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接着,謝師傅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
“顧大師,你是不是也有什麼瓷器想要修復的?”
“我也可以給你友情價。”
“我收費不貴,而且出工也很快。”
“你要是有什麼活兒,儘管交給我。”
“就兩百塊。”
顧言一時竟有些無語。
他原本以爲,修復南宋油滴盞的隱士高人,雖然不愛出名,但擁有這種修復技術,收費一定也是極貴的。
卻沒有想到,他修復一次居然只需要兩百塊錢……
王勳這個傢伙真是不當人!
那隻南宋油滴盞殘損品買來的時候,肯定也就只值個幾千一萬的。
王勳再找謝師傅花兩百塊錢修復。
最後賣給曾爲之,賣了五十萬!
這可真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呀!
只是不知道,王勳到底是從哪裏找到了謝師傅這個寶貝疙瘩。
此時,顧言不禁十分好奇地問道:
“謝師傅,還未曾請教,您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謝師傅立即回答道:
“我退休之前,就是陶瓷廠的一個拉胚工人。”
“我在陶瓷廠幹了幾十年,拉胚也拉了幾十年。”
“那您又是怎麼會修復的呢?”顧言接着問道。
謝師傅頓時呵呵一笑。
“我在陶瓷廠幹了幾十年,經常看到有人失手打碎那些陶瓷。”
“我們廠以前有些師傅,爲了玩減少損失,就會想辦法把這些陶瓷品修復了以後重新燒製。”
“我看得多了,後面也就學會了一點。”
“現在退休了,就用這點學來的小手藝接點修復的單子,補貼一點家裏。”
顧言聽聞立即問道:
“那陶瓷廠的那些會修復的師傅,後來又去了哪裏?”
謝師傅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後來陶瓷廠改制了,那些師傅有的改行了,有的下海了,就我一直留在陶瓷廠幹到退休。”
顧言想了想,又問道:
“那這些修復陶瓷的方法,您是完全按照那些修復師傅的方法來做的嗎?”
謝師傅先是點了點頭,又接着搖了搖頭。
“畢竟我們陶瓷廠燒出來的陶瓷,材質和溫度都有些差別。”
“所以我每修復一件瓷器的時候,都會稍微改一改方法,讓修復的效果更好一點。”
“顧大師您放心!只要你找我幹活,我保證給您做的漂漂亮亮的!”
“保證您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修復的痕跡!”
第468章 比賽結束了!
謝師傅說的話,顧言十分相信。
畢竟他修復的那隻南宋油滴盞,就騙過了柯伯嶼和日本的鑑定大師。
甚至如果自己沒有系統的話,可能也根本看不出,那隻南宋油滴盞被修復過了。
顧言又再次認真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謝師傅。
他再也沒有想到,那隻南宋油滴盞竟然出自一位極其普通的陶瓷拉胚師傅。
而且這位陶瓷師傅顯然對古玩圈知之甚少。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修復的這隻建盞,就是轟動了整個古玩圈的南宋油滴盞!
還好自己有系統,不然自己就要和這一位修復大師級別的專家錯過了!
顧言立即溫聲對謝師傅說道:
“謝師傅,我這兒確實有一些修復的事情,需要人來做。”
“只不過,我們這的事情比較繁雜,還是希望有一個人能全職做這些事情。”
謝師傅稍微一思索,便立即回答道:
“我現在已經退休了,兒子也已經開始工作了。”
“如果每個月工資能頂的上我現在的接單,我可以全職。”
顧言微微一笑,說道:
“那我冒昧的問一下,謝師傅,您現在每個月修復的收入有多少呢?”
謝師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退休工資六千多,自己在外面幫人修修東西,每個月能有三千多呢!”
“要是能超過三千塊的話,我可以籤合同。”
三千塊?
顧言差點一個仰倒,他立即開口說道:
“謝師傅,不瞞您說,我自己有一個拍賣行。”
“現在急需一位陶瓷修復的師傅。”
“這樣吧,我一個月給您三萬,請您坐鎮我們佳士得拍賣行。”
“以後每修復一件,再給您抽成百分之五十!”
“您看怎麼樣?”
一聽顧言開出的條件,謝師傅頓時都驚呆了!
“什麼?顧大師我年紀大,耳朵可能有些聽不清了,您說一個月有多少?”
顧言立即伸出三根手指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一個月,三!萬!”
謝師傅的眼睛頓時睜得老大。
呆了半晌之後,謝師傅立即不停地點頭。
“三萬塊!那我肯定願意啊!”
“什麼時候籤合同?我馬上就可以籤!”
顧言笑了笑,說道:
“您稍等。”
說着,顧言立即打電話給佳士利拍賣行的陳沐,讓他火速擬出一份聘用合同。
十分鐘之後,聘用合同傳了過來。
顧言大概看了看,沒什麼問題,便直接打印出來,遞給了謝師傅。
謝師傅大概看了一眼,見上面的規則條款都列的非常清晰。
他立刻非常爽快地簽了字。
簽了字之後,顧言立即抬起手。
“謝師傅,您現在就是我們佳士利拍賣行的陶瓷修復專家了!”
“歡迎你加入我們佳士利拍賣行!”
謝師傅此時高興地還有點懵圈。
他原本是來替自己兒子謝繼加油比賽的,卻沒有想到,突然得了一份月薪三萬的工作,而且還有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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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師傅有些激動的問道:
“顧大師,你爲什麼願意花這麼多錢請我?”
顧言笑着說道:
“謝師傅,相信我,您值得這個價錢!”
“您明天去佳士利上班,就知道爲什麼我願意花三萬塊錢一個月請你到我們拍賣行坐鎮了。”
……
花了早上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將修復南宋油滴盞的高手攬到了自己的旗下。
顧言此時只覺得心情十分愉悅。
安排謝師傅進了親友等待區,顧言便直接去了評委室。
早上這麼一耽擱,比賽已經開始了。
其他幾位評委都緊張地注視着監控器,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而今天申元白的臉色尤其難看。
昨天的比賽行程一結束,浩南直接就和申元白說,今天的決賽他不準備來了。
申元白開始覺得疑惑,浩南則說他覺得,在現場當志願者,還不如好好經營他的古玩店。
參加這種比賽的活動,如果不能是評委,對於浩南來說,一不能積攢名氣,二不能得到盈利,沒有什麼意義。
申元白雖然沒有阻止浩南的決定,但是心中也頗爲不快。
在申元白看來,參加文物修復大賽,是見識古玩圈修復新技術的地方,是極好的學習場所。
這麼好的機會,浩南竟然說不來就不來了?
而且明顯是含有賭氣的成分。
自己這個小徒弟一向是心高氣傲,這一點申元白很瞭解。
尤其是顧言出現之後,浩南受了很多次的打擊。
只不過,這些打擊在申元白看來,都是人生所必經的階段。
畢竟浩南前面一段路走的實在是太過順遂了。
有顧言這樣優秀的對手出現,對浩南未必是一件壞事。
好的對手,甚至比好朋友更能激發一個人的動力。
只可惜浩南好像看不破這一點。
既然浩南不願意來,依着申元白的性子,他也不願意勉強。
只不過,今天申元白就顯得氣場格外的低。
而另一邊的郭瑞山也是眉頭深鎖。
雖然身爲裁判之一,郭瑞山不能主動向選手提供意見。
但是他也通過自己的助手任楷,瞭解到了谷淼淼現在的情況。
谷淼淼倒是沒有急功近利,而是在觀察到了新方法之後,回家先做了實驗。
實驗的結果好像還不錯,所以谷淼淼決定今天採用新的修復方法。
這一點讓郭瑞山覺得心中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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