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品久
“希望雲哥能夠喜歡。”
周文麗坐進駕駛室,拿出了一個藍紅色的小瓶。
此瓶叫冰火瓶。
是剛纔那家店鋪贈送的一件試用品。
根據店員的介紹,一邊裝的是涼水一邊裝的是熱水,來回扭動一下,就可以替換飲用,而且還有很好的潤滑作用。
冰火周文麗雖然早就已經對蘇雲用過。
但是隻是用普通的涼水熱水交換,沒用過這種特殊的。
估計會有一種新奇的體驗。
周文麗準備給蘇雲個驚喜,就駕車抄小路回家。
“兒子,你走的早,爲娘心痛啊。”
“這些錢你在下面使勁花,要是不夠的話,記得在託夢來找娘要。”
在駛進一個昏暗沒有路燈的小巷子的時候。
周文麗在路口看到一個滿臉皺紋,身材矮小且佝僂婆婆,正在往一個火盆裏面,放着紙錢以及疊好的金元寶。
婆婆那蒼老的臉,火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周文麗看到這一幕, 莫名感到了害怕,不敢再駕駛過去,就準備掉頭走其他路。
但就在她要掉頭的時候。
忽然颳起了一陣大風,火盆裏面的火被吹的熄滅。
火盆在西面的那一剎那,她便感受到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驟降了幾分。
下一刻,周文麗便看到了令她終身難忘的恐怖一幕。
那老婆婆忽然雙腳離地而起,頭髮也向上直立而起,嘴中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就彷彿有人抓住了老婆婆的頭髮,硬生生把她從地面提了起來一樣。
“啊”
如此詭異恐怖的一幕,讓周文麗忍不住恐慌的在車內大叫,但還好沒有陷入徹底的恐慌中,失去理智,急忙倒車。
原本週文麗最不擅長的就是倒車,即使在很寬闊的地方,都要打好幾把方向。
但是在巨大的恐慌刺激下,即使在這狹小的巷子內,周文麗倒車調頭,也是一氣呵成,行雲流水,一腳油門直接駛離了此地。
“連你親孃都想害,活該你橫死不得善終。”
周文麗的車剛剛離開,巷子的另一頭,便響起了一道呵斥聲,一位身穿警服,滿臉正氣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此人名叫林正英,是一位警察,但他並不是一位普通的警察,而是一位會術法的警察。
剛好是這片街區的巡邏警察。
感受到這片陰氣開始飆升,過來查看情況,就看到老婆婆被鬼魂傷害的一幕。
立刻從衣兜裏面掏出三根紅線香,雙手夾在一起,嘴中有咒語念動,同時雙手掐印,三根紅線香無火自燃,林正英雙手向前一甩。
三根紅線香就好似箭矢一樣,對着老婆婆所站的方向爆射而去。
“啊”
隨着三根紅線香,順着老婆婆的身體擦邊而過,一道刺耳的慘叫聲響起。
老婆婆也一下子從半空中跌落在地。
一個模糊看不清五官的黑影從老婆婆的身體浮現了出來。
那黑影似乎知道林正英的厲害,直接向着旁邊的牆壁鑽去,想要逃離此地。
但是林正英早就已經有所預料,此刻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銅錢,好似豆子一般衝着那黑影砸去。
銅錢落在黑影的身上,閃爍出璀璨的金光。
“啊”
那黑影又是一聲慘叫,直接被銅錢打的潰散。
“阿婆沒事吧?”將鬼魂給消滅,林正英走過去將老婆婆扶起,拍了拍其後背,爲其順氣。
老婆婆的脖子已經有了烏青發黑的手指印。
但凡林正英晚來一步,老婆婆就會被鬼魂給活活掐死。
“謝謝。”老婆婆咳嗽了幾聲,纔將氣給順平,對着林正英道謝。
“剛纔那真是我兒子的鬼魂嗎?”剛纔的那一幕,並沒有將老婆婆嚇壞,她是一個很封建的人,一直堅信世界上是有鬼魂的。
今日是她兒子的頭七, 特意在這路口給她兒子引路回家,同時也想給他多燒一些盤纏帶走。
林正英點了點頭。
“那他爲什麼要害我?”老婆婆悲痛的問道。
“人死成鬼,也不會再有人性,只有鬼性,哪怕在面對至親之人,也不會再有活着的那種情感,他已經不再是你的兒子,只要你惹的他不開心,他也會要你的命。”
“只有大善之人,在死了之後能保留人性壓制鬼心,但是這樣的人極少。”
“給亡者燒紙,最忌諱的就是半途而廢,因爲這樣會讓鬼什麼都拿不到得不到,感覺是受到了欺騙。”
看着火盆還沒有燒完的紙錢元寶,林正英就已經知道爲什麼鬼魂會發怒想要殺人,肯定是老婆婆在燒紙的時候犯了忌諱,作出瞭解釋。
林正英從地面上撿起銅錢,裝進衣兜,這些都是法器,並不是一次性的,將所有的銅錢盡數撿起,又對着老婆婆提醒了一句,“以後再給亡者燒紙,一定不要讓再半途而滅。”
……
“雲哥,我在半路上可能遇鬼了。”
另一邊的周文麗一進家門,就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鑽到了蘇雲的懷中。
“不要害怕,有我在。”
見到周文麗受驚的模樣,蘇雲眉頭微微一皺,沒有率先詢問,而是將周文麗緊緊的抱住,緩緩的拍打着後背,安慰着周文麗。
等到周文麗情緒平復下來,蘇雲才詢問她看到了什麼。
周文麗就滿臉恐懼,瑟瑟發抖的將她所見的一幕說了出來。
“難道是驅魔警察的劇情?”
聽完周文麗裏的敘說,蘇雲就覺得這個情節,和一部名叫驅魔警察的開頭有點像。
但具體是不是蘇雲也不清楚, 他也不想去確認。
既然有恐怖片融合,他也不在乎融合的是哪一部了。
其實蘇雲覺得就算融合了恐怖片,對普通人的影響也不大。
作爲普通人只要不故意作死,玩一些通靈遊戲,鑽荒宅廢屋,是很難碰到鬼的。
港島的許多恐怖電影,之所以會碰鬼,大多數都是自己作的。
“你講的很恐怖,我現在覺得好害怕。”
“你得抓緊給我壓壓驚。”
蘇雲拍了拍周文麗的翹臀說道,直接岔開了其話題,大半夜的聊鬼,多煞風情。
第179章降頭師
次日清晨。
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了蘇雲和周文麗身上。
周文麗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吹彈可破,誘人至極。
蘇雲伸了個懶腰從牀上坐起,望着周文麗身上的柔和晨輝,不由自主在心中升起了一股豪情。
太陽照射不進去的地方,他能,四捨五入一下, 太陽也不如他。
周文麗也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直接跪倒在了牀上,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蘇雲說道,“我想喝牛奶!”
周文麗抓起放在牀頭櫃上的冰火瓶,飲了一大口熱水,便俯下了身來。
牛奶作爲早餐來說是非常有營養的。
能餐餐喝上牛奶的人是少數
蘇雲牛奶營養價值更是極高,都是蛋白質,超級補。
周文麗簡直愛不釋口。
……
“阿雲,你可真是我的福將啊,就沒有你破獲不了的案子,一個線索寥寥的殺人案,竟然這麼快就被你破了,真是給我漲面子啊。”
蘇雲到了警署 ,第一時間就提審了封於修,拿到了足以將他定罪的口供,交給了黃炳耀。
黃炳耀在看完封於修的口供,對蘇雲大爲誇讚,對蘇雲也是越看越順眼。
“阿雲,我覺得你有處長之姿了。”黃炳耀站起身來,主動爲蘇雲泡了杯咖啡,放到了其面前。
“我只是略微出手罷了。”蘇雲將咖啡端起,輕輕吹了一下,小抿了一口,淡淡裝了個逼。
“阿雲,最近港島毒品氾濫,吸毒人員以及因爲毒品而犯罪的案子,比以往暴增了三倍。”
“這讓上面很不高興,決定進行一場掃毒行動,這次的行動主要是專門針對金三角那邊毒販的,要切斷他們和港島之間的路線。”
“我們黃大仙警署也要出人參加這次掃毒行動。”
“但是我不準備讓你參加,雖然參與這種掃毒行動,是立功表現的大好機會,但卻十分的危險。”
“毒販都是毫無人性的,在抓捕他們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他們幹掉,被一槍打死還好,若是被他們抓去,那簡直比死還要恐怖可怕。”
“我警校的四位舍友,全部都死在了緝毒的過程中,而且有一位舍友被毒販活捉,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的雙眼被挖,腳筋被挑斷,舌頭被割,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在重症監護室躺了三天,沒了命。”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幾十年 ,一直令我記憶猶新。”
“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厲害,一般人不是你的對手,但馬有失蹄,人有失手,萬一你要是有個疏忽大意,就有可能會丟掉性命,作爲你的岳父,所以我決定把你劃出這次行動。”
“並不是不想讓你立功,而是想要保護你,你可千萬不要對我有意見。”黃炳耀苦口婆心,語重心長得說道。
除了反恐,便是緝毒最爲危險。
蘇雲自然是知曉的。
尤其是上面組織的行動,還是專門針對金三角那邊的毒販。
金三角那邊真的就是靠販毒爲生。
不販毒他們就活不下去,喫不起飯,比其他毒販更危險。
“我又不是傻子,這點道理我自然是懂的。”
蘇雲點了點頭, 黃炳耀提前給他打招呼,就是害怕他多想。
……
九龍警署,一間辦公室,響起了亨利不滿的聲音。
“這就是你他媽的給我找的殺手?”
“你看他這模樣,上樓梯都費勁,怎麼去殺人?”
亨利看着辦公室剛剛被手下帶進來的一名老頭,雙眼滿是嫌棄。
老頭穿的衣服破破爛爛,而且身上還散發着一股極其難聞的臭味。
“警司,這位是古阿塔大師,是東南亞的一位降頭師,你別看他年紀大了,但是他的降頭術很厲害,幹掉蘇雲不成問題。”
“他在美利堅用降頭術已經殺了不下十餘人,沒有一次失敗,次次都成功了,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將古阿塔大師請來。”
“由他出手,蘇雲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古阿塔大師殺的。”
“用降頭術殺人,你以爲在拍鬼片啊?”
這麼一說,亨利更惱火了,他自然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怪存在,因爲他沒有見過鬼。
“亨利警司 ,你看完我的手段,再決定趕不趕我走可行?”古阿塔睜開渾濁的雙眼,咧嘴一笑,露出了發黑又發黃的稀疏牙齒。
不等亨利回覆,古阿塔就從懷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泥塑。
泥塑的外形是個嬰兒。
“寶貝兒,出來吧。”
古阿塔拿出小刀,在自己的左手掌割開一個口,令鮮血滴在了泥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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