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丁汝昌人像紀念章也非常有價值。”
“當然最可貴的還是這本錢永手抄隨筆《記事珠》……”
“其中發現了關於領土界定的證據,光是這一點已經足以勝過在場的任何一件古董!”
“所以今日鬥口比試的優勝者是,顧言!”
“確實是名至實歸!”
話說完,所有人都鼓起掌來,向祖文更是嚎叫了幾聲“言哥牛逼!”
就算浩南此刻面色灰敗,也象徵性地雙手拍了幾下。
申元白說完了,柯伯嶼接着補充道:
“我們做古玩的,不光要看金錢的價值,這種歷史遺留下來的碎片纔是我們更需要珍視的東西。”
“做人不能只看重‘利’字。”
“這是我師傅婁大師一直都信奉的真理。”
“今天看到顧小友的所作所爲,好像讓我看到了我師父當年的影子。”
“若是隻看重‘利’,就不會發現這一行字中隱藏的重要證據。”
“這麼多年了,我又一次親眼見證了‘國寶’的出現!”
說着,柯伯嶼的眼角似乎閃動着淚光。
申元白也彷彿想起了過去的種種,面色凝重。
顧言站了起來,對兩位大師微微頷首道:
“辛苦兩位大師了。”
又對着浩南說了句:
“承讓。”
浩南雖然臉色難看,但也雙手抱拳,表示了一下。
直播間裏的網友們對這次的結果已經不是很在乎了,依然還在議論那本《記事珠》。
“剛纔有幾個博物館求購來着,有人數了嗎?”
“我剛開始數了一下,後面就數不過來了……”
“感覺華國八大博物館都來了!”
“還有地方上的博物館不計其數。”
“剛纔還有幾個IP在海外的收藏家也在問。”
“什麼?這種國寶千萬不能給外國人收走了!”
“趕緊把IP在海外的都踢了!”
“……人家也不可能在直播間裏下單啊……”
“我剛看到帝都博物館好像說館長親自往S市來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親舅的表姐的鄰居的三妹夫在帝都博物館旁邊開餃子店,他親眼看到館長帶着助理急匆匆出門了!”
……
火車上。
任楷低着頭,不敢直視館長郭瑞山。
郭瑞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用手虛點着任楷。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飯都餵你嘴裏了,你竟然還能吐出去!”
“唉!”
任楷一聲不敢吭。
他也沒想到那本《記事珠》竟然隱藏這麼重要的祕密。
要是他早知道,他根本不敢打電話給邢天飛啊!
上火車前,邢天飛居然還給他發信息,感謝他提供了這麼重要信息。
之前答應請他的一頓飯升級成了海鮮大餐。
但是現在……
他自己就要被罵成一條死魚了!
“我讓你有重要消息告訴我,沒讓你昭告天下啊!”
“你倒好,竟然還告訴了老滑頭!”
“S市博物館到御道口不過幾小時的路程,這回我們估計是趕不上了……”
“要是這件《記事珠》被老滑頭收了,你猜他會怎麼趾高氣昂?”
“這件東西的放在任何一個博物館,都會是鎮館之寶!”
“你說說看,現在該怎麼挽回?”
任楷嚥了口口水,猶豫地說道:
“有沒有可能……老滑,哦不,華館長不願意出高價?”
郭瑞山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滑頭雖然喜歡佔便宜,但是這種事情上,還是拎得清的!”
“這件東西,開多少錢都應該要收回來!”
“你覺得還能再發現一份沈赴的親筆手稿嗎?”
“錢永能抄錄這一份都算是後人的邭猓 �
“要不是顧言機靈,就連柯伯嶼和申元白都想不到裏面的玄機!”
郭瑞山看着任楷低頭認罰的樣子,也不忍心再罵下去了。
“你啊,和人家多學着點!”
“回顧一下,像顧言這樣的,難道憑藉的都是邭鈫幔俊�
“現在看來,就是因爲膽大心細,才能發掘出這樣一本國寶!”
“一般的人,能推論出裏面抄錄了沈赴的《中山錄》就算不錯了!”
“只有顧言,見微知著,管中窺豹。”
“這份耐心和細心,是我們這一行最缺少的特質!”
“要是我們館裏有任何一個人像顧言這樣,我能省多少心!”
任楷此時猛地抬起了頭,試探着說道:
“不然?說服顧言來我們館裏工作?”
像顧言這樣隨手就能撿到大漏的人,不來博物館工作真是浪費了啊!
郭瑞山卻如同看白癡一樣地看着他,沒好氣地問道:
“小任,你現在工資多少?”
“一萬多,我工作時間不算長……”
“那你看了幾天直播,有沒有算過顧言一共賺了多少錢?”
“這個……”
任楷還真的算過。
僅僅5天時間,顧言撿漏的價值加起來已經超過了百萬之巨!
這其中還沒算那本無價的《記事珠》!
任楷當時就曾經暗自感慨,按照顧言這種賺錢速度,不用一個月,就可以財務自由了啊!
第179章 居然來的這麼快!
任楷這才發現自己剛纔的提議有多麼的天真。
郭瑞山一言難盡地看着眼前的助手。
剛從大學畢業就直接進了帝都博物館,經歷的事情還是少了。
像顧言這樣,能撿漏,有實力的年輕人,靠金錢是絕對打動不了的。
唯一能打動他們的只有其他的東西。
像這次錢永手抄的這本《記事珠》,要想從顧言手中收過來,要是隻靠金錢一定是鬥不過魔都、妖都那幾個財大氣粗的博物館的。
他們帝都博物館能拿的出手,也只有“華國最強博物館”這個稱號了。
但是這點能不能打動顧言,卻很難說。
他思來想去,說道:
“算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你現在趕緊在路上想想,到了S市應該怎麼做?”
……
了結完了這次鬼市鬥口比試的事情,顧言就想直接離開了。
畢竟一晚上通宵,大家此時都有些累了。
而且手上的這本《記事珠》的消息已經傳播出去,明天必然會有大批的人來找他。
他也需要養精蓄銳。
結果,他剛一打開浩南古玩店的大門,就直接從門外撲進來一個人影。
說時遲那時快,顧言將身後的熱芭和黃芩攔住,以免撞到來人。
只聽那人“哎呦”一聲,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好像在給顧言三人行大禮。
熱芭還好,在娛樂圈大風大浪見慣了,此時略微驚嚇了一下,但依舊面不改色。
黃芩則是直接“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一見面就行這麼大的禮,我們可消受不起。”
那人不好意思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抓了抓腦袋。
只見那人看起來50多歲,頭髮花白,架着一副眼鏡,帶着一點書卷氣。
他來不及拍掉身上的灰塵,直接一把抓住了顧言的手,激動地說道:
“顧大師!我總算找到你了!”
顧言好不容易纔把手抽了出來,疑惑地看着對方。
他敢百分之一百地保證,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個人。
“您是哪位?”
看到顧言的反應,那人立即開始自我介紹:
“顧大師,你好!”
“我是你直播間裏的粉絲,網名:物華天寶。”
“也是s市博物館的館長華承天。”
此時還待在浩南古玩店裏的向祖文聽到聲響,聞訊來湊熱鬧。
一看到來人,立即驚呼起來:
“華館長,你怎麼突然來了?”
說着,立馬向顧言介紹道:
“言哥,這是我們s市博物館的館長華承天,華館長。”
“華館長是我師公的好友,在古玩界也是響噹噹的修復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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