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135章

作者:不可免辣

  正當華承天再想開口和顧言說道說道,就見從屋裏面走出了申元白和柯伯嶼兩個人。

  柯伯嶼和華承天兩人是舊相識,分別打了招呼。

  只一眼,柯伯嶼就知道華承天是盯上了顧言。

  他立即用手帶着華承天,含笑說道:

  “原來是華館長,到了就先進裏面坐坐吧。”

  “有什麼事可以慢慢談,不要站在門口,顯得我們怠慢了。”

  接着對向祖文使了個眼色:

  “祖文,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上杯好茶!”

  向祖文立即心領神會,兩人一唱一和地將華館長引進了屋裏邊。

  一旁的浩南:???這難道不是我的店?

  華館長雖然百般不樂意,但礙於柯伯嶼的面子,只能與他寒暄。

  顧言趁這個機會,帶着熱芭和黃芩兩個人全身而退了。

  第一位博物館館長已經殺到,眼看着後面還會有更多的人湧來。

  顧言立馬決定,趕緊回去休息。

  他想和熱芭和黃芩告辭,卻沒有想到黃芩緊緊跟着他,說道:

  “我們之前說好的,要一起去黃家。”

  “你這時候自己回家了,要是跑了,我到哪裏去找你?”

  顧言半張着嘴,說不出話來。

  熱芭本來想告辭,見黃芩這麼說,她也停下了腳步。

  她要是走了,豈不是留下了顧言和黃芩兩個孤男寡女。

  顧言無可奈何地對黃芩說道:

  “可你總不能跟我回家吧?”

  “我可是一個人住。”

  黃芩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

  “那我可以在你家門口守着,不進去不就行了?”

  “反正我是不能離開你的。”

  這下不光是顧言,就連熱芭也愣住了。

第181章 難道已經被你們收了?

  雖然黃芩說是因爲怕顧言帶着罡洞骨笛跑了,但是熱芭總覺得有點不對味。

  她擠出笑容對黃芩說道:

  “黃芩,要不,你今天住我那裏?”

  “週一我和顧言還有工作,會碰面的。”

  黃芩歪着頭,懷疑地看着熱芭。

  “什麼工作?我怎麼相信你們?”

  熱芭不好意思地拂了下頭髮,拉下了圍巾,露出自己絕美的臉,對黃芩說:

  “其實,我是熱芭。”

  看見這張臉,總該信了吧?

  誰知,黃芩左看右看,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我沒見過你。”

  熱芭頓時目瞪口呆。

  竟然還有人不認識自己的?

  她已經開始不紅了嗎?

  正當熱芭風中凌亂,不知道怎麼接話的時候,顧言把骨笛拿了出來,對黃芩說道:

  “要不你先把這罡洞骨笛拿着,然後我們再約。”

  見顧言竟然直接就把骨笛給她了,黃芩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這樣直接給我了?”

  “那我把錢給你……”

  顧言一擺手,說道:

  “不用,先借給你,你也可以先拿着研究研究。”

  說着,直接把骨笛塞給了黃芩。

  黃芩接過骨笛,訥訥地站着,猶豫地說道:

  “你就不怕我跑了?”

  顧言驚異地看着她,問道:

  “你已經知道用骨笛破解黃家詛咒的方法了?”

  “不……不知道……”

  “那我怕什麼?”

  說完,顧言轉身一揮手,徑直走了。

  留下了還沒反應過來的熱芭和黃芩兩人。

  熱芭試探着問道:

  “你……現在回列德村黃家嗎?”

  黃芩緊緊握着骨笛,眼中隱約有淚光出現。

  聽熱芭這麼問,她點了點頭。

  “拿到骨笛,我總算能回去看我哥了!”

  ……

  這邊顧言剛走,華承天就發覺顧言金蟬脫殼了。

  他先是着急,但是這邊柯伯嶼還在與他寒暄,又不好脫身去追。

  再說他也不知道顧言的地址啊。

  柯伯嶼發覺了華承天此刻心不在焉,笑道:

  “華館長,你知道我師父婁大師的事情吧。”

  華承天聽柯伯嶼提起了婁敬海,稍微集中了注意力。

  他崇敬地說道:

  “令師婁敬海在華國古玩圈也算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了!”

  “想當年那撿漏的幾個國寶都是傳說中的經典,迄今無人超越!”

  “是啊!”柯伯嶼懷念地說道,又看了一眼申元白。

  “我師父當年以撿漏了多少國寶啊,魏侯鳥尊,鎏金銅鳳……”

  “這些都是我師父發現的。”

  “如今都收藏在各大博物館中,被列爲不可出國展出的文物。”

  華承天點點頭,接話道:

  “令師的一生,實在傳奇之極!”

  “想必之後也很難有人能夠超過令師的成就!”

  柯伯嶼此刻卻幽幽說道:

  “卻也不見得……”

  華承天一愣。

  柯伯嶼對婁敬海的推崇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在柯伯嶼的眼中,婁敬海可是一個永不能被超越的高峯。

  可現在柯伯嶼竟然說,可能會有人能夠超越婁敬海的成就。

  結合之前顧言撿漏《記事珠》的事情,華承天忍不住問道:

  “柯佬的意思是,顧言是那個有可能超越婁大師的人?”

  “這……是不是太高估他了?”

  聽華承天這麼說,柯伯嶼就知道華承天並不是很瞭解顧言。

  他把之前顧言和浩南鬥口比試的事情簡單大概地說了,華承天被驚得目瞪口呆。

  “你是說,這個顧言就是一個撿漏的奇才?”

  “竟然沒有一次是打空包的?”

  柯伯嶼點頭道:

  “確實是如此。”

  “要是一次兩次,甚至三次四次,你都能說他是邭夂谩!�

  “單是算上這次,我和祖文親眼所見的,就已經有七八次。”

  “要不是他實力強悍,怎麼能次次都能撿到這樣的大漏?”

  “所以我才說,能夠超越我師父成就的很有可能就是顧言。”

  華承天聽了之後,心情愈發激動了。

  他之前隱約聽說過顧言這個名字,但知道是一個明星之後就一笑了之了。

  明星人設而已,不能當真。

  但是這次聽柯伯嶼說了顧言的那些戰績,華承天才發現竟然在S市,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一個奇人!

  他正想說話,就聽到門口傳來聲音:

  “請問,這裏是浩南古玩店吧?”

  腥四客ィ鸵婇T口走進來2個人。

  華承天“蹭”地站了起來,喊道:

  “老郭!”

  郭瑞山一怔,眼前出現了老滑頭那張令人生厭的臉。

  他心裏一突,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但也硬擠出了一個笑容。

  “華館長!竟然這麼巧!”

  說着,兩人互相握手致意。

  柯伯嶼和申元白也都站起來打了招呼。

  華承天笑呵呵地說道:

  “不巧吧,我們不都是爲了同一個東西來的?”

  郭瑞山見華承天把話挑明瞭,他也不裝了,直接問道:

  “那顧大師人呢?”

  他一進門就發現了,顧言好像不在這裏。

  向祖文回答道:

  “言哥已經回去休息了,他開了一個通宵,可能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