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232章

作者:不可免辣

  ……

  第二天,數了一晚上錢的顧言和熱芭兩人都起晚了。

  等他們趕到古玩交易集市的時候,已經快到集市的尾聲了。

  熱芭內疚地說道:

  “都怪我,要不是我說要數錢,也不會這麼晚纔到。”

  顧言安慰她:

  “沒事,這種事情也不是來的早就能撿到漏的。”

  說着,兩人就開始隨意逛起來。

  因爲昨天已經賺到了第一桶金,兩人都抱着賺不賺錢無所謂的心態。

  而且在顧言看來,整個集市明顯也沒有什麼漏。

  兩人隨意逛着,忽然熱芭“咦”了一聲,指着一個攤位上的箱子,驚奇地說道:

  “這裏居然有清朝皇宮的東西!”

  顧言順着熱芭的手看過去,就見一個攤位上有大小几個箱子,看上去十分古舊,上面貼了封條,上書【清皇宮保管委員會】幾個字。

  顧言和熱芭同時露出費解的神情。

  清皇宮保管委員會是個什麼機構?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熱芭忍不住問顧言:

  “清皇宮保管委員會在哪裏?難道是現在的帝都博物館嗎?”

  顧言搖了搖頭,回答道:

  “在華國,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個機構。”

  而這幾個箱子的所有者,也就是攤主,見顧言和熱芭用中文交談,立即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嗨,華國人!你悶號!”

  “介個!皇低擁滴!”

  “大大滴號!”

  熱芭“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顧言則是按了按額頭,接着用流利的櫻花國語和對方交談起來:

  “能不能把這幾個盒子打開看看。”

  見顧言竟然會說櫻花國語,攤主樂得立即將幾個箱子都打開了。

  攤主一邊打開一邊介紹:

  “這些可都是寶貝啊!都是我們從華國淘來的!”

  “都是清朝皇宮的精品!”

  顧言又指了指箱子上面的封條,問道:

  “這個清皇宮保管委員會是什麼組織?”

  攤主看了看他們,驚奇地說道:

  “清皇宮保管委員會你們華國人不知道嗎?就是保管清朝皇宮文物的地方!”

  “是帝都博物館?”顧言試探地問道。

  攤主立即給了顧言一個大大的贊!

  “沒錯!就是那個地方!以前就叫清皇宮保管委員!”

  這下,就連直播間網友們都看出來這個攤主不靠譜了。

  “我靠!你賣贗品就算了!還專門杜撰了一個機構?”

  “笑死我了!這名字是怎麼想出來的,真是又古怪又貼切!”

  “建議帝都博物館改名!”

  “這也算是一種刻板印象吧,清點前朝文物就應該成立保管委員會……”

  “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

  等攤主把幾個盒子打開,果然不出所料,裏面放的都是一些現代的工藝品,還在底款上打了康熙、雍正的字樣。

  攤主熱情地招呼顧言:

  “怎麼樣?這些都是從清朝宮裏傳出來的好東西!”

  “你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這些東西製作之低劣,就連熱芭都看出來這些是贗品,還是那種濫竽充數的贗品。

  顧言擺了擺手,說自己買不起這些皇帝用的東西。

  攤主還不死心,依舊唾沫橫飛地勸說顧言。

  這邊,熱芭隨手拿起了攤主的一個茶托,攤主見狀,放棄遊說顧言,轉而對熱芭說道:

  “小姑娘,還是你的眼光好!”

  “知道這是什麼碟子嗎?”

  顧言翻譯之後,熱芭搖了搖頭。

  攤主一見,知道這兩人都不懂,就放心了,便隨口說道:

  “你們看新聞了嗎?那個新找到的華國宋代油滴盞,就是在我家倉庫發現的!”

  “這隻茶托就是那個油滴盞的茶托!”

第314章 暴力危機

  你家倉庫?宋朝油滴盞的茶托?

  見攤主如此會信口開河,顧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攤主見顧言不信,面色有些不悅地說道:

  “你們別不信!張本桑在東經就是租的我家的房子,從我家的倉庫裏找到那隻南宋的油滴盞,後來我也去看了。”

  “在同一個倉庫裏找到了這隻茶托,和南宋油滴盞放在一起,肯定就是配套的!”

  “那隻油滴盞現在已經估價到了兩億櫻花幣,這個茶托怎麼樣也要幾千萬吧!”

  顧言看着那隻平平無奇的木質茶托,陷入了沉思。

  很明顯這茶托不過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生活用品而已,竟然能被攤主巧舌如簧,硬是和油滴盞扯上關係。

  顧言還是搖了搖頭,對着攤主擺了擺手。

  攤主一看顧言他們還是不信,立馬就從旁邊掏出來一張放大的照片。

  “你們看看,這就是那隻新發現的南宋油滴盞!”

  “是不是和這隻茶托很相配?”

  雖然知道這茶托不可能是油滴盞配套的茶托,但是顧言和熱芭兩人還是好奇地看向了那張圖片。

  細看之下,顧言心裏頓時一突。

  這圖片上的油滴盞不就是他在博採堂賣出去的那隻嗎?

  不僅器型,釉色一模一樣,那道裂痕也隱隱約約可見。

  顧言沉默了一下,已經猜到了,當初買走油滴盞的張恭平,應該就是攤主口中,在倉庫裏發現這隻油滴盞的張本桑。

  然後張恭平回到櫻花國,再謊稱這隻南宋油滴建盞是家裏傳下來的,現在準備高價賣出。

  這一來一去,倒是一樁好買賣。

  不過,這些現在都和顧言沒什麼關係了。

  已經賣出去的東西,就屬於賣定離手,銀貨兩訖。

  就算這隻油滴盞之後賣出百倍千倍的價格,那也是別人的事情。

  所以,顧言看了圖片之後,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攤主見顧言依舊沒什麼反應,只能理解爲華國人根本不懂宋朝建盞的價值。

  他嘆息一聲,十分痛心地感嘆:

  “華國人不懂欣賞建盞啊!”

  顧言和熱芭對視一眼,默默走到一邊。

  建盞不過是華國幾千年歷史中,廣袤瓷器種類中的一種,雖然也算珍貴,但也抬不到國寶的高度。

  也就是櫻花國地方小,古代也物資貧瘠,流傳下來的東西不多,才顯得那幾只曜變建盞這麼珍貴……

  如果曾爲之知道他急於脫手的殘損油滴盞在櫻花國賣幾億,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顧言和熱芭在集市上逛了一會兒,集市就收攤了。

  這種自發的集市上的東西並不多,不像S市的古玩市場那麼有規模,即使今天顧言和熱芭到的晚了,也是二十分鐘就逛完了。

  熱芭顯然很失望,在她看來,古玩市場應該就是最容易賺錢的地方,前提是和顧言一起的情況之下。

  顧言則是安慰熱芭:

  “這一次沒看到什麼好東西,可能在之後會遇到的。”

  熱芭點了點頭,確實來一次就撿到漏也不太現實。

  於是兩人便直接打道回府,打算回住處好好休息,順便討論一下明天該做什麼來賺錢。

  等到兩人回到賓館門口的時候,便看到門口圍了十多個穿着花襯衫,留着長頭髮的人。

  熱芭立即拉住顧言的衣角,遲疑地說道:

  “門口這些人……不對勁……”

  顧言則是皺着眉,看着這些明顯在等人的不良青年。

  奇怪的是,腦中的系統卻沒有發出危險預警,但是顧言也不敢放鬆警惕。

  因爲顧言現在也不確定,危險預警是失效了還是需要扣除積分,還是面前的景象只是看着嚇人。

  兩人慢慢走到了賓館門口,就見那些不良青年陸續圍了上來,其中有幾個人手上還拿了棒球棍。

  顧言將熱芭拉到自己身後,朗聲喊道:

  “我們不是本地人,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這時,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從後面走了出來。

  顧言皺了皺眉,這人他們還真的認識,就是昨天才答應開新聞發佈會,公開和他們道歉的小澤尻!

  果然,這些人是不會心甘情願開新聞發佈會道歉的。

  小澤尻走過來,先是往兩人身前瞄了瞄,見兩人手機都不在胸前,便明白顧言他們現在並沒有開直播。

  他大聲說道:

  “你們應該還記得我吧!”

  熱芭見澤尻和他們說話,疑惑地問顧言:

  “這人是誰?”

  顧言只覺得頭上流下來一滴冷汗,無奈回答道:

  “是昨天二手奢侈品店的店長……”

  “哦!是他!”熱芭恍然大悟。

  只能說小澤尻長相普通,辨識度不高,熱芭竟然一時沒有認出來。

  澤尻見兩人一點都不害怕,還在交頭接耳,而且熱芭顯然沒有認出他,頓時覺得怒火中燒。

  這兩個傢伙,昨天在店裏一鬧,害得他不僅被老頭子大罵一頓,而且當天回家,老頭子就宣佈暫時去中立國度假一週,讓老二負責家中融資事宜。

  而老大小澤尻則被臨時任命爲副社長,爲的就是開新聞發佈會,向顧言他們道歉,並且向公薪忉專舜蔚陠T侮辱客人的事件純屬店員個人素質問題,和會社無關!

  這一任命,也就等於把小澤尻以後繼承家族會社的希望抹殺了,畢竟家族企業不能要一個有道歉歷史的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