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319章

作者:不可免辣

  “這種情況只能怪你自己看不懂,自己傻!”

  “一個外行還想在這個圈子撿便宜!”

  “你看看人家顧言,甚至連望南歸的人都沒有拍下來!”

  “只有你這個蠢蛋!是不是還等着奇貨可居,日後翻倍賣呢?”

  被馬丁·德祿的一通奚落之後,季志學更是氣的滿臉通紅,大喊了一聲:

  “我要殺了你!”

  說着,就又往馬丁·德祿的身上撲去。

  但是兩人的體型差距很大,馬丁·德祿直接一腳就把季志學踢翻在地。

  顧言看到這兩人不顧形象在門口草坪上廝打的樣子,不禁按了按額頭。

  後面展廳門口,更是圍滿了想喫瓜的參觀人羣。

  幾乎每個人都舉着手機,拍攝兩人廝打的樣子。

  此時,不遠處有巡邏的警察看到了這裏的異狀,立即跑了過來。

  在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巡邏警察直接把馬丁·德祿和季志學兩人都帶走了。

  顧言這纔回到了展廳之中。

  這時,大家都已經從喫瓜狀態中回到了參觀狀態,不在門口圍觀了,轉而都去參觀展品去了。

  門口此時站着郭瑞山,林賽·維燈等人。

  看到顧言回去了,腥硕缄P切問道:

  “沒什麼事情吧?”

  顧言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林賽·維燈看了看季志學和馬丁·德祿消失的方向,隨口說道:

  “德祿拍賣行,從此以後可能就會消失了。”

  畢竟出了這麼大的醜聞,全網都知道了,根本無法掩蓋。

  即使德祿拍賣行願意退回季志學的那1900萬美元,也無法挽回自己的聲譽。

  一個傳承一百多年的世界頂尖拍賣行,就這樣註定要倒閉了。

  林賽·維燈不禁有些唏噓。

  顧言可一點都不可憐馬丁·德祿。

  既然做了違反道德的事情,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同樣的,那個季志學也不算是純粹的受害者。

  季志學原本是想借着這尊狗首銅像,利用顧言的名氣一箭三雕。

  現在這尊狗首銅像被證僞了,季志學也就失去了所有的倚仗。

  1900萬美元,對誰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而且季志學的損失基本上是不可能追回了,之後還會成爲人們的笑柄。

  此時還在做直播的成勳,心中不禁有一絲後怕。

  當初成勳可是在網上集資,一心一意想要拍下這尊狗首銅像的。

  要不是顧言的提醒,現在被警察帶走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這裏,成勳又感激的看了一眼顧言。

  此時,站在他旁邊同時做直播的亞瑟十分掃興地說道:

  “警察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怎麼不讓他們多打一會兒?”

  “他們倆打架的時候,我的直播人流纔是最多的。”

  “哎,這高盧的警察平時找不到人,不該來的時候倒是的這麼快。”

  其實不僅是亞瑟這麼想,網友們大部分都是同樣的想法。

  畢竟圍觀打架這種事情,好像每個人都感興趣。

第429章 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顧言走進大廳中,發現季志學帶來的這尊狗首銅像還放在大廳,沒有被他帶走。

  郭瑞山爲難地看着這尊狗首銅像,問顧言:

  “這尊狗首銅像該怎麼辦?”

  顧言說道:

  “等展覽結束了,找個人送到德祿拍賣行去。”

  “他們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我們就不摻和了。”

  郭瑞山又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尊狗首銅像,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

  “我還是不明白,這尊狗首銅像製作的這麼像……”

  “顧大師,你是怎麼一眼能看出來這是贗品的?”

  “真的是顏色有差別嗎?”

  這個問題之前也有人問過顧言。

  顧言當時的回答是,因爲金屬混合的比例不同,所以顏色上會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現在,郭瑞山又問了相同的問題。

  顧言沉思了片刻,直接說道:

  “顏色是一方面,還有就是那些歲月的痕跡,在這尊狗首銅像上沒有體現。”

  “這十二尊獸首銅像,先是在露天日曬雨淋幾十年,接着又被拆下來,顛沛流離到海外。”

  “銅像上的傷痕遠比這尊狗首銅像上面要多的多。”

  “和華國的那幾尊獸首銅像比起來,這尊狗首銅像顯得有些太燥了。”

  郭瑞山邊聽邊點頭。

  雖然顧言說的很玄乎,但是郭瑞山覺得自己明白了。

  在鑑定界和收藏界有經驗的師傅,有時候一打眼一上手,就能知道眼前的東西是真品還是贗品。

  靠的就是一種長期訓練過的本能感受。

  這種感受不能以具體的標準來衡量,是長時間接觸古玩之後的一種自然反應。

  一般來說,都是年紀很大的鑑定師纔會有這樣的手感和眼光。

  但是顧言年紀這麼輕就能達到這種程度,還是讓郭瑞山佩服不已。

  雖然早就知道顧言厲害,但是每一次還是能刷新郭瑞山的認知。

  ……

  除了早上季志學來鬧了一場風波,之後的展覽日基本上都十分順利。

  這次在高盧國的展覽,因爲顧言的關係,在當地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參觀人流比在櫻花國的時候還要高。

  而顧言也將《記事珠》之中所記載的信息和來的每一位賓客都詳細解釋清楚了。

  這本來也是這次《晚清百年》巡展的目的之一。

  等七天的展覽結束之後,顧言也要打算啓程回國了。

  離開的前一天,林賽·維燈專門來向顧言道別。

  兩人約在了維燈旗下一個奢華酒店的頂樓。

  林賽·維燈穿着一身紅色緊身魚尾裙,大波浪發隨意披在肩膀上,一側耳朵上掛着閃亮流蘇。

  她和顧言拿着香檳,站在落地窗前,一起觀賞着夜晚的八離景色。

  林賽·維燈轉頭看向窗外的景色,隨口問道:

  “顧,你在高盧得到了那麼多,還會捨得回去嗎?”

  顧言立即回答:

  “我現在,簡直就是歸心似箭。”

  林賽·維燈聞言,立即轉頭看向顧言,眼波流轉,輕聲說道:

  “顧,你知道嗎?”

  “因爲你幫我找到的10%的集團股權,我在集團會議上的話語權大了很多。”

  “我父親已經同意了我的建議,決定將集團發展的重心繼續往華國偏移。”

  顧言舉起自己的酒杯,回答道:

  “明智的決定!”

  林賽·維燈又接着說道:

  “所以,很有可能,我之後會經常出差去華國。”

  “到時候,還會有機會能見到你嗎?”

  “你願意抽出時間來找我嗎?”

  顧言立即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我們華國有句俗語,有朋自遠方來,尚能飯否?”

  林賽·維燈頓時一愣,碧眼中帶着疑惑,不解地問道:

  “這句話我好像曾經聽說過,但是後半句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顧言低頭,輕聲一笑,解釋道: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華國人只要有朋友來了,就喜歡請他們喫飯。”

  林賽·維燈睜大着眼睛,依然覺得有點奇怪。

  但是顧言的意思她明白了,如果她去了華國,一定能再見到顧言。

  ……

  第二天,到機場的時候,亞瑟也來送別了。

  亞瑟把這段時間兩人合作的工具出租公司的利潤帶給了顧言。

  足足有將近千萬歐元。

  相對於林賽·維燈來說,亞瑟此刻顯得要沮喪得多。

  “顧,你離開了我,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顧言看着亞瑟,挑了挑眉頭,說道:

  “是因爲……你的視頻播放量降低了嗎?”

  亞瑟頓時拍了拍顧言的肩膀,說道:

  “要不怎麼說,我們兩人心意是相通的?”

  “自從我的視頻上沒了你,粉絲都掉了好幾千。”

  “顧,你答應我,回國之後也要經常和我通視頻,好嗎?”

  顧言比了一個ok的姿勢。

  亞瑟咧開了嘴笑了,又說道:

  “爲了紀念我們的友誼,我特地給你帶了一個禮物!”

  說着,就要從自己的揹包裏掏出東西來。

  顧言立即目光一凝,連忙按住了亞瑟的手。

  “不用客氣了!我已經收到你好幾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