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唐婉同學】:
經2009年全國普通高等學校招生考試,你以被錄取到南京大學建築學院建築專業,將持此通知書於9月12日全天,來我校報道!
在看到這則消息之後,唐婉驚喜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白嫩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通紅,她趕緊叫停在前面開車的司機:“海哥!停一下!海哥!”
此時周牧言和夏小小已經來到了夏小小的家裏,夏小小的父母還在上班,夏小小家裏沒有人,兩人剛進房間,就已經抱在了一起。
“唔,”夏小小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着周牧言的吻,並且回應着。
夏小小身上的衣服是今天新買的,夏小小很適合這種大膽,青春氣十足的衣服,上身一件無袖小吊帶,把纖細的胳膊與青春味道十足的小蠻腰露出來。
下身則是緊緊包裹臀部的牛仔短褲,一雙大腿筆直有力,炎熱的七月,燥熱的不僅是天氣,躁動的更是年輕那女的心,唐婉的裝束並不能引起周牧言內心最原始的野性,但是夏小小的卻可以。
周牧言摟着夏小小的小蠻腰,和夏小小接吻,而夏小小卻回應着,摟着周牧言的脖子。
“小小,我想要你,”周牧言的手已經放在了夏小小短褲的邊緣,並且開始慢慢的往下拽,不知不覺已經把夏小小推在了餐桌前。
夏小小沒有拒絕,而是主動的坐到了餐桌上,這樣短褲更容易被扯下來,夏小小看向周牧言,看向周牧言的眼中滿是柔情:“我也……”
說到這裏,兩人又吻到了一起,夏日的炎熱讓兩人都流了汗,可是這滾燙的汗水卻是讓人更加的冷靜不下來。
就這樣,夏小小坐在餐桌上,摟着周牧言,兩人吻的難捨難分,可是夏小小心裏總是感覺怪怪的,她一邊吻着周牧言的耳朵,一邊道:“我總覺得,有點對不起唐婉,牧言,我們這樣,算出軌吧?”
周牧言親了親夏小小說:“沒事,到大學就好了。”
“希望她大學不是和你一個學校,如果真是一個班級,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夏小小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被周牧言推着躺在了餐桌上。
周牧言輕笑:“不會的,相信我。”
說完,周牧言再次親了上去,脣分,兩人都笑了。
此時夕陽還沒有下去,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自建房的小樓裏,昏暗,潮溼,只有窗口的一點點光亮,夏小小這麼躺着,腦袋往後,看着窗戶外的光亮,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感覺自己的感情和這個小屋子裏的環境是一樣的,總感覺有一種見不得光的感覺,可是偏偏這種感覺又讓夏小小迷戀。
她主動的給了周牧言一個長吻,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只要和你在一起,怎麼樣也無所謂了。”
“唔……嗯……”
昏暗的房間裏,一陣窸窸窣窣。
夏小小的包臀牛仔短褲此時已經被丟到了沙發上。
“小小!你在家嗎!?我考上了!小小!我考上了!”屋外傳來唐婉開心的聲音。
第54章 新的開始
“唔!”夏小小半坐在餐桌上,位置比周牧言稍微高一點,周牧言的腦袋趴在夏小小身上,夏小小目光柔和中帶着一點的眷戀,伸手去摸周牧言的腦袋。
夕陽西下,客廳裏光線昏暗,夏小小的一雙玉腿修長。
“砰!”
就在這個時候,門一下子開了,唐婉站在門前,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面如死灰。
“唐婉!?”
夏小小慌忙的拿過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臉蛋通紅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唐婉!”
“周牧言,我好喜歡你的。”唐婉眼睛中不滿血絲,面無表情的看着周牧言。
夏小小用衣服遮擋自己的重要部位,擋在周牧言的面前,半邊的翹臀在夕陽的映照下,宛如沉在天邊的太陽。
望着眼前的唐婉,周牧言也是有些喫驚,有些結巴,他想說點什麼,但是他卻發現此時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此時的周牧言才突然發現,自己是以第三視角看着這一切的。
“唐,唐婉,”周牧言結結巴巴,鼓起勇氣:“對不起,我和小小是真心相愛的,唐婉,你就成全我們吧!”
唐婉臉上帶着柔和的微笑:“吶~牧言君,你可知道,我是從很小就喜歡你的哦,牧言君可是隻能屬於我的哦。”
“不是的!唐婉,周牧言是屬於我的!”這個時候,夏小小性格突變,倔強的和唐婉爭論起來。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呢?”
說到這裏,唐婉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把消防斧,笑眯眯的說:“那就只能把牧言君分成兩半了。”
“???”周牧言整個人都懵了。
“好主意,看來只能把周牧言分成兩半了。”這個時候,周牧言身邊的夏小小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裏也拿出了一把消防斧。
“喂!你們開什麼玩笑!?”周牧言直接懵了,卻見兩個女孩臉上帶着古怪的笑容。
“那麼牧言君!把你分成兩半好了。”
“周牧言的腦袋可是要給我。”
兩個女孩慢慢的接近,周牧言眼看不對就想跑,可是這個時候不知道爲什麼,身上一點都動彈不得,眼看着兩個女孩越來越接近,周牧言只能在心裏吐槽,自己真他媽倒黴好不容易重生一次,竟然他媽的因爲沾花惹草被搞成了崭缃Y局,靠!如果再來一次,自己絕對不會撩妹子!
媽的!
“各位旅客,列車前方到站南京站,請大家帶好隨身物品,不要把東西遺忘在列車上……”
周牧言朦朧的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透過車窗有些晃眼,周牧言環顧四周長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場夢。
眼下,周牧言正在前往金陵的綠皮火車上,原本父親說要明天開車送周牧言來上學,母親也是準備了一堆的家鄉特產讓周牧言帶着路上喫,一如前世那樣,大包小包的帶着,有一年四季的衣服,還有超市就可以買到的洗漱用品,以及一個月都喫不完的煎餅。
前世上大學的時候,周牧言只是一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第一次來到大學門口,就像是鄉下人進城一樣,大包小包的帶着,全程跟在父親的後面,即使是父親帶出去應酬,也是那種沒見過世面一般,穿着一百多廉價的衣服,還有一雙不知名的邉有�
這一晃眼多年過去,周牧言沒想到自己還有上大學的機會,母親準備的東西,周牧言一樣沒帶,本來約定是今天上午的時候父親送自己過來,結果昨天晚上九點的時候,周牧言揹着一個書包,穿着一身乾淨的衣服,買了一張綠皮火車票,如此經過一夜的輾轉,金陵城的輪廓慢慢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09年的時候,南站尚未通車,蘇北小城要去南方只有晚上的一班火車,而且這班火車還需要繞路隔壁的皖省,直到早上六點,晨光微熹的時候,才慢慢停靠進火車站。
此時早上六點一刻,隨着綠皮火車頓了一下,正式到站,車上疲倦的旅人一時間嘈雜起來,慌慌張張的去拿行李。
車廂裏的人來自五湖四海,他們穿着各異,有穿着體面的衣服,挎着高仿奢飾品包包的中年女人,也有穿着皺巴巴的,上個世紀的中山裝,抱着蛇皮麻袋的看着年齡不小的農民夫妻。
但是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身邊,都跟着一個十七八歲,眼中充滿朦朧的半大孩子。
09年的綠皮火車裏,環境比較差,儘管說這個車廂裏大多數都是前來求學的孩子,但是也偶有幾個前往南方打工,亦或是抱着孩子走親戚的婦女。
列車靠站,安靜一夜的車廂變得吵鬧起來,有老闆模樣的人在那邊打電話。
“我都說了!那筆款子我下個月就給你!不就是三十萬嗎!當時三百萬我都沒欠着你!”男人帶着大金鍊子,粗魯的抽搭着手裏的旱菸。
接着嬰兒哭了起來,先是隻有一個,繼而整個車廂,三四個嬰兒全部哭了起來。
周牧言望着窗外已經下車的人,又想到自己重生以來所發生的點點滴滴,一時間有些惆悵。
他簡單的收拾一下,起身,一米八三的身高在整個車廂略顯鶴立雞羣,有女孩盯着大眼睛,疑惑的瞧着這個與周遭氣質格格不入的年輕人。
此時的車廂已經十分吵鬧,周牧言從口袋裏一款白色的入耳式耳機,在手機上點了一首《The Sound of Silence》。
隨着音樂的響起,嘈雜的車廂在一瞬間,恍然的安靜了下來。
周牧言就這麼着,跟隨着人羣擠出了車廂。
《The Sound of Silence》這首歌,中文譯作《寂靜的聲音》,是電影《畢業生》的主題曲,整首歌,低沉,舒緩,有一種偏抑鬱的感覺,開頭第一句歌詞就是:hello,我的老友黑暗,我又來和你訴說。
周牧言閒庭信步,離開車站,一股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接着奔向周牧言的人多了起來,這些人彷彿是聞到血腥味的豺狼,一股腦的全部湧了上來。
這其中,有臉上皺巴巴的中年女人:“帥哥,住宿不?”
有十八九歲的妙齡女子:“嗨!帥哥,那個,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我剛來這邊,身上沒有錢打車,你可以不可以……”
女人伸出兩根手指,瘋狂的眨眼睛。
再往前走:“兄弟,去哪裏!?”
“金陵一日遊!中山陵!明故宮!紫荊山,只要一百!”
身邊人聲鼎沸,形形色色,他們唾沫橫飛的在周牧言身邊,不知道說着什麼,而周牧言卻依然是閒庭信步的往前走,眼前的一切一切,彷彿和自己無關一樣。
因爲有一種幻覺正悄悄地向我襲來
在我熟睡的時候留下了它的種子
這種幻覺在我的腦海裏生根發芽纏繞着我
伴隨着寂靜的聲音
在不安的夢幻中我獨自行走
第55章 你好,南京
“師傅,麗笙酒店。”從火車站出來,周牧言直接打了一個計程車。
在火車上顛簸了一夜,周牧言只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並且心裏按下決心,說什麼也要把車子買了,綠皮火車坐的真不舒服,最主要的是明明兩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被拖到了六個小時。
暑假將近三個月,周牧言一本三國小說寫了兩百萬字,稿費賺了將近四十萬,然後因爲是高考狀元,縣政廳給了獎勵,來南大,南大官方也給了一筆錢,還有高中也會給一筆錢,以及周牧言父母的單位也會給周牧言父母發一筆獎金,感謝周父周母爲國家培養這麼優秀的孩子,這些大大小小的獎金加起來大概是三十萬左右。
也就是說,周牧言手裏目前有七十萬,然後暑假的時候纏着父親在老家買了一套房子,別看周國偉平時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其實他現在手裏能用的錢很少,再者說給大老婆花錢,小老婆那邊多少會說點什麼,所以周牧言也沒逼的太緊,讓周國偉出了三十萬,自己這邊也出了三十萬,09年這個時候,六十萬完全可以在縣城買了兩層小洋房。
也就是說,周牧言現在雖然只揹着一個書包,但是手裏卻是握着四十萬的現金,再次來到這個熟悉的重生,望着窗外鬱鬱蔥蔥的梧桐樹,周牧言突然笑了,周牧言突然感覺,自己似乎重生到了一個很好的時間節點上,站在這裏,似乎是豬也會飛。
09年的時候,全球經濟危機剛剛過去,國內互聯網經濟方興未艾,大家還在用着諾基亞和摩托羅拉,3g的蘋果手機因爲時尚的外形已經在國內嶄露頭角。
這一年,小馬哥憑藉着站在女人背後的男人嶄露頭角,企鵝被突然出現的軟件流氓360殺的丟盔卸甲。
金陵城的梧桐大道最起碼有一個世紀的歷史了,當年某個女人說最喜歡梧桐樹,於是光頭就在這座前年古城種滿了二球懸鈴木,高大的枝幹遮天蔽日,時值九月,梧桐樹葉鬱鬱蔥蔥,每當風吹起的時候,這梧桐樹葉便會唦唦作響。
周牧言安靜的坐在計程車的後座,看着道路兩側車水馬龍,儘管在近三十年裏,國家一直強調經濟掛帥,但是金陵這座城市卻是一直保留着只屬於他的文化底蘊。不管是道路上不緊不慢的車輛,還是說梧桐樹下來來往往的行人。
歐式風情的路燈,唯一想的突兀的,可能就是路燈下面掛着的廣告牌:“舒適現在才能憧憬未來——奧體江景房9000/平。”
周牧言看着這不滿五位數的房價,最終沒忍住笑了,他閉目養神,不再去看窗外的繁華,突然之間,周牧言感覺自己很富有,似乎失戀也不是什麼大事。
沒錯,周牧言失戀了,渣男心態的周牧言最終還是被現實狠狠的教訓了一下,原本想着腳踏兩條船,那天在夏小小家裏的時候,沒忍住,一邊與夏小小嬉戲的接吻,一邊熟練的解開了夏小小牛仔短褲的拉鍊。
短褲滑過白皙的大腿。
周牧言抱着夏小小的大腿,把夏小小按在桌子上,兩人十指相扣。
只可惜在關鍵時刻,唐婉的聲音突然響起。
最要命的是,當時周牧言和夏小小太急迫,進門的時候連門都忘了鎖,於是單純的唐婉奇怪道:“咦,小小,你門沒有鎖。”
於是推門而入。
倒是沒有夢裏這麼誇張,但是看到眼前場景,唐婉眼睛的確紅了,因爲當時唐婉是先出聲音的,所以兩人在聽到聲音以後就慌張的從桌子上爬了起來。
所以唐婉並沒有看到那些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看到的是周牧言站在旁邊,半裸着上身,而夏小小香肩外露,臉紅着用自己的小吊帶遮擋着自己的重要位置。
那半塊屁股,是夏小小想擋也擋不住的,因爲她的手在擋着屁股的前面。
“唐婉,你聽我解釋!”夏小小慌慌張張的說。
唐婉自然不可能再聽夏小小解釋,那一刻,唐婉直接崩潰了,哭着跑回了家。
“唐婉!”夏小小想去叫住唐婉。
卻被周牧言攔住,周牧言此時還赤裸着上半身,他低下頭抵着夏小小的腦袋:“她早晚都要知道。”
“可是,”
“她早晚會知道的,長痛不如短痛。”站着的周牧言說。
時至今日,周牧言才知道前世姐姐和自己說的讀書時候的戀愛和社會的戀愛有什麼不同。
社會上的戀愛都是有目的的,說句實話,從把女孩帶到酒店或者帶回家的那一刻,雙方都知道要幹嘛,但是讀書時候的戀愛是不一樣的,不是帶着目的性的。
重生一次,夏小小給了周牧言一個不一樣的暑假,那是炎熱的夏天,鄰家的少女穿着清涼,夏日裏,風扇不知疲倦的轉動着,而此時的周牧言也如風扇一般,永遠的不知疲倦,這個暑假給周牧言的印象便是,深藍色的牛仔短褲緊貼着大腿的邊緣,吊帶下面露出的是少女好看的肚臍眼。
而在八月份的時候,夏小小終於忍受不了內心的折磨。
“我們還是,不要這樣了吧?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會覺得對不起唐婉,周牧言,我們不能這樣,我們這樣對唐婉太不公平了。”
於是那次以後,夏小小去了鄉下的奶奶家,周牧言嘗試過去找唐婉解釋清楚,而當時唐婉又和父母去外地旅遊,再後來,周牧言也去外地玩了兩天,回來以後考駕照,寫小說,時光一閃而逝,如此便到了九月。
周牧言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大牀上,嘴巴有些乾澀,摸索的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下午兩點。
夏小小發來信息:“我已經到了。”
周牧言打開小冰箱,拿出一罐冰可樂。走到窗戶邊,放眼望去,是一眼看不到底的羣山,遠處的玄武湖,在酒店的十九層往那邊看,即使是下午也覺得霧氣繚繞。
隨着‘咯嘣’的開罐音,周牧言美美的呷了一口冰可樂。一瞬間,冰冰涼涼的甘甜灌入嗓子,周牧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自從那次分別,周牧言就沒有見過夏小小,用夏小小的話來說,她想要安靜一段時間,這個周牧言不着急,因爲他了解夏小小,更何況,兩人的學校就是一牆之隔,周牧言相信,等她想明白以後,會主動來找自己的。
唯一讓周牧言擔心的還是唐婉,自從那次以後,唐婉像是突然的人間蒸發一樣,qq拉黑了,打電話發短信也不回,一如前世一般的人間蒸發。
周牧言想,難道這一世她也復讀了?還是說她也上大學了,她會上哪個大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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