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241章

作者:不可免辣

  但是這隻南宋油滴盞的價值,可比《記事珠》高多了!

  面對顧言油鹽不進的樣子,張本恭平無奈地看了一眼坐在顧言後排的鈴木,眼神示意他,自己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鈴木緩緩站起,在顧言的身後咳了一下。

  果然引得郭瑞山和顧言的轉身注視。

  鈴木皺着眉頭對顧言說道:

  “你們華國人難道都這麼不懂禮貌嗎?”

  “這隻南宋油滴盞是國寶級別的珍品,豈容得你們隨意的輕視!”

  “你們華國人說不配就不配嗎?”

  “如果你們不說出一個能夠服械睦碛桑覀兪墙^不會接受的!”

  鈴木自覺巧妙地將顧言不願意交換的問題,轉換成了爲什麼華國看不起他們國寶。

  果然,鈴木這一番說辭讓在場的所有櫻花國人都覺得心裏不舒服起來。

  自己認爲珍貴的東西,卻被對方視若敝履。

  很多人此刻都已經忽略了,顧言和郭瑞山不願意交換的意願,轉而把重點放到了,顧言爲什麼看不起他們認爲十分珍貴的油滴盞上。

  而此時,櫻花國看直播的民袀円苍跓崃业赜懻撨@個問題。

  “八嘎!這兩個華國人是不是也太自大了!竟然看不起南宋建盞!”

  “真是不可思議,原來還以爲他們會趁機把這個國寶級別的油滴盞換走,結果沒想到,華國人竟然不識貨!”

  “你們也別把人家華國人想的太傻,有沒有人能找到他們說的《記事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室友是華國人,剛纔我問他了,他說那本《記事珠》在華國,也是曾經引起轟動的寶貝。”

  “引起轟動是什麼意思?也是他們華國排名第四的國寶嗎?”

  “額,那倒不至於,他只是說擁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這麼說,剛纔張本恭平不是在發瘋,而是想要換別人的國寶嗎?”

  “他還要不要臉?公然要人家的東西,這和搶劫有什麼區別?”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也是願意用珍貴的國寶交換的,怎麼能說是搶呢?”

  “如果那兩個華國人一直不同意的話,難道東經文化廳打算強行交換嗎?”

  “應該不會吧,我們拿出來的也是國寶,不換就不換!我們還不願意換呢!”

  “我現在對那本《記事珠》十分好奇,不知道里面到底寫了什麼?”

  ……

  此時華國的網友們則對鈴木的言辭十分不滿。

  “好一個不要臉的老東西!這不就是赤果果的道德綁架?”

  “言哥不願意交換,就說言哥有問題,這不就是明搶嗎?”

  “再一次見到了櫻花國人的無恥!”

  “如果不換言哥和郭館長會怎麼樣?”

  “可能,巡展就辦不了……”

  “這麼嚴重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郭館長和言哥會不會迫於壓力被迫交換?”

  “肯定不會,我相信言哥!”

第326章 你打眼了,走寶了!

  郭瑞山見此時情形有些不對,對方咄咄逼人,他和顧言明顯就處於弱勢。

  他咬了咬牙,打算將《記事珠》上記載的文字在現場和盤托出。

  雖然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刻,而且說出來之後,也許《晚清百年》的巡展就會遭到禁止,但是總比現在困在這裏要好的多。

  誰知道,郭瑞山正準備開口,便聽到顧言冷冷地對鈴木說道:

  “我們應貴廳邀請,來觀看這隻南宋油滴盞的發佈會,是爲了維護我們兩方的正常合作關係。”

  “但是卻沒有想到,貴國竟然用一隻不值錢的殘損品,想要換走我們國家珍貴的古籍。”

  “這就是你們櫻花國的待客之道嗎?”

  “嘴巴上說是交換,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別?”

  誰也沒有想到,顧言竟然會說出這一番話來,甚至連他旁邊的郭瑞山都愣住了。

  鈴木和張本恭平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鈴木愣了愣,之後立即把頭扭向了張本恭平的方向,怒瞪着他,等待他的解釋。

  而張本恭平則迅速反應了過來。

  搞了半天,原來顧言以爲這隻油滴盞真是殘損品!

  啊,對了!

  張本恭平這纔想起來,當初他爲了跟顧言壓價,所以故意說這隻油滴盞有殘損。

  沒想到顧言竟然當真了!

  張本恭平此時覺得又無奈又好笑。

  但此時他也不好做解釋。

  因爲他之前和媒體說,這隻油滴盞就是他從自己家的後院找到的。

  如果他現在和顧言爭這隻油滴盞是不是殘損品,那顧言肯定會將這隻油滴盞的出處向大姓f明。

  那麼,大幸欢〞|疑他爲何欺騙媒體。

  所以,現在張本恭平只能保持沉默。

  而聽到顧言說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的媒體人,則是被顧言的話激怒了!

  這兩個華國人先是說他們的國寶配不上華國的古籍,現在又污衊這隻油滴盞是個殘損品!

  用心何其歹毒!

  這隻油滴盞現在好端端地放在所有人面前。

  這兩個華國人怎麼能睜着眼睛說瞎話,說這是殘損的?

  要知道一件古董要是被判定爲殘損品,那麼價值將會一落千丈,或者說,根本就不值錢了。

  爲了不交換,這個華國人竟然強行污衊他們櫻花國的國寶!

  真是叔叔不可忍,嬸嬸也不能忍了!

  鈴木見張本恭平的臉上掛着淡定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便覺得這隻油滴盞應該不會有問題。

  於是,鈴木皺着眉頭對顧言說道:

  “顧桑,你這樣隨便亂說可不好,你要有證據啊!”

  “你在華國也是有身份的人,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明明是好端端的一隻南宋油滴盞,你憑什麼說他是殘損品?”

  顧言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鈴木。

  這人並沒有坐在文化廳的展臺上,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但是他開口說話,文化廳的官員也沒有阻止,看來可能是個隱藏大佬。

  顧言便耐着性子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隻油滴盞是不是殘損品,因爲這隻油滴盞就是從我手裏賣出去的!”

  這話一出,全場又炸了!

  這隻南宋的油滴盞,明明是張本恭平說在東經的一個後院倉庫中發現的,怎麼這個華國人又說是從他手中賣出去的?

  顧言轉頭看向張本恭平說道:

  “張本先生,本來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我也不會多嘴。”

  “但是,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到我身上來了,那我請你向其他人解釋清楚,這隻油滴盞到底是怎麼來的。”

  旁邊已經有記者急切地開口問道:

  “張本桑,難道這華國人說的是真的嗎?”

  “這隻油滴盞不是在櫻花國發現的,而是從華國買來的嗎?”

  見顧言真的把油滴盞的來歷說了出來,張本恭平頓時鬆了一口氣。

  果然顧言還是說出來了!

  不過張本恭平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說辭。

  只見張本恭平搖了搖頭,微笑着對顧言說道:

  “顧桑,我覺得你應該正視事實。”

  “事實就是,我從你手中撿漏了這隻南宋油滴盞,而你打眼了,走寶了!”

  “現在這隻珍貴的南宋建窯撇口銀油滴盞,已經在我的手中,屬於櫻花國人的財產!”

  “就算你貶低它,也無法改變它的價值!”

  顧言聽張本恭平到現在還死不承認,便毫不客氣的說道:

  “當初你從我手上買走這隻油滴盞的時候,就說過這只是殘損品。”

  “可現在,你竟然在櫻花國把它當做品相完美的南宋建盞發佈。”

  “你們櫻花國人對於古董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還是說,即使是這樣的殘損品,你們櫻花國然也能將之當做國寶嗎?”

  顧言的這話已經說的很不客氣,等於直接說櫻花國拿垃圾當國寶。

  見顧言還在堅持說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張本恭平頓時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我怎麼會認爲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大家有目共睹,這是一支品相多麼完美的南宋建盞!”

  張本恭平話音未落,就見顧言掏出手機,當着腥说拿娌シ帕艘欢我曨l。

  視頻中正是張本恭平對着畫面,說了一段話:

  “我,張恭平,知道這隻建盞是殘損品的情況下,自願買下。”

  這個重量級的視頻一放出來,舉座皆驚!

  在視頻中,張本恭平居然明明白白地承認了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

  大家頓時一片譁然。

  “怎麼回事?張本桑,你知道這隻油滴盞是殘損品嗎?”

  “所以,我們大家今天爲之慶祝的第四國寶是殘損的,是破的,是個不值錢的東西嗎?”

  “我真是無法相信,難道沒有一個人看出來是殘損的?”

  “不可能!這個寶貝剛出來,肯定就找文化廳的古董專家鑑定過!”

  “對啊,文化部的人呢,趕緊出來說句話啊!”

  到了此時,已經呆若目擊的大原龍一立即站起來,對着所有媒體人喊道:

  “大家不要混亂!”

  “這隻油滴盞剛出來,我們已經找專家鑑定過了,絕對是毫無瑕疵的!”

  “請大家不要隨便相信,別有用心的話。”

  一聽大原龍一闢謠了,大部分的媒體人都立即相信了。

  畢竟這可是東經文化廳開的發佈會!

  如果出了這麼大的烏龍,丟的可是整個櫻花國人的臉!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拿個殘損品出來,白白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