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边一壶酒
緊接着。
每位玩家眼前都亮起一道面板。
【授課獎勵:課間休息2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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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授課,纔能有喘息的時間?
雖然20分鐘並不多,但也足夠讓玩家們平復心情,整理思緒,爲接下來的課程做好準備。
這時,教室裏傳出雜亂的腳步聲——這絕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唯一的可能是……那些恐怖角色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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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休息,並不只是老師們的休息時間,也是學生們“休息”的時間。
咔——
門把手轉動,腥送纂S之一縮,腳步往後退去,隨時準備逃跑。
教室門打開,一羣渾身瀰漫着濃郁陰氣的女生衝了出去。
彷彿一刻也不想呆在教室裏了。
尤其是貞子,實在太害羞了。
她捂着臉,頭都不敢抬,埋頭就跑。
腥松硇谓┳。X袋一片空白。
啊,這是……
這些學生怎麼跟見了鬼一樣,紛紛跑路?
張濤恍然大悟,嘿嘿一笑:“我懂了,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
“看來我之前給沈哥傳授的那些知識,起到效用了。”
見這些恐怖角色跑開,其他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光是目光接觸,就感覺到呼吸困難了。
沈明居然在講臺上,坦然講段子。
或許,這就是大佬吧……
沈明剛要走出教室門。
身後傳來微弱的呼喚。
“老師,我感覺我還能搶救一下。”
回頭看去,看到角落裏一隻手緩緩揚起,那隻手的主人臉色慘白,看起來格外虛弱。
是小丑。
“俺也一樣。”
玩具熊弗萊迪也揚起一隻手,虛弱地喊道。
沈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作爲一名老師,的確不能放任學生不管。
隨後折返回去。
一隻手拎起一個,把小丑和弗萊迪帶出教室。
張濤立刻迎了上去:“沈哥,你這是……”
沈明兩隻手都提着東西,不方便打字,於是給小煞使了個眼神。
主僕之間的心靈相通,讓小煞瞬間領悟,成爲沈明的嘴替。
“主人說,這兩學生上課打架,受了點傷,他要送它們去校醫處。”
蕭舞哇塞一聲,忍不住感慨:“沈明哥哥也太有責任心和愛心了吧!”
“可注意事項裏不是說過,校醫處很危……”
話到一半,九尾突然頓住。
不好意思,是她想多了!
校醫處可能真的很危險,但這只是對於她們這些普通玩家而言。
就大佬剛剛拳打弗萊迪,腳踢小丑的表現,
所謂的注意事項,對他來說,等同於放屁,無視就好。
沈明點點頭,提着兩軟趴趴的東西走向教學樓後方的醫務室。
待沈明走後,氣氛一下變得安靜下來。
腥酥桓杏X周圍變得異常寒冷,縮了縮脖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阿坤:“大佬走了,感覺好沒安全感。”
九尾點點頭,提議:“我們還是回辦公室吧,不然在這教室附近待着太壓抑了。”
腥思娂婞c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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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青石路,沈明帶着兩學生來到教學樓側面的醫務室。
推門進入。
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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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刺目的猩紅。
牆上、地上、桌子上,到處都是血跡斑斑。
各種醫療器材扔得滿地都是,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沈明放下手中的小丑和弗萊迪,環顧四周。
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他本以爲只是普通的醫務室,沒想到……
這裏更像是一個屠宰場。
“看來,這裏的醫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有意思,你是第一個這麼評價我的人。”
沙啞如同磨砂的聲音,從某個隔間傳了出來。
難聽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
那聲音彷彿不是從聲帶裏發出來的。
白色的簾布被掀開,一個身高接近兩米,渾身徽衷诤谂壑械娜诵紊镒吡顺鰜怼�
它的臉上戴着一副鳥嘴面具。
眼睛的位置是兩個黑洞,不時有黑氣冒出。
伸出的雙手,又細又長,像是某種異形生物。
“不,我剛剛說錯了。”
鳥嘴醫生桀桀怪笑:“怎麼,發現我和你想象中不太一樣?”
沈明的目光從對方身上收回,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我剛剛說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但現在看來卻不是,因爲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疫醫:“……”
它很想說點什麼,但又無言以對。
它歪了歪腦袋,眼睛位置的黑洞裏,兩點紅芒閃爍。
“你的確很有意思,說吧,來找我幹嘛?”
沈明並不急,反正受傷的又不是他。
他左看右看地打量了一番。
這鳥醫生居然不受嘲諷的影響?
說明面具底下沒有嘴。
那它是哪裏發出的聲音?
第64章 實在不行,咬個打火機也行
疫醫被盯的渾身有些不自在了。
“你的眼神,讓我感到不舒服了。”
沈明收回目光。
算了,打聽別人的小祕密,終究是不太禮貌的。
他咳嗽一聲,拎起那兩小傢伙。
“這兩調皮學生,上課打架鬥毆,受了點皮外傷,我帶來你這治一下。”
疫醫看向手中的兩個小傢伙。
一個面色慘白,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一個像斷了氣,魂魄都給吐出來了。
疫醫重新看向沈明,眼神古怪,彷彿在說:這就是你口中的皮外傷?
沈明掂了掂手裏的東西,一本正經地說道。
“除了擦破點皮,真沒受什麼傷。”
“小孩子是這樣的,可會裝了。”
“不信你看。”
說着,他一指點在小丑身上,附加了一點微痛。
小丑瞬間四肢撲騰,鬼哭狼嚎。
“痛!太痛了!!”
疫醫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你也會醫術?”
明明去了半條命的病人,被這傢伙一指頭點下去,竟然生龍活虎了。
這手段,好神奇。
沈明微微一笑,謙虛道。
“雕蟲小技,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疫醫點點頭。
“你很強,有空我們可以探討一下醫術。”
說罷,接過兩位學生,放在身前細細嗅了下。
“我在它們身上聞到了痛楚的味道。”
“應該是打鬥中不小心傷到了,代表痛楚的神經區域。”
沈明好奇的問:“這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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