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周牧言從小就不喜歡這些小混混,今天這件事更是讓周牧言有些不爽,他緊緊的抓着夏小小的手,把夏小小擋在後面,面色不善的看着這三個小混混。
夏小小看着眼前的周牧言,恍惚間才突然發覺,原來周牧言已經長得這麼高了,記得小學的時候,周牧言好像都沒有自己高,現在都已經這麼高了麼?
夏小小情不自禁又往前面靠了靠,本來是想比劃一下,周牧言比自己高多少,可是待在周牧言身邊,夏小小感覺好有安全感,不知不覺,周牧言已經長得這麼高了,都已經可以保護別人了嗎?
夏小小就這麼挨着周牧言的肩膀,她有一些迷糊,但是她喜歡這種迷糊的感覺,似乎只要跟在周牧言身邊,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好想一直這個樣子……
就在夏小小這樣想的時候,夏小小腦海裏又情不自禁的浮現了唐婉的身影。
“你沒事吧?”就在夏小小犯迷糊的時候,周牧言已經轉過身,拉着夏小小的手,關心的問道。
混混最終沒有敢和周牧言打架,他們就是小縣城裏那種常見的小混混,欺軟怕硬,眼見着周牧言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時間不敢多說什麼,最後只落下一句:“有本事等着瞧!”
說完這句倉皇而逃。
周牧言關心的拉着夏小小的手,問夏小小有沒有受到傷害,皺着眉道:“早就和你說了,等一會兒和我一起走,你偏偏不聽,穿這幾片破布,淨惹麻煩?你看看你現在穿的,像是一個高中生應該穿的嗎?”
周牧言對着夏小小就是一陣的呵斥,只是他沒想到,自己說着說着,夏小小竟然突然的哭了起來。
夏小小低着頭,眼淚忍不住就流了出來。
這讓周牧言嚇了一跳,低着頭問:“你哭什麼啊?什麼時候這麼愛哭了?”
夏小小委屈的說:“我明明說好,明明已經告訴自己,不喜歡你了。你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
說到這裏,夏小小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了周牧言的懷裏,嚎啕大哭。
她明明都已經和周牧言保持距離了,從高考前,她就一直想着要和周牧言保持距離,可是爲什麼每一次都能碰到周牧言。
她真的好生氣,爲什麼自己要喜歡周牧言!
他明明有女朋友。
“我已經不想再這樣了。”夏小小鄭重的看着周牧言很認真的說。
周牧言沒弄懂夏小小的意思。
而夏小小這個時候,卻是直接吻住了周牧言。
“我不想忍了,周牧言,我喜歡你。”
夏小小踮起腳尖,主動的親吻了周牧言,她壓根沒接過吻,只能根據自己的經驗,笨拙的吻着周牧言。
周牧言摟着夏小小嫩滑的小腰,只是猶豫了一下,卻是抱起了夏小小,把她按在了牆腳。
“小小,”
周牧言很認真的看着夏小小。
夏小小淚眼瑩瑩,與周牧言四目相對。
周牧言低下頭:“我也已經不想忍了,小小。”
周牧言的一隻手順着夏小小毫無贅肉的小蠻腰,輕輕一滑,直接捏到了夏小小彈性十足,被牛仔短褲包裹着的翹臀。
“嗯~”夏小小情不自禁的扭捏了一下自己的雙腿。
“小小。”
周牧言主動的吻了上去,夏小小閉上了眼睛,任由着周牧言對自己胡作非爲。
此時天色已經暗淡,ktv的霓虹燈招牌閃爍着燈光,兩人就這麼在ktv附近的一個牆腳,旁若無人的親熱着。
這一對青梅竹馬,跨越了兩個人生的喜歡,在這一刻,第一次吻到了一起,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夏小小的感覺比周牧言要強烈一些,這對夏小小從來沒有過,感覺把她這個小辣椒都已經融化了,此時此刻,夏小小美好的身軀就像是一隻水蛇一樣,不斷的扭捏着。
她抱着周牧言的腦袋,任由周牧言在她的脖子上留下草莓。
而此時的唐婉,還在包間裏,等着周牧言回來,只是她的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失落。
這個時候,電話亮了一下。
唐婉拿起來翻看:
“我先送小小回家,二十分鐘以後再回來。”
第49章 白月光與硃砂痣
ktv唱歌的這一天,周牧言和夏小小什麼也沒發生,周牧言只不過是把夏小小送回家,然後再回來接唐婉。
只不過在送夏小小到家的時候,兩人又情不自禁的在小巷子裏吻了起來,周牧言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青梅竹馬身子是那麼的軟,腰是那麼的細,雙手一用力似乎就能把夏小小牢牢的箍在懷裏一樣,夏小小和唐婉是兩種性格完全不一樣的女孩,唐婉性格溫婉,在和周牧言親熱的時候,總會留半分,儘管說她也會和周牧言親熱,但是周牧言的一切都是在她的允許範圍之內,但凡周牧言想逾越,她就會笑嘻嘻的往周牧言懷裏鑽,然後說媽媽不給這樣。
而周牧言並不是那種喜歡強迫女孩子的人,所以唐婉不願意,周牧言也沒有強求,與唐婉不同,夏小小是熱情似火的,而且學習能力強,第一次和夏小小接吻的時候,夏小小還略顯笨拙,等第二次的時候,夏小小就已經嘗試着佔據主動。
在昏暗的路燈下,她踮起腳尖,任由周牧言把自己摟在懷裏,閉上眼睛向周牧言索取着屬於自己的愛,似乎恨不得鑽進周牧言的身體裏一樣。
甚至她會主動的引導着周牧言來探索自己的身子。
兩人在互相的耳畔輕聲的叫着對方的名字,夏小小甚至會吻周牧言的耳朵,那種溫熱的感覺,倒不是說唐婉不會,而是她從來不會去主動這樣做,因爲她害羞。
和夏小小在一起,或許是因爲內心埋藏多年的喜歡,也或許是因爲揹着唐婉的刺激,兩人在小巷子裏。
周牧言把夏小小壁咚在牆上,兩人就這麼親熱着。
直到周牧言的電話再次響起,纔打斷兩人的親熱,周牧言看了一下,是唐婉,周牧言接通。
夏小小雖然沒有看到是誰打來的,但是單從周牧言的表情就已經知道了,她將手靠在後面,安靜的靠在牆上等着周牧言打電話。
周牧言說自己馬上回去,然後又和唐婉簡單的講了兩句,掛了電話。
夏小小瞧着路燈下週牧言棱角分明的臉龐,她也有些傷感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對不起唐婉了。”
周牧言問:“你後悔麼?”
夏小小堅定的搖了搖頭,衝着周牧言露出笑臉,她說:“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使是下地獄也沒關係。”
周牧言聽了這話暗自好笑,摸了摸夏小小的腦袋:“哪有這麼嚴重,”
想了想,周牧言說:“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夏小小一愣。
周牧言很認真的說:“我一會兒就去和她說清楚吧,我喜歡的是你,我不能耽誤她。”
“別!”聽了這話夏小小嚇了一跳,趕緊抓住了周牧言的手,不允許他繼續說下去。
周牧言有些不解,周牧言這樣說,夏小小心裏很開心,但是她心裏總是有一種負罪感,如果周牧言真的和唐婉說喜歡的是自己,那自己不是破壞別人感情,而且更像是一種耍人的感覺,要知道,周牧言和唐婉是因爲自己還開始的。
唐婉一直都把自己當成她和周牧言的媒人。
而且唐婉還說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
夏小小想到唐婉那張滿是善意的笑臉,她實在不忍心就這麼傷害到唐婉。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說:“先,先不要告訴她了。”
“?”周牧言一愣。
夏小小知道這樣很不對,想了想說:“反正,馬上要上大學了不是嗎?如果你們不在一起讀書的話,相信很快就會散了的,唐婉這麼優秀,大學裏會遇到更優秀的男生不是嗎?說不定她就不喜歡你了呢?”
“雖然但是,你這樣說我很不爽。”周牧言鄙視的說。
夏小小捂着嘴咯咯的笑,想了想,在周牧言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好嘛,就當幫幫我?”
“就這個?”周牧言不滿足。
“那你還要怎樣啊!”夏小小嗔怪的說。
周牧言哼了一聲,在夏小小的翹臀上拍了一把:“等我和唐婉說清楚了,再來找你!”
夏小小知道周牧言是什麼意思,瞪了周牧言一眼,說周牧言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周牧言抱着夏小小問她願意給自己麼?
夏小小想了想,道:“先等等,等我們讀大學,我先說了,你以後不許沾花惹草!”
想到這裏夏小小就有些生氣,本來初戀應該是自己的,兩人從小玩到大,周牧言竟然去找唐婉表白。
想到這裏夏小小就氣的牙癢癢,恨不得咬周牧言兩口。
不過還好,現在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只要去上大學,一切都結束了吧?
夏小小如是的想到。
把夏小小送回家以後,也算是解決了周牧言心裏的一個問題,現在周牧言也想清楚了,之所以和唐婉在一起,當初本來就是因爲自己青春的一個夢而已,如今夢醒了,周牧言感覺還是夏小小更適合自己。
至於唐婉,她很好,但是不適合自己。
想到剛纔在ktv裏說的話,周牧言突然想到,唐婉可能跟前世一樣會復讀,如果真的復讀的話,那麼自己和唐婉就會分隔兩地,相信如此不知不覺就會斷掉吧。
抱着這樣的心理,周牧言再也沒有心理負擔,從家裏這邊跑過去又去接唐婉。
此時ktv已經散場,唐婉一個人穿着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站在ktv的門口,晚風輕輕的揚起了她的長裙,仿若是燈下的仙子一般。
周牧言看到她以後,便跑了過去,抱歉的說讓她等久了。
而唐婉卻是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笑着說:“沒事啊,我們也是剛散場,然後她們有事就先走了,對了,小小沒事吧?”
“沒事,剛纔遇到了幾個小混混,我給打跑了。”周牧言笑着說。
“小混混?”唐婉的臉上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趕緊躲到了周牧言的身後,抓着周牧言的衣袖說:“那你要好好保護我纔可以。”
周牧言聽了這話暗自好笑:“你爸爸在這,哪個不開眼的小混混,敢來招惹你啊?”
“那不一樣的好嘛!”唐婉卻是撅起了小嘴,生氣的說。
“有什麼不一樣?”
“我爸爸不可能保護我一輩子的,但是你要保護我一輩子!”唐婉抓起周牧言的手,一臉認真。
第50章 清北大學,建築系
二十天的等待轉瞬即逝,高考成績還沒有出來,周牧言的家裏就已經提前開始炸起了鞭炮,周牧言的父親特地從金陵趕回來,滿面紅光的接受着朋友和同事的恭喜,周牧言的母親含辛茹苦把周牧言撫養長大,在這一刻終於可以揚眉吐氣,所有人都說周母是苦盡甘來了,而周牧言的父親笑着過來想和周母再續前緣,結果卻被周母一盆水潑了出去。
周母還是不給前夫一點好臉色,直接說孩子考了狀元關你什麼事?!都我教出來的,你有本事就去和小女人生一個去!
沒辦法,周牧言考了高考狀元,但是父親母親卻是分開擺了兩桌,母親這邊跟朋友擺了幾桌,父親則是在另一個酒店大擺特擺。
周牧言先是在母親這邊喫了一頓,又跑父親那邊喫了一頓,母親這邊勒令周牧言少喝酒,而到父親那邊,父親跟着幾個酒友喝的都很開心,周牧言剛過去,父親就赤紅着臉讓周牧言跟着喝兩杯,還說從今天起,你就是男人了,喝幾杯酒沒事。
如今還沒有開始填報高考志願,但是國內幾家著名的高校的招生辦已經給周牧言家裏打電話,有全額獎學金的,也有學費減免的,總而言之以周牧言這個成績,不管去哪裏都不需要花錢。
周牧言的父母在這件事上,意見卻是出奇的一致,都希望周牧言去金陵讀書,因爲金陵離家近,也方便照顧,周父的意思是讓周牧言去學法學專業,因爲他本人就是政法學院畢業的,現在那裏面的領導院長基本上都是周父的同學校友,如果周牧言去了政法學院,那就是名副其實的二代子弟,會受到很多的照顧,甚至還沒有畢業就可以先安排進體制實習,這比離家千里之外的清北大學還要實惠。
原本週母是希望周牧言可以上清北的,畢竟在上一代眼裏,上清北就是光宗耀祖,但是經過父親的苦苦哀求,周母也明白,比起清北,似乎真的,家門口的政法學院更適合周牧言,略微猶豫了一下,周母最終和周父站在了統一戰線——就是讀東南大學政法學院好了!
“你們怎麼不早說?”在父母達成統一的時候,找到周牧言商量這件事,而周牧言卻十分詫異的問。
周父周母互相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看向周牧言。
周牧言訕訕一笑:“我已經報了南大建築系。”
???
“周牧言!你長本事了!你現在敢自己拿主意是吧!”
“就是!你再怎麼也跟我們商量一下!”
“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你就這麼報答我!”這一刻,周母真的被氣到了,憤怒的瞪着周牧言,她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這是周牧言對她的冒犯,從小到大,兒子對自己一直是言聽計從,可是這麼大的事情,周牧言竟然都不和自己商量一下,越想越氣!
“就是!看把你媽氣的!你對得起你媽對你的養育之恩嗎!”周父也很生氣,然後輕撫着周母的胸口,說:“消消氣,消消氣,氣大傷身!”
“你滾!把你的狗爪子拿開!”周母生氣的直接把周父推開,生氣的瞪着周國偉這一對夫妻,半天才罵了一句:“狗改不了喫屎!老子終於!兒子也這樣!哎喲~我這輩子怎麼就這麼命苦!栽在你們這兩個男人身上!”
一邊如此說着,一邊哭喪着離開了房間,她要找她的老姐妹們好好抱怨一下,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啊,老子老子不省心,兒子兒子也不省心。
“說孩子的事,怎麼又扯到我了!”周國偉也很委屈,說道。
周牧言在那邊哈哈的大笑,已經很久沒看到父母這麼的同仇敵愾了,而周國偉見兒子笑,狠狠的瞪了兒子一樣:“還笑!瞧把你媽氣的!回來我再收拾你!”
說完這話,周國偉也跟着周母出去,勸解道:“孩子出去也好,多歷練歷練!”
其實周牧言要讀建築系這一點,對周母造成的傷害比周父大,周父本來就是撒手掌櫃,對周牧言不管不顧的,現在見周牧言出人頭地了,便出來蹭蹭喜氣,能上政法學院最好,去不了也無所謂,南大建築系也是一個很好的專業,自己年輕時候還想着去學建築呢,現在聽兒子一聲不響的要讀建築,周父不但沒有不開心,想的倒是不愧是我兒子啊。
與周父不同,周母這次真的是傷透了心,不是說周牧言讀了建築系,而是說他沒有和自己商量就報了別的專業,這是對自己的‘背叛’,也意味着周牧言再也不是那個聽媽媽話的小孩子?
周母從這件事上意識到,周牧言在逐漸的脫離自己的掌控,心裏難免會堵得慌,沒辦法只好找自己的老姐妹抱怨:而老姐妹們聽了這句話,只感覺心裏更加堵得慌:“我說娟妹,你說你難受?”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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