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做男神 第265章

作者:周一口鸟

  “實驗?”周牧言還是第一次這麼說。

  “對!”溫瀾一咬牙,橫了周牧言一眼:“不然,你以爲呢?難不成你還要我當你女朋友不成?”

  周牧言聽了這話也是有些尷尬。

  女朋友肯定是不行的,魏子衿和喬萱的事情都沒有解決清楚呢,現在這邊如何解決。

  而看到周牧言目光中帶有閃避的樣子。

  溫瀾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竟然有些失落。

  “你不會真以爲我想做你女朋友吧?”不等周牧言說話,溫瀾就已經自顧自的說道。

  溫瀾不屑的說道:“你比我小這麼多,又是我的學生,我怎麼可能會要你當我的男朋友,我告訴你,以後我們的關係,只能維持到這裏,你知道麼?”

  溫瀾雖然說沒有接觸過男女這些事情,但是畢竟三十多歲,有些社會上的男女關係還是懂得,以前溫瀾是對這些沒想法,現在是因爲兩人關係特殊,只能保持這個樣子。

  周牧言聽了這話,很是感動,便說:“瀾姐,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玩弄你的感情,我會對你負責的,相信我好麼?”

  周牧言把溫瀾摟在懷裏,說的很認真。

  不知道爲什麼,周牧言發言明明很渣,但是溫瀾竟然還真的相信。

  感受着周牧言胸膛裏的熱度,溫瀾覺得,反正自己這輩子也沒有想過結婚,就這樣和周牧言保持着這種關係似乎也不錯。

  於是猶豫了一下,溫瀾最終選擇靠在周牧言的胸膛裏。

  這個時候,周牧言的電話響起,是那些搬家工人打來的,問周牧言還搬不搬家。

  周牧言的回答是,把東西都放下吧,不搬了。

  “啥?”工人們聽了這話楞了一下,這說好要搬家,怎麼搬着搬着,突然就不搬了麼?

  周牧言說:“放心,錢一分不少的給你們,你們把東西放下就可以走了。”

  工人們很無語,猜測多半和剛纔看到的那個女人有關係。

  算了,這些有錢人的事情,咱們也不懂,反正錢到手就行。

  於是工人說把傢俱都給搬回去,然後就走了。

  “門還要關麼?老闆?”

  “不用關了,你直接在那就行。”

  於是掛了電話,周牧言趕緊側身又要去和溫瀾好好溫存一番。

  溫瀾卻是擋了周牧言一下,一雙眼睛像是勾魂兒一樣的橫了周牧言一眼,嘀咕的說道:“你家都要被別人搬空了,你也不過去看一眼。”

  “搬空了再買新傢俱好了,現在什麼都不重要,陪老婆最重要,老婆,快,讓我親一口。”周牧言說着,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溫瀾聽了卻是有些不依,嘀咕的說:“誰是你老婆啊?”

  周牧言卻咧嘴:“還能是誰?當然是你啊,老婆。”

  “哼,壞蛋。”被周牧言這樣戲弄,溫瀾的聲音竟然都開始有少女的感覺了。

  於是,這兩個人終於暫時放下了心結,開始短暫的快樂。

  周牧言對溫瀾,應該算是鐵樹開花,就是周牧言的女人很多,按理說應該是沒那麼大的興趣纔是,但是周牧言其他的女人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而溫瀾卻是唯一一個比自己大十歲的女人,有特別的感覺。

  所以周牧言對溫瀾難免會特殊對待一些,就好比說和溫瀾在一起,哄着她叫寶貝,讓她害羞的臉紅,總是別有一番感覺的。

  至於溫瀾,那更是三十多歲,久旱逢甘露,剛好能與周牧言一戰。

  第一晚兩人是喝了酒,有些迷糊不清,但是這一晚兩人都是清醒的,剛開始的時候,溫瀾還是有些矜持。

  但是到後面,周牧言越發的大膽,說既然是實驗,那乾脆把一些知識全部實驗了算了。

  “什麼知識?”溫瀾是什麼都不懂的。

  然後周牧言就教她該怎麼怎麼做。

  溫瀾一聽,臉紅的不行,說什麼也不願意。

  但是周牧言卻說,你難道就不想試試麼?

  在周牧言的蠱惑下,溫瀾有些鬼使神差。

  到最後兩人很累很累的時候,周牧言摟着溫瀾洗了一個鴛鴦浴,然後周牧言這麼摟着溫瀾沉沉睡去。

  在牀鋪上,周牧言箍着溫瀾的嬌軀,把溫瀾摟的緊緊的。

  溫瀾告訴周牧言,周牧言是第一個這麼摟着自己的人。

  周牧言問她:“你喜歡我這樣摟着你麼?”

  “嗯……”兩人經歷了一番酣戰,溫瀾倒是難得的乖巧,勾着周牧言的脖子,微微閉眼。

  她的確是喜歡周牧言這樣摟着自己,有一種難得的安全感。

  想想在自己很小的時候,父親就經常家暴母親。

  自己躲在房間裏,即使身上蒙着被子,也總覺得不安全,之後溫瀾赴美留學,一個人睡覺的時候也經常會夢到兒時的情景。

  一直到現在,被周牧言這樣摟着。

  這下,溫瀾終於完全的放鬆下來,往周牧言的懷裏縮了縮,她望着周牧言問:“你會離開我麼?”

  “不會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相信我,瀾兒。”周牧言深情的說。

  因爲和溫瀾的事情解決了,所以周牧言自然不會搬走,而且工作室的設計,也可以繼續參與,因爲有了這一層關係,兩人更加的親密無間。

  第二天一早,溫瀾還沒睡醒的時候,周牧言已經開始起牀做早餐。

  溫瀾慵懶的起身,伸手去摸周牧言的身影,然而卻摸了一個空。

  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耳畔傳來幽幽的聲音:“小懶蟲,該起牀了,”

  “?”溫瀾一睜眼。

  卻見周牧言已經穿戴整齊,在那邊壞笑的看着她:“原來溫老師也喜歡睡懶覺啊。”

  “沒有,”溫瀾頗爲臉紅。

  “行了,快起牀喫飯吧。”周牧言說着,再溫瀾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溫瀾這才注意到,周牧言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甚至連衛生間的牙膏都已經給擠好了。

  來到衛生間的溫瀾,望着被擠好的牙膏,再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的周牧言。

  溫瀾心中忍不住想:難道這就是戀愛麼?

第314章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

  “刷好了麼?”

  溫瀾穿着一件吊帶睡裙在那邊刷牙,結果周牧言突然從後面出現抱住了溫瀾,親暱的在溫瀾的臉上親了親。

  “沒呢,哎呀,別這樣,有泡沫。”溫瀾倒不是不喜歡周牧言這樣對自己,只是她怕刷牙的泡沫會弄到周牧言身上。

  而周牧言卻絲毫不怕,反而拿着溫瀾在那邊刷牙的手說道:“要好好刷牙。”

  “我自己會刷……”

  感覺周牧言在幫自己刷牙,而溫瀾卻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三十多歲,卻是被周牧言當做一個小女孩這樣寵,總覺得怪怪的。

  但是這樣的感覺的確不賴。

  刷完牙以後,周牧言又讓溫瀾漱了嘴,然後用手拿住溫瀾的下巴看了看,說看刷的乾不乾淨。

  溫瀾不由小臉通紅:“你怎麼感覺跟哄孩子一樣哄我。”

  “因爲你就是我的寶寶啊,溫瀾寶貝。”周牧言摟着溫瀾的小蠻腰說。

  溫瀾實在是受不了了,小臉通紅:“行了,你別說了,我挺不好意思的。”

  周牧言也忍不住笑了。

  說實話,說這話的時候,周牧言其實也挺肉麻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就想和溫瀾說,和魏子衿她們都沒有這麼膩歪過。

  之後兩人一起喫了早餐,喫早餐的時候,溫瀾說,你改過的設計稿,我大概看了一下,還有一些問題,如果能改一下當然最好。

  周牧言點頭,說,有什麼問題你和我說好了。

  “嗯,我拿給你看吧。”

  溫瀾想到周牧言的設計中存在的問題,乾脆直接把自己的電腦拿過來打開指給周牧言看,她把手中的三明治喫完,然後擦一擦手,坐在電腦前用鼠標翻到有問題的那一頁給周牧言看。

  周牧言站在旁邊看其實很不方便,想了想,讓溫瀾先站起來一下,然後自己坐下去,再拉着溫瀾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溫瀾的吊帶小睡裙,是那種天藍色短裙,穿着很好看,這麼坐在周牧言身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這樣,總覺得怪怪的。”

  “有什麼怪的啊,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周牧言好笑的說道,然後手覆蓋到溫瀾拿着鼠標的手,問:“你剛纔說的是,這一點有問題是吧?”

  “嗯,這裏。”

  剛開始是有些不適用,甚至都不好意思直接坐在周牧言的腿上,但是時間久了,卻也是不知不覺直接坐在了周牧言的腿上。

  感受着溫瀾那柔軟的翹臀,周牧言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微笑。

  “我說的你聽到了麼?”這個時候溫瀾問。

  “嗯?”周牧言這才反應過來,笑着說:“你接着說。”

  溫瀾望着周牧言那如夢初醒的樣子,一時間有些蹙眉,道:“最起碼我講事情的時候,你要認真聽我說。”

  周牧言聽了這話笑了起來,連忙摟起了溫瀾的小蠻腰,甚至在溫瀾的小蠻腰上捏了捏,笑着說:“你接着說就是,我聽着呢。”

  “哼。”

  溫瀾不滿的嬌哼一聲,接着繼續和周牧言講着設計方面的不足。

  聽溫瀾講着專業知識,周牧言也認真了起來,不時提出一些問題,比如說這個明明之前改過一次了,爲什麼還要改。

  溫瀾告訴他,你這個改了和沒改一樣,肯定是不行的。

  雙方這麼聊了好久。

  終於把對方說服。

  於是這麼着,就是第三版。

  溫瀾也不讓周牧言動手改了,她直接坐在周牧言的腿上操作着鼠標,把應該改的全部都改了。

  周牧言就這麼躺在椅子上瞧着在自己腿上認真工作的溫瀾。

  最終沒忍住,摟起溫瀾的小腰,在溫瀾的臉上親了親。

  溫瀾被周牧言突如其來的親熱弄的莫名其妙,道:“幹嘛啊?”

  周牧言笑着說:“沒什麼,就想親親你,老婆親親。”

  溫瀾對周牧言有些無奈,她說:“忙着呢,”

  “那親一口好不好?”

  溫瀾哭笑不得,這個小狼狗,溫瀾最終還是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和周牧言親了起來。

  這麼一親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結束了。

  “唔,嗯,”

  周牧言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溫瀾的脖子下,溫瀾也伸手摟住了周牧言的腦袋,她的面色有些潮紅,畢竟三十歲才嚐到作爲女人的快樂,其實溫瀾比起周牧言更加饞這個。

  很快,溫瀾就被周牧言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之後的幾天周牧言和溫瀾過了幾天的快活日子,周牧言的確是小狼狗的年紀,精力旺盛,而溫瀾也是如狼似虎,有些捨不得周牧言這個小狼狗。

  兩人甚至都不想出門了,天天膩味在一起。

  溫瀾剛開始的時候都不願意叫周牧言老公呢。

  可是時間在一起久了,周牧言又找準時機,趁着溫瀾那種閉着眼睛,呼吸紊亂的時候,貼着溫瀾的耳朵好笑的問溫瀾:“我對你好麼。”

  “嗯……”溫瀾閉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

  “那你叫我一聲好聽的行麼?”

  “嗯,”溫瀾以爲是叫老公。

  可是誰知道周牧言竟然咬着溫瀾的耳朵道:“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