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周牧言聽了一笑,轉而摟過夏小小的肩頭說:“怎麼了,寶貝?生氣啦?主要這部電影的女主太溫柔,下一部給你。”
“下一部?你這一部估計都要撲街呢,還想着下一部。”夏小小雙手抱着胸,嗤笑的說。
周牧言很生氣,在夏小小包裹着牛仔褲的小翹臀上打了一下:“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可能撲?你就等着唐婉給我捧成一線大明星,然後你羨慕嫉妒恨吧,”
“呵~吹牛皮不打草稿呢,我不說別的,你這部電影要是有一萬個人看,我以後跟你姓呢!”
“哎喲,那不是你要叫我爸爸?”
“等你電影拍出來再說吧!”
周牧言和夏小小又在那邊鬥起嘴,唐婉在那邊捂着嘴輕笑,說真的,她很喜歡三個人相處的時候,她也很喜歡看周牧言和夏小小鬥嘴,有時候唐婉會感覺書上說的真沒問題,那就是三角是最穩定的。
週六那天是周牧言和唐婉的二人世界,然後週末應該是周牧言和夏小小在一起,但是夏小小卻很大方,說自己和這狗東西相處了十幾年,早就膩歪了。
“唐婉,你不要走,三個人晚上好歹能打鬥地主呢。”夏小小說。
“還是夏姐玩的花啊!”
下午逛街,然後在商業街喫了一頓火鍋,晚上的時候三個人一起回公寓,大包小包買了好多衣服,按照夏小小的要求三個人玩鬥地主。
唐婉說自己不會玩。
“沒事,我教你。”
進屋以後,夏小小和唐婉都把外套脫了,但是周牧言卻沒有脫外套的意思,他一邊刷着撲克一邊說道:“單打牌沒什麼意思,玩點彩頭吧?”
“玩什麼啊?玩錢?我們兩個又沒你有錢。”夏小小說。
周牧言笑着說:“你們看這樣行不?輸一把脫一件衣服?”
話音剛落,兩個女孩的臉立刻紅了,夏小小生氣的看着周牧言,想也沒想就拿起沙發上的抱枕丟了過去,嗔怪的說道:“我就知道你腦子裏沒什麼好主意!”
周牧言卻是笑着接住了夏小小丟過來的抱枕說:“啥啊,又不是沒見過,我這不是增加趣味性嗎?”
“咳!”唐婉有些臉紅的看了一眼周牧言:“所以說,你是故意沒脫外套的?”
“這個你想多了,我裏面還多穿了兩件呢,”周牧言說。
夏小小對於周牧言的厚臉皮表示無語,而周牧言卻是玩心大起,問她們要不要試一試,又不是一定要輸,想想如果你們邭夂靡恢壁A。然後我的衣服全部脫掉,豈不是很有成就感?
周牧言這麼說,兩個女孩倒是來了點興趣。
唐婉還在猶豫,而夏小小卻是已經決定了,道:“來就來!又不是沒試過,婉婉,別怕,我們兩個人還怕他不成?”
“但是有一個前提。”夏小小說。
“什麼?”
“就是我們當農民,你當地主,而且我們輸了只要出一個人脫一件就好,”夏小小說。
“隨便你們。”其實周牧言也是增加遊戲趣味性,他男孩子臉皮厚,又無所謂的。
於是三人就這麼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開始玩遊戲,夏小小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寬鬆衛衣,搭配着緊身的牛仔褲,一雙小腳套着白色的船襪,坐在那邊等着周牧言發牌。
而唐婉則是穿着一套咖啡色英倫校園風的穿搭,上衣制服搭配着長裙,跪坐在地毯上。
唐婉是好學生,平常都打過什麼撲克牌,不過腦袋聰明,夏小小隻是和周牧言講了一下游戲的規則,唐婉就懂了。
夏小小講的也很簡單,就是周牧言出牌就壓他就對了!
唐婉謹記着夏小小的教誨,然後出牌的時候,直接把周牧言壓死,周牧言搖頭說不要,夏小小滿意的點頭,得意的對周牧言說:“你就等着被我們剝光吧。”
周牧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出牌吧。”
於是唐婉便拿出一張牌:“3。”
“4,”周牧言直接接上去。
夏小小臉色一變:“不對,”
“你幹嘛?牌都出了。”
“你耍賴!”
“誰耍賴啊。”
於是就這麼扯皮的給周牧言出了一張4,夏小小以爲讓唐婉堵住周牧言就沒事了,可是誰能想到唐婉只要出牌,周牧言就不要,反正唐婉的牌都會打在周牧言的手裏。
於是就這樣,第一把周牧言成功取勝,這把夏小小氣得不輕,周牧言則是在那邊笑了起來,說願賭服輸啊。
“第一件,你們誰先開始?”周牧言問。
夏小小瞪着周牧言說:“就不應該這麼排序,下一把我坐在外面。”
“少說屁話,趕緊。”
唐婉是個老實孩子,感覺這一把是因爲自己才輸的,便說:“我來好了。”
說着就站了起來,她準備先把長裙脫掉。
“別,你別來,我來。”
說着,夏小小很大方的把自己襪子脫了。
“?”周牧言一愣。
夏小小道:“襪子也是一件,”
“厲害,接着來。”周牧言倒也沒說什麼,接着刷牌。
然後第二把結束。
周牧言躺在地毯上問:“嗯,還要脫襪子嗎?”
夏小小咬了咬嘴脣,唐婉這個時候倒是被夏小小帶壞了,也開始脫襪子。
周牧言倒是不着急,長夜漫漫,這還哪到哪,慢慢來唄。
到了第四把,第五把,夏小小一直在耍賴,可是終究是賴無可賴的。
周牧言說:“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幫你脫了。”
“你先別急。”夏小小很無語,想了一下,起身把自己的上衣從頭上摘了下來,今天天氣不熱,她就穿了一件衣服。
而且今天可是週末,是屬於夏小小和周牧言的課外時間,所以夏小小穿了成套的內衣,是黑色帶蕾絲邊的,頗爲成熟。
看到這一幕,周牧言驚訝了,就是唐婉也有些呆,第一次發現原來夏小小也會穿這樣成熟類型的啊。
而褪掉了自己的外衣,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夏小小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規規矩矩的坐在那邊嘀咕的說道:“看我幹嘛啊,接着玩啊。”
第215章 電影開拍!
加上上一世,周牧言打牌都打了十幾年了,怎麼可能輸給兩個小丫頭,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給她們兩個剝的精光,當然,她們也是很聰明的,懂得用車輪戰,就是說夏小小先只剩下內衣的時候,輪到唐婉脫,想着二比一,總能贏過周牧言的,但是她們想的還是太多了,她們都在那邊表演內衣秀了,周牧言這邊也不過是剛脫下外套,而且這還是周牧言感覺熱,主動脫的。
然後又結束了一把,這下子內衣要脫了。
這是要考驗人的時候,雖然說早就已經坦障嘁姡沁@三個人在一起,實在是太羞恥了,於是夏小小就想耍賴,然後耍賴到最後周牧言就衝過去想要幫幫她們,然後她們一看周牧言衝過來,便笑着躲開了,於是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和妃子嘗玩的那個遊戲一樣,在那邊開始抓人,最後肯定又玩了一些別的遊戲,這些肯定不必說。
就算周牧言家的隔音效果再好,這三個人在那邊打打鬧鬧的,溫瀾那邊肯定是能聽見的,對此溫瀾也很無奈,自從周牧言談了女朋友以後,溫瀾感覺自己沒有一天的消停日子,現在的小年輕怎麼都這麼厲害?
因爲溫瀾是晚上纔到家的,並不知道周牧言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爲周牧言在和秦夢瑤在那邊玩呢,溫瀾在房子的飄窗上看書,因爲今天參加了一個設計的方案研討會,回到家以後溫瀾就匆匆的開始查資料,忙的時候連衣服都沒換。
剛回到家就吧高跟鞋脫掉,然後拿起書本翻看到自己需要的那一夜,這麼一看便入了迷,走到飄窗前坐下,她穿着一套灰色的ol套裙,一雙長腿上還裹着肉色的絲襪,在飄窗上看書的時候,無意識的把自己一隻肉絲美腿曲起枕在下巴處,在那邊看書,結果看着看着就聽到了隔壁的聲音。
心裏有些無奈,溫瀾又不好意思專門過去打斷他們,猶豫了一下最終是自己戴上了耳機。
一直到凌晨三點的時候,溫瀾纔看完自己在會議上遇到的設計問題,摘下耳機,發現隔壁還在此起彼伏。
溫瀾徹底服氣了,什麼話也沒說,拉上窗簾,去衛生間洗了個澡,走進臥室關緊門窗,只希望這樣可以聽不見周牧言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周牧言帶着唐婉和夏小小出去玩,剛出門外就看到門外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麻煩晚上的時候請小點聲,其他的住戶需要休息。”
“???”周牧言看到這則消息直接懵了
唐婉和夏小小看到以後只顧得臉紅,夏小小從周牧言的手裏抽出紙條問:“這是誰寫的?”
“應該是隔壁那個姐姐吧?我見過一次,事業型女強人。”唐婉直接說道。
“事業型?長什麼樣啊?”夏小小好奇起來。
唐婉立刻開始七嘴八舌的形容起來,不僅是男孩子喜歡看美女,其實女孩子也喜歡看美女,尤其是溫瀾這樣精緻的氣質型女強人,不知道是多少個女大學生的夢呢,就是唐婉這樣的女孩,心裏也想着,以後要是能和隔壁那個姐姐一樣厲害就可以了。
夏小小沒見過溫瀾長什麼樣,現在聽唐婉這麼說不由好奇起來,於是兩人就這麼關於溫瀾的話題聊了一路。
這個週末沒有什麼其他的活動,就在網吧裏幫忙路過。
周牧言現在電影劇本已經寫完,幾個經典的畫面也用素描筆畫了出來,周牧言沒辦法完整準確的敘述出自己前生看的電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還原,接下來就是聯繫劇組還有拍攝場地。
劇組那邊簡單,就直接聯繫之前拍攝自己改編那部電影的劇本就好了,周牧言之前那部電影剛上映就撲街了,票房慘淡導致這個劇組也被業內人士恥笑,根本接不到戲拍,周牧言這邊剛好有活幹。
他們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下來了,拍攝場地直接定在金陵,因爲身邊都是熟人,也方便,這部電影前世是在臺北拍攝的,裏面有海洋的畫面,按道理周牧言應該去南方拍攝,這樣更顯得真實,無奈成本有限,只能在蘇省省內找一個沿海城市取景,反正濾鏡一加,效果都一樣。
除了海邊取景之外,那就是校園取景了,周牧言聯繫了金陵大學團委的陳棠之,他是周國偉的師弟,本來就說要好好照顧周牧言,結果上個學期都沒有好好照顧到,現在有機會了。
周牧言趁着開學的這幾天,去了一趟陳棠之的辦公室,和這位陳叔叔好好敘敘舊,周牧言沒說自己要拍電影,只說自己組織了幾個人,想要拍一個微劇場,然後需要學校的鏡頭,想問陳叔叔,可不可以在金陵大學取景?
陳棠之很樂意和周牧言交流的,畢竟背景家世在這,而且周牧言本人在陳棠之看來也比較上進,聽完周牧言說完以後,便仔細詢問了一下週牧言拍攝內容,道:“你拍的是高中生活,如果放在大學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幫你聯繫一下金陵本地的高中,只是借用一下拍攝場地,相信他們也是願意的。”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真的太感謝了。”周牧言說。
陳棠之聽了周牧言的話淡然一笑:“你這孩子,你爸爸是我的師兄,你就像是我自家的子侄,有什麼事你儘可以來找我,我和你爸爸,都希望你可以走的更遠,你等一下,我給打個電話。”
陳棠之說着,便在周牧言面前打了一個電話,陳棠之是金陵大學帶編制的主任,在市裏面的教育體系自然也說的上話,只是想借用一下拍攝場地是沒問題的,雙方很快就約定。
而除了拍攝電影這件事之外,周牧言難得來找陳棠之一次,陳棠之還有別的事情和周牧言聊,比如就是快遞站這件事。
“你這個速達快遞,聲勢做的很大嘛。”陳棠之予以表揚的說道。
“啊?”周牧言自己都一攤子事,壓根沒去管速達快遞,卻沒想到陳棠之已經知道了,這倒是讓周牧言好奇了。
卻見陳棠之笑呵呵的拉着周牧言做了一番勉勵,原來是魏子衿拿到了周牧言贊助的資金以後開始鋪開聲勢,大幹特幹。
快遞站配備的那個三輪車,直接給鋪上畫報,上面還專門找了一個大三的在學校很有名的學長代言,寫着,速達快遞!快速到達!
因爲是本校的學生,而且又挺有名氣的,所以印在三輪車上特別搞笑,每次在校園裏看到這個三輪車,大家都想笑,同樣的也記住了速達快遞這個名字。
再後面是開學以後的晚會,魏子衿花了大價錢,又有學生會身份的加持,速達快遞的畫報直接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上。
而且主持人沒事的時候還會提兩句速達快遞。
這一招是魏子衿和周牧言學的,周牧言當時搞網吧就是這麼搞的,現在魏子衿也這麼搞,主持人說,咱們學校這個速達快遞啊,不簡單,可是咱們學校的校花搞得!
“校花?哪個校花?”
“我們請她上臺好不好?”
這個時候,穿着一襲黑色連衣裙的魏子衿俏生生的站在了臺上,面對主持人的提問,魏子衿謙虛的搖頭說:“沒有,這個快遞站其實並不算是我搞的,其實是周牧言搞的,就是青木網吧的老闆,我頂多也就是個打工的。”
周牧言名聲在外,再加上魏子衿的有意宣傳,很快,速達快遞的聲勢便覆蓋了整個金陵大學。
事實上,骨子裏還是順通快遞,只不過換了一個名字,有人覺得佩服,但是有人卻覺得魏子衿在多此一舉,好比說得知前因後果的王強就很心疼周牧言給的一萬塊錢。
到底還是有錢人呢,一萬塊錢說給就給。
有這一萬塊,我都夠給姍姍買蘋果手機了!
唉,人比人不能比。
王強就算再羨慕周牧言和魏子衿也是沒辦法的,反正他其實也挺滿意的,快遞站開起來以後,加上魏子衿的大力宣傳,最起碼以前不怎麼寄快遞的學生們知道同校的魏子衿搞了一個快遞站,可以放心的來到學校的快遞站寄快遞,這樣王強的收入也增加了。
照魏子衿這麼搞,王強這樣骨幹型的員工,一個月能拿小一千塊呢,王強在心裏算着自己賺的錢,然後加上寒暑假打工賺的錢,相信不出幾個月,真的能給徐珊珊換一臺蘋果手機呢。
其實周牧言也感覺魏子衿這個快遞站只不過是換了一層皮,並沒有什麼大的作用,但是在陳棠之那些校領導看來不是那樣,最起碼說明,我們的學生在努力的創業,尤其是你們還是大一。
周母父親現在已經是退休狀態,所以周牧言算是比較低調的,而魏子衿的父親還在工作中,所以她本人也和喬萱在校領導那裏掛着重點照顧的名字,得知魏子衿搞了一個快遞站,那肯定要重點關照一下。
指令下達到最後就到了陳棠之這裏。
陳棠之難得遇到周牧言,就問周牧言,這個快遞站因爲魏子衿的一通宣傳,在領導面前是露過臉了。
“然後晚會那天,領導還特地讓我找你們幾個談話,讓我問一問你們的想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困難,有困難儘可以說出來,學校能給解決的肯定解決。”
周牧言其實沒想管快遞站,但是陳棠之既然問了,周牧言便隨口提了幾個條件,那就是,快遞站那邊的兩個教室太簡陋了,您看能不能給配點桌子椅子什麼的,最好配兩臺電腦。
這是陳棠之一句話的事情,陳棠之也沒多想,直接答應了,讓周牧言過幾天找人去微機室拉兩臺就好。
另一個問題就是,現在是2009年,已經不是02年那會兒快遞不發達的時候,現在市面上除了順通快遞,還有其他幾家公司競爭壓力很大,如果學校願意牽頭,把其他幾家快遞資源,全部整合,指定速達快遞作爲金陵大學主要站點,相信魏子衿那邊會更名正言順。
這個問題有點難度,因爲裏面涉及到了利益,所以陳棠之也很謹慎,說這個我得幫你問一下。
“如果能這樣最好,不行也沒事,找拍攝場地的事情就麻煩陳叔叔了,這是我爸託我給您帶的茶葉,您嘗一嘗對不對您的口味,我爸喜歡喝這個,我也不懂。”周牧言說着,順便把自己帶來的一個禮盒拿了出來。
陳棠之想要拒絕,但是周牧言說,就是自家弄的茶葉,又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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