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114章

作者:不可免辣

  “你一翹屁股,我就知道你打算放什麼屁。”

  沒想到老闆娘說話如此直白,向祖文的臉一紅。

  幸好天黑,別人也看不清他臉紅了。

  他連忙對老闆娘拱了拱手,退了出來。

  走到顧言他們面前,他指了指剛纔老闆娘說的方向,說:

  “那裏。”

  幾個人走了過去,才發現這是一個小小的店面,上面寫着“浩南古玩”。

  店面旁邊有一個很小的牌子,上面寫着“御道口30號”。

  熱芭好奇地問道:

  “他直接說到御道口找浩南古玩店不就行了,幹嘛還說什麼三洞十八鋪這麼複雜的話,讓人問來問去的。”

  向祖文一拍扇子說道:

  “這個你們就不懂了吧?”

  “如果直接說找浩南古玩店,一來,顯得沒有逼格。”

  “要讓外頭的人覺得,他說的都是行話,只有圈內的人才懂,纔有神祕感。”

  “二來,要是太容易找了,引來大批粉絲圍觀的話,對於日常經營也不太好。”

  “誰也不想來的都是看熱鬧的吧,只有那些招南胍I東西的人,纔會繞幾個彎,特意找過來。”

  “這就叫做‘篩選目標客戶’。”

  “原來如此。”熱芭恍然大悟道。,“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

  “那當然!”向祖文“蹭”得打開扇子,扇了扇。

  “告訴你們,你們不在古玩圈子裏,這裏面的水可深着呢。”

  浩南古玩店中,明顯有燈光。

  他們幾人正打算推門進去,卻見一個穿黑色衛衣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正是浩南,後面還跟着一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老人。

  柯伯嶼一見到老人,情緒突然變得頗爲激動。

  他直接開口道:

  “申師兄。”

  顧言他們這才知道,這位老人就是柯伯嶼的師兄,申元白。

  相對於柯伯嶼的激動,申元白倒是頗爲冷淡。

  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做回應。

  浩南胸口掛着手機,顯然此刻也正在直播。

  他見顧言這麼快就找來了,也有點意外。

  “呵,沒想到你們速度還挺快。”

  “應該找了不少時間吧。”

  向祖恩此時冷哼了一聲,說道:

  “倒也沒費什麼勁。”

  “三洞就是你的門牌號,御道口30號。八鋪不就是那間十八鋪涼茶店嗎?”

  “你說的三棟十八鋪的意思,就是涼茶鋪對面30號。”

  “這地方我熟的很,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

  熱芭一聽,“噗嗤”笑了起來。

  浩南臉一白,低聲喊了句:

  “你可真是粗俗。”

  見向祖文和浩南一見面就開始鬥嘴,柯伯嶼立即呵斥道:

  “祖文!先給你師伯公見個禮。”

  向祖文一聽,氣勢立刻萎靡了下來。

  他百般不情願地對申元白鞠了一躬,嘴裏喊道:

  “師伯公。”

  申元白微微點了點頭,依舊冷淡地對柯伯嶼說道:

  “這是我收的關門弟子,叫浩南。”

  “浩南,給師叔見個禮。”

  浩南也規規矩矩地對着柯伯嶼喊了一聲:

  “師叔。”

  這下向祖文傻眼了。

  他喊申元白師伯公,可浩南喊柯伯嶼師叔,那麼浩南豈不變成了他的師叔?

  果然,浩南喊完師叔之後,便得意地看着向祖文。

  向祖文都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來,浩南正在等着他喊師叔。

  向祖文頓時氣急敗壞,難道他今天一見面就要低浩南一輩嗎?

  他立即往後,退到了柯伯嶼的身後,用行動表明了,他是絕不會喊這一聲“師兄”的。

  柯伯嶼皺着眉頭看了他一眼,低聲道:

  “沒有規矩。”

  卻也沒有強迫向祖文出來再喊人。

  申元白冷眼看着這一切,說道:

  “我們兩個已經道不同,倒也不需要勉強孩子。這些什麼師叔師伯的,以後也不用再喊了。”

  柯伯嶼面色苦澀,沒有接話。

  申元白也沒有再看柯伯嶼,而是轉向了顧言,說道:

  “你就是顧言?”

  顧言微一點頭,說道:

  “前輩,您好。”

  申元白上下打量了一下顧言,說道:

  “我已經看過你的節目和直播了。”

  “你和浩南之前的事情,我也聽浩南說了。”

  “年輕人,你是有點本事,可是有點太狂了。”

  “這件事情,是你不守古玩圈的規矩。”

  “古玩買賣,離手概不負責。撿漏還是打眼,憑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

  “我能高價賣出去,那就是我的本事。”

  “你師傅沒教過你嗎?”

  顧言面色淡淡地說道:

  “我沒有師傅。”

  申元白聽聞,倒是一驚。

  沒有師傅,也就是說顧言完全是自學成才。

  憑藉自己琢磨就能有這樣的水準,這麼看來,倒真是一個很好的苗子。

  可惜,顧言站在柯伯嶼那一邊。

  想到這裏,申元白也沒有再糾結這件事情。

  他繼續說道:

  “既然你們雙方已經約定好,來一場鬥口,那就在今天鬼市上見真章吧!”

第156章 不買可以,但是不要瞎說啊!

  申元白揹着雙手,冷冷地說道:

  “規則很簡單,到凌晨5點,鬼市關閉。”

  “在5點之前,你們誰帶回來的東西價值大,賺得多,就算誰勝。”

  “只能單人前去撿漏,不能帶幫手。”

  “爲了公平起見,你們兩個都開着直播,將撿漏的過程全程直播。”

  “我去顧言的直播間監督,柯伯嶼去浩南的直播間監督。”

  “互相監督,避免作弊。”

  “你們有沒有意見?”

  顧言想了想,覺得沒有需要補充的,浩南也沒有做聲。

  向祖文倒是嚷嚷了起來:

  “你這算什麼鬥口啊,一點兒也不公平!”

  “這不就是純看邭猓俊�

  “要是一路上一個漏都沒有,怎麼辦?”

  “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作弊,事先準備好東西。”

  “這是什麼撿漏比賽,還不如干脆說看誰的邭夂谩!�

  向祖文這幾句話,說的柯伯嶼面色鐵青。

  申元白冷笑了一聲,對着柯伯嶼說道:

  “柯師弟,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好徒孫!”

  說着,他正色道:

  “古玩這一行,本就是邭庾畲螅阍儆斜臼拢瑳]有邭猓褪遣蝗缒切┻氣好的人。”

  “如果這一路上一個漏都沒有,只能說邭獠辉谀隳茄Y。”

  “在古玩這行,還談什麼公平?”

  “要是有公平,我師傅現在還健在。”

  向祖文還想再爭辯,立即被柯伯嶼一眼瞪了回去:

  “給我閉嘴!”

  浩南此時已經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工具,恭恭敬敬地對申元白和柯伯嶼說道:

  “那就請師傅和師叔先進我店裏休息片刻。”

  “到時候再請你們來檢驗我們的成果。”

  “我這就去了。”

  申元白點了點頭,便將柯伯嶼帶進了古玩店中。

  向祖文本來想跟着顧言去。

  浩南在旁邊,涼涼地說道:

  “又不是幾歲的小孩子,還要找人陪着去。”

  “再說規則裏已經說明了,不許有幫手。”

  向祖文想反駁兩句,被顧言伸手擋住了。

  “你就陪着柯佬,在這兒等等吧。”