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26章

作者:不可免辣

  他微笑看着向祖文,沒承認也沒否定。

  倒是一旁的柯伯嶼目光漸漸深邃,他和向祖文的看法不一樣。

  當錢幣博物館收藏到這枚珍貴的宣統銅幣母錢之後,他第一時間就被陳館長邀請去鑑賞了。

  在和陳館長的交談中,他也知道了發現這枚宣統銅幣的正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形貌都和眼前的顧言和熱芭高度重合。

  陳館長特別提到了,那名男青年不僅眼光絕佳,而且對於銅幣的市場價格也是門清,絕對是收藏界的後起之秀,讓柯伯嶼多多注意。

  沒想到,這麼快他就能遇上陳館長說的這位“收藏界後浪”。

  雖然眼前的顧言並沒有承認自己就是那枚宣統銅幣的發現人,但是柯伯嶼估計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但是顧言說自己之前沒接觸過古玩,柯伯嶼是不信的,他只當這是顧言的自謙之語。

  看着自己精心帶大的向祖文還在一臉傻乎乎地自己提問自己回答,柯伯嶼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第39章 現在明白,還算有救。

  最終,柯伯嶼也沒有說破顧言就是撿漏宣統銅幣的人。

  顧言要是願意,他自己就會承認的,不需要柯伯嶼來揭穿。

  只是這一遭,顧言已經在柯伯嶼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他留了顧言的聯繫方式,說道:

  “若是以後收了什麼好東西,還要請顧小友來掌掌眼。”

  他的態度已經與進門的時候迥然不同,即使如向祖文這樣神經有些大條的人,也感覺到了柯伯嶼對於顧言的變化。

  他只能理解爲,因爲顧言帶回了施伯伯的遺物,所以柯伯嶼纔會對顧言這麼客氣。

  念及此,向祖文對顧言的好感也加了兩分,豪氣直言道:

  “你以後有什麼看不準的,拿來我這裏鑑別,我一定義不容辭!”

  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被柯伯嶼重重拍了一掌。

  “哎呦,師公,你怎麼突然打我?”

  向祖文摸着自己的後腦勺,一臉的委屈與茫然。

  自己也已經三十多歲了,師公在顧言他們面前還當自己小孩一樣,說動手就動手,向祖文覺得有點沒面子。

  柯伯嶼只是冷着一張臉,帶着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就憑顧小友今天撿漏的實力,就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見此情形,顧言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了,便帶着熱芭和二人道了別,離開了博採堂。

  之後,店裏只留下了向祖文和柯伯嶼。

  此時,向祖文依舊覺得自己師公今天的脾氣發得莫名其妙,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柯伯嶼一眼瞪了回去。

  柯伯嶼本也想走,但是到了門口覺得還是應該交代一句。

  “今天來的顧言,很有實力,要是以後再看到他,記得通知我。”

  向祖文聽了這話,愣了一下。

  沒想到柯伯嶼竟然對顧言的評價這麼高,他這才後知後覺,有點明白了爲什麼柯伯嶼剛纔拍了他那一掌。

  看着向祖文有點回過神來的樣子,柯伯嶼才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現在明白,還算有救。”

  ……

  顧言和熱芭離開了博採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今天又完成了一筆大收入,熱芭的心情又滿足又有點傷感。

  “顧言,原來那張絲綢報紙流落到舊貨攤上,背後竟然有這樣的故事。”

  “人去了,東西就都散了……”

  熱芭又聯想到自己攢下的那些家業,瞬間覺得這些都有些虛無。

  聽熱芭的語氣不對勁,顧言停下了腳步,說道:

  “雖說人死如燈滅,但不還是有柯佬和向老闆這樣的人惦記着他嗎?”

  “只要活着的時候,這些東西對你有意義,就已經夠了。”

  熱芭瞧着顧言,若有所思地說:

  “所以你纔不收藏這些東西,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嗎?”

  她總覺得顧言和其他的收藏家不同,其他人爲了收藏品不惜金錢,但是顧言卻並非如此。

  他對很多東西都如數家珍,可見是十分了解和喜愛的,但是卻從來沒有留住過任何一樣東西。

  這讓熱芭覺得顧言好像對所有東西都沒有執念,彷彿早就已經看破一切。

  顧言聽熱芭這麼問,倒是有些意外。

  熱芭是國內一線大花,炙手可熱的女明星,沒想到心思卻如此細膩,這點讓顧言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過他不收藏這些顯然不是熱芭想的那個原因。

  那是因爲他現在缺錢啊,在奢侈品,珍稀古玩和錢之間,顧言覺得他現在的情況還是比較需要錢。

  今天賺進了5萬,那麼兩人的收入已經達到了快20萬,這幾乎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雖然顧言已經努力在控制賺錢的速度了,但是架不住他一眼就能看到那些有價值的東西。

  有漏不撿,他的良心不允許啊!

  看來這舊貨市場和古玩街是不能呆了,不然這漏估計是打不住。

  想到這裏,他對熱芭說: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我們去逛逛街吧。”

  這大街上,應該不會有漏可以撿了吧。

  ……

  正當顧言和熱芭商量逛街的時候,張雨琪那組則遇到了點麻煩。

  因爲他們一行5個人,原來的保安公司一時安排不了那麼多人,只好將他們另調到了一個小區做保安。

  這個小區雖然是高檔小區,但是屬於還沒有開發完,樓也就只賣了一半。

  “這裏業主還沒有都入駐,保安沒什麼事情要做,就是每隔2個小時巡邏一下。”

  “工資不太高,一人一天80,夜班100。”

  張雨琪和許志盛他們算了算,5個人一天的工資加起來才400塊。

  這和他們之前的預期差別有點大。

  “雨琪姐,我們今天真的要做保安嗎?不能和謝導商量一下,繼續做街頭藝人嗎?”

  許志盛顧慮的是,按照這個賺錢進度,他們之前好不容易追上的一點點成就,可能又要沒了。

  張雨琪嘆了口氣,按照她之前的想法,在城裏做保安應該還有一點隱形的收入,比如能幫業主泊車,幫業主代買點東西什麼的。

  可是把他們調到這偏遠的未建成小區,這些計劃就都亂了。

  “今天先幹着再說吧。”張雨琪無奈地說,“昨天我們送外賣那事……謝導被批了……”

  之前因爲他們所引起的全區外賣狂潮,導致了外賣平臺的崩潰,引發了平臺的不滿,一個電話投訴到電視臺,連帶着謝導也被臺長批了一頓。

  “謝導說可以允許我們有點發揮,但是再像昨天那樣引起全城轟動的事情,是不能再做了……”

  其實張雨琪自己也有點委屈,那是她願意的嗎?

  要不是顧言和熱芭組實在太能賺錢了,她現在還在舒舒服服地一單一單送外賣呢,何至於現在爲了多賺點錢絞盡腦汁啊!

  誰能想到堂堂一個全國性的外賣平臺,僅僅一個區的爆單就能引起癱瘓呢?

  這明明就是他們平臺的問題好不好!

  她還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呢,要不是昨天下午浪費了半天的時間,他們5個人的金額肯定能多不少。

  現在麼,只好另尋他法了。

  抱着這樣的想法,5個人決定先暫時幹着,後面再說。

  他們定好了輪流巡邏的順序之後,張雨琪和小月月先開始巡邏。

  對張雨琪來說,所謂的巡邏也就是走走路。

  走了一會兒,她覺得有點無聊,便開始和身邊的小月月閒聊起來:

  “講真,我也算買過不少房子的人了,這小區真的……看着有點不行啊。”

第40章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張雨琪的話音未落,旁邊的小月月便是一臉的驚恐。

  他用自己的小胖手捂着嘴巴,結結巴巴地說道:

  “雨琪姐,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他可沒有忘記,他們身後還有攝像機跟着呢,只好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拼命對着張雨琪打眼色。

  “我說,”張雨琪特意把聲音提高了,“這個小區不怎麼行!”

  小月月一臉的呆滯,自己的眼色算是做給瞎子看了……

  還沒等張雨琪繼續說下去,便看到迎面走來了一隊人。

  領頭的是這個小區的置業經理朱邦國,他此時正帶着自己的幾個組員和前來諮詢的客戶介紹房子。

  “大家看看,我們這個小區叫做‘山水華府’,顧名思義,就是有山有水!”

  “山就是前面的聚寶山!水就是後面的財河,真正的風水寶地!”

  “我們集團對這個項目非常重視,特邀請了國際著名的建築師艾尼瓦爾·勞利進行設計,高端大氣上檔次!”

  “就連每一棟房子門口的樹,都是從南方拉來的,每一棵就價值十幾萬!”

  “景觀池塘還有艴幒秃谔禊Z,真正的皇室級待遇。”

  一番話說的身後的買房人們不停點頭,目光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朱邦國看着買房客們臉上的表情,自己也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看來這一撥裏面能有好幾個下單的,這個月的指標又可以超額完成了。

  他正打算繼續趁熱打鐵,眼睛餘光忽然瞄到了張雨琪和小月月。

  那不是來這裏錄節目的大明星嗎?來的正好!

  朱邦國忽然用手一指張雨琪他們,用十分驚喜的語氣說道:

  “看看,就連大明星也來這裏買房子,就知道我們的房子有多好了。”

  在明星們來之前,分公司負責人就事先叮囑過,明星來錄節目就幾天的時間,讓員工們不要圍觀,把他們當成普通的打工人。

  但是在朱邦國看來,明星就是明星啊,這不是天生的活招牌嗎?

  朱邦國從進入社會的第一天開始,就明白“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個道理。

  他的業績之所以能從一袉T工中脫穎而出,就是因爲他什麼事情都敢做!

  一聽前面走過來,穿保安服的人居然是大明星,買房人先是不信,但是立即有人認出來是張雨琪和小月月,他們立即蜂擁過來,開始圍觀兩人。

  雖然有點意外,但是張雨琪和小月月都是身經百戰的演藝圈老人了,這種十幾個人的場面對他們來說都是小意思。

  張雨琪立即擺出了招牌的笑容,一一和他們打招呼,小月月也儘量滿足了他們想要簽名和合影的要求。

  一位看上去五六十歲的大媽欣喜地和張雨琪合完影之後,又熱切地說了一句:

  “大明星,你們也要在這裏買房嗎?那我們以後不就是鄰居了?”

  張雨琪先是微微一愣,略思索一下便直接搖了搖頭,微笑說道:

  “我可從來沒說過要在這裏買房子。”

  這句話一說出來,周圍原本嘈雜的人羣忽然就安靜了。

  小月月忍不住捂臉,知道這下捅婁子了,他默默地縮在一邊,非常認真地觀察地上的一條死蚯蚓,假裝沒聽見張雨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