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重生黃仙,開局討封馮寶寶 第383章

作者:沧海猪有泪

  然而,黃邈再次搖頭:“雖然有些陰陽先生精通堪輿之術,但堪輿只是風水術的一種,陰陽先生與風水師還是有所區別的。他們更擅長陰陽八卦、五行命理,甚至能遣神驅鬼,行降妖除魔之道。這與風水師的根本理念不同,所以陰陽先生也可以被視爲道士的一個分支。”

  馮寶寶顯然對出馬仙很感興趣,張靈玉便替她問道:“那出馬仙呢?”

  黃邈看了馮寶寶一眼,說道:“很多人不知道出馬仙之上還有馮家,他們通常認爲出馬仙拜的是胡黃白柳灰五位大仙。但實際上,除了這五家外,還有外家仙和上方仙。馮家興盛時,一道手印就能通天地,上可請天神下凡,下可請陰兵助陣。關於出馬仙的事情,以後馮寶寶掌握更多知識後,自然會明白其中的來龍去脈。”

  馮寶寶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她從未如此期待深入瞭解馮家的傳承。

  接下來,黃邈又介紹了走山客:“走山客算是這些職業中最不爲人所知的了。他們與憋寶人相似,也遊走在深山荒林之中,但尋找的不是天地靈寶,而是靈芝、人蔘等可販賣之物。同時,他們也會接趕屍的單子,將屍體從南送到北,讓苦命人得以入土爲安。走山的過程兇險萬分,因此走山客大多沒有善終,而是死在荒山之中,屍骨難存。”

  隨着黃邈的講述,三人都開始期待起來,因爲接下來他就要說到傳說中的撈屍人了。

  “撈屍人自古有之,他們靠屍體爲生,以撈屍爲業。滔滔江河孕育生命,同時也奪走許多生命。一些苦主會拿着財物請求撈屍人出手,將屍體從河裏撈出,讓死者得以安息。撈屍人傳男不傳女,從未有女人成爲撈屍者。在古代沒有先進設備的情況下,撈屍人能準確找到屍體,甚至毫無保護措施地下潛數米還能安然無恙,全靠這一行當代代相傳的規矩。撈屍人有三不撈:豎立在水中的屍體不能撈,雷雨天不能撈,同一具屍體打撈三次未成功不能撈。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講究,正是這些講究讓撈屍人能在黃河邊代代生存。”

  說到這裏,黃邈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後站起身來:“時間差不多了,接下來要做的是撈屍人的另一個規矩——出河前必須祭祀河神。”

  在黃邈的吩咐下,張靈玉和馮寶寶迅速在河邊擺好了供桌,放置了貢品和三柱清香。

  黃邈站在供桌前朝着河面拜了三拜,然後高聲喊道:“撈屍入河,河神保佑!”

  奇怪的是,隨着黃邈的話音落下,天空似乎更加陰沉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諸葛青也感覺到今天的氣氛明顯不對勁,往日平靜的河面此刻暗潮洶湧。

  他心裏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他看到黃邈在空碗裏倒了一碗白酒,然後將白酒分別灑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嘴裏還唸唸有詞。雖然距離不遠,但諸葛青就是聽不清楚黃邈在唸叨什麼。

  做完這一切後,黃邈點燃了火盆裏的黃紙,再次高聲喊道:“黃紙開路,白酒祭神,四方請開路,八方敬保身!”

  黃邈的腔調很奇怪,既不是陰陽腔也不是正常說話的聲音,還帶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轉音和顫音,讓人後背發涼。

  緊接着,他大口喝了一口白酒,走到木筏前將白酒全都噴到了木筏上。

  然後黃邈大手一揮高聲說道:“入河開路!”

  早已等候在旁邊的王也和張靈玉迅速將木筏推向了河中。

  此時河面已經異常洶湧,這一幕讓諸葛青等人非常疑惑:明明感覺不到任何風,河面爲何會起浪?

  木筏入河後便開始隨着大浪上下起伏,就像一片樹葉隨波逐流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但黃邈似乎並未察覺,轉頭對張靈玉和馮寶寶說道:“這木筏最多隻能容納兩個人,所以這一次我和王也一同前往。你們在岸邊好好學着,以後這都是你們的工作。”

  二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馮寶寶還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這河面的浪有點奇怪,這小小木筏真的能行嗎?”

  黃邈笑着擺了擺手似乎並不在意:“黃河上的浪比這還要大呢,沒什麼好怕的。”

  與此同時王也也走到了後備箱前拿出了那把久違的黑金古刀。

  看着王也熟悉的打扮造型黃邈笑而不語。

  就在黃邈和王也準備上船之際諸葛青實在放心不下開口提醒道:“現在河面的浪太大了,等等再說吧。”

  “別擔心,現在時機剛剛好,延誤了可就麻煩了。”黃邈一邊說着話一邊跳上了木筏。

  說來也怪,原本隨波逐流的木筏一下子便穩定了下來,在滔滔河水之中竟然有了莫名其妙的穩定性。

  緊接着王也也毫不猶豫地跳上了木筏,木筏正好能容納二人,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

  黃邈親手拿起船槳划着木筏逐漸朝着河中央飄去。

  諸葛青等人站在岸邊有些擔心地看着他們,河面的浪似乎更大了,好像是在阻止他們似的,瘋狂地朝着木筏撲來。

  在這滔滔河水之上,木筏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被淹沒。

  每次到了最緊要的關頭,林墨手中的船槳總能發揮出令人驚歎的效用。

  一葉扁舟,竟能輕鬆穿越洶湧的波濤。

  若說一兩次化險爲夷是偶然,那每次如此便令人稱奇了。

  諸葛青等人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黃邈竟真能憑藉這簡陋的木筏,輕鬆穿越層層巨浪,逐漸逼近河心。

  河面平靜無風,連發絲都未曾飄動。

  然而波濤洶湧,危機四伏。

  王也站在黃邈身旁,神情凝重。

  他清楚地感受到腳下的木筏在巨浪的擠壓下發出陣陣聲響,彷彿隨時都會碎裂。

  又一層巨浪掀起,足有人半高。

  巨浪如巨掌般狠狠拍向鈴木二人。

  “小心!”

  岸邊的諸葛青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驚呼出聲。

  但河中的黃邈二人根本聽不到這提醒。

  眼看巨浪就要拍下,將黃邈二人捲入河中,黃邈卻輕巧地用船槳改變木筏方向。

  這種技藝,連老漁民也會讚歎不已。

  如此神奇的技巧,絕非常人所能及。

  巨浪險之又險地拍在木筏旁的河面上,掀起的巨大衝擊力再次讓木筏失去平衡。

  王也踉蹌兩步,險些摔落木筏。

  而黃邈卻如腳下生根,雖身處傾斜的木筏,卻仍穩穩站立。

  情急之下,王也將黑金古刀插入木筏,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重新握緊黑金古刀後,他聽到黃邈平靜的聲音:

  “王也,在陸地上,你的戰鬥力堪稱無敵,不知在這河面上如何?”

  說這番話時,黃邈的雙眼滿含深意地望着河面。

  王也被突然一問,有些疑惑:

  “陸地上十成,河上八成,怎麼了?”

  黃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有東西在阻止我們靠近河心,我想不久之後,就需要你出手了。”

  聞言,王也立刻望向河面。

  但此時河面除了洶湧波濤,並無其他異樣。

  他對黃邈的提醒感到不解,就在這時,二人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隆……”

  一聲悶雷在陰雲中炸響,聲音迅速傳到岸上腥硕小�

  “糟了,打雷了!”

  張靈玉凝重地看向馮寶寶,皺起眉頭:

  “還記得局長之前說過的話嗎?雷雨天不撈屍,怎麼突然打雷了?”

  王也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打雷了,怎麼辦?”

  黃邈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陰雲,輕聲說道:

  “這雷,這浪,都不對勁。

  你知道撈屍人爲何有打雷天不撈屍的規矩嗎?”

  王也疑惑地搖了搖頭,看向黃邈等待答案。

  黃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因爲打雷天容易炸屍,你覺得我們需要害怕嗎?”

  聞言,王也恍然大悟,緊握黑金古刀,輕輕搖頭。

  別的不說,論詐屍,王也從未怕過,無論是在陸地還是在這河水中。

  “嗖……”

  黃邈再次操控木舟避開一層巨浪後,水下似乎有東西一閃而過。

  王也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開口提醒:

  “小心,水下有東西!”

  就在王也開口的同時,黃邈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隨即雙腳再度分開一些,保持穩定的三角形站姿。

  “王也,我會繼續控制方向,剩下的就靠你了。”

  王也輕輕將黑金古刀立在身側,平靜地點了點頭,雙眼無情地看着河面。

  “嗖……”

  “嗖……”

  水下一閃而過的黑影越來越多,速度極快,快到王也都無法鎖定它們的位置,更看不清是什麼。

  “咔嚓!”

  突然之間,木筏似乎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發出劇烈的聲響……

  岸上的人們對河中央的情況一無所知,只覺這天氣變得愈發詭異。

  儘管早晨出門時,諸葛青還特意查看了天氣預報,並未見任何雷暴預警。

  然而,此刻河面上的天氣卻愈發陰沉,雷鳴聲此起彼伏。

  張靈玉和馮寶寶也同樣憂心忡忡。

  他們不久前才從黃邈那裏得知,撈屍人有三大禁忌,其中之一便是雷雨天不得撈屍。

  但眼看黃邈和王也並無返回之意,反而更加凝重地盯着河面,似乎有所發現。

  夏禾眯起眼睛,試圖看清河面上的情況。

  他注意到王也自始至終都緊握黑金古刀,如臨大敵。

  然而,站在岸邊根本無法看清河裏的狀況,只見大浪滔天,黃邈的那葉小舟在河面上搖搖欲墜。

  “這怎麼可能?按理說,這麼大的浪早就應該把木筏掀翻了……”

  諸葛青自言自語道,眉頭緊鎖,疑惑地望着河面上越來越小的木筏。

  每當木筏即將被掀翻時,黃邈總能神奇地使其重新平穩。

  這在諸葛青看來極不科學,如此巨浪,即便是尋常漁船也難以自保,更何況是那臨時製成的簡易木筏。

  難道是木筏上的符咒真的起了作用?

  當這個想法浮現在諸葛青的腦海中時,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在覈心局待久了,他竟也開始有這種想法。

  若非如此,又如何解釋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呢?

  頂着巨浪,黃邈並無返回之意,反而愈發向河中心靠近。

  其他調查員們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之前甚至還在猜測這木筏能在河裏支撐多久。

  然而,他們的判斷一次次被打破,直到現在,黃邈和王也仍然安然無恙地站在木筏上,似乎與大浪找到了一種莫名的平衡。

  而黃邈手中的那根普通船槳,似乎總能在最危急的時刻力挽狂瀾。

  他們不禁感嘆黃邈那神奇的操作技巧。

  但同時也疑惑不解,難道畫在船上的那個古怪符咒真的起了作用?

  ……

  與此同時,黃邈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木筏,嘴裏哼着一首古怪的歌謠。

  歌謠的旋律悠長,但音調卻有些奇特。

  黃邈時而低吟,時而高唱,但站在他身邊的王也卻疑惑地發現,無論黃邈如何唱,他總是無法聽清歌詞。

  “你在唱什麼?”王也好奇地看向黃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