋了圖紙上的每一個細節,儘管謝夏夏對某些部分仍感困惑,但他還是決定遵循張靈玉的指導。

  軍區內人力充足,謝夏夏只需將任務分配下去。然而,由於擔心下屬無法準確執行圖紙要求,謝夏夏決定親自監督整個過程。

  根據圖紙規劃,謝夏夏帶領士兵們對後山墳地進行了遷移。由於這些墳地已荒廢多時,無法找到逝者家屬,因此新墳地上的許多墓碑都是無名碑。儘管如此,這已經是軍區所能做的極限了。

  整個遷移過程非常順利,僅用一天時間就完成了山地的平整和墳地的遷移。

  新的墳地選在了不影響軍區發展且同樣是風水寶地的東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