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海猪有泪
“你們這些全性必須全部留在這裏。”
“直到塗君房解決了我門人的困擾,那麼這一次你們擅闖唐冢的事情,我們唐門就和你們一筆勾銷。”
唐妙興似乎並沒有太過在意全性幾人,再次扭頭看向那幾個唐門的外門弟子。
開始爲他們介紹起許新。
“這一位是你們的前輩。”
“當年的三十六僦唬彩侨缃袷郎衔ㄒ灰粋�還掌握着丹噬的人。”
“丹噬?”
“門長說什麼呢?”
“丹噬不是咱們唐門的傳說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
“三十六伲磕鞘鞘颤N東西?”
“好像是好幾十年之前的事情,具體是什麼不清楚。”
“不過好像張楚嵐的爺爺就是其中之一。”
那幾個唐門的外門弟子聽到唐妙興的話後,不由得面面相覷。
之前他們都聽說過唐門有一門已經失傳或者說只存在於記載中的功法手段——丹噬。
據說是只要能夠修煉成丹噬,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殺不死的人。
十分強悍。
只不過這個功法也只存在於記載之中。
他們也只是聽過老一輩提起。
至於三十六伲芏嘈∧贻p連聽都沒聽過。
壓根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唐妙興沒理會幾個外門弟子的小聲討論,而是指了指山洞內那些個身穿白袍的唐門弟子。
“這些年,你們身邊的這些內門同門哪也沒去,他們一直在跟着這位前輩修習丹噬。”
“不要怪他們瞞着你們,這一切都是我的意思。”
唐妙興雙手負後,緩緩朝着山洞中央走去,再次走到許新身旁。
“稍後我會向你們介紹那些消失的門人去了哪裏,你們先來見一見這位.”
只是不等唐妙興說完,一道沙啞的聲音便打算了他的話。
丁嶋安也朝着坐在棋盤旁一言不發的許新走來,恭敬的朝他行了一禮。
“許新前輩。”
起身後,丁嶋安再次扭頭看向唐妙興。
“唐門張,您還是先被記者吧我們全性和唐門的賬給請了。”
“也許接下來我們對唐門的冒犯還沒有結束。”
“哦~丁嶋安?”
“你這是?”
唐妙興有些疑惑地看向丁嶋安,不明白對方打算做什麼。
從他的架勢上來看,似乎並不是來找唐門麻煩。
丁嶋安上前一步,目光帶着一抹神采看向坐在地上的許新。
“我這次來唐門,主要是爲了救出金風婆婆。”
“次要目的嘛,就是想要領教一下三十六俚娘L采。”
“還請這位許新前輩賜教!”
丁嶋安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隨後一驚。
包括全性那邊的人都是驚訝的看向丁嶋安。
在來到唐門之前,丁嶋安可沒有說過想要領教一下什麼三十六佟�
唐妙興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不善。
沒想到他的計劃之中還是出現了變數,這個丁嶋安的行爲不在他的預料中。
不遠處的張旺也是陰沉着臉。
來到這裏之前丁嶋安只是和他說過想要救出金鳳,並沒有說要討教。
果然這些全性之人的話,不能相信。
這個丁嶋安也沒憋什麼好屁。
張楚嵐看着走到許新面前的皮膚黝黑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暗罵一句。
這個丁嶋安出現的還真不是時候。
明明今天這件事情已經快要完美解決了,這傢伙非要這個時候跳出來橫插一腳。
這不是找事麼!
“媽的,這個傢伙是不是腦袋有病,爲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出幺蛾子。”
如果打亂了唐妙興的計劃,以這位唐門門長的脾氣,沒準真的有可能拉上他們所有人陪葬。
這個最壞的結局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張楚嵐很想直接阻止丁嶋安胡鬧,但現在在場的所有人中恐怕沒有人是這個傢伙的對手。
能成爲公認的兩豪傑,異人界除了他師爺之外,可能真就沒有人能夠阻止這個傢伙了。
不對還有一個。
張楚嵐眨眨眼,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黃邈!
但可惜如今黃邈應該還在秦嶺那邊閉關,如果邈哥在這裏什麼唐門,什麼全性,什麼兩豪傑,全都不夠看。
只要黃邈在這裏,他甚至都不需要耍什麼聰明。
“我說小丁啊,本來這件事情就快要皆大歡喜了。”
“你怎麼來這麼一出。”
“你這個臭小子,真是想把我這把老骨頭往死裏坑啊。”
夏柳青輕咳兩聲,忍不住出聲開了個玩笑。
倒是沒有怎麼責怪丁嶋安。
畢竟他們全性都是一羣無拘無束之人,每個人都能憑自己喜好做事。
再說這一次丁嶋安能夠來唐門,也算是爲了救他和金鳳。
丁嶋安微微扭頭,看了一眼夏柳青嘴角扯了個冷笑。
揪了揪自己的衣領。
“夏老啊,你們是皆大歡喜了。”
“可是我呢?”
“你總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
“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可保不齊會怎麼胡來。”
“我打聽過了,如今這個世界上除了唐門的人外,再也沒有活着的人見識過所謂的丹噬。”
“我的訴求也很簡單,我希望許新前輩能夠讓我見識一下你們唐門的不傳之祕——丹噬。”
丁嶋安眼神真請远ǎ聪蛟S新。
語氣十分懇切。
他來到唐門就是想要見識一下,他能不能在唐門丹噬之下活下去。
聽到丁嶋安的這一席話,無論是唐門內部的人還是全性的那些人,全都變了臉色。
就連張楚嵐臉色也再次變得難看了幾分。
丁嶋安這傢伙還真是無所顧忌!
竟然提出這種要求。
媽的,早知道就不和全性的這羣傢伙合作了。
張楚嵐心中忍不住暗罵一句。
他怎麼也沒想到丁嶋安會提出這種要求,要知道他們的不傳之祕怎麼可能外泄。
更何況據說中了丹噬的人,必死無疑。
丁嶋安如果今天真的死在了唐門,那麼今天這件事情就註定無法善了。
唐妙興微微深吸一口氣,眯着眼睛看了面前丁嶋安一眼。
隨後又看向緩緩站起身的許新。
“師弟你”
“無妨師兄。”許新衝他擺擺手,臉上依舊沒有多少情緒變化。
抬起頭一雙渾濁的雙目看向不遠處的男人。
“小夥子,他們都說論打架功夫你是如今的天下第二。”
“是嗎?”
丁嶋安見許新起身,眼中的神采變得更加精彩。
點了點頭。
“沒錯。”
“我還聽說,你小子的品性其實不錯,可是卻和全行的那些妖人混在一起。”
“圖個什麼?”
許新緩緩開口,聲音很是滄桑沙啞。
說道全性的時候,語氣依舊沒有什麼波瀾。
就好像是在對丁嶋安進行着簡單詢問一般。
丁嶋安認真看着已經走到自己不遠處站定的許新。
思索片刻之後,臉上的表情格外的認真。
“您是前輩,又是我強行想要向您討教,那既然您都這麼問了,我也掏心掏肺的和您說點心裏話。”
“我之所以這麼做,其實就是想要點安全感。”
“不知道許新前輩您能不能理解。”
“安全感?”
“這還是個新鮮事。”
許新微微一愣,他能夠感受到面前的男子並沒有對自己說謊。
不過加入全性尋求安全感,這件事情還真的是匪夷所思。
兴苤尤肴缘倪@些人要麼是大奸大惡之人,要麼就是尋求刺激。
安全感?
這種東西說出來恐怕就連全性他們自己人,都不會相信。
畢竟所有門派之中,他們全性纔是最爲危險的那一個。
隨時都有可能被其他門派的人絞殺。
安全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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