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12章

作者:不可免辣

  許志盛聽了張雨琪的評論,有些無語。

  昨天晚上才硬是逼他多送了2小時外賣,到了凌晨才休息,現在張雨琪反倒是對顧言怎麼賺到錢沒啥興趣了。

  他忍不住說道:

  “雨琪姐,現在我們的金額差的有點多了……”

  卻見張雨琪一臉無所謂,毫不在意地回答:

  “這有什麼關係,昨天晚上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賺到這麼多錢的,還有點擔心,今天看了節目,我反而不擔心了。”

  “爲什麼?”許志盛問道。

  問出口之後,許志盛才發現自己此刻的心情也不像昨天晚上收到信息的時候那麼慌了。

  “熱芭那組是靠邭獠刨嵉搅诉@麼多錢,還能天天撿漏嗎?”

  “花晨雨那組和我們賺錢的能力差不多,但是我們外賣和快遞是全天都能做的。他們那組要看人流量。”

  “放心吧,老許,我們頂多也就落後十天,十天時間我們肯定能趕上。”

  “相信我!”張雨琪此刻自信滿滿,一掃昨天晚上的不服氣。

  和張雨琪有同樣認知的還有花晨雨組和小月月組。

  他們紛紛在自己直播間表示,雖然熱芭組拔得了頭籌,但是他們也不是毫無勝算的。

  花晨雨已經向節目組申請了換場地,得到了批准,他直接打算換到年輕人流量多的步行街上。

  臨出門之前,他喊住了超躍:

  “超躍妹妹,我們今天直接換個曲目。”

  “換什麼?”超躍好奇地問道。

  花晨雨得意地說道:“今天我打算唱我新作的曲子,這曲子還沒發表,一定能招攬很多的聽校 �

  “如果順利,要不了幾天,我們就能超過熱芭他們了。”

  前提是他們不要再撿錢撿漏了。

  “哇哦~”超躍立即給了一個元氣滿滿的手勢,“那今天我們要加油!”

  ……

  相比其他組都將熱芭他們當做了目標,早早就出門打工的情況,熱芭和顧言還在慢條斯理地喫着西爾頓提供的早飯。

  西爾頓的套房早餐可以直接送到房間裏,熱芭要的是黑咖啡、吐司和水果,顧言要的是雜糧饅頭和雞蛋豆漿。

  他們兩人邊喫邊看上線的第一期節目,熱芭忽然指着畫面的一角說道:

  “顧言,你看!昨天砸我的那兩個人,她們居然也跟到店門口了。”

  “哈哈哈,知道自己賤賣了這麼貴的東西,後悔地腸子都青了吧!”

  熱芭雖然在節目上不想和她們計較,可不代表她沒有脾氣。

  看着彈幕中刷屏的“活該”,她滿足地喫完了最後一口吐司。

  “忽然覺得今天心情好好,又是充滿幹勁的一天!”

  眼看着顧言也喝完了最後一口豆漿,熱芭迫不及待地問道:

  “顧言,今天該去哪裏?”

  她一點都沒注意到,此刻,顧言已經變成了行動的重心。

  “你不是說要去廢品收購站嗎?”顧言不慌不忙地用紙巾擦了擦嘴,又慢條斯理地整理下衣物。

  “對……昨天是這麼想的。”熱芭說着皺起了自己的秀眉,“但是去哪裏的廢品站我還沒想好。”

  “收廢品這行業我畢竟不熟……”熱芭羞赧地搓了搓自己的鼻子,又接着問道:

  “顧言,你有什麼想法?”

  顧言此時已經有了清晰的思路,聽熱芭這麼問,就直接說了出來:

  “兩個方案,第一,我們去老舊小區的廢品站看看,第二,去古玩街附近的廢品站。”

  “爲什麼去老舊小區?”熱芭疑惑地問道。

  去古玩街附近的廢品站她能理解,但是去老舊小區是爲了什麼?

  顧言耐心解釋道:

  “新小區年輕人多,都不喜歡賣廢品,很多人嫌麻煩都是直接扔了。老舊小區的老人多,他們捨不得扔東西,多半會先拉到廢品站問問。”

  熱芭一聽,頓時兩眼放光:

  “你說的有道理啊!那我們先去老舊小區吧!”

  ……

  來鳳裏小區是一個擁有60年曆史的老小區了,靠着小區的一排門面店背後,掛着一個大大的紙板,上面寫着“回收廢品”四個手寫大字。

  店主馬佔鋒年約四十多,胖胖的臉上時常泛着油光。此時,他正在整理前一天收購來的紙箱。

  沒過一會兒,只聽門口傳來腳步聲,馬佔鋒頭都沒抬,直接大聲喊了一聲:

  “自己分類上秤,門口有收購價,嫌低的拉走。”

  門口的腳步聲停了,接着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請問……這廢品站出租嗎?”

第18章 憑邭赓嵉腻X,憑本事虧完

  啥?出租?這是哪個混混無聊了來這裏尋開心?

  馬佔鋒正忙得頭上冒汗,聽見這問題頓時覺得是有人來找茬了。

  他果斷地放下手中的東西,不耐煩地出門一瞧。

  只見門口正站着一個高大時尚的年輕人,雖然帶着墨鏡,也掩飾不住帥氣的臉。

  那年輕人伸出手,說道:

  “你好,怎麼稱呼?”

  馬佔鋒看着自己滿是灰塵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伸手握了握對方的手:

  “我姓馬。”

  “馬老闆,是這樣的,我們在拍一檔介紹廢品收購的節目,想租下您這裏拍攝,您看方便嗎?”

  馬佔鋒狐疑地打量對方,問道:

  “拍攝節目?”

  只見那年輕人指了指後面,馬佔鋒纔看到後面還跟着一個扛着攝像機的年輕人,看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那年輕人又問道:

  “我打算租三天,您這三天的房租大概是多少呢?”

  馬佔鋒想了想,猶豫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三天一千塊錢,這是比他平時高一點的收入。

  “一天一千嗎?三天就是三千?好的,沒問題。”年輕人直接答應了下來。

  馬佔鋒頓時僵在那裏,反應過來之後簡直喜出望外。

  三天就能收入三千塊!那大概等於他半個月的收入了!

  他狂喜之後冷靜了下來,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確定地問道:

  “租金先付?”

  年輕人回答道:“可以,沒問題。您三天後來收鋪子就行。”

  馬佔鋒又想了想,補充道:

  “我這裏原本的東西可不能給你啊。三天後還給我留着。”

  “這個你放心!這裏的東西我一點都不會碰,你走的時候啥樣,回來還是啥樣。”

  直到年輕人把三千元付給了馬佔鋒,馬佔鋒才確定自己是真的遇到傻子了!

  這個小區雖然賣廢品的人多,但是大部分都是老人,還喜歡討價還價,一天最多也就能賺個兩三百的,賺都是辛苦錢。

  年輕人願意花三千塊錢拍怎麼收破爛,那註定他是要虧的。

  馬佔鋒生怕年輕人反悔,直接把捲簾門鑰匙交給了他,迅速走了。

  看到老闆走遠了,顧言這纔給熱芭發了個消息:

  “你可以來了。”

  沒過多久,就看到帶着墨鏡和帽子的熱芭從拐角出現了。

  熱芭一到廢品站門口就嗔怪道:

  “爲什麼不讓我出現?是不是怕我攪了你的好事?”

  雖然知道熱芭在開玩笑,顧言還是忍不住笑着解釋道:

  “我的姑奶奶,你這麼有名,要是讓老闆看到你,說不定我三千塊錢都租不下來。”

  即使承認顧言說的有理,熱芭還是在顧言手臂上輕輕捶了一下。

  “那就是怕我拖你後腿了?”

  顧言連忙說道:

  “不敢不敢,等會還要靠大明星多收點東西呢。”

  話音未落,就聽見旁邊傳來一個十分疑惑的聲音:

  “這廢品站是換人了?”

  兩人循聲望去,見是一個拖着紙箱的老太太。

  紙箱裏面塞着一堆垃圾,廢棄的酒瓶子,不要的玩具和舊衣服鞋子,什麼都有,一看就是來賣廢品的。

  熱芭連忙迎了上去,熱情招呼道:

  “大媽,您請進,老闆有事,我們臨時過來幫幾天忙。”

  老太太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指了指自己拖着的東西。

  “家裏收拾了些東西,扔了可惜,很多都還能用呢,你看看能收多少錢?”

  熱芭望了一眼紙箱裏的東西,心裏完全沒數,她立即看向了顧言,給了他一個顏色。

  顧言早就用系統看過了,確實是一箱垃圾,沒什麼值錢的。

  但是顧言依然走過去,將紙箱接過來,說道:

  “這些都是按重量的,一斤給2塊錢。”

  說着,顧言把箱子放秤上稱了稱。

  “一共12斤,給24塊錢。”

  說着,就掏出了24塊錢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卻沒接,反而從箱子裏面掏出了一把破損的鐵鍋,說道:

  “這可是鐵的,這不多算點嗎?”

  顧言想了想,又多給了老太太一塊錢。

  “您多給宣傳宣傳。”

  老太太這才滿意地接過了錢,笑着誇顧言:

  “一看你就是個實蘸⒆樱仍瓉淼鸟R老闆實在多了,行,回頭我再看看家裏有什麼好東西,都給你拿來。”

  說完,老太太喜滋滋地走了。

  直到老太太走遠了,熱芭才忍不住拉着顧言來到了門口,指着門上貼的價目表,說道:

  “這上面明明寫着單價,紙箱是5毛,鐵製品是一塊五,你爲什麼要給老太太2塊錢的單價?”

  此時的直播間裏面也早就開始討論起廢品的價格問題。

  “我剛剛纔賣了20斤紙箱,才賣了10塊錢,這老太太拖來的明顯就是一堆沒人要的垃圾,顧言居然能給25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