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只見整個攤位用了一塊血紅的底布。
上面放着的東西看起來像文玩之類的東西,也有一些異域風格的首飾。
他們前面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拿起一個手串,在手上試戴。
熱芭開始還很熱心的在看,忽然渾身一震,指着那個客人的手腕,輕聲對顧言說道:
“顧言,你看……那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顧言聞言,定睛一看,就見那客人的手腕上帶着的手串是有點不對勁。
再仔細一看,那串手串鏈接部位的三通竟然是一個蛇頭!
那個蛇頭漆黑髮亮,眼睛還炯炯有神,不仔細看,就彷彿一條活着的小蛇盤在手腕上。
熱芭緊緊抓住顧言的手,小聲說道:
“這個東西,好可怕啊……”
那個試戴的年輕人一臉無畏,見熱芭害怕的樣子,反而安慰她:
“別怕,這都是假的,是做的工藝品。”
還沒等熱芭放鬆下來,這裏的攤主就開口了。
只聽攤主操着一口西北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我的這個攤位沒有假的東西。”
“你戴的那個手串是金剛菩提子,三通是真的蛇頭。”
那年輕人一呆,立即手忙腳亂地把手串脫了下來,還給攤主,一邊還說着:
“我去!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東西!”
攤主輕蔑的看了年輕人一眼,說道:
“這裏是鬼市,當然會有這些,這麼怕還逛什麼鬼市。”
攤主的話惹得周圍的客人一陣發笑,那年輕人立即面紅耳赤地站起身走了。
顧言蹲了下去,將那金剛菩提手串拿在手裏細細觀察。
熱芭在一旁,不安地問道:
“這東西是真的蛇頭啊?那……怎麼保存住的啊?”
攤主聽了熱芭的話,解釋了起來:
“這種都是先抓的蛇,然後趁蛇張嘴的時候把頭取下來。”
“再用我們那裏特製的防腐工藝,塗一層晾乾一次,反覆十餘遍,就可以得到這栩栩如生的蛇頭三通了!”
“因爲製作複雜,是很難得到的。”
“小姑娘,你有興趣嗎?”
熱芭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就是……隨便看看。”
說完,爲了表示自己真的沒興趣,熱芭又撿起攤位上一塊白白的無事牌看了起來。
攤主看了她一眼,又說道:
“你手上的三界牌也不錯,小姑娘,你很有眼光。”
“三界牌?”熱芭又好奇起來,“是什麼意思?”
攤主指着那塊無事牌上的紋路說道:
“你看這塊牌子上的花紋,把這塊牌子均勻分成三塊,中間紋絲合縫。”
熱芭一看,果真如此,她不禁脫口而出:
“是啊,很神奇,這是什麼玉做的?”
“這不是玉。”攤主隨口說道:
“這是鹿的頭蓋骨。”
第165章 恐怖的三界牌
熱芭瞬間石化了。
只聽“啪”的一聲,那塊無事牌從熱芭的手上掉了下來。
熱芭回過神,想伸手把那塊無事牌撿起來放好,但是怎麼都不敢去摸那塊牌子。
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人做的!
竟然用動物的頭蓋骨做成無事牌?這能保佑平安無事嗎?
攤主彷彿見怪不怪似的,伸出手將那塊無事牌擺回原來的位置。
周圍的客人有不少人都聽到了攤主的話,此時也都將目光轉了過來。
“這真的是鹿的頭蓋骨嗎?”
“用鹿的頭蓋骨做無事牌有什麼意義嗎?”
見許多客人在問,攤主便開始解釋起來:
“頭蓋骨,也就是我們俗稱作天靈蓋,是動物身上最有靈性的一塊骨頭。”
“這個部位集中了三魂七魄,也是身體精華所在,屬於極陽之物。”
“頭蓋骨上自然生長出來的骨縫,將頭部分爲三個部分,但是又連接的十分緊密。”
“這三個部分就代表了三界。”
“所謂的三界,在各個宗教中都有說明。”
“佛教中所指的三界是:斷界、離界和滅界。”
“道教中的三界分別是:無極界,太極界和現世界。”
“更別提還有流傳更廣泛的天界,地界,人界。”
“這樣的三界集中在一塊骨頭上,天下芸芸猩M在其中。”
“而且每一塊三界牌的紋路都不一樣,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各有順序,且能緊緊相扣。”
“這種自然界充滿靈性的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熱芭在一旁都聽呆了。
沒想到這麼陰森恐怖的東西,竟然還有這麼多講究。
“那爲什麼非要用鹿的頭蓋骨呢?”
攤主聽了這話之後,突然陰惻惻咧嘴一笑。
“小姑娘,你猜在用鹿的頭蓋骨之前,用的是什麼東西的頭蓋骨?”
熱芭頓時覺得全身發冷,手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緊緊拉住了身邊的顧言。
見把熱芭嚇成這個樣子,老闆這才哈哈一笑,說道:
“用鹿的頭蓋骨是因爲諧音福祿的‘祿’,是好兆頭的意思。”
“小姑娘,想多了吧。”
雖然攤主這麼說了,但是熱芭依舊覺得心裏毛毛的。
這個攤位,她感覺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正想催促顧言趕緊走,卻見顧言伸手拿過了攤位上的一個裝飾品。
只見那個裝飾品像是一根棒子,兩頭都用了金屬做了包裹,上面還雕刻了精美的花紋,看上去像一種宗教法器。
只是不知道中間一段非金非玉的棒子是什麼材質的。
顧言拿着這根東西看了會兒,出聲問道:
“這根難道是傳說中的罡洞?”
老闆一愣,倒是對顧言刮目相看。
“年輕人,你的見識很廣啊,不錯,這根就是藏傳的罡洞笛子。”
“這是笛子?”熱芭好奇地從顧言手中接過來,細細把玩。
“這個笛子怎麼吹呀?上面連洞都沒有。”
攤主又露出讓人心中發涼的笑容,說道:
“這個罡洞笛子要專門的人才會吹,據說是一種破咒的法器。”
“什麼破咒?破什麼咒?”
聽攤主說的神乎其神,都已經開始涉及怪力亂神了。
熱芭把玩着這根罡洞笛子,忽然覺得這罡洞中間棍子的部分摸起來和剛纔的三界牌竟然有點像……
她的手顫抖了一下,立刻將它拋還給了顧言。
見顧言還在請教攤主這根罡洞怎麼才能吹響,熱芭忍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個笛子,是什麼材料做的?”
攤主貌似隨意地回答道:
“是腿骨。”
熱芭嚥了口口水,又弱弱地問道:
“什麼……什麼動物的腿骨?”
攤主轉頭看向她,咧起嘴巴,說道:
“你覺得像什麼東西的腿骨?”
熱芭立即低下頭,全身都覺得毛骨悚然。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拼命拉着顧言的衣服下襬,提醒他趕緊走。
卻聽到顧言開口問道:
“這個罡洞多少錢?”
熱芭一下子呆住了。
這麼恐怖的東西,顧言居然要買?
難道這是個什麼大漏嗎?
攤主想了想,說道:
“招囊贿�價,800塊錢。”
顧言點了點頭,說道:
“行。”
接着,就直接付款了。
等顧言拿起那根剛買的骨笛罡洞,熱芭整個人還是懵的。
她忍不住小聲問道:
“這個東西很值錢嗎?”
“就是八百。”顧言不解得反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熱芭見顧言沒理解她的意思,又問了一遍:
“那個……這個東西的實際價值。”
顧言才明白,熱芭以爲他這次又撿漏了。
他解釋道:
“這回這個不算撿漏,就是我的個人愛好。”
“個人……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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