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5章

作者:不可免辣

  “啊太好了,這一單是在酒店裏,有電梯。”

  送了好幾單外賣之後,張雨琪顯然已經有些疲累了。她喫力地抱着一束情人節鮮花,許志盛的手裏則提着一個蛋糕。

  許志盛看了看手機,確認着上面的地址。

  “西爾頓飯店13樓,203室。”

  接着他又抬起頭,開心地對張雨琪說道:

  “雨琪姐,這一單的錢比較多,送完這一單的話,我們今天就進賬100塊了!”

  “才100塊錢。”張雨琪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

  “100塊錢還買不到老孃的一支脣膏呢。”

  “天啊,老孃累死累活跑了這麼多路,才賺了100塊錢。”

  “這送貨的差事也太難幹了吧!”

  許志盛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旁邊還有攝影機在呢。

  但是沒辦法,張雨琪在娛樂圈就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莽撞,哦不,爽快而出名的。此刻許志盛找補道:

  “其實一般的人一天也就能賺個兩三百塊錢,加上今天是情人節,單子比較多,不然平時可能還沒有這麼多單子。”

  “平時還賺不到這麼多錢?那爲什麼會有這麼多人願意去送外賣,送快遞呢?”張雨琪不解地問道。

  許志盛張了張嘴,差點脫口而出“何不食肉糜”這句話。

  轉眼間,13樓到了,他們很快找到203室。

  按了門鈴之後,過了一會兒,門纔打開,同時裏邊傳出了嘈雜的喧鬧聲,彷彿是有人在房間裏開派對。

  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小夥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看到他們穿着外賣員的服裝,手裏拿着鮮花和蛋糕,臉色頓時就不耐煩起來了。

  爲了不被粉絲認出來,張雨琪和許志盛兩人都是戴了帽子和口罩的,一般人不注意,很難認出他們是明星。

  這個年輕小夥也很明顯沒有認出他們倆,只見他回頭大聲對屋裏的人喊道:

  “又是送花和蛋糕的。”

  裏面傳出來一個女生的聲音,說道:

  “放不下了,也喫不下了,讓他們直接扔了吧。”

  男生對張雨琪和許志盛說道:

  “聽到了吧,麻煩你們帶下去扔了就行了。”說完就要關門。

  誰知道門還沒有關上,就被張雨琪一手撐住了。

  “別人送的禮物,看也不看就直接扔掉,你們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第7章 你們算什麼東西?管得着嗎?

  此時,不僅是那年輕小夥和許志盛被張雨琪的操作驚得呆住了,直播間裏面的網友們也被張雨琪的行爲震驚了。

  “不愧是我雨琪姐!看到看不慣的事情,直接就說了。”

  “我剛剛還在想,那麼好的花和蛋糕就直接扔了,也太浪費了,雨琪姐就這麼說出來了,她簡直就是我的互聯網嘴替!”

  “我覺得張雨琪好沒有道理,她送貨送到了,別人不要了,請她帶下去,這個操作有什麼問題嗎?”

  “她怎麼還指責起別人來了?別人自己的東西,自己還不能扔嗎?”

  “那又不是他的東西,是別人送他的,那可是別人的一片真心,他就這麼隨隨便便扔了,我要是送東西的人,我一定很生氣。”

  “一看就知道啦,肯定是舔狗送的,要是什麼重要人物重要的東西,你看他還會不會這麼輕慢。”

  “所以說,不能做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而此時的年輕小夥先是被張雨琪的操作震得呆愣了一下,接着沒好氣地說道:

  “我自己的東西,怎麼就不能扔了?你個送外賣的,你管得着嗎?”

  “讓你順便帶下去,怎麼了?我都說了‘請’字了,你倒是對我蹬鼻子上臉了?”

  “你是哪個平臺的外賣員?給我等着!今天一定一個差評送上!”

  被對方這麼一激,張雨琪的火蹭地就上來了。

  “你倒還有理由了,先不說我們辛辛苦苦送上來,你一言不合就讓我們扔掉,我就是看不慣好好的東西,說扔就扔,不僅浪費,還踐踏別人的真心!”

  那男生聽完之後,冷哼一聲。

  “沒見過好東西是吧?你想要送你了。”

  “你!”張雨琪雖然脾氣爆,但卻不善言辭,被對方這麼說之後,頓時火冒三丈,直接就想衝進去。

  一旁的許志盛連忙拉住了她,他可沒有忘記在後面隱蔽的角落裏,還有攝像頭盯着呢。

  “姐姐,冷靜冷靜啊,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一個外賣員!”

  許志盛是在委婉地提醒張雨琪,他們現在還在錄節目呢。

  門口的嘈雜之聲顯然也驚動了屋裏開派對的人,只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長髮披肩,長相清麗的女子。

  她到門口,問了問情況,嗔怪地看了那年輕小夥一眼,面帶笑容地對張雨琪和許志盛說:

  “辛苦你們了,你們把東西放在這兒就可以走了,放心,不會給你們打差評的。”

  見狀,許志盛連忙拉着張雨琪離開了這個房間。

  張雨琪顯然餘怒未消,她氣呼呼地按了電梯,又在兜裏掏手機。

  “他就算給我差評我也要說,我就是見不得這樣的事情!”

  可摸了半天,沒有摸到手機,張雨琪疑惑地和許志盛說道:

  “不會是丟在剛纔的地方了吧?我回去找找。”

  說着就想返回,可是還沒有過轉角就聽到剛纔客客氣氣的女子對年輕小夥說道: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你是瓷器多矜貴,他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到時候嘛,鬧起來喫虧的總是我們呀。說句不好聽的,你怎麼知道他們乾的出什麼事情來?”

  那小夥的嘴巴里還在嘟嘟囔囔的:

  “那也不能還要被他們罵吧,我自己的東西扔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不就是個送貨的嗎?”

  那女生用食指點了點小夥的額頭:

  “你呀你,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事不要那麼衝動。你不喜歡,待會兒自己拿去扔了就好了,跟送貨的吵架,跌身價。”

  隨後那話語消失在關閉的門裏邊,張雨琪和許志盛兩人聽得面面相覷。

  張雨琪慢慢張大了嘴巴,滿臉的問號。

  “我還以爲那女的是個好的呢,沒想到心也這麼黑,她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什麼叫‘還不知道我能幹出什麼事情來’?,要是平時,她想見我還見不到呢!”

  只見張雨琪越說越氣,許志盛只能在一旁安慰她:

  “算了算了,門都關了,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發脾氣。”

  張雨琪醞釀了半天的情緒,最終還是在靠近門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接着把頭一扭,悶悶地坐電梯去了。

  直播間裏面則爆發了激烈的討論。

  “這個社會好可怕呀,那小姐姐看起來又文靜又有禮貌,沒想到心裏居然這麼惡毒。”

  “這也是一般人的正常想法吧,畢竟吵架總會有可能引發意外。就是聽起來確實讓人很難接受。”

  “在西爾頓裏面開一個派對很了不起嗎?她覺得自己就算上等人了?她今天看不起送貨的,她知不知道給她送貨的人,身價是她的幾十倍呀?”

  “他要是能認出雨琪姐姐和許志盛,他們也不敢這麼說了。”

  “當外賣員也太卑微了吧,還要被人這麼想。”

  “唉,前段時間不是還有一個女大學生送外賣被人罵哭的事情嗎?有這種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數。”

  “還以爲送外賣的沒什麼壓力,只要送到就好了,沒想到其實也蠻心酸的。”

  “這麼說起來,哪一行好乾啊?行行都有難處。”

  “天啊,大明星送外賣還會被人鄙視呢,更別說其他的普通人了。”

  與此同時,電梯裏,許志盛看着蓄着怒氣沉默的張雨琪,小心翼翼地說道:

  “雨琪姐,我們今天也賺了點錢,要不我買束花送你,讓你高興高興?”

  張雨琪這才抬起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纔不要呢。”

  “花很漂亮,我也喜歡別人給我送花,但是還要看送花的是什麼人。”

  “你的話,還是好好留着攢老婆本兒吧。”

  看着張雨琪臉上舒緩下來的神色,許志盛這才鬆了口氣。

  他剛纔很怕這位姑奶奶一時衝動,直接就打上人家的門去了。

  要是那樣,節目效果是有了,他們倆的演藝生涯也完蛋了。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己當初怎麼就接了這麼個綜藝呢?

  而這邊的顧言和熱芭兩人已經在垃圾桶旁邊的長椅上,坐了快一下午的時間了,可一直都沒有人來認領那個花束紅包。

  熱芭一邊啃着顧言給她買來的小蛋糕,一邊鼓着腮幫子說道:

  “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人來認領,現在的人連錢都不要了嗎?”

第8章 這紅包誰敢要?

  顧言聞言只是笑了笑,說道:

  “我感覺今天大概率是等不到失主了。”

  熱芭頓時瞪圓了自己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問道:

  “爲什麼呀?”

  顧言指了指附近的攝像機:

  “你想想,我們現在可是在直播。”

  顧言說到這裏便沒有再說下去了,他不想在直播上把話說的太明白。

  見顧言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熱芭依舊不解地問道:

  “直播怎麼了?直播不是有更多人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丟錢的人應該會更快地找來呀。”

  聽到熱芭問出了這樣的問題,直播間裏頓時被“熱芭太可愛了”“熱芭好單純”之類的彈幕刷屏了。

  顧言默默地嘆了口氣,看來是非要解釋明白了,他說道:

  “正因爲是在直播,大家都看到了。失主怎麼可能會折返過來當面承認,她根本沒拆直接就把花給扔了呢。”

  “剛纔攝影機沒有拍到扔花的人,現在折返回來承認自己是失主,即使會打上馬賽克,也很有可能被熟人認出來。”

  “除非她想和送花的鬧翻也要拿回這個紅包,不然應該是不會出現了。”

  熱芭似乎是聽明白了,她眨了眨眼睛,不死心地又繼續問道:

  “那也許送花的人會來認領呢?”

  顧言不禁失聲笑道:

  “那送花的人更不可能會來認領了,畢竟這種事情……不太光彩。”

  他沒說出口的是,誰又會在直播裏承認自己是一個舔狗呢,還是個不被女生看在眼裏的舔狗。

  熱芭思考了好一會兒,不得不承認,顧言說的很有道理。大概率他們今天繼續等下去,也是等不到失主的。

  “那現在該怎麼辦?”熱芭垮着一張小臉,悶悶不樂地問顧言。

  雖然撿到1萬塊錢是非常開心,但是現在在直播中,她也很清楚,直接把這1萬塊錢據爲己有是不可能的。

  顧言站了起來,揚起了手,指了指附近的派出所,說道:

  “不如,我們就把它交給警察吧。”

  熱芭此時也站了起來,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看着熱芭有些失落的樣子,像一隻垂頭喪氣的小狗,顧言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