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38章

作者:不可免辣

  見兩人沒說幾分鐘,便談妥了一項幾千萬的交易,向祖文不由暗暗的咋舌,側頭悄悄對着顧言說:

  “真不愧是豐老闆啊,這2000萬說掏就掏。”

  “不過2000萬買一張張大仟的真跡,也算是一個小漏了。”

  “如果這張畫放到拍賣場上,至少還能多賺個幾百萬。”

  “看看,這就是認識人脈的好處,待會兒我也要去結交結交這位首席拍賣師。”

  “言哥,你跟我一起去拉拉關係不?”

  在向祖文看來,認識一位大拍賣行的首席拍賣師,不僅可以接觸更多的貨源,而且以後想要出手什麼東西也更方便。

  尤其是像顧言這樣擅長撿漏的,以後要用上拍賣師的地方肯定很多,這不就是現成的人脈嗎?

  顧言在旁邊不置可否。

  他一點都不認可向祖文的話,所謂的人脈也只有在你有價值的時候纔是人脈。

  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再怎麼拉關係都是沒用的。

  但反之,如果你身上有值得別人覬覦的東西,那即使你宅在家裏不問世事,外面也有一堆的人脈想要認識你。

  此時,已經和豐瑞華談妥買賣的王勳便想將桌上的畫作收起來。

  向祖文見狀,便想上去幫忙,順便和王勳搭上話。

  顧言也想用系統看看這幅畫的真實價格,便裝作感興趣地往前湊了湊。

  他假裝不小心地用手蹭過了畫面,惹來了王勳略帶嫌棄的兩眼。

  “這可是張大仟的真跡呀,你們兩位小心一些!”

  聽王勳這麼說話,就連向祖文都覺得有點兒不悅起來。

  他打小在古玩街長大,跟着這麼多師公師伯學習,但凡在s市古玩界混的人,多少都要給他點面子。

  雖然王勳剛纔說的話好像是情急之語,但向祖文依舊覺得不太舒服。

  他原本想和王勳閒扯兩句,順便交換一下聯繫方式,也被這兩句話給打消了念頭。

  而這一邊的顧言已經看到了系統給出的提示。

  【物品:水墨畫】

  【名稱:《仿石奚山水春色圖》】

  【年代:現代】

  【材質:紙本設色立軸】

  【成色:9成新】

  【市場估價:2000元】

  顧言看到系統給出的信息頓時一愣,他又仔細看了看,沒錯,系統給出的價格正是2000元,並沒有一個“萬”字。

  難道這一幅畫竟然是贗品?

  此時的豐瑞華已經準備好一式兩份的合同,拿了一份兒,遞給了王勳。

  “這是一份定金合同,您看看要是沒問題,我們就簽了,到時我直接把錢轉給您。”

  王勳接過了合同,掏出了筆,很快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顧言好奇地問向祖文:

  “這畫不是張大仟後人賣的嗎?怎麼王拍賣師可以簽字?”

  向祖文悄聲回答道:

  “他們肯定之間有委託買賣的合同,所以王拍賣師是可以代簽字的。”

  見王勳已經簽了字,豐瑞華正準備簽字,卻聽一旁的顧言發聲道:

  “我怎麼覺得這幅畫看上去有些眼熟呢?”

  顧言這一說話,周圍的三人頓時將目光移到了他身上。

  豐瑞華停下了手中的簽字,疑惑地問道:

  “你以前見過這幅畫嗎?”

  如果按照王拍賣師所說,這幅畫之前一直都是由張大仟後人保管的話,那麼照理說,應該極少人見過這幅畫。

  像顧言這樣名不經傳的古玩愛好者,理應是沒有機會見到的。

  顧言當然沒有見過這幅畫,他只是找了一個理由,讓豐瑞華不要簽字而已。

  向祖文此時也面帶詫異地看着顧言。

  他雖然和顧言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顧言是一個話極少的人,幾乎不說什麼無用的廢話,他這麼說必然有他的道理。

  顧言微微一笑,他故意這麼說,只是爲了讓豐瑞華提高警覺。

  “我是覺得眼熟,也許在什麼市場上見過吧?現在一時也想不起來。”

  向祖文頓時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他可是知道的,顧言最擅長的就是在各大市場撿漏,而那些市場幾乎都是假貨橫行。

  顧言的意思,難道說這幅畫是贗品嗎?

第57章 不對,哪裏都不對。

  茲事體大,向祖文立即暗地裏拉了拉顧言的衣角,故意說道:

  “言哥,這幅畫上有兩位鑑定大家的題跋。”

  這幾乎已經是在明示顧言,這幅畫有兩位鑑定家的背書,是贗品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王勳在一旁更是怒氣頓生。

  這兩個人看起來年紀都很輕,向祖文他以前倒是聽人說過,一個不學無術的古玩二代。

  而他身邊那個年紀更輕的男人更是從未聽說過,連兩位著名的鑑定家的名號都不知道,一看就是一個剛入圈的菜鳥。

  這樣的菜鳥也敢在這麼重要的藏品上面指手畫腳!

  他忍不住看向了一旁有些呆愣的豐瑞華,開口說道:

  “豐老闆,你覺得呢?”

  豐瑞華此時有些摸不準顧言說這句話的意思。

  他並不認識顧言,也不知道顧言所說的市場是什麼概念。

  難道顧言說的是拍賣場?

  這幅畫以前曾經被拍賣過嗎?

  面對王勳的質問,豐瑞華此時腦子有些亂,但他畢竟在商海中身經百戰,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這可是一幅將近兩千萬的收藏品,他立即決定多求證一下。

  小心使得萬年船,多求證並沒有什麼壞處。

  他面帶微笑地對王勳說道:

  “王拍賣師,您先別生氣,我來問問究竟怎麼回事?”

  說罷,他走向了顧言,溫聲問道:

  “小兄弟,你說這幅畫眼熟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言毫不猶豫,直接說道:

  “我以前也許在其他地方見過這幅畫。”

  “你認識張大仟的後人?”

  “並不認識。”

  聽顧言說並不認識張大仟的後人,豐瑞華的心中頓時一緊。

  看來這個小兄弟是在提醒他,這幅畫有問題!

  他立即回頭重新審視起那幅畫。

  可他無論從筆法和紙張上都無法看出問題。

  反倒是兩位鑑定家的題跋,他是比較熟悉的,他曾經在不止一幅畫上見過這兩位鑑定家的題跋。

  “可這兩位鑑定家的題跋是對的啊。”豐瑞華不禁自言自語道。

  王勳在旁邊聽到了,頓時冷哼一聲道:

  “豐老闆,我早就和你說過,這幅畫的真假是毋庸置疑的,這可不是我的一家之言,而是有兩位鑑定師的背書。”

  “真假並不由我說了算,同樣,也不是隨便什麼人說了算的。”

  王勳的這句話已經擺明了自己不高興的態度。

  豐瑞華此時也有些着急起來,面對一幅有人質疑的藏品,他不想盲目地下手,但是又不想得罪王勳。

  他想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見豐瑞華掏出了手機,對着王勳說道:

  “這樣吧,我現在立即就給徐老打一通電話,詢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勳聽聞豐瑞華現在就要去找徐邦證實,立即皺起了眉頭,面色極其難看。

  這已經從另一個方面說明,豐瑞華並不十分相信他。

  他不快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在這裏白費功夫了。”

  “那今天我就先告辭了。”

  說着就要帶着畫走,豐瑞華立即阻止了他。

  “王拍賣師,您不要衝動,這幅畫我個人還是非常中意的,但是畢竟是將近幾千萬的東西,還是小心求證更爲穩妥。”

  “如果這幅畫是真跡的話,不過就是幾分鐘的事情。”

  “只要徐老說這幅畫是真跡,我立即全款付清,如何?”

  聽豐瑞華說,他願意在之後全款付清,王勳猶豫了一下,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那豐老闆請便。”

  見王勳重新坐回來了,豐瑞華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立即撥通了鑑定師徐邦的聯繫方式,並且爲了讓大家都能聽到,他還開了外放。

  沒過多久,電話裏便傳來了一位老年人的聲音。

  “喂,哪位?”

  聽到這個聲音,豐瑞華立即恭敬地說道:

  “徐老,我是御蝶軒的豐瑞華。”

  “哦,是小豐啊,這個點打給我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

  豐瑞華立即簡單地將今天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想求證一下,您是否曾經鑑定過張大仟的《仿石奚山水春色圖》,並且在上面題過鑑定題跋。”

  那邊的電話裏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沉默的時間,現場除了顧言之外,所有人都非常緊張。

  向祖文甚至覺得自己手心的汗都出來了,忍不住在顧言的身上擦了擦。

  顧言嫌棄地一把將他的手拍了回去。

  過了良久,電話那頭終於又傳來了聲音。

  “我確實鑑定過一幅張大仟的《仿石奚山水春色圖》。”

  “那是張大仟的家人爲了將畫拍賣,特地找我來鑑定的。”

  此時王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勝利的得意表情,順便瞥了顧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