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340章

作者:不可免辣

  要是不遮擋的話,說不定巫烈就會直接退出這次比賽。

  巫烈將手上的陶瓷碎片先進行分類和編號。

  然後用巫家祖傳的特殊粘合劑,將這些陶瓷碎片準確地拼接在一起。

  陶瓷的修復,第一除了考驗修復的技巧之外,最重要的還是看修復師的手法和耐心。

  只要有一片碎片粘合的不好,那麼其他的碎片很有可能就都連接不上。

  這樣,整個修復就算是失敗了。

  所以,陶瓷修復需要非常精準的眼力和熟練穩定的手工技巧。

  這也是需要長期大量的練習才能做到的。

  每一個陶瓷修復的專家從業時間,至少要十年以上才能出師。

  巫烈從八歲起,就跟着家裏的師傅開始學習陶瓷的修復,到現在爲止已經有二十多年的經驗。

  剛剛進來的時候,巫烈就發現,這次參加比賽的文物修復師年紀都普遍偏小。

  這一點讓巫烈稍微安心之外,同時心中又有了緊迫感。

  如果光憑經驗的話,巫烈覺得自己可以完勝這裏的所有選手。

  但是,萬一他要是輸給了比自己年紀小的選手,那可就是丟臉丟大了!

  除了巫家的兩個兄弟之外,其他所有選手都沒有要求進行遮擋。

  這一點也是頗讓這次的評委意外。

  這次的評委,除了顧言之外,大部分都是年紀偏大,已經過了退休年紀的鑑定專家和修復專家。

  起初,顧言提出全程直播的時候,就有幾位評委有顧慮。

  申元白就直接提出說,這麼做很不好。

  如果要全程直播的話,那些擁有特殊文物修復技巧的家族,肯定就不願意參加比賽,甚至直接退賽。

  畢竟這些技巧都是他們的看家本領,喫飯的傢伙。

  怎麼會願意就這麼隨隨便便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直到顧言提出,可以讓那些不願展示的選手進行遮擋之後,申元白才勉強不反對了。

  可是比賽中發生的事情,卻大大超出了評委的意料之外。

  竟然大部分的選手都沒有選擇給自己的修復過程進行遮擋!

  而是都願意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

  這就讓看直播的網友們十分欣喜。

  要是所有選手都遮擋了,那這個直播還有什麼好看的?

  此時,坐在監控室中的徐邦一臉不可思議地對身旁的謝安陸說道:

  “我們真是老了,看看現在的小朋友,比我們的時候可大方多了!”

  郭瑞山聽到了徐邦的話之後,呵呵一笑,說道:

  “這次來參加比賽的,還是以修復專業的學生和博物館的工作人員爲主。”

  “他們的文物修復的本事,都是在學校裏公開教授的。”

  “像我們博物館,這次也來了好幾個研究員參加比賽。”

  “他們的修復本領,也都是博物館老一輩的工作人員教給他們的。”

  “這樣一代一代的傳遞下來。”

  “所以,他們也就無懼展示他們的本領。”

  “反而可以自證,自己憑藉的是真本事,沒有靠作弊贏得比賽。”

  “巫家兩個兄弟嘛,他們畢竟是家族傳承的本事,不想對外公開也能夠理解。”

  徐邦和謝安陸邊聽邊點頭。

  “確實應該這樣。”

  “文物修復本來就是保護文化傳統的一項技術。”

  “就應該多多交流,大家羣策羣力,這樣才能發展的更快。”

  “每個人都吝嗇自己的研究成果被其他人知道,不做溝通,那也就無從談發展了。”

  幾位評委在監控室裏查看比賽的進程,同時也交流和談論着。

  期間不意外的,幾位評委都發現了讓他們眼前一亮的參賽選手。

  其中一位陶瓷組的年輕人引起了顧言的注意。

  這位選手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起初在一羣參賽選手中顯得不那麼引人注意。

  之所以顧言會注意到他,是因爲在顧言的眼中,選手們領到的待修復文物原本都是沒有任何色彩和亮光的。

  也就是表明,這些破碎的文物沒什麼商業價值。

  而通過選手們的修復行爲,這些破損的文物們漸漸地開始有了自己的光芒。

  只是光芒有深有湥瑏K不相同。

  顧言略微一思索,就明白這是爲什麼了。

  這肯定是因爲選手的修復技術有高低,所以這些原本沒什麼價值的破損文物,經過了選手的修復之後,會出現不同的價值。

  這幾乎完全取決於選手的技術水平。

  顧言發現了這一點之後,頓時樂了。

  自己這個系統外掛還真是全能。

  這不就等於直接告訴顧言,其中哪個選手的水平最高嗎?

  這半天時間下來,其他組倒是不明顯。

  但是陶瓷組的這一位選手,他手中修復的文物顏色越來越亮,已經遠超同組的其他選手!

  顧言忍不住翻了翻這位選手的資料。

  這位選手名叫謝繼,既不是文物修復專業的學生,也不是相關單位的工作人員,而是一位民間報名的選手。

  這樣的人,一般來說都是專門替人做文物修復的個體戶。

  只是,這明顯比一般人出械氖炙嚕觞N之前就沒有聽說過謝繼的名字?

  難道這個謝繼就是大家都在尋找的,那隻南宋建窯撇口銀油滴盞的修復者嗎?

第455章 進了決賽了!

  兴苤@次文物修復比賽舉辦的原因,就是尋找在民間隱藏的修復高手。

  畢竟無論是在學校修復專業的師生,或者是博物館的專業修復人員中,如果有水平極高的高手,那幾乎是無法隱藏的。

  上次引起全世界轟動,讓櫻花國丟了大臉的南宋油滴盞殘損品,到底是哪一位高手修復的,迄今還是一個謎。

  這種讓各國的鑑定專家們都看不出來的神奇修復技藝,是一種資源也是一種隱患。

  試想一下,如果一件破損的文物經過這種神乎其技的修復,被當成了完整的文物。

  身價則可以瞬間暴漲一百倍、幾千倍甚至幾萬倍。

  這種暴利對某些不懷好意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而對於整個古玩界則無疑增加了鑑別的難度,也會讓想投資古玩的資金望而卻步。

  文物專業委員會考慮到了這一點,纔會特意組織了這場文物修復的比賽。

  一來,是爲了發掘出民間的隱藏高手。

  二來,就是想盡量杜絕這種隱患。

  順便把這種擁有極強修復技能的人儘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也就是俗稱的“招安”。

  等顧言明白這次修復比賽的目的之後,其實心中隱約覺得。

  那一位南宋油滴盞的修復者,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會來參加這次比賽。

  這種本事在利益相關者眼中,就是一塊香餑餑,會迎來各方的窺視。

  這本身就是一種風險。

  所以這次比賽雖然聲勢浩大,卻極有可能根本找不出那位油滴盞的修復者。

  但是顧言眼前這個叫謝繼的年輕人,顯然擁有一身不錯的修復技巧。

  而且謝繼手中修復的那一件殘損器隨着時間的推移,在顧言的眼中,顏色越來越亮。

  這就證明了,這件殘損器被修復的越來越完美。

  此時,顧言忍不住向坐在身邊的柯伯嶼打聽。

  “柯佬,你認識那坐在A5桌,名叫謝繼的年輕人嗎?”

  因爲場內的直播和監控離選手們都不是很近。

  所以選手們到底修復的怎麼樣,評委們坐在評委室是看不太清晰的,只能大概看到他們修復的是什麼器物。

  見顧言對那位叫謝繼的年輕人產生了興趣,柯伯嶼不由得也關注了一下。

  柯伯嶼翻看了一下謝繼的資料,努力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說過謝繼的名字。

  以柯伯嶼在S市古玩圈的地位,稍微有些名氣的文物修復師,他都能夠如數家珍。

  如果柯伯嶼都不認識這名叫謝繼的參賽選手,那隻能說明,謝繼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展露過自己的才華。

  那……就更有意思了!

  顧言不由地眯起了眼睛,不動聲色地觀察起來。

  ……

  初試的題目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大部分參賽選手都在喫午飯之前完成了比賽。

  下午就是各位評委的公開評審,並且打分,評選出三個組進入決賽的名單。

  評審的地點選在一個直播間裏,更方便和網友們互動。

  對於直播評審這個事情,年紀大的徐邦,謝安陸等人都沒有直接參與過。

  申元白和柯伯嶼雖然在顧言的直播中露過臉,但也是被動參與。

  現在讓他們直接面對鏡頭評審參賽作品,都有些束手束腳的。

  於是,顧言便成爲了評審的主要說明者。

  第一個評審的是書畫組。

  此時,在評審直播間中,幾位評委們正聚精會神地觀察着書畫修復組的參賽選手的作品。

  書畫組的修復有一套固定的流程,所以參賽選手的差距並不是很大,導致競爭非常激烈。

  這一次,書畫修復組大約有二十多位選手參加比賽。

  這二十多件被精心修復的書畫作品,此時都擺放在評委們面前的大桌子上。

  評委們都輪番上前查看,然後在評分表中給相應編號的作品打上分數。

  最後綜合一下,評分最高的三件作品的修復者就可以直接進入決賽。

  顧言因爲年紀最輕,所以甘願排在幾位評委的最後。

  評委們邊看邊說道:

  “這次書畫組的水平都不錯。”

  “幾乎每一件都在合格線之上。”

  郭瑞山指着其中一件作品說道:

  “那一件作品我看是其中最好的,你們幾位怎麼看?”

  柯伯嶼看了一眼說道:

  “這個書畫修復風格有些眼熟,應該是一個有經驗的老手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