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256章

作者:不可免辣

  顧言現在已經可以和申元白,柯伯嶼平起平坐,浩南卻還只能是申元白的小跟班!

  申元白見浩南面色變幻不定,知道浩南又開始多想了,便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對於自己的這個關門弟子,申元白還是很瞭解的。

  聰明圓滑,天賦很高,腦子也靈活,是一個古玩的好苗子。

  可惜的,就是心胸不夠寬廣,或者說沉不住氣。

  不懂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所以之前每次和顧言鬥,都失敗了,現在就有些沒精打采的。

  顧言也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奇才,原本申元白也很看好他。

  可是,申元白是做不到像柯伯嶼那樣,以平輩去結交顧言的。

  便也只能冷眼看着顧言飛速成長。

  如果說,如果浩南和顧言發生了衝突,申元白自然是要站在浩南這一邊。

  這一次假如浩南不願意去,申元白也不會勉強。

  畢竟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就算是自己的弟子,出不了頭一樣也要被淘汰掉。

  浩南心中十分清楚,現在申元白在等着他的表態。

  他把心一橫,恨恨說道:

  “我去!”

  不就是比顧言矮一頭嗎?

  他就不信了,現在矮一時,難道還能顧言矮一輩子嗎?

  ……

  很快,文物修復大賽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巫家大宅的工作室。

  巫烈正穿着工作服,仔細地給瓷胚刷着釉。

  他的眼睛不離開瓷胚,嘴裏卻在和什麼人說着話:

  “你們和我說說,那個顧言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後面站着的正是巫家姐妹,巫嬈和巫柔。

  巫嬈把嘴一癟,沒好氣地說道:

  “顧言?他不是個好東西!”

  “就因爲他低價買走了錢幣冊子?”

  巫烈聲音中不帶任何感情,彷彿這一切和他都無關似的。

  “那還不是你學藝不精?什麼是真品,什麼是贗品都看不出來?”

  “我們巫家怎麼可能會把一本這麼粗製濫造的贗品放這麼多年?”

  “十二枚祈福金幣可是太爺爺珍藏了幾十年的東西,就這麼被你賤賣了,還有臉說是別人的錯。”

  巫烈的話冷冷的,噎的巫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巫嬈臉色越來越不好,眼見就要開始發脾氣,巫柔連忙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阿嬈已經知道錯了,也答應想辦法找回來了。”

  “大哥就不要再說她了。”

  巫烈這才住了口。

  他將釉色上完,轉過身對着巫柔說道:

  “那你來說說,這顧言有什麼特別之處?”

  巫嬈撩起自己一縷頭髮,眼珠轉了轉,笑着說道:

  “長得帥算不算?”

  巫烈點了點頭,說道:

  “這也算一個。”

  “帥的人邭饪倳纫话闳撕靡稽c。”

  巫嬈在一旁撲哧一聲。

  “大哥你說這話是認真的嗎?”

  巫烈抬眼看了巫嬈一點,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一個證明。”

  巫柔、巫嬈:……忽然覺得有點冷是怎麼肥事?

  眼看三人之間要冷場,巫柔趕緊接着說道:

  “這個顧言,除了帥之外,眼光也很犀利。”

  “錢幣冊子是阿嬈和他打交道的,我不太清楚。”

  “但是上次去柯伯嶼家祝壽,我和曾爲之都送上了白釉法螺,顧言可是一眼就看出了真假。”

  “怎麼說?”

  “我出給王勳的那隻白釉法螺,就是大哥你按照定窯白釉法螺仿製的那一批中的一個。”

  “那批白釉法螺,到現在,除了曾爲之那隻,還沒有一隻被退回來!”

  “說明大哥你手藝精湛,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但是這個顧言,只是看了幾眼,最多摸了幾下,連工具都沒有用上,就立即分辨出真僞。”

  “時間不超過5分鐘!”

第346章 穿的比較少!

  巫烈頓時目光一凝,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麼說來,這個顧言倒有些本事。”

  巫柔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道:

  “大哥,你可以在網上找找顧言以前的視頻,你一定會感到驚奇的。”

  “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邭饽芎贸深櫻阅菢拥摹!�

  “如果說世界上真的有上帝的寵兒存在,那顧言絕對算一個。”

  “哦?”巫烈詫異地問道:“他的邭庹娴哪屈N好嗎?”

  巫嬈插嘴道:

  “當然,要不然怎麼會把我的錢幣冊子騙走了!”

  “他就是靠着自己邭夂茫关埮錾纤篮淖樱 �

  “不然誰會想到,那錢幣冊子裏面還有夾層呢?”

  巫烈慢慢站了起來,說道:

  “有時候,邭夂玫娜瞬攀亲铍y應對的。”

  “因爲你對他沒有辦法按照常理推測。”

  “好了,你們說的我大概知道了。”

  “我會認真參考的。”

  巫柔好奇地問道:

  “大哥,你真的要去參加那個什麼文物修復比賽嗎?”

  “我們巫家的人,還需要這種虛名?”

  巫烈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巫家現在表面上是烈火烹油,花團宕亍!�

  “實際從太爺爺那時候起,家裏長輩們就一直想要轉正途。”

  “但是,從暗轉明何其艱難,單說那些光明正大發財的門路,早就被人牢牢把持住,外人根本插不進去。”

  “我們巫家也是努力了兩代人,才把巫家發展成現在這個規模。”

  “可是,巫家的名聲並沒有什麼改變,這就導致我們許多生意沒有辦法過明路。”

  “這次,難得有機會,可以讓巫家能夠堂堂正正地走到臺前。”

  “所以,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巫嬈插嘴道:

  “那二哥也打算參加嗎?”

  巫烈皺了皺眉,說道:

  “巫燾沒和我說過,我也不確定。”

  “不過他一直做的是書畫品類,就算參加也沒什麼意義吧?”

  因爲誰都知道,這次比賽是爲了找出那個油滴盞的修復師而辦的。

  所以這次報名參加的,大部分都是修復瓷器類別的修復師。

  “我去問問二哥,看看他怎麼說。”

  巫嬈一甩頭,直接往書畫工作室去了。

  巫家大宅非常大,爲了方便子孫們研究,一棟樓裏有各種工作室。

  巫烈的是陶瓷工作室,巫燾所在的就是書畫類的工作室。

  此時書畫工作室中,只有幾個人在做裝裱,還有一個年紀大的老師傅在洇紙做舊。

  “我二哥呢?”

  巫嬈一進門不見巫燾,就大聲問道。

  洇紙的老師傅回答道:

  “二少爺出門了,說是去拜訪朋友。”

  巫嬈無趣地說道:

  “沒勁,還想讓二哥給我想個辦法,要回錢幣冊子呢。”

  ……

  此時的巫燾正坐在王勳的家中。

  “王哥,那個修復油滴盞的人到底是誰?”

  “就這麼神祕嗎?一點都不能透露?”

  王勳坐在沙發上,手中握着一杯葡萄酒,面色微紅。

  “巫二少,你這紅酒不錯。”

  巫燾拿起紅酒瓶說道:

  “這可是上好的羅曼尼康第,我一直沒捨得喝,也就是王哥你,我才願意拿出來。”

  王勳聽了,哈哈大笑。

  “巫二少說笑了,前段日子我倒黴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巫燾不以爲然地回答道:

  “王哥,你也知道我們這行,資源第一。”

  “你只要有資源,你就是大哥!”

  “來,王哥,我再敬你一杯!”

  王勳嘴角咧了咧,對着巫燾豎起了大拇指,把酒杯湊了過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