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合院,從果實能力開始 第134章

作者:行了行了别跪了

  現在送醫院,人太多了,怎麼個送法?

  醫院也沒那麼多醫護人員對付這麼多的病患。

  “要不是你一食堂出了問題,至於會這樣嗎?”蔣醫生強行懟了一波。

  被陳建國揮手製止。

  “我沒工夫跟你在這裏逼逼賴賴,你要是搞不定,就滾一邊子去,瞎耽誤功夫。”

  陳建國懶得理這人。

  揮手將他掃到一邊。

  蔣醫生一時被掃的滾在地上。

  陳建國從懷裏拿出銀針,上前幾步,就扎到了面前工人的幾處穴道。

  就見銀針一閃,針就到了工人身上。

  陳建國就彷彿釋放暗器的高手一般。

  隔着一米遠,針準確無誤的扎中穴道。

  銀針不知道爲什麼扎中之後,還在瘋狂的搖晃。

  工人便開始瘋狂打嗝,打完就開吐,吐了一堆東西出來。

  但其面上卻明顯是很舒服的表情。

  陳建國也適時抽出了銀針。

  打了好幾個臭嗝之後,抱着自己屁股瘋狂朝外飛奔。

  明眼人都能看到工人面色都開始從竄稀的蒼白逐漸變得紅潤。

  “爽!!”工人一聲大呼,邊跑邊喊。

  讓上前準備跟陳建國真人PK的蔣醫生愣在了原地。

  楊廠長剛剛一時阻止不及,正準備上前動手阻止的,此時也驚訝不已。

  這個陳建國居然真的會醫術?這簡直不可思議。

  而且看這名工人的狀態,居然真的好多了,剛剛那吐東西打嗝的應該就是在排毒了。

  所以陳建國剛剛並不是在胡吹大氣,而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你一定是碰巧,對,一定是,怎麼可能就扎幾根針,病就好了。”蔣醫生感覺自己的醫學都要被顛覆了。

  這完全不符合他的醫學常識。

  他在國外學醫的教授給他說過,中醫沒有任何儀器或者設備可以檢測,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它的醫學邏輯,關鍵每個醫生治療同一個病的治療方式都有差異。

  根本就不能普及傳授,這種醫術一點都不嚴謹。

  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哼,煞筆玩意兒,跟着外國鬼子學了點東西,就開始看不起老祖宗的東西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咱們龍國人幾千年靠什麼抵禦病竈?還不是中醫,要不是有中醫,你這個狗東西都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學了點洋鬼子的醫術,就開始看不起老祖宗幾千年的經驗總結?”

  陳建國鄙視的看着煞筆一樣的蔣醫生毫不留情的罵人。

  接下來,陳建國向腥苏故玖耸颤N叫針到病除。

  抬手下針,一分鐘一個,沒過一會兒,十幾個人的病就好了。

  這下蔣醫生話都說不出口了。

  事實擺在眼前,對方就是治好了,要換他,如果治療的話,不僅需要各種檢查,還要抽血化驗,確定病因之後,還要喫藥一段時間。

  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好的了的。

  “難道我真的錯了?”

  “那可不就是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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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威風凜凜的一手叉腰一手指點江山。

  “要我說,這個事兒就是陳建國乾的,這麼多工人啊,肚子都壞了,耽擱了生產,他就是罪魁禍首。”

  此時被西門海兒那個老頭子糾纏後,首次露面的賈張氏似乎把這段時間所有的怨氣發泄到了這件事情上。

  她是過了嘴癮,她兒子自從傻柱建了二食堂開始,就不去一食堂喫飯了。

  主要是看陳建國不順眼,順帶看一食堂的菜都不順眼。

  喫的不開心,那還喫個屁。

  所以這次發生這個事情,她兒子沒有半點鳥事。

  在一食堂喫飯的就倒了大黴了。

  院子裏很多人知道這個事情了,都在看陳建國笑話。

  院子裏基本上大部分人都嫉妒陳建國。

  主要陳建國家日子過的太好了。

  對比自己家每天喫糠咽菜,他們就一陣不爽。

  憑什麼你能過這麼好的日子,我要成這樣。

  大家都是人。

  是,你廚藝高,但我就是不爽。

  這種盼別人倒黴的人,大有人在。

  腥寺劼犢Z張氏說的話,全都相視一笑。

  只有三大媽站起來跟賈張氏對噴。

  “我說賈大媽,事情都還沒有定性,你這屎盆子就開始扣上了?”

  三大媽雖然在院子裏平日比較低調,但這種涉及到交好的陳建國的事情,她還是站起來給陳建國說話。

  

第177章 海棠出手,抽賈張氏

  “哎喲喲,我說陳建國你急什麼?許他陳建國做,還不許我說了?”賈張氏一點都不在怕的。

  整個院子能真正讓她怕的,就只有聾老太太、一大爺還有發飆的陳建國。

  怕聾老太太,主要是因爲年輕的時候嫁進來,被老太太打了好多次,打怕了。

  那個時候的聾老太太身體好的很,那一把柺杖大法,打的人生疼。

  至於怕陳建國,她嘴上是不承認的,只是心裏總感覺陳建國發飆起來,她尿就控制不住的一滴接一滴的,身體本能的害怕,不知道爲什麼。

  每次對上以後都要洗內褲。

  “軋鋼廠都說了,還在調查中,況且建國都把人全治好了,你還在這裏嚼什麼舌根,不怕爛嘴嗎?”

  “我爛嘴幹你屁事,我就說了,他陳建國就是個投毒犯,就是想害人,怎麼了?你能拿我怎麼樣?你還能打我不成?”

  賈張氏話剛說完。

  ‘啪’。

  臉上就捱了一巴掌,被抽的原地旋轉720°。

  滾在了地上。

  周圍的其他看熱鬧的婦女都驚呆了。

  出手的是海棠。

  實在賈張氏在這裏喊的聲音太大,她想聽不到都難。

  本來好好的心情,瞬間就被賈張氏搞壞了。

  過來還聽到她說這種話。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抽都對不起自己的手。

  賈張氏在地上,眼睛都在打圈,人都昏昏沉沉的。

  這一巴掌挨的還是有點重的,輕微腦震盪了。

  愣了半晌的腥耍s緊上前扶起賈張氏。

  賈張氏緩過來,就看到臉上含煞望着她的海棠。

  “好你個小賤人,敢打我,老孃跟你拼了。”

  氣急敗壞的賈張氏力氣很大,主要體格擺在那裏,喫的腦滿腸肥的,一把甩開周圍扶她的人。

  上前就準備出手整治一下海棠。

  剛靠近,就被海棠一腳踹中肚子,騰空而起,落地跪在了地上。

  捂着肚子氣都差點喘不過來。

  感覺自己腸子都快被踹斷了,膝蓋也快跪碎了。

  周圍的人猛然想起來以前送賈張氏去醫院的時候,海棠從坑裏單手就把百多斤的人拽起來了。

  明顯天生神力。

  難怪打了人都不曉得跑,站原地動都不帶動的。

  就是喫準了,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她對手。

  “在說壞話,打斷你的狗腿。”

  海棠丟下一句話,轉頭就走了,走的時候跟三大媽點了點頭。

  賈張氏在地上跪了老半天了,才緩過來。

  站起來就回去了。

  但看她眼中的惡毒神色,這個事兒還沒完。

  腥艘矝]了繼續吹水的興致,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這兩天,陳建國確實很忙碌。

  當天發生食堂事故的時候,他耗費了好大的精力,真氣都差點耗盡,才把上千個拉肚子的工友都給治好了。

  第二天又開始找各種人瞭解情況,門衛還有保衛科等地方都被他問遍了。

  食堂腥艘彩歉緵]有任何線索。

  就投毒的人到底是誰,方向都沒有。

  傻柱他也問過了,那天他確確實實也有不在場證明。

  這就奇了怪了。

  由於一直沒有線索,楊廠長那邊也很不滿。

  讓他在三天內給個交代。

  這次事故,無論是不是冤枉的,陳建國都要在全體大會上給大家彙報並給出向後的管理辦法。

  這種事情不能再次發生。

  無論是不是別人的問題。

  本來這種事情,如果按照在軍隊,食堂的班長是絕對要受到處分的。

  但楊廠長跟廠裏覺得陳建國是個人才,而且這種手藝的大廚,他們也覺得罰的太狠,怕人被他們給趕跑了。

  腥艘环治觯灿X得他完全沒有必要在自己負責的地方投毒。

  這種對陳建國喫力不討好的事情,除非是傻子,不然肯定幹不出來。

  但一個失察的過失,是肯定有的。

  陳建國也認,自己負責的地方出了事,自己怎麼都不可能完全沒有責任。

  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在明裏暗裏各種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