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138章

作者:不可免辣

  陳沐等着電話對面的楊文新的贊同。

  沒想到對面陷入了沉默,半晌才聽到楊文新的回答:

  “陳沐,你跟了我也有十幾年了,古玩圈的規矩也知道不少了。”

  “像《記事珠》這樣的藏品,我們能不能喫的下來,你應該心裏有數吧?”

  陳沐:“???”

  難道他想錯了?

  就聽楊文新接着說道:

  “如果這只是錢永的手抄隨筆,或者上面只是抄錄了沈赴的殘稿,那都沒問題。”

  “但是它最重要的,是有了吊漁島歸屬的證據,才讓它價值不菲。”

  “也正因爲這一點,所以反而不能在我們拍賣行拍賣。”

  “你明白爲什麼嗎?”

  陳沐呆愣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驚覺自己之前完全陷入了一個誤區。

  拍賣行是以金錢爲標準的。

  誰給的價格高就賣給誰,則對大部分的藏品來說,都沒有問題。

  但是唯獨像《記事珠》這樣擁有重要歷史意義的藏品,不能這麼衡量。

  如果只以金錢作爲標準,很有可能會落到居心叵測的人手中。

  那對整個國家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陳沐此刻頓時覺得羞愧不已。

  他一心想着要用《記事珠》來抬高佳士利的聲譽,卻沒想到《記事珠》根本不適用拍賣。

  幸好有楊文新的提醒,纔沒有出洋相。

  見陳沐悟了,楊文新也不再多說什麼。

  他叮囑陳沐一定要爭取讓顧言將藏品交由佳士利拍賣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

  與此同時,在顧言所住公寓的樓下,又來了幾個人,悄悄加入了等待中的館長們。

  因爲人多,而且陸續有人來,大家都沒有注意。

  眼見顧言這麼長時間還沒有露面,館長們都等的心急。

  有幾位館長都是老相識,忍不住開始打探對方的底價。

  有人直接問郭瑞山:

  “郭館長,你們帝都博物館也對這本錢永的手稿感興趣?”

  “帝都博物館什麼藏品沒有?還能看的上小小的清末手稿?”

  “就是,帝都博物館都喫了這麼多大肉了,讓其他的博物館也喝點湯啊。”

  郭瑞山面色不變,哈哈一笑,說道:

  “諸位說笑了!誰還嫌東西多呢?”

  “我這次過來,其實主要還是會會顧小友。”

  “我們之前在網上神交已久,都很欣賞對方,這次正好有這個出差的機會,見個面。”

  郭瑞山又一次故意把他和顧言有交情的事情透露了出來。

  一旁的華承天立即接話道:

  “也就是說,郭館長這次來,並不是專門爲了錢永的手稿?”

  郭瑞山立即否認:

  “也不能這麼說,這畢竟是一件很重要的藏品。”

  旁邊又有人問道:

  “郭館長,你和顧大師這麼熟悉,那你知不知道,顧大師打算要什麼價才肯出手?”

  這句話一說出來,周圍議論的聲音頓時停止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郭瑞山。

  郭瑞山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池館長應該準備的很充分吧?”

  “以魔都博物館的實力,這次一定是志在必得了?”

  魔都博物館池館長見話題轉向了自己,立即開始打哈哈:

  “我們也是來湊個熱鬧,難得這次大家都到的這麼整齊。”

  “如此盛況我怎麼能不來?”

  “要說實力雄厚,還是讓葉館長說幾句吧。”

  “對!妖都葉館長才是隱藏大佬!”

  葉館長這時託了託眼鏡,趕緊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是。

  趁着這個機會,在場的人都互通了姓名。

  大家這才發現,除了各大博物館之外,竟然還來了很多個人收藏家。

  這些收藏家見在座的竟然都是各大博物館館長,甚至不乏帝都博物館這樣頂級博物館級別的,都非常驚喜。

  他們紛紛掏出自己的名片,和館長們交談拉關係。

  很快,幾個乾坐着,不參與任何討論的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第185章 你怎麼叫元芳?

  起初館長們並沒有注意到人羣邊緣的那幾個人。

  發現異常的,還是腥酥械娘@眼包向祖文。

  今天真是非常難得的場合,能夠見到這麼多平時很難約到的博物館館長。

  向祖文和幾位收藏家發名片發的不亦樂乎。

  發到邊緣那幾個人的時候,對方只收了向祖文的名片,而沒有回贈名片。

  出於結交的心理,向祖文先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問道:

  “不知閣下是代表博物館來的,還是看到言哥直播來的?”

  那幾人顯然是不想和向祖文多說話,只簡短地回答了幾個字:

  “個人收藏。”

  向祖文頓時覺得有些掃興,但又唯恐對方是隱藏大佬,依舊客氣地問道:

  “不知道幾位是從事哪方面工作的?”

  爲首一人顯然是不耐煩,不想回答,便將眼睛錯開,看向了窗外。

  站在左邊的人見情形有些尷尬,連忙回答道:

  “我們是外地來的。”

  “我叫梁宏偉,是研究歷史的,這一位……”

  梁宏偉指了指右邊的那位:

  “這一位叫朱崇仁,對收藏有些研究。”

  卻始終沒有介紹爲首看着窗外的男人。

  向祖文見對方毫無找猓Y交的心也變淡了。

  此時,華承天走了過來。

  他是來的最早的一批人之一,在等待的時間裏,也將在場的諸位基本上都認了個遍。

  華承天見向祖文冷着臉,便走過去,忍不住笑着調侃道:

  “向老闆,怎麼這副表情?S市還有人敢給咱們向老闆甩臉子?”

  向祖文頭往窗戶邊輕輕一抬,低聲說道:

  “也不知道擺什麼臭架子,搞得高人一等似的。”

  華承天一眼望過去,見是他不認識的幾個人,頓時好奇心發作。

  “那些是什麼人?”

  “不知道,從來沒見過,說是什麼研究歷史和搞收藏的。”

  “中間那人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句話,拽的二五八萬的。”

  華承天挑了挑眉,說道:

  “居然還有不搭理我們向老闆的,我去會會。”

  說着,華承天走到那三人面前,開口道:

  “閣下幾位也是爲了那本《記事珠》來的吧?”

  聽華承天如此直截了當,三個人明顯有了不同的反應。

  正中一人把目光收了回來,上下打量了華承天一番,終於開口了:

  “今天來的人,都是爲了這個嗎。”

  這人一說話,華承天就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句話看上去好像沒毛病,但是語氣上總覺得怪怪的。

  華承天靈機一動,對着向祖文哈哈一笑,說道:

  “今天來的人還真不一定都爲了那本《記事珠》,畢竟顧大師撿漏了不止一件寶貝。”

  “元芳,你怎麼看?”

  這明顯帶有調侃的一句話,讓向祖文嘴角翹起,正準備接話。

  卻見名叫梁宏偉的人面帶驚奇,掏出剛剛向祖文給他的名片,看了兩眼,疑惑問道:

  “你不是叫向祖文嗎?怎麼華館長叫你元芳?”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周圍的人全都安靜了。

  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之前毫不引人注目的三人。

  華承天和向祖文兩個人更是面帶驚異地互相看了一眼。

  見大家都停下了討論,直勾勾地看着他們,梁宏偉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爲什麼大家的表情都變了?

  剛剛那人遞給自己的名片上,明明就寫着“向祖文”三個字。

  可是華館長剛剛竟然又叫他“元芳”……

  自己問這個問題應該是合情合理的啊,爲什麼這麼多人看着自己?

  此時,另外兩個人也察覺到情況有些不不對勁。

  梁宏偉嚥了口口水,強撐着笑容說道:

  “啊!我明白了,元芳是你的字,對嗎?”

  “這個字取得很好啊,一曲元音嫋嫋,滿園芳草萋萋,很有意境。”

  梁宏偉覺得自己說的很有文化,一時有點欣欣然起來,等着對方的回應。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周圍的人看他的眼光就更加奇怪了。

  華承天和向祖文兩人又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打着哈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