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130章

作者:不可免辣

  現場的向祖文和熱芭就算十分氣惱,此刻也是束手無措。

  柯伯嶼也將這套宋代善本細細看過,也認同了浩南的說法。

  他深深看了眼顧言,搖了搖頭,語帶可惜地說道:

  “這套確實是宋代善本,價值在千萬之上……”

  他沒說的是,能三萬撿漏價值千萬的古籍,基本已經是撿漏的天花板了。

  在這件東西面前,顧言之前的龍紋印章和丁汝昌紀念章都算小巫見大巫。

  此時的浩南站在申元白的身邊,一臉的勝券在握。

  這價值千萬的壓箱底寶貝都拿出來了,看顧言還怎麼和他爭!

  撿漏之神!從今天起就要換個人了!

  柯伯嶼嘆了口氣,對顧言說道:

  “你還有什麼要看的?”

  雖然柯伯嶼知道這回顧言多半輸了,但還是想完整的結束,把顧言撿到的東西都看完,也算一個交代。

  就見顧言不慌不忙,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二人中間。

  打開一看,竟然也是一本古籍。

  申元白看了幾眼,就露出輕蔑一笑,說道:

  “這書都不能算善本。”

  善本,原本的意思是校勘嚴格、刻印都比較精美的古籍,但是後來漸漸以朝代劃分。

  乾隆之前的古籍都可以稱之爲善本。

  申元白這麼說的意思,輕視之意非常明顯。

  意思就是這本清末的書籍,連古董都算不上,更別提和宋代善本相比了。

  柯伯嶼見申元白根本就不屑於看,只好自己小心地一頁頁翻看。

  只見裏面的記錄的文字十分混亂,到處都是圈圈和添加修改的痕跡。

  很難看清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他皺着眉說道:

  “這本書……好像是一本手抄本。”

  “字跡倒是頗有名家之風……”

  說着,他看了看作者名,倒是露出了一點小小的驚異。

  “居然是錢永的手抄本!”

  聽到柯伯嶼這一句,申元白分出了一個眼神,問了句:

  “清末的那個書法家錢永嗎?”

  柯伯嶼又翻了幾頁,確定了,便點頭道:

  “確實是錢永的書法風格……”

  此時,柯伯嶼臉上露出了笑容。

  宋代善本固然珍貴,但那是版刻的印刷品。

  顧言撿漏的這本可是錢永親手寫的手抄隨筆!

  可以說世間就這獨一份!

  錢永是清末著名的書法家,乾隆到道光的三朝元老,也是江南一代著名的學者。

  他的隨筆,很有研究價值!

  柯伯嶼口中讚歎道:

  “這本古籍也是難得的珍品!不錯!”

  聽柯伯嶼這麼說,申元白也抬頭再次打量了顧言。

  一夜撿漏三個寶貝,每一件都可以說的上精品。

  如果要不是浩南邭夂茫昧诉@個宋代善本,妥妥的是要輸的。

  這個顧言,真是個不可小覷的對手。

  浩南的臉色也有些驚訝。

  沒想到那個舊書攤,除了他之前埋伏好的這套宋代善本之外,竟然還真的有好東西。

  而且居然又被顧言發現了!

  雖然錢永的隨筆集還沒有估價,但是也不會少於三十萬。

  這麼一算,顧言一晚上撿漏了將近百萬的寶貝!

  這能力!這邭猓�

  浩南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不然輸的就有點難看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場比賽,自己還是穩壓顧言一頭的。

  就在浩南等着申元白和柯伯嶼宣佈結果的時候,就聽顧言說了句:

  “兩位大師,你們就只看出了這是錢永的手抄隨筆嗎?”

第175章 《記事珠》中的祕密?

  這句話說的申柯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

  柯伯嶼詫異地看向顧言,眼中帶着詢問之意,但是又很快埋頭重新檢查這本錢永的手抄本。

  而申元白則先是皺着眉頭思索了一下,接着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言也不拿喬,直接轉身對着直播間說道:

  “這本的確是清末書法家錢永的手抄本。”

  “但是親手抄寫並不是這本書最大的亮點。”

  “我可以提示一下,這本錢永的《記事珠》隱藏了一個祕密。”

  聽顧言這麼說,申元白也轉頭看向了一旁仔細研讀的柯伯嶼。

  就見柯伯嶼艱難地辨認書中的每一個字,看了幾頁實在忍不住了,喊道:

  “祖文,拿筆過來記錄!”

  向祖文一聽,立即麻溜的掏出筆,問浩南要了紙,湊到柯伯嶼身邊開始記錄他辨認出來的文字。

  清末所用的文字雖然是繁體,但是對柯伯嶼來說並不難認。

  但是書中圈畫修改之處太多,需要一點點記錄。

  在柯伯嶼和向祖文記錄期間,其餘人都在靜靜等待着。

  這時,浩南忍不住開口說道:

  “何必勞費柯師叔這麼辛苦,既然顧兄弟知道里面是什麼內容,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

  申元白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明顯帶着些許對浩南所說之話的贊同。

  顧言輕笑一聲,說道:

  “就算是我說出來,估計你們還是要親手拼湊出來,才能相信。”

  浩南頓時一噎。

  顧言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這本書裏面的祕密太過於驚人,以至於非要親手確認才能相信?

  雖然浩南對錢永這人有一些大致的印象,但是此刻也忍不住掏出手機開始查閱起資料來。

  直播間裏的網友們更是議論紛紛:

  “言哥這話什麼意思?這本書裏面能藏什麼祕密?”

  “難道是楊乃武和小白菜案的真相?”

  “額,應該不會吧……這書又不是破案集……”

  “我剛剛擺渡了錢永的資料,他好像是清朝中晚期金匱著名的書法家,寫過很多碑文。”

  “會修水利,還寫過很多關於書,交友也很廣闊。”

  “聽起來除了有才華,有名氣,有關係,也是個普通人啊。”

  “樓上的,你對普通人是不是有點誤解?”

  “那這麼看來,這本錢永的隨筆集就應該是他所寫書的草稿了?”

  “有這個可能……”

  “柯佬什麼時候能記錄完啊?我等的好着急。”

  “看這書的厚度,可能有幾萬字吧……”

  “這麼多字?那我先工作一會……”

  “服了,看直播的時候居然還摸魚工作!”

  ……

  與此同時,帝都博物館,館長助手任楷正在刷着顧言直播。

  見此時都在等着柯伯嶼的記錄,他便也將手機放到了一邊,開始做起自己的事情來。

  一旁的女研究員谷淼淼見他如此,打趣道:

  “任師兄,今天的看直播額度用完了?”

  任楷無奈說道:

  “怎麼用的完?”

  “也不知道這顧言是什麼做的,我昨天看直播通宵,結果到現在他居然還在直播。”

  “直播的人生龍活虎的很,看直播的人累得要死。”

  谷淼淼笑着說道:

  “把看直播當工作,全館就你一個了吧?”

  “這可是館長給你的福利,好好珍惜。”

  任楷抓了抓頭,嘆了口氣:

  “我本來也是這麼以爲的,結果誰看誰知道!”

  “昨天就一晚上時間,這個顧言就能找出三個漏來!”

  “而且各個都不錯!”

  “館長讓我盯着點顧言,萬一他要是找出什麼好東西,立即告訴他。”

  任楷還記得郭瑞山是這麼說的:

  “這個顧言的氣卟灰话悖襁@樣的人不定什麼時候能有重大的發現。”

  “盯緊他的直播,要是有什麼發現立刻告訴我,給你記一功!”

  任楷當時熱血沸騰,但是現在想起來,這一功到底是什麼,館長也沒有明說啊。

  結果這一盯就盯了五天。

  這五天裏,顧言除了睡覺之外,幾乎都在直播。

  自己是上班也看,下班也看,都快看出感情來了。

  顧言倒是不負“撿漏之神”的名稱,這幾天就發現了好些個不錯的東西。

  不過以任楷任職帝都博物館的眼界來評判,顧言發現的這些東西放進地方博物館是夠用了,進帝都博物館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之前浩南的那套宋代善本古籍倒是還可以,但是估值千萬,也太貴了。

  估計館裏是批不下這筆資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