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但是這隻南宋油滴盞的價值,可比《記事珠》高多了!
面對顧言油鹽不進的樣子,張本恭平無奈地看了一眼坐在顧言後排的鈴木,眼神示意他,自己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鈴木緩緩站起,在顧言的身後咳了一下。
果然引得郭瑞山和顧言的轉身注視。
鈴木皺着眉頭對顧言說道:
“你們華國人難道都這麼不懂禮貌嗎?”
“這隻南宋油滴盞是國寶級別的珍品,豈容得你們隨意的輕視!”
“你們華國人說不配就不配嗎?”
“如果你們不說出一個能夠服械睦碛桑覀兪墙^不會接受的!”
鈴木自覺巧妙地將顧言不願意交換的問題,轉換成了爲什麼華國看不起他們國寶。
果然,鈴木這一番說辭讓在場的所有櫻花國人都覺得心裏不舒服起來。
自己認爲珍貴的東西,卻被對方視若敝履。
很多人此刻都已經忽略了,顧言和郭瑞山不願意交換的意願,轉而把重點放到了,顧言爲什麼看不起他們認爲十分珍貴的油滴盞上。
而此時,櫻花國看直播的民袀円苍跓崃业赜懻撨@個問題。
“八嘎!這兩個華國人是不是也太自大了!竟然看不起南宋建盞!”
“真是不可思議,原來還以爲他們會趁機把這個國寶級別的油滴盞換走,結果沒想到,華國人竟然不識貨!”
“你們也別把人家華國人想的太傻,有沒有人能找到他們說的《記事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室友是華國人,剛纔我問他了,他說那本《記事珠》在華國,也是曾經引起轟動的寶貝。”
“引起轟動是什麼意思?也是他們華國排名第四的國寶嗎?”
“額,那倒不至於,他只是說擁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這麼說,剛纔張本恭平不是在發瘋,而是想要換別人的國寶嗎?”
“他還要不要臉?公然要人家的東西,這和搶劫有什麼區別?”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也是願意用珍貴的國寶交換的,怎麼能說是搶呢?”
“如果那兩個華國人一直不同意的話,難道東經文化廳打算強行交換嗎?”
“應該不會吧,我們拿出來的也是國寶,不換就不換!我們還不願意換呢!”
“我現在對那本《記事珠》十分好奇,不知道里面到底寫了什麼?”
……
此時華國的網友們則對鈴木的言辭十分不滿。
“好一個不要臉的老東西!這不就是赤果果的道德綁架?”
“言哥不願意交換,就說言哥有問題,這不就是明搶嗎?”
“再一次見到了櫻花國人的無恥!”
“如果不換言哥和郭館長會怎麼樣?”
“可能,巡展就辦不了……”
“這麼嚴重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郭館長和言哥會不會迫於壓力被迫交換?”
“肯定不會,我相信言哥!”
第326章 你打眼了,走寶了!
郭瑞山見此時情形有些不對,對方咄咄逼人,他和顧言明顯就處於弱勢。
他咬了咬牙,打算將《記事珠》上記載的文字在現場和盤托出。
雖然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刻,而且說出來之後,也許《晚清百年》的巡展就會遭到禁止,但是總比現在困在這裏要好的多。
誰知道,郭瑞山正準備開口,便聽到顧言冷冷地對鈴木說道:
“我們應貴廳邀請,來觀看這隻南宋油滴盞的發佈會,是爲了維護我們兩方的正常合作關係。”
“但是卻沒有想到,貴國竟然用一隻不值錢的殘損品,想要換走我們國家珍貴的古籍。”
“這就是你們櫻花國的待客之道嗎?”
“嘴巴上說是交換,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別?”
誰也沒有想到,顧言竟然會說出這一番話來,甚至連他旁邊的郭瑞山都愣住了。
鈴木和張本恭平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鈴木愣了愣,之後立即把頭扭向了張本恭平的方向,怒瞪着他,等待他的解釋。
而張本恭平則迅速反應了過來。
搞了半天,原來顧言以爲這隻油滴盞真是殘損品!
啊,對了!
張本恭平這纔想起來,當初他爲了跟顧言壓價,所以故意說這隻油滴盞有殘損。
沒想到顧言竟然當真了!
張本恭平此時覺得又無奈又好笑。
但此時他也不好做解釋。
因爲他之前和媒體說,這隻油滴盞就是他從自己家的後院找到的。
如果他現在和顧言爭這隻油滴盞是不是殘損品,那顧言肯定會將這隻油滴盞的出處向大姓f明。
那麼,大幸欢〞|疑他爲何欺騙媒體。
所以,現在張本恭平只能保持沉默。
而聽到顧言說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的媒體人,則是被顧言的話激怒了!
這兩個華國人先是說他們的國寶配不上華國的古籍,現在又污衊這隻油滴盞是個殘損品!
用心何其歹毒!
這隻油滴盞現在好端端地放在所有人面前。
這兩個華國人怎麼能睜着眼睛說瞎話,說這是殘損的?
要知道一件古董要是被判定爲殘損品,那麼價值將會一落千丈,或者說,根本就不值錢了。
爲了不交換,這個華國人竟然強行污衊他們櫻花國的國寶!
真是叔叔不可忍,嬸嬸也不能忍了!
鈴木見張本恭平的臉上掛着淡定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便覺得這隻油滴盞應該不會有問題。
於是,鈴木皺着眉頭對顧言說道:
“顧桑,你這樣隨便亂說可不好,你要有證據啊!”
“你在華國也是有身份的人,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明明是好端端的一隻南宋油滴盞,你憑什麼說他是殘損品?”
顧言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鈴木。
這人並沒有坐在文化廳的展臺上,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但是他開口說話,文化廳的官員也沒有阻止,看來可能是個隱藏大佬。
顧言便耐着性子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隻油滴盞是不是殘損品,因爲這隻油滴盞就是從我手裏賣出去的!”
這話一出,全場又炸了!
這隻南宋的油滴盞,明明是張本恭平說在東經的一個後院倉庫中發現的,怎麼這個華國人又說是從他手中賣出去的?
顧言轉頭看向張本恭平說道:
“張本先生,本來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我也不會多嘴。”
“但是,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到我身上來了,那我請你向其他人解釋清楚,這隻油滴盞到底是怎麼來的。”
旁邊已經有記者急切地開口問道:
“張本桑,難道這華國人說的是真的嗎?”
“這隻油滴盞不是在櫻花國發現的,而是從華國買來的嗎?”
見顧言真的把油滴盞的來歷說了出來,張本恭平頓時鬆了一口氣。
果然顧言還是說出來了!
不過張本恭平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說辭。
只見張本恭平搖了搖頭,微笑着對顧言說道:
“顧桑,我覺得你應該正視事實。”
“事實就是,我從你手中撿漏了這隻南宋油滴盞,而你打眼了,走寶了!”
“現在這隻珍貴的南宋建窯撇口銀油滴盞,已經在我的手中,屬於櫻花國人的財產!”
“就算你貶低它,也無法改變它的價值!”
顧言聽張本恭平到現在還死不承認,便毫不客氣的說道:
“當初你從我手上買走這隻油滴盞的時候,就說過這只是殘損品。”
“可現在,你竟然在櫻花國把它當做品相完美的南宋建盞發佈。”
“你們櫻花國人對於古董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還是說,即使是這樣的殘損品,你們櫻花國然也能將之當做國寶嗎?”
顧言的這話已經說的很不客氣,等於直接說櫻花國拿垃圾當國寶。
見顧言還在堅持說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張本恭平頓時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我怎麼會認爲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大家有目共睹,這是一支品相多麼完美的南宋建盞!”
張本恭平話音未落,就見顧言掏出手機,當着腥说拿娌シ帕艘欢我曨l。
視頻中正是張本恭平對着畫面,說了一段話:
“我,張恭平,知道這隻建盞是殘損品的情況下,自願買下。”
這個重量級的視頻一放出來,舉座皆驚!
在視頻中,張本恭平居然明明白白地承認了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
大家頓時一片譁然。
“怎麼回事?張本桑,你知道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嗎?”
“所以,我們大家今天爲之慶祝的第四國寶是殘損的,是破的,是個不值錢的東西嗎?”
“我真是無法相信,難道沒有一個人看出來是殘損的?”
“不可能!這個寶貝剛出來,肯定就找文化廳的古董專家鑑定過!”
“對啊,文化部的人呢,趕緊出來說句話啊!”
到了此時,已經呆若目擊的大原龍一立即站起來,對着所有媒體人喊道:
“大家不要混亂!”
“這隻油滴盞剛出來,我們已經找專家鑑定過了,絕對是毫無瑕疵的!”
“請大家不要隨便相信,別有用心的話。”
一聽大原龍一闢謠了,大部分的媒體人都立即相信了。
畢竟這可是東經文化廳開的發佈會!
如果出了這麼大的烏龍,丟的可是整個櫻花國人的臉!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拿個殘損品出來,白白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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