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現場的向祖文和熱芭就算十分氣惱,此刻也是束手無措。
柯伯嶼也將這套宋代善本細細看過,也認同了浩南的說法。
他深深看了眼顧言,搖了搖頭,語帶可惜地說道:
“這套確實是宋代善本,價值在千萬之上……”
他沒說的是,能三萬撿漏價值千萬的古籍,基本已經是撿漏的天花板了。
在這件東西面前,顧言之前的龍紋印章和丁汝昌紀念章都算小巫見大巫。
此時的浩南站在申元白的身邊,一臉的勝券在握。
這價值千萬的壓箱底寶貝都拿出來了,看顧言還怎麼和他爭!
撿漏之神!從今天起就要換個人了!
柯伯嶼嘆了口氣,對顧言說道:
“你還有什麼要看的?”
雖然柯伯嶼知道這回顧言多半輸了,但還是想完整的結束,把顧言撿到的東西都看完,也算一個交代。
就見顧言不慌不忙,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二人中間。
打開一看,竟然也是一本古籍。
申元白看了幾眼,就露出輕蔑一笑,說道:
“這書都不能算善本。”
善本,原本的意思是校勘嚴格、刻印都比較精美的古籍,但是後來漸漸以朝代劃分。
乾隆之前的古籍都可以稱之爲善本。
申元白這麼說的意思,輕視之意非常明顯。
意思就是這本清末的書籍,連古董都算不上,更別提和宋代善本相比了。
柯伯嶼見申元白根本就不屑於看,只好自己小心地一頁頁翻看。
只見裏面的記錄的文字十分混亂,到處都是圈圈和添加修改的痕跡。
很難看清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他皺着眉說道:
“這本書……好像是一本手抄本。”
“字跡倒是頗有名家之風……”
說着,他看了看作者名,倒是露出了一點小小的驚異。
“居然是錢永的手抄本!”
聽到柯伯嶼這一句,申元白分出了一個眼神,問了句:
“清末的那個書法家錢永嗎?”
柯伯嶼又翻了幾頁,確定了,便點頭道:
“確實是錢永的書法風格……”
此時,柯伯嶼臉上露出了笑容。
宋代善本固然珍貴,但那是版刻的印刷品。
顧言撿漏的這本可是錢永親手寫的手抄隨筆!
可以說世間就這獨一份!
錢永是清末著名的書法家,乾隆到道光的三朝元老,也是江南一代著名的學者。
他的隨筆,很有研究價值!
柯伯嶼口中讚歎道:
“這本古籍也是難得的珍品!不錯!”
聽柯伯嶼這麼說,申元白也抬頭再次打量了顧言。
一夜撿漏三個寶貝,每一件都可以說的上精品。
如果要不是浩南邭夂茫昧诉@個宋代善本,妥妥的是要輸的。
這個顧言,真是個不可小覷的對手。
浩南的臉色也有些驚訝。
沒想到那個舊書攤,除了他之前埋伏好的這套宋代善本之外,竟然還真的有好東西。
而且居然又被顧言發現了!
雖然錢永的隨筆集還沒有估價,但是也不會少於三十萬。
這麼一算,顧言一晚上撿漏了將近百萬的寶貝!
這能力!這邭猓�
浩南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不然輸的就有點難看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場比賽,自己還是穩壓顧言一頭的。
就在浩南等着申元白和柯伯嶼宣佈結果的時候,就聽顧言說了句:
“兩位大師,你們就只看出了這是錢永的手抄隨筆嗎?”
第175章 《記事珠》中的祕密?
這句話說的申柯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
柯伯嶼詫異地看向顧言,眼中帶着詢問之意,但是又很快埋頭重新檢查這本錢永的手抄本。
而申元白則先是皺着眉頭思索了一下,接着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言也不拿喬,直接轉身對着直播間說道:
“這本的確是清末書法家錢永的手抄本。”
“但是親手抄寫並不是這本書最大的亮點。”
“我可以提示一下,這本錢永的《記事珠》隱藏了一個祕密。”
聽顧言這麼說,申元白也轉頭看向了一旁仔細研讀的柯伯嶼。
就見柯伯嶼艱難地辨認書中的每一個字,看了幾頁實在忍不住了,喊道:
“祖文,拿筆過來記錄!”
向祖文一聽,立即麻溜的掏出筆,問浩南要了紙,湊到柯伯嶼身邊開始記錄他辨認出來的文字。
清末所用的文字雖然是繁體,但是對柯伯嶼來說並不難認。
但是書中圈畫修改之處太多,需要一點點記錄。
在柯伯嶼和向祖文記錄期間,其餘人都在靜靜等待着。
這時,浩南忍不住開口說道:
“何必勞費柯師叔這麼辛苦,既然顧兄弟知道里面是什麼內容,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
申元白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明顯帶着些許對浩南所說之話的贊同。
顧言輕笑一聲,說道:
“就算是我說出來,估計你們還是要親手拼湊出來,才能相信。”
浩南頓時一噎。
顧言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這本書裏面的祕密太過於驚人,以至於非要親手確認才能相信?
雖然浩南對錢永這人有一些大致的印象,但是此刻也忍不住掏出手機開始查閱起資料來。
直播間裏的網友們更是議論紛紛:
“言哥這話什麼意思?這本書裏面能藏什麼祕密?”
“難道是楊乃武和小白菜案的真相?”
“額,應該不會吧……這書又不是破案集……”
“我剛剛擺渡了錢永的資料,他好像是清朝中晚期金匱著名的書法家,寫過很多碑文。”
“會修水利,還寫過很多關於書,交友也很廣闊。”
“聽起來除了有才華,有名氣,有關係,也是個普通人啊。”
“樓上的,你對普通人是不是有點誤解?”
“那這麼看來,這本錢永的隨筆集就應該是他所寫書的草稿了?”
“有這個可能……”
“柯佬什麼時候能記錄完啊?我等的好着急。”
“看這書的厚度,可能有幾萬字吧……”
“這麼多字?那我先工作一會……”
“服了,看直播的時候居然還摸魚工作!”
……
與此同時,帝都博物館,館長助手任楷正在刷着顧言直播。
見此時都在等着柯伯嶼的記錄,他便也將手機放到了一邊,開始做起自己的事情來。
一旁的女研究員谷淼淼見他如此,打趣道:
“任師兄,今天的看直播額度用完了?”
任楷無奈說道:
“怎麼用的完?”
“也不知道這顧言是什麼做的,我昨天看直播通宵,結果到現在他居然還在直播。”
“直播的人生龍活虎的很,看直播的人累得要死。”
谷淼淼笑着說道:
“把看直播當工作,全館就你一個了吧?”
“這可是館長給你的福利,好好珍惜。”
任楷抓了抓頭,嘆了口氣:
“我本來也是這麼以爲的,結果誰看誰知道!”
“昨天就一晚上時間,這個顧言就能找出三個漏來!”
“而且各個都不錯!”
“館長讓我盯着點顧言,萬一他要是找出什麼好東西,立即告訴他。”
任楷還記得郭瑞山是這麼說的:
“這個顧言的氣卟灰话悖襁@樣的人不定什麼時候能有重大的發現。”
“盯緊他的直播,要是有什麼發現立刻告訴我,給你記一功!”
任楷當時熱血沸騰,但是現在想起來,這一功到底是什麼,館長也沒有明說啊。
結果這一盯就盯了五天。
這五天裏,顧言除了睡覺之外,幾乎都在直播。
自己是上班也看,下班也看,都快看出感情來了。
顧言倒是不負“撿漏之神”的名稱,這幾天就發現了好些個不錯的東西。
不過以任楷任職帝都博物館的眼界來評判,顧言發現的這些東西放進地方博物館是夠用了,進帝都博物館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之前浩南的那套宋代善本古籍倒是還可以,但是估值千萬,也太貴了。
估計館裏是批不下這筆資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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