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短蓝猫
劉忠福顯然更會存錢。
他存的,沒有一件是隨時會掉價的奢侈品。
全都是黃澄澄的金條!
整整十根!
換成錢就是一百多萬!
和陳麗娟那邊搜查出來的數額,基本對等!
不過,劉忠福這邊還有一個意外之喜!
一個小小的電話簿,也夾在牀板的夾縫裏。
秦川拿出來翻開一看,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
電話簿上記着整整六個人名。
人名後面還有備註,以及對身體情況密密麻麻的註釋。
甚至最後的備註,讓秦川有些不寒而慄。
“周凱,三月二日,取鞭腰一套,有體檢證明身強體壯...”
“馬二狗,六月六日,年老體衰只取腰一對,有心臟病高血壓...”
“甚至還有最近的!李軍,七月十二日,二十六歲身強體壯,取一套,身體正值巔峯戰鬥力持久強悍...”
“媽的!喪心病狂的傢伙!”秦川讀出了電話簿上的信息,眉頭皺的緊緊的。
他就是傻子,也能知道這是劉忠福記賬的賬本!
不對!準確的來說,這東西是死亡筆記!
這上面寫下名字的六人,恐怕就是冰櫃裏的那幾個,以及昨天晚上發現的那一個了!
但是,他寫下這些東西,是爲了什麼呢?
爲了,給那個幕後指使者彙報嘛!
只可惜電話簿上只有這幾名死者的信息,別的什麼都沒有!
案子查到這一步,情況也基本明朗了。
肯定是有一個幕後指使者,僱傭陳麗娟和劉忠福殺人。
陳麗娟負責勾引男人,然後探虛實,順便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
而劉忠福負責將取下來的東西,交給那個幕後指使者!
以及幫陳麗娟進行善後。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幕後指使者是誰!
陳麗娟和劉忠福肯定是不會說了。
他們事先就串通好了供詞,顯然就是放着被抓的這一天呢!
“現在死者的身份已經確認了。”
“他們的目的也已經確認了。”
“下一步怎麼辦?回去審訊嘛?”周芷緩緩開口。
這好像是目前唯一行得通的方法。
只有撬開陳麗娟和劉忠福的嘴,才能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這個辦法行不通。”
“相比與此,我還有更好的辦法。”
秦川摸着手上的金條,露出了冷笑。
京港市機場位於京港市火車站周邊。
這裏是京港市最大的交通樞紐。
火車站客車站飛機場,都在這片區域。
京港市機場門口,一名滿頭白髮的老人,正拄着柺杖從一輛豪車上下來。
身旁的司機爲他取下了行李箱。
陪着他,一步步走向機場內部。
老人的身體似乎非常虛弱。
走幾步,就要停下歇一會。
但他臉上充滿了急色,休息三五秒,便又重新出發。
最後甚至盯上了殘疾人專用通道旁的輪椅。
讓司機推着他,快步跑向登機口。
在登機口前,看着行李箱過了安檢。
手中的機票也順利通過。
他臉上露出喜色,正要走。
卻被一人伸出手攔住了。
“周老先生,你案發了!跟我走一趟吧!”
秦川和周芷氣喘吁吁的攔在了老人面前。
秦川拿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現在有一樁大生意要談,事關幾個億,耽誤了一點,你這身警服都要被扒掉!”周老先生冷着臉看着秦川。
“腰子好喫嗎?”秦川冷笑一聲。
周老先生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第27章 新車到手!
身子幾度搖晃過後,直接倒在了輪椅上。
他沒想到,自己會事發。
按理來說,劉忠福的家人和陳麗娟的家人都在他手裏。
她們怎麼敢揭發他的!
“你自己戴,還是我幫你戴。”秦川掏出了手銬。
看周章這幅表現,他已經百分百確定周章是那個幕後主使了!
“你怎麼知道的。”周章癱坐在輪椅上。
他認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陳麗娟和劉忠福那邊,也絕對不可能說出去。
不然他們家人的性命,還有他們的錢都一分別想拿到!
“誰叫你跑的太急了呢!”咔咔兩聲,秦川將手銬扣上。
沒錯,正因爲周章是金店老闆,秦川才鎖定了他的身份!
首先,秦川知道幕後指使者肯定是個有錢人!
因爲陳麗娟她們是被利益所驅動的!
但是這個有錢人,肯定不敢給他們現金或者銀行轉賬。
不然萬一有一天他們被抓,警方很輕鬆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幕後主使。
既然不能給錢,那有價值的無非就是車房和珠寶。
正巧那些金條上面都刻着銘文。
都屬於京港市一家本土金店,周氏金店!
當然,只憑這些秦川還不能確定這個幕後主使是周章。
他猜測,劉忠福昨夜去陳麗娟的家,是爲了取腰子的。
而那個幕後指使者,苦等腰子不到,知道劉忠福徹夜未歸,肯定會坐立難安。
甚至生出逃出去避風頭的心思。
他便給機場打了個電話,要了最近航班的人員信息。
逐一排查之後。
京港市的大老闆裏,連夜訂了機票要去國外的。
只有周章這一個人!
兩條證據都指向了周章。
基本可以百分百鎖定他了!
派出所審訊室。
“說吧,爲什麼要僱兇殺人,還專門要男人身上的腰子!”秦川冷聲開口。
看這個周章的樣子,恐怕早都不行了。
難道弄那些東西,是給他的兒子弄的?
畢竟周章的兒子都四十多了,膝下還是無子。
“有人說,喫什麼補什麼。”
“我膝下無子,想生一個繼承人有錯嘛!”
周章臉上怨氣滿滿,說話的時候竟然有幾分理直氣壯!
“你不是有兒子嘛?”秦川皺了皺眉。
“兒子?孽種罷了。”
“那個賤貨和野男人生的孽種!我怎麼可能讓他繼承我周家偌大的產業!”周章猛地伸拳砸向桌子。
原來早在十年前,他就發現了兒子並非自己所生。
但那時他已經六十歲了。
想生,但是心有餘力而不足。
這十年來,他試過了所有辦法。
人工試管,藥物,甚至跑去國外最有名的醫院。
但都無疾而終。
他知道自己沒幾年活頭了。
但不甘心把這麼大的家業交到那個野種,和那對姦夫淫婦手裏。
他便想起了那個曾經在一位大師口中,聽過的令他嗤之以鼻的方法。
喫啥補啥!
他試着喫了這麼一年。
沒有絲毫作用,身體卻變得虛弱。
本來他都準備停下了。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卻事發了!
“籤個字吧。”秦川將做好的筆錄放到了周章面前。
周章提筆,非常利索的簽下了字。
然後抬頭滿臉諔┑目醋徘卮ǎ骸拔蚁氚阎苁辖鸬甑囊磺校栀浗o貧困山區的孩子。”
“我的所有家產,一併捐了。”
“能讓我寫個捐贈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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