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海猪有泪
“這次事情很特殊,呂良已經不再是你們認知中的那個呂良。”
“一定要以你們自身的安全爲優先,只要盯住了,一旦見到他馬上通知我!”
“由我親自去解決他。”
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呂慈古井不波的眼神中忽然閃過濃烈的殺意。
似乎呂良已經不再是他的後代,反而是他們呂家的生死仇敵。
“太爺,都怪我一時心慈手軟。”
“早知道我當時就殺了這小子。”
三位老者身後,一個褐色頭髮的青年自責的看着老者身後,空空如也的地牢。
青年正是呂良的親哥哥——呂恭。
只不過此時呂良這位親哥哥,面對呂良逃出地牢非但沒有一點開心,反而極其憤怒。
地牢內還擺放着一張破舊木牀和雜亂的衣服。
牆壁上還有不少鐵鐐銬以及顯目的鮮血。
原本這裏是用來關押呂良的地牢,但此時呂良已經沒了蹤影。
誰也想不到,都已經被呂慈砍成人彘的呂良,竟然能從地牢內逃出去。
要知道上一次見到呂良的時候,他明明連行動都無法自由行動。
“不怪你。”
“怪我!”
呂慈陰沉着臉,握住手中還在滴血的匕首。
聲音不大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怪我小瞧了他,也怪我小瞧了咱們呂家的血!”
“爹,呂良那小子究竟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他的雙手雙腳不是都被您給砍斷了麼?”
“怎麼怎麼能從地牢內逃走?”
“剛剛我已經檢查了一遍地牢周圍的環境,沒有人在暗中幫助呂良。”
呂忠忍不住開口。
當初呂良被削成人彘的樣子,他們都見到過。
雖然自己老爹對人一向冷漠,被外人稱之爲瘋狗。
但是對待呂家人卻是還算不錯。
或許是因爲看中血脈的緣故,無論呂家人犯了什麼過錯,呂慈的懲罰基本都不會令對方傷筋動骨。
然而那一次,自己老爹不但砍去了呂良的四肢。
甚至將舌頭都直接割了下去。
這種行爲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就算當年呂歡被殺死抓到呂良之後,也沒有表現出什麼過激的行爲。
其餘幾人也小心翼翼的看向呂慈。
心中對於呂良如何逃走十分好奇。
呂良的實力他們都清楚,除了對他們呂家家傳的先天異能明魂術掌握頗深之外。
並沒有什麼其他能力。
對於其他功法的修煉,幾乎沒什麼長進。
就算他們呂家另外一門家傳手段如意勁,呂良也就是半吊子水平。
這種實力,雙手雙腳被廢掉之後。
怎麼想也不可能從地牢內逃出去。
如今他們呂家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恐怕也只有他們的家主了。
然而,剛剛只是一臉陰沉的呂慈,在聽到呂忠的話後。
猛然一抬頭。
冰冷的眼神注視着呂忠,那種眼神沒有多少感情,幾乎全部是殺意。
完全不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反而像是在注視着一具屍體。
呂忠等人都被呂慈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緊張的後退半步。
嚥了咽口水。
一滴冷汗瞬間從額頭滲出。
大氣都不敢出。
好在呂慈並沒有對呂忠出手,緩緩收斂眼神之後,冷漠開口道:“不該問的別問。”
顯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對腥送嘎短嘞ⅰ�
呂忠等人趕忙點頭,不敢繼續追問。
剛剛那個眼神,已經能夠確定他們老爹真的起了殺心。
如果再不識好歹,以他們老爹的性格,絕對會動手直接殺了他!
“走,去找!”
“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找到那頭小畜生!”
呂慈跨步朝着遠處走去,只是沒走出兩步忽然一扭頭。
冰冷的視線看向遠處一顆古樹後。
如意勁順勢從手心甩出,朝那顆古樹後砸去。
“出來!”
呂忠等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就聽到砰的一聲。
不遠處三人粗的古樹,直接被如意勁的力道硬生生砸穿。
一道人影出現在古樹後方。
“呂家主的火氣還真是大啊。”
“我就想遠遠來確認一件事情,沒打算過多打擾。”
“沒想到這都能被發現。”
人影正是從秦嶺出來的黃邈。
他沒有刻意隱藏氣息,原本來呂家也就是想要確定一下呂良還在不在呂家。
然而沒想到還是被呂慈發現。
呂慈冰冷的視線看着緩緩從樹蔭陰影中走出的黃邈。
兩道如意勁自然而然從他手掌心甩出,朝着黃邈的腦袋砸去。
與人動手,呂慈從來不喜歡廢話。
出手也沒有什麼試探,上來便是殺招。
因此圈裏人纔會給他起一個瘋狗的綽號。
189.第187章 插翅難飛
189.
黃邈淡淡看着朝自己甩過來的如意,一道道青藍色符籙憑空出現在他身前。
轟的一聲。
符籙爆發出的能量與如意勁狠狠撞擊在一起。
替黃邈擋下呂慈的攻擊。
“符籙手段?”
“這個傢伙還是道門腥耍 �
符籙手段因爲事先需要準備好製造符籙的材料,並且想要畫出一張符籙十分麻煩。
許多異人都自動放棄了符籙手段。
如今只有道門中人還有保留着符籙手段。
“道門的人來鬼鬼祟祟咱們呂家?”
“有什麼目的!”
呂忠幾人反應過來之後,各自也開始施展手段。
準備上前幫助呂慈。
只是不等他們幾人上前,就聽到呂慈突然對着幾人怒喝一聲。
“別過來!”
“你們撤退!”
呂慈黑着臉,冰冷目光死死盯着被各種符籙環繞的黃邈。
手中如意勁的力度再次加大了幾分。
然而依然無法攻破周圍的各種符籙。
“你究竟是誰?!”
“你和陸謹有什麼關係!”
在看到黃邈周圍出現的符籙之後,呂慈就已經意識到黃邈使用的手段是陸謹之前使用過的通天籙。
當初在羅天大醮的時候,陸謹就當着他們幾個十佬的面,使用過這門手段。
呂慈記憶猶新。
眼前這個神祕青年剛剛用來抵抗他如意勁的符籙,與陸謹在龍虎山涼亭展示的一模一樣。
“不對,這門手藝不可能是陸謹傳授給伱的。”
“以陸謹的脾氣,絕對不會隨意將通天籙傳授給他人。”
“你究竟是從哪裏學習到的這門絕技!”
呂慈雙目如同餓狼一樣審視着黃邈。
如今這個世界上除了陸謹修煉過通天籙之外,就只剩下當初在龍虎山羅天大醮取得第二名的公司小丫頭。
只不過這麼短的時間,那個小丫頭不可能將通天籙修煉到這種水平。
創造這門神技的鄭子布已經死了,按理說除了陸謹和那個小丫頭沒有人會這麼手段纔對。
難道是當初鄭子布的傳人?
他在被追殺之前,就已經偷偷將這門手段傳給了其他人?
一時之間,無數個念頭在呂慈腦海中出現。
黃邈淡淡看着面前的呂慈,沒有與對方解釋的興趣。
周身被符籙環繞,各種奇妙符籙組成的防護大陣,牢不可破。
呂慈修煉的如意勁的確已經出神入化,給他一些時間肯定能夠打破通天籙形成的符籙屏障。
但黃邈自然不會給他這些時間。
隨着幾張符籙甩出,在呂慈周身便形成了包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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