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所以……姐你並不是看上了顧言,而是因爲少了王勳就少了一條路子。”
巫柔用食指輕輕的按在嘴脣上,說道:
“噓……小聲一點。”
“來之前我確實是這麼想的。本來我找的人是浩南,可是浩南上次和顧言的比賽也輸了,線上那一塊銷量大減。”
“所以,我就得想想另外的門路。”
“佳士利王勳走了之後,顧言不是替代了他的位置?所以我就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撿漏之神到底是什麼實力。”
“結果,今天見到顧言真人……”
“我只能說,如果真的能和他發生點什麼,好像我也不喫虧嘛。”
說着,巫柔笑眯眯的拿起了一杯香檳,看向了正在和柯伯嶼交談的顧言。
顧言頓時覺得後背有些涼颼颼的,正想環顧一下,看看是誰在看他,就聽柯伯嶼溫聲說道:
“顧兄弟,那個捐贈儀式,你有什麼想法嗎?”
顧言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對柯伯嶼說道:
“柯佬,不好意思,剛纔走了一下神,您說什麼捐贈儀式?”
柯伯嶼呵呵一笑,一點都不介意,又重新說了一遍。
“就是那本《記事珠》的捐贈儀式,不是之前說要捐贈給帝都博物館嗎?這麼重要的東西,帝都博物館郭館長之前就說,要搞一場隆重的捐贈儀式。”
“我記得好像就在這幾天了吧。”
顧言點了點頭,回答道:
“確實,郭館長和我提過這件事情,不過我拒絕了。”
“拒絕了?”柯伯嶼頓時面露驚訝。
“顧兄弟你,爲什麼要拒絕?”
在柯伯嶼看來,顧言不要錢,免費捐贈《記事珠》已經是喫了很大的虧了。
搞一個捐贈儀式,給顧言一個榮譽,也是應該的。
就聽顧言淡淡笑了一下,說道:
“捐贈儀式這些,不過都是些虛名,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記事珠》這樣的善本,本來送到博物館纔是最好的歸宿。”
柯伯嶼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如此,作爲善本來說,《記事珠》的年份也不夠,它最有價值的,還是作爲歷史上的國界分界記錄。
《記事珠》在個人手中的價值,遠遠不及在博物館,向大家展示的價值更大。
“所以……”顧言繼續說道,“這個捐贈儀式,在我看來,沒有必要。”
柯伯嶼明白了,接着呵呵一笑,說道:
“那你手上那12枚咸豐祈福金幣,你又怎麼打算?”
那12枚祈福金幣可以算是錢幣收藏中的天花板了,這樣的東西寓意好,在收藏市場中很受收藏家們的追捧。
光是打電話來向柯伯嶼打聽拍賣底價的,這幾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
同樣的,這種珍品,也必然是各大博物館館長眼中的香餑餑。
柯伯嶼甚至覺得,郭館長之所以非常熱烈的要給顧言辦什麼捐贈儀式,可能看中的並不僅僅是已經到手的《記事珠》,很有可能還有顧言手中的那一整套祈福金幣。
12枚祈福金幣,顧言自己也是非常喜歡的,倒是很想留着,畢竟他現在也並不是很缺錢。
像這樣的東西有時候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倒不如先放在手裏。
“祈福金幣我就先留着,自己玩玩兒吧。”顧言笑着說道。
這時,向祖文突然湊過來,插了一句嘴:
“言哥,你覺得巫家這次喫了這麼大一個虧,她們會善罷甘休嗎?”
雖然剛纔巫柔口口聲聲說,賣錯了她們也認了,但是根據向祖文對於巫家的一貫瞭解,她們可是不會喫這個硬虧的。
向祖文看了一眼巫家姐妹,幽幽地說道:
“也許……她們這次就是想用美人計,把那12枚祈福金幣再要回去呢?”
以巫家姐妹的名聲,那是非常滴有可能啊。
聽了向祖文的話,顧言只是看了一眼巫家姐妹的方向,無所謂地笑了一笑。
“如果是那樣,那我就靜等她們的手段了。”
第297章 終身大事考慮過沒有
巫柔見顧言這時轉頭看向她,立即對顧言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並且衝他們揚了揚手中的香檳杯。
向祖文誇張地打了一個寒顫,對顧言說道:
“言哥你看到了沒?美人計這就已經開始啦!”
顧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這時,柯夫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便順口問了句:
“祖文,你今年也超過30歲了,個人終身大事考慮過沒有?”
“你看人家顧大師,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多姑娘喜歡,你呢?”
一聽這話,向祖文頓時哭喪着臉,求饒式地對柯夫人拱了拱手。
“婆婆,這麼開心的日子,爲什麼要說這麼傷感情的話題?”
“就……我覺得一個人過得挺開心的,何必自尋煩惱?”
但柯夫人明顯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嗔怪地看了向祖文一眼,繼續說道:
“我雖然不是你親奶奶,但是還是要提醒你,你也到年紀,該結婚生孩子了。”
“趁着我和你師公還能帶的動孩子,你趕緊……”
柯夫人話還沒有說完,向祖文立即嚇得落荒而逃。
……
此時的壽宴已經到了尾聲,大家也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的散場了。
幾乎每個客人在離開的時候都會很熱情地和顧言握手打招呼,之後又喜滋滋地向周圍人炫耀和顧言握過的手。
顧言無奈,這握手蹭歐氣的行爲,估計是要跟着他一陣子了。
向祖文身爲半個主人,也幫着柯伯嶼夫婦送走了客人。
之後,爲了怕被柯夫人繼續唸叨終身大事的問題,向祖文也匆匆忙忙和顧言一起向柯家夫婦告辭了。
出門的時候,兩人又看到巫家姐妹在門口徘徊,顯然就是在等顧言。
向祖文眼珠一轉,對顧言說道:
“言哥,我帶你從後院兒小門出去。”
說着,向祖文就帶着顧言,從柯家後院兒繞過去,來到了後院的一個小木門。
向祖文拉開這個小門兒,伸頭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人。
“言哥,這裏安全,我們走吧。”
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從暗處竄出來一個人,把他們兩個嚇了一跳。
顧言和向祖文定睛一看,才發現這暗地裏竄出來的人竟然是曾爲之。
曾爲之也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會碰到顧言,於是不好意思的和顧言打了招呼。
“顧大師,你這也是打算離開了?”
因爲在壽宴上,當需a定出了曾爲之的白釉法螺是贗品的,讓曾爲之丟了面子,所以顧言和向祖文看到曾爲之都有些尷尬。
向祖文眼尖,看到曾爲之的腳下有一團白色的東西。
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剛纔顧言鑑定出,是現代工藝品的那隻白釉法螺。
向祖文驚訝地指着那明顯已經摔成好幾半的白釉法螺,問道:
“曾先生,你這是?”
曾爲之顯然因爲摔破法螺被顧言看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嘆了口氣說道:
“這件贗品我留着也沒有什麼用了,看着也生氣,倒不如直接摔碎了,以後也不會去害別人。”
顧言和向祖文兩人頓時面面相覷。
沒有想到,曾爲之這麼果決,知道是假的,竟然直接就把這東西摔了!
此時,兩人都聞到了從曾爲之身上散發出的酒味,看來曾爲之剛剛在壽宴上是喝醉了,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才砸了白釉法螺。
顧言和向祖文正在商量,要不要先送曾爲之回家的時候,就見曾爲之又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
因爲天色太黑,顧言和向祖文看不分明。
就聽曾爲之嘆了口氣,含糊說道:
“這隻滴油盞,也是王勳那個小人賣給我的,我之前還以爲撿了大便宜,估計也是一個假的……”
說着,曾爲之抬起手,作勢也要往地上摔去。
顧言和向祖文連忙一人一隻手攔住了曾爲之。
以曾爲之現在的狀態,可能會把身上的東西都砸了,到時候醒了,肯定會後悔!
“你們別攔着我!讓我砸了這該死的東西!”
“王勳這個騙子!騙了我幾十年的積蓄!”
曾爲之邊喊邊掙扎,顧言沒辦法,只好和向祖文將曾爲之拖回了柯宅。
柯伯嶼見顧言和向祖文帶着曾爲之又回來了,有些驚異。
發現了曾爲之在發酒瘋之後,連忙把曾爲之安置到了客房裏。
這時幾人才發現,曾爲之手中拿着的是一隻撇口銀油滴盞。
只見這隻撇口銀油滴盞釉色紺黑,表面釉色看起來像是玻璃一般瑩亮,油滴斑紋密集,像橢圓形一樣散射分佈。
整個油滴盞色澤泛銀光,某些角度又透出些金色光澤,看上去非常華貴漂亮。
柯伯嶼將這隻建盞拿在手裏,十分驚異地說道:
“這個……居然是南宋建窯的撇口銀油滴盞!”
向祖文一聽,立即也湊了過來,小心的將這隻油滴盞接了過去,仔細看起來。
越看,向祖文的眼睛就瞪得越大。
“好像真的是南宋建窯銀油滴盞……幾年前妖都的寶麗拍賣行曾經拍過一隻束口的油滴盞,拍出了七百多萬!”
接着,向祖文將這隻油滴盞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說道:
“幸好啊幸好!要不是我和言哥攔住曾先生,這隻油滴盞就要被他摔碎了!”
“等曾先生酒醒了之後,還不得後悔死!”
向祖文自覺自己做了件好事,便想把這件事情全程拍下來,等曾先生醒了,好給他看看。
另一邊的顧言聽了柯伯嶼和向祖文的話,頓時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這隻油滴盞如果是曾爲之在王勳手裏買回來的,他不可能花七百多萬的巨資。
如果實際價格和成交價有差異,那在他眼中,這隻南宋建窯的撇口銀油滴盞應該發光纔對。
但是他看這隻建盞不僅沒有發光,還有一層淡淡黑氣,說明根本就不值曾爲之買來的價格。
顧言便有些奇怪的問道:
“曾先生……是否有些家底?”
第298章 南宋建窯撇口銀油滴盞
聽顧言這麼問,柯伯嶼搖了搖頭,說道:
“曾先生,一直都從事歷史的研究工作,因爲他很年輕的時候就喜歡收藏一些古董,所以攢了一些好東西,但是家底倒是不算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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