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做男神 第217章

作者:周一口鸟

  只能配合着劉剛在那邊親親我我,也忍不住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

  窗外的王強,開始的時候沒感覺有什麼,但是後面張秀梅發出那種聲音的時候,王強心裏忍不住有了畫面,張秀梅再怎麼也是王強第一個女人,待久了,王強會感覺這個姐姐煩人,可是想到自己的女人正在和別的男人親熱,王強一時間又有些接受不了,他臉色鐵青,裏面的聲音越大,王強心裏就越是難受。

  他實在忍不住,狠狠的在牆上咚的搗了一下。

  結果由於相互的作用力,一個沒站穩,差點跌下去,還好旁邊有個水管,讓王強扶了一下,結果水管年久失修。

  “咔~”的一聲,直接往旁邊倒去。

  連帶着王強的身子,王強嚇了一跳,還好眼疾手快,趕緊扒住了空調外機。

  旁邊的水管是直接往下倒去,發出砰很大的聲音。

  王強的處境也十分不好,他已經從外機上跌了下來,現在死死拉着空調外機的邊緣,隨時可能跌下去。

  巨大的聲音讓屋子裏準備衝刺的劉剛嚇的一哆嗦,好奇的看向外面:“什麼聲音?”

  說着,就準備下牀去查看一下情況。

  張秀梅一看丈夫準備往窗戶那邊走,嚇得趕緊抓住了丈夫,嬌聲說:“工人在修水管呢!你幹嘛啊,關鍵時候掉鏈子。”

  “不是,怎麼聽到有人的聲音。”

  “有麼,我怎麼聽不到,哎呀,你到底行不行啊!”張秀梅摟着丈夫問。

  丈夫聽了這話很生氣,重新回來。

  王強現在臉色已經成了絳紫色,他死死的抓着空調外機,雖然說身強體壯,但是這樣單靠着手臂的力量撐住身體,肯定是不夠的。

  如此,這樣,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屋內的張秀梅漸入佳境。

  劉剛大口喘着粗氣。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

  王強筋疲力盡,突然的,有些恍惚。

  “我……我……我……”

  王強真的堅持不住了,手指一根兩根的從空調外機滑下去。

  劉剛氣喘吁吁的說:“我,我,我堅持,堅持不住了……”

  說完,劉剛一臉幸福的躺在了張秀梅的身上。

  模糊中,王強聽到了堅持不住這一段微弱的話。

  終於,他鬆手了……

  “死人啦~!!!”

  屋外突然傳來人們的尖叫聲。

第263章 愛情開始萌芽

  聽見有人在叫死人了,張秀梅夫妻就算心再大也要跑到窗戶口看一下,尤其是張秀梅,在聽到叫聲以後,心中不由有一分慌亂。

  王強並沒有死,但是同樣情況也不太好,酒店一樓並沒有挑高,三層的高度也就是十一米左右,再加上王強扒拉着空調機櫃,雖然說受傷了,但是卻不至於死。

  此時王強痛苦的躺在地上,旁邊已經圍滿了人。

  看到這一幕,張秀梅眼中一跳。

  而此時劉剛已經一臉陰沉的轉過頭了,他是當兵的退役,偵查能力不差,倒在樓下的人只穿着褲子,而空調外機明顯有被扒拉的痕跡。

  下面還有人在那邊說:“我離得老遠就看到這小夥子一直站在三樓的外機上。”

  劉剛臉色陰沉的轉過頭,張秀梅心中慌亂,忍不住說:“我不認識他!”

  “啪!”話還沒說完,劉剛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王強被送進醫院,經過搶救得知,雙腿雖然受到創傷,但是恢復一段時間想要站起來是可以的,至於其他的,那隻能聽天由命。

  王強和張秀梅的事情並沒有因爲王強的受傷而就此結束,劉剛自覺被別人帶了帽子,還被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戴了帽子。

  劉剛是十分憤怒的,他憤怒在於,自己的妻子竟然這麼不要臉。

  “他這個年紀,你怎麼下得了口!?”

  “我沒有,是他,是他逼我!”張秀梅想解釋。

  “滾!”

  劉剛不想和張秀梅廢話,只是惡狠狠的丟下了一句這事兒沒完。

  接着劉剛不僅去張秀梅的公司鬧,還去了王強的學校鬧,他要讓兩個狗男女身敗名裂,沒辦法,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當時王強都沒有從病牀上下來,學校就已經決定開除王強。

  劉剛和張秀梅離婚,張秀梅也因爲嚴重損害公司利益被開除。

  經歷了張秀梅和王強這件事,公司實在是沒有心思去搞什麼大學生市場了,更何況現在大學城已經被周牧言魏子衿徹底佔領,與其費時費力的繼續爭鬥,倒不如分出一部分利益,直接把物件咻斀唤o速達快遞。

  其實魏子衿覺得,自己徹底佔領大學生市場,是要有一段時間的,可是沒想到王強的事情,卻加快了她的成功。

  魏子衿兵不血刃的拿下了仙林大學城的快遞市場,接着藉着家裏的關係,很快向着江寧還有浦口大學城進發。

  因爲有官方的支持,再加上魏子衿的確有能力,速達快遞的發展一日千里,在速達快遞擴張市場的後期,因爲周牧言在學校裏實在是閒的沒事,也參與了管理。

  再加上週牧言本身就是明星,比起魏子衿,無形中給速達快遞增加了幾分的名聲,所以公開發言一直都是周牧言對外,周牧言的確也是速達快遞的第一大股東,參加了各種公開的演講和談判,並且宣揚說做學生快遞只是爲了更好的服務於學生。

  從金陵,輻射到全省,先是從周邊的城市,然後最遠到徐淮,和姑蘇,這其中,周牧言作爲主要的宣傳力量,而魏子衿和夏小小兩邊協調,事業乾的如火如荼。

  每次看到周牧言在臺上發言的時候,魏子衿的眼中總是不經意的閃現出微光。

  這一幕被夏小小的捕捉的正好,夏小小便在那邊打趣的問:“噯,你說周牧言帥麼?”

  魏子衿微微抿嘴,瞧着在臺上發言的周牧言,輕輕的點頭。突然她意識到不對,趕緊看向旁邊的夏小小。

  而夏小小卻捂着嘴偷笑。

  魏子衿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啊?難道周牧言不帥?”夏小小繼續問。

  “沒有,不是。”魏子衿立刻說。

  “行了,你什麼心思我還不知道麼。”夏小小輕笑着說。

  這個時候,周牧言從臺上發完言走下來,瞧見兩個女孩作怪的樣子,好奇道:“你們聊什麼啊?”

  “哦,沒聊什麼,就在說你長得其實也就那樣。”夏小小說。

  “?”周牧言沒聽懂。

  魏子衿嗔怪的推了夏小小一下。

  夏小小嘻嘻一笑:“噯,難得來一次蘇州,不請我們喫一頓麼?”

  “這裏不是子衿的老家麼,怎麼輪得到我來請客。”周牧言輕笑的看向魏子衿。

  魏子衿不敢去與周牧言對視,只是微微底下目光,嘴角帶着笑意。

  此時正值十一月初,天氣不算太冷,但是卻已經到了秋季,金陵棲霞山的楓葉已經紅的差不多了,蘇州的天平山,也算是層林盡染。

  觀前街依然熱鬧。

  三個人帶着學生團隊過來擴充市場,晚上沒事的時候,魏子衿帶着兩人去老街區喫了一家的私房菜,然後又逛了十全街。

  十全街的街區是十分窄小的,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像是周牧言這樣個子高的人,走到十全街上,抬頭一看,就是人頭濟濟。

  偏偏夏小小又是個活脫脫的性子,一會兒往前跑跑,一會兒又往後看看,看到旁邊有人在捏糖人,便蹲下來在那邊看:“噯,你們快看,這裏竟然還有捏糖人。”

  “我說你走慢一點行不行,萬一走丟了怎麼辦?”周牧言有些無語的說。

  “我又不是小孩子,就算走丟了也能自己找到家的好不好!”夏小小不服氣的說道。

  然後瞧着路邊老人捏着的糖人,對周牧言說:“給我買!”

  周牧言瞧着夏小小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叫哥。”

  “切,不買拉倒!我又不是買不起,我這是給你面子,”

  “哎喲,我就不買,你有錢又怎麼樣,又不是我送的,我給子衿買,就不給你買。”周牧言說。

  “啊!”夏小小果然被氣到,生氣的瞪着周牧言。

  而周牧言卻是直接買了一個糖人,遞到了魏子衿的手裏,說到做到,就是不給夏小小買,就是給魏子衿買。

  這可是把夏小小氣死了,生氣的伸手要去奪周牧言手裏的糖人說:“不行,你必須給我買!快給我買!”

  “那我就不買呢!”

  “你!”

  夏小小差一點就被氣哭了,這個時候周牧言像是變戲法一樣,手裏突然又多出了一個糖人:“吶,不是說不是小孩子了麼,怎麼還想哭啊?”

  “你!”看到周牧言手裏多出來的糖人,夏小小又想笑,又想哭,最終撇着嘴說:“你就會欺負我。”

  “我哪裏欺負你了啊,我這愛你還來不及呢。”周牧言捏着夏小小的小臉說。

  “你滾吧,你愛你的唐婉還差不多!”夏小小哼哼的生氣,奪過糖人以後,生氣的跑入人羣中,最後還給周牧言做了一個鬼臉。

  周牧言衝着她說了一聲,膽子越來越大了,就想追上去。

  結果被小販攔住,說:“噯,還沒給錢呢。”

  周牧言很無奈,只能轉頭給錢。

  給完錢以後,夏小小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周牧言很無奈,說臭丫頭,都要二十歲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魏子衿在旁邊看了卻是忍不住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夏小小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只能周牧言和魏子衿繼續往前走。

  今天的天氣不算太冷,魏子衿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針織衫,下身是白色的百褶裙,搭配一雙小白鞋,露着一雙小長腿。

  周牧言把手裏的糖人遞給了魏子衿,吐槽的說道:“這個臭丫頭,讓你看笑話了。”

  “不會啊,我覺得很好,”魏子衿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她面向周牧言,說:“小小真的很幸福,有你這麼一位大哥哥。”

  “大哥哥?”周牧言古怪的看着魏子衿。

  魏子衿不知道周牧言和夏小小實際的關係,只覺得周牧言和夏小小是青梅竹馬,而在她所看到的就是周牧言真的很照顧夏小小。

  魏子衿說完又自顧自的往前走:“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能和小小一樣,有你這麼一個大哥哥就好了。”

  周牧言見魏子衿說的不像是開玩笑,於是便伸手搭在魏子衿的肩膀上伸出食指,魏子衿回頭,食指剛好戳進魏子衿的臉頰裏。

  “?”

  “你現在有了。”周牧言笑着說。

  魏子衿開始沒聽明白,聽明白以後,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周牧言只是逗自己開心,大哥哥什麼的,怎麼可能說有就有的。

  況且,魏子衿想要的是,只屬於自己的大哥哥。

  越往街區裏面走,人流就越多,周牧言在那邊嘀咕了一句,這個夏小小,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你就讓她好好玩嘛,感覺我們也跟不上她的腳步。”魏子衿說。

  周牧言說:“以她那性格,沒準被拐跑了呢。”

  “怎麼可能呀。”魏子衿噗嗤的笑了一聲,說:“小小都二十歲了呢。”

  正說着話,前面有一個老婆婆推着獨輪車疾馳而來,在那邊用吳儂軟語吆喝的說:“讓一下讓一下!”

  魏子衿只顧着和周牧言說話,倒是忘了看路。

  眼看着獨輪車剎不住車,要撞上的時候,魏子衿臉色一白,在關鍵時刻,周牧言猛然伸手拉了魏子衿一把,直接把魏子衿拽到了路邊。

  因爲用力太大,魏子衿一個沒站穩,直接倒在了周牧言的懷裏,鼻尖觸碰到了周牧言胸口的白襯衫。

  周牧言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聞起來很親切。

  突然的,魏子衿想到了大一剛開學的時候。

  軍訓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不舒服,然後周牧言直接揹着自己走到了營地,就是那個時候的感覺,自己這麼在周牧言的背上,充滿了安全感。

  而現在,周牧言緊緊的把自己護在懷裏的感覺。

  一時間,魏子衿有些不想離開周牧言的懷抱。

  “你沒事吧?”周牧言見魏子衿一直在自己的懷裏發呆,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