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216章

作者:不可免辣

  顧言關切地問道:

  “這麼嚴重?傷到哪裏了?”

  浩南擺了擺手,強撐着說道:

  “沒……沒事……我還撐得住……”

  說着,浩南忍不住問道:

  “顧兄弟,那個青花瓷缸……是你送給柯夫人的?”

  顧言點了點頭,回答道:

  “沒錯,是我給那隻鵝配的一個鵝食罐,你剛剛拿着那個缸看的那麼仔細做什麼?”

  浩南瞬間無語……他算是知道那隻大白鵝爲什麼要啄他了,浩南只覺得自己受傷的地方更疼了……

  此時,顧言眼睛一瞥,就見浩南剛剛被大白鵝啄到的地方像是撕裂了一個口子,露出了裏面的花紋。

  周圍好幾個人都看到了,但是隻裝作看不到的樣子。

  巫嬈巫柔兩姐妹更是對視一眼,用手捂着嘴無聲地抖肩。

  申元白此時也看到了浩南的不妥,他皺了皺眉頭,說道:

  “浩南,受傷了就先去看看醫生。”

  浩南此時還沒有感覺到自己褲子已經被大白鵝啄破了。

  這次柯夫人壽宴是個難得的見識好東西的機會,且不說客人們都是古玩圈的人物,送的壽禮都是好東西,更有金絲楠木雷積木手鐲這樣的難得一見的精品。

  此外,浩南也很想知道顧言到底會送什麼壽禮?

  現在知道那個青花瓷缸並不是顧言送的,那顧言的壽禮又是什麼?

  如果顧言不送壽禮的話,會不會把那對西太后的西瓜碧璽帶過來供大家觀賞一下?

  現在要是走了的話,這些都無從知道了……

  所以浩南依舊死撐着,對申元白說道:

  “師傅,我沒事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申元白皺了皺眉頭,走過來用眼神暗示了下浩南,看看自己下面。

  浩南這才發現自己的褲子竟然被啄破了。

  他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不由自主的兩腿一夾,用手捂住了破襠的地方。

  這下週圍的人再也忍不住了,都“噗嗤噗嗤”的笑出了聲。

  事到如今,浩南覺得自己沒臉再待在這個地方了,立馬對着柯伯嶼夫婦打了招呼,接着隨手拿了張紙擋了一下,轉身就走。

  見浩南走了,申元白這才轉過身來,對着柯伯嶼搖了搖頭。

  “現在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說,太浮躁。”

  柯伯嶼連忙回答道:

  “還是我家招待不周,沒想到那隻鵝竟然會跑出蛔印!�

  主要是大家都沒有想到,那隻大白鵝竟然如此兇悍,沒有做防範。

  這邊,向祖文已經用餅乾把大白鵝引到後院去了,順便把那個青花瓷缸也拿了過去。

  這個風波過去之後,客人們也都到的差不多了。

  柯伯嶼雖然平時看着傳統,但是這次給柯夫人過的壽宴,採用的是西式的冷餐會形式,這樣可以方便大家互相交流。

  浩南走了之後,巫柔和巫嬈兩姐妹稍有些尷尬,她們兩個可是浩南帶過來的。

  爲了緩解這種尷尬,巫柔將自己準備好的壽禮拿了出來,來到了柯夫人的面前。

  “柯夫人,這次我們兩個姐妹爲您準備的壽禮,您看看,喜不喜歡?”

  說着,巫柔就從盒子裏拿出了一隻小巧玲瓏,但是極其瑩潤的白釉法螺。

  只見這隻白釉法螺上面佈滿了波浪紋,整個物品小巧精緻,讓人見之心喜。

  在場的人士大多都是玩古玩,一看到這個白釉法螺都紛紛的瞪大了眼睛,有人忍不住驚呼起來:

  “難道這是宋代的定窯白釉法螺嗎?”

  這句話更引得之前沒注意到巫氏姐妹的人也紛紛轉過頭來。

  此時,已經有人認出了巫氏姐妹,忍不住交頭接耳道:

  “這對姐妹難道是巫家的那對姐妹嗎?聽說巫家姐妹在專門替人家倒賣古玩。”

  “居然有人敢在巫家人的手上買古玩嗎?不怕上當受騙嗎?”

  “你小聲一點,巫家以前是做倒鬥生意的不假,但現在不是也轉正行了嗎?”

  “製作假貨也算是正行嗎?”

  “要不是有巫家這樣的人,我們至於碰到這麼多假貨嗎?”

  “我們行裏的人知道,但是外行人可不知道……”

  周圍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巫家姐妹的臉色也有點難堪。

  柯夫人見狀,將那隻白釉法螺接過來,溫柔地笑道:

  “這個法螺我很喜歡,你們兩個有心了。”

  巫柔和巫嬈都笑了,說道:

  “夫人喜歡就好。”

  兩人正準備走開,卻見旁邊有一人大聲說道:

  “沒想到這種場合,巫家的人也敢來!你們就不怕之前被騙的人找你們算賬嘛?”

  巫柔和巫嬈聽到這話,面色頓時變了。

  她們兩姐妹在古玩圈裏做古玩倒賣的生意,一來是因爲家族傳統,二來這一行確實賺錢更多。

  但也因爲巫家之前名聲不好,所以她們會盡量避開和有資深資歷的古玩人士做生意。

  今天來柯家祝壽,其實主要還是想會一會顧言,卻沒有想到,這裏的人這麼不客氣,直接就給她們下臉子。

  巫柔沒有說什麼,只是皺了皺眉頭,而一旁的巫嬈則大聲回懟了回去:

  “我們巫家行得正,坐得直!你們有什麼話就直說!”

  見巫氏姐妹和人槓起來了,周圍的人都紛紛圍上來看熱鬧,議論的聲音也更大了。

第291章 一羣大男人,欺負兩個姑娘!

  柯伯嶼見狀,不想在壽宴上鬧出事情來,連忙出來打圓場。

  “今天是內子的壽宴,大家給我柯伯嶼一個面子,不要在這裏鬧起來。”

  巫柔和巫嬈兩人見狀,正準備走到一邊去,卻見人羣中走出來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面帶不善,直直地看着巫家兩姐妹說道:

  “你們巫家是幹什麼的?大家都清楚!要來這種場合只要夾着尾巴乖乖做人,沒人會說你們什麼!”

  “可你們竟然連壽禮都要拿個贗品來,是不是欺負柯家這裏沒人啊?”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頓時一片譁然。

  巫家在古玩圈雖然名聲不好,但是不至於給人家送壽禮都要送個贗品吧?

  那可就不是祝壽,是來結仇的了!

  柯伯嶼一聽,面色也是沉了下來。

  剛纔巫家姐妹送壽禮的時候,柯伯嶼倒是抽空瞥了一眼,沒怎麼看清楚,只知道是一個定窯的白釉法螺。

  這種東西作爲壽禮來說,是很拿得出手了,貴重而且樣子精緻,讓人一看就能感受到巫氏姐妹的心意。

  但如果這個白釉法螺是個贗品的話,那就可以說,是極其不給他柯伯嶼面子了。

  而此時的柯夫人更是面露驚異,將剛纔巫氏姐妹送她的白釉法螺拿出來,細細觀看。

  柯夫人和柯伯嶼兩人相濡以沫將近50載,對這些古玩之類的東西也算是如數家珍。

  她將這隻白釉法螺拿在手上看了許久,有些疑惑地說道:

  “這白釉法螺看起來確實是宋代定窯的東西,曾先生爲什麼會這麼說?”

  出來指責兩姐妹的中年男人叫曾爲之,是一名歷史研究員,本身也喜歡收藏古玩,與柯伯嶼交情很好。

  曾爲之聽柯夫人這麼問,立即說道:

  “因爲我給柯夫人準備的壽禮,與巫家小姐準備的壽禮一模一樣。”

  說完,曾爲之也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裏面果然是一隻一模一樣的宋代定窯白釉法螺。

  曾爲之非常自信地說道:

  “這隻定窯的白釉法螺是我在最近的一次拍賣上拍回來的,已經被卸鄬<诣a定過,絕對是真品!”

  說着,曾爲之又從盒子裏拿出了一張鑑定證書,對着巫家姐妹說道:

  “你們又怎麼證明你們手上那件白釉法螺是真品?”

  當曾爲之拿出那件白釉法螺的時候,巫柔和巫嬈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她們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慌張,但是此時兩人知道,決不能承認這隻白釉法螺是贗品!

  於是,巫嬈辯解道:

  “這隻白釉法螺是我姐姐在一個古玩交流會上淘回來的,沒有鑑定證書……”

  “只是,憑我和我姐姐的眼光,這隻宋代白釉法螺絕對是真品,絕不可能是贗品!”

  曾維芝聽聞,輕蔑的嗤笑一聲,說道:

  “在古玩交流會上會有宋代定窯的白釉?你這就說笑了吧?”

  “宋代定窯的白釉現在什麼價錢大家都清楚,我倒是要問問你,在什麼古玩交流會上,你花了多少錢買回來的?”

  這下巫家姐妹都不吭聲了。

  這隻白釉法螺確實沒有花多少錢,兩姐妹一直都是當做撿了一個大漏,卻沒想到此時被人用這個理由堵住了嘴。

  曾爲之看見她們兩人的樣子,更是確認巫家姐妹一定是用了贗品充作壽禮,便大聲說道:

  “你們兩個年紀輕輕,就企圖魚目混珠,來這種場合捉弄大家嗎?”

  “巫家的家風如此,怪不得你們會拿這種事情當做兒戲!”

  見曾爲之越說越過分,巫嬈很不服氣地大聲辯解道:

  “雖然沒有鑑定證書,但也不代表我送的白釉法螺就是假的呀!在場這麼多鑑定專家,讓他們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

  “你們不就是那些出具鑑定證書的專家嗎?”

  “就因爲你們覺得巫家名聲不好,就能隨便說我們送的是贗品嗎?”

  “你們幾個大男人,不好好的辨定真僞,現在欺負我們兩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巫嬈這些話說的曾爲之,瞬間一愣。

  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起來。

  “這小姑娘說的也有點道理啊,都沒有做鑑定呢,怎麼能斷定人家送的東西就是贗品啊?”

  “巫家現在幹什麼你不知道嗎?他們做的假貨,好多專家都分辨不出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要不是巫家造假這麼厲害,大家會這麼忌憚他們嗎?”

  “那巫家的小姑娘還敢來這種場合?”

  “這怎麼說呢?巫家雖然造假,但也有真的東西,畢竟人家以前可是倒斗的,家裏的生坑貨和熟坑貨可多着呢。”

  “只能說這兩個姑娘倒黴,好巧不巧,竟然兩人送的是同一件東西,這都是真品的概率也太低了。”

  “如果說,這兩件裏面有一件是假的,那肯定是巫家姐妹那件。”

  “在柯伯嶼夫人的壽宴上送贗品,她們兩個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巫家和柯家難道是要結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